武道長生,我的修行有經驗 第390章

作者:湖上明月亮

  怪不得顧家會如此不遺餘力地拉攏。

  此等天驕,若是放在他木家之中,恐怕做的舉動,會有過之而無不及吧。

  只可惜.......他木家未得此摺W逯谢I碼也甚是有限,家族當代小輩中拿得出手的,也不過寥寥幾人。若是年齡適配,那更是隻有清瑤一人!

  ......

  “平安小友,明日見。”顧家正門前,兩人依依惜別。

  此前過程中,顧浩清也有提起州鎮撫司問責之事,說辭同顧清嬋大同小異,表示此時暫且擱置,讓陳平安不必憂慮。不過既然來了蒼龍州城,明日裡還是要登門解釋一番。

  此事,無需他們提及,陳平安便已有此意。

  不過,按照他此前的設想,倒並非是如此處理。不過眼下既然有更簡單的辦法,他倒也樂得自在。

  顧浩清親自送別,自是引來一眾驚歎。

  不過,此事與陳平安無關。

  “去如意寶閣!”

  他登上了顧家的馬車,並未選擇回家,而是吩咐了一句直接去如意寶閣。

  如意寶閣背靠如意商行,生意遍佈蒼龍州境及周邊諸州。任何一座郡城之內,都能看到如意寶閣的蹤影。

  而蒼龍州城,作為如意寶閣總閣所在,規格檔次自然是最高的!

  陳平安想要智蠊Ψㄉ癖缫鈱氶w便是他怎麼也繞不開的一個地方。

  關於如何智螅闹写蟾庞辛怂剂俊�

  今日得空,正好先過去看看。

  “是。”趕著這架鎏金車飾,紫檀車架的車伕,恭敬應了一聲,便是一揮馬鞭,向著如意寶閣而去。

  值得一提的是,這等車架的馬匹非是尋常馬匹,而是帶有妖獸血脈的變異品種。不但耐力極高,速度更是極快。

  車架剛剛出發沒多久,陳平安倒是看到了一輛通體漆黑高大無比的特製車架。

  “是鎮撫司的車架。”陳平安心中一動,一眼就認出了車架的形制。

  他眉心靈光一顫,很快便感應到了一道熟悉的氣息。

  雲隱劍,風無痕!

  “他來幹什麼?”陳平安心中閃過一絲疑惑。

第486章 清嬋之念,風雲宗師(求月票~)

  蒼龍顧家,幽靜樓閣。

  顧清嬋蓮步輕移,淡藍色的宮裙如流水般拂過雲紋青玉階,珠翠輕顫,垂落的流蘇掃過白皙脖頸,每一步都似踏在雲端,帶著不容侵犯的威儀。

  “沒什麼事不得打擾本宮!”

  “是。”侍女垂首立於階下,恭敬應聲。

  樓閣的頂層軒窗半開,顧清嬋站在窗前,淡藍色的宮裙在風中舒展,猶如一朵盛開的淡雅藍蓮。

  同陳平安分別後,顧清嬋並未閒著,第一時間就去了一趟家族元老堂,同步了聯姻的最新訊息。

  元老堂,顧家真正的決策機構。相較於族老堂的尋常事,元老堂議得更多的就是家族要事。不過,此前好多年,猶如顧家家勢昌隆,元老堂漸漸淡化在家族的執行機構中。

  近來受碧蒼郡王府派系打壓,面對薛王兩家的合力傾軋,家族元老堂介入的事情也變得越來越多。

  關於家族與莽刀陳平安聯姻之事,便是其中一件。

  此事最早由家族族老顧浩清提出,隨著莽刀陳平安的天資顯露,聯姻規格不斷拔高,轉由顧清嬋全權處理。

  針對莽刀陳平安的聯姻人選,家族內議論頗多,在她的堅持下,最終定下了族內天驕顧傾城。

  顧傾城作為顧家當代天資最高者,按照家族慣例,不會外嫁。若要成婚,也是隻有招贅這一種可能。

  如此作為,也是為了保證家族天驕不外流,以保家族底蘊。

  關於此事,族老個別元老對此頗有微詞,不過大局在前,綜合考量之下,終究沒有提出異議。

  今日裡她同步莽刀陳平安之事後,族內元老並無詫異。

  家族驕女作為聯姻籌碼,莽刀陳平安豈有拒絕的可能!?

