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空谷回响
五個女孩早就已經被四月予之身上的氣勢所折服了，她們也沒想到平時那麼溫和的一個人，竟然能有這麼強的攻擊性。
“予之，你好厲害呀！”四葉眼裏閃着星星，崇拜的看着四月予之。
“還好吧。”
四月予之面不改色的回應道，他實在不好意思贊同女孩的話，畢竟這實在是有些太欺負人了。
那幾個小學生實在是太弱了，怕是前世天朝的同齡人都能輕而易舉的將他們罵哭。
“可是明明就很酷嘛，予之可以教教我嗎？”
這樣的話她就不怕別人再欺負她們姐妹了，就算被侮辱也可以還以顏色了。
“還有我，我也想學！”一花也興沖沖的舉起了手錶達了自己的決心。
“我也是。”
“還有我。”
三玖和五月同樣將視線落在了四月予之身上，就連二乃也是如此，她雖然沒有開口，但是眼裏卻充滿了堅決。
“不行。”
被五個女孩這樣期待着，四月予之卻沒有絲毫高興，反而是猶豫便拒絕了女孩們的請求。
然而四葉卻不依不饒的抱着他的胳膊。
“予之~求求你啦~~我會請你喫棒棒糖的，你就教教我們嘛~”
女孩嬌軟的聲音就在耳邊炸響，四月予之承認自己的心也因此而顫抖了兩下，但是作爲一個有原則的人，他絕對不會教這種東西的。
“說了不行就是不行。”四月予之狠心拒絕道：“我是不會教你們這種東西的。”
“唔......”從男孩的語氣中聽出了堅決，四葉知道自己的請求是不會被答應的了，這讓她有些失落。
其他四個女孩的眼神眼暗淡了下去。
“我明明只是想保護大家而已......”
一句失落的低語讓四月予之的心不由軟了下來，臉上的表情也溫和了不少，他抿了抿脣，轉頭看着女孩嘆息道：“不管怎麼樣，我絕對不會教你們這些罵人的話......”
這些話再怎麼有攻擊性也無法給她們帶來實質性的保護，甚至還會被人說沒有教養，他怎麼能讓她們的人生染上這樣的污點。
“唔......”四葉的表情更低落了。
“以後我會保護你們的。”
四月予之說完才反應過來這句話多少有些羞恥，只是憑藉着良好的表情管理，他勉強做到了面不改色。
“予之，你剛剛說什麼？”
四葉有些萎靡的神情因爲這句話而開始煥發活力。
“沒，沒什麼。”
“一定有說什麼，你都結巴了！”四葉纏着四月予之，“快告訴我嘛，你都不教我說髒話，這種話也不讓我聽嘛。”
“就是，予之快說嘛。”一花也在此時抱住了四月予之的另一條胳膊搖晃起來。
其實四月予之剛纔說的並不算小聲，就算來往的街道比較吵鬧，但足以讓就在他身邊的女孩們聽得清清楚楚。
只是此時他卻有些亂了陣腳，臉上的淡然再也難以維持住，他的心在亂串，難以平靜。
可是看着女孩們希冀的眼神，他還是咬了咬牙。
“我說，我以後會保護你們的。”
羞恥的紅霞因爲這句話而爬上了稚嫩的臉頰：“不管是在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我都會保護你們的。”
四月予之也不知道自己是帶着什麼樣的心情說出這句話的，他只知道自己的臉此時恐怕已經比夕陽還紅了。
第十六章 我們的契約
稚氣未脫的男孩臉上爬滿了紅霞，他的聲音清脆滿而天真。
女孩們看着他呆呆的模樣，年幼的她們並不知道誓言與童言之間存在着怎樣的關係又有着什麼區別。
她們只知道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那飽受欺凌而刻滿了傷痕的心感受到了從未有過且不同於母親身上的別樣溫暖。
落日的餘暉還在努力照耀着這個世界，女孩們的心彷彿也被照耀着。
四月予之他緊捏着自己的拳頭，剋制着給自己一拳的衝動，保持着冷靜。
“差不多也該回去了，我們走吧。”
“予之。”
“還有什麼事嗎？”
“你真好！”
四葉咻的一下撲進了四月予之的懷裏蹭着。愣了一下後，四月予之趕緊手忙腳亂的把女孩給撈起來。
“你看看你像個什麼樣子。”
難道想拿這個來考驗他嗎？哪個人經不起這樣的考驗！
“嘿嘿。”四葉絲毫不