  作為家族內和陳平安打交道打得最多者,顧清嬋雖也有如此想過,但事情尚未成就之前,隱隱覺得此事並不穩妥。

  莽刀陳平安看似謙和有禮,實則身有傲骨,胸懷凌雲之志。垂眸溞s藏九霄心志,舉手投足盡是乾坤日月。

  修有玄女心法,顧清嬋六感敏銳,她相信自己不會看錯。

  對旁人來說是天大的恩賜,但對莽刀陳平安來言,卻未必如此。

  提及之時,顧清嬋雖看似胸有成竹,實則心中隱隱也有所憂慮。

  不過,好在此事並無插曲,順利成就。

  接下來需要做的就是擬定婚書,周告各方。然後就是順順利利地推進成婚之事。

  不過,顧家身為大族,顧傾城又作為族內嬌女,此事並不會如何倉促。

  恰恰相反,此事每一個環節都需要推敲深究,如何將此事的影響達到最理想的程度。

  拉攏莽刀陳平安,對外表態倒是其一,更關鍵的是碧蒼郡王府的態度。確切地說,應是碧蒼王孫,姬長空所在派系的反應。

  那邊關於郡王王位之爭,可是已經進行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老郡王臥床病危,似枯木漸失生機,誰也不知道最終時刻哪天會來臨。

  對方有意拉攏顧家,將他們綁上戰車,但顧家如此明正拒絕,對方會有何等反應都猶未可知。

  不過,有失必有得。

  王位之爭,兇險莫名。

  貿然參與,恐有傾族之禍!

  藉著此事也算是間接表露了顧家之態,暫未摻和其中。

  不過,雖說眼下暫未參與其中,但若是處理不慎,仍有大禍臨頭。

  顧家雖有一定底氣和籌碼應對,但涉及家族之勢,自是絲毫不能大意。

  元老堂內諸位元老議了好久,方才完善了相應章程。

  顧清嬋作為新晉族老,倒是沒有太多表態,更多的是在旁傾聽。元老堂會議尚未結束,未曾想便收到了老祖召見的訊息。

  她此番破境,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外界議論紛紛,猜測頗多,懷疑她是不是用了什麼秘藥秘法,強行破境。但族內元老,自是深知內情,她此番顯露的天資,或能挑起家族大梁。甚至,老祖也召見了她好幾次。

  當初她能力排眾議,讓顧傾城作為聯姻物件,嫁與莽刀陳平安。便是因為老祖的一次召見,言談間問及她時,莽刀陳平安此人你怎麼看。

  她回了一句,莽刀此人少年英姿,足與皓月爭輝!

  就此一語,此事就此落定!

  顧清嬋站在窗前,眉心淡藍色的印記漸漸浮現,宛如冰湖中倒映的月光,深邃而神秘。

  嗡~

  靈光輕顫間,顧清嬋緩緩抬起了如玉般的手,淡藍光華間,一縷如同冰晶般的雪白絲線驟然出現,細若遊絲,泛著淡淡的熒光。

  頂尖神兵,雪魄絲!

  老祖召見於她,便是為了賜下此等重寶。

  頂尖神兵,每一件都彌足珍貴。

  強如顧家,此等神兵,族內也沒有幾件。

  每一件,都足以傳承千年,成為鎮壓家族氣叩闹貙殹�

  這等重寶,輕易不可授予。

  哪怕是家族元老堂內的元老,也未能有這等待遇。

  她今日之勢,家族對她寄於重望,由她執掌雪魄絲,當能提升護道手段。

  雪魄絲如同有了意識一般,時而纏繞在她的指尖,時而纏繞她的周身。

  如同游龍一般,輕盈跳躍。

  她尚未煉化這一件重寶,並不能完全掌控。不過即使如此,得此重寶,她的綜合戰力也能提升半籌。

  若能完全祭煉,她的戰力當能提升數籌不止。

  雪魄絲,可攻可守,速度極快,又極擅長束縛,可謂是一件全方位的神兵。

  雪魄絲的表面有淡淡的熒光流轉,仿若是月光和雪光交融後的產物。每一次的顫動,都彷彿能改變周圍的環境,引起冰晶雪魄的共鳴。

  雪魄纏繞,顧清嬋的青絲無風自動,淡藍色的印記藍光璀璨,她的神情越發顯得神秘威嚴。

  這一刻,她彷彿成了執掌權柄的女皇,周身散發著令人敬畏的威嚴,舉手抬足間盡顯高貴,似能掌控這世間的風雲變幻。

  她以情入道,寄託情思,以情入道,以情馭氣,以氣凝神,武道境界一日千里......

  那道雄壯寬闊的背影在顧清嬋的心間悄然浮現,久久縈繞,揮之不去。

  藍光輝映之下,顧清嬋的眼眸內浮現出一抹情絲。

  如今,玄女心法日趨圓滿,若能再見對方一面,將他的身影具象化,那必能破開關隘,將玄女心法修至圓滿。

  “天命......”

  顧清嬋目光幽幽,情絲嫋嫋如青煙,身姿輕顫,如西子捧心般,喃喃自語。

  ......

  不知過了多久,青玉階下傳來了侍女的通報聲。

  “元老,雲隱劍風無痕,風供奉拜見。”

  顧清嬋的思緒原本正如縹緲的雲霧,在過往回憶中飄蕩,體悟著其中的美好。寄託了情思後的回憶,如同加上了濾鏡一般,將會被無限制地美化。

  這一道通傳聲,猶如一雙無形的手,將她從如夢幻般的回憶中拉出。

  顧清嬋的眸光一凜,眼神中的情絲和眷戀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如寒夜中的冷月,透著一抹寒意,彷彿要將周圍的空氣都凍結。

  “不是說了沒什麼事就不要打擾本宮嘛。”顧清嬋柳眉微蹙,朱唇輕啟,聲音雖嬌嫩清甜,但卻帶上了幾分不悅和寒意。

  “元老恕罪,風供奉再三求見,門前侍從幾番勸阻,皆不能擋,無奈之下這才通傳。”

  侍女低著頭,聲音顫抖,似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帶著些許惶恐和不安。

  元老向來處變不驚,今日如此反應,尚屬首次,由不得她不惶恐。

  “本宮不見,告訴風無痕,他若是再這般不知輕重,肆意糾纏,休怪本宮一紙彈劾,送上州鎮撫司!”顧清嬋面若寒霜,冷聲道。

  “是,元老。”

  ......

  顧家前院偏廳,風無痕劍眉朗目,身著長袍,看上去飄逸瀟灑。但此時,他坐在大椅上,卻顯得有些焦躁不安。

  他作為州鎮撫司供奉,資深宗師,顧家自不可能把他攔在門外。

  他剛剛出關,便聽聞清嬋破境,心中急切之下,便是直接趕來,想見一見心中那道魂牽夢繞的倩影。

  此前,他甘願入贅遭拒的訊息傳遍蒼龍州境,甚至流傳至州外,一時間讓他淪為笑柄。

  但對此他心裡更多是求而不得的悲慼,而非是外界所流傳對顏面盡失的羞憤。

  那種悲慼是如潮水般陣陣用來的悲切,那種捨棄一切後的無力和無奈。

  這種感覺,未曾經歷過的人,實難明白。

  他放下一切,只為求得美人芳心,但到頭來不過都是一場空。

  他已丟擲所有籌碼,但終究沒能叩開那一扇久閉的心門。

  多少寂靜的夜晚裡,他長劍為伴,品嚐那份自心田湧出的苦澀。

  無能為力!

  為之奈何!

  不是清嬋不夠好,是他做的還不夠!他放下一切,對他而言,是一切,但對清嬋來說,還遠遠不夠!

  即是如此,他暫時放下心中妄想,只願以手中之劍,換清嬋的一次回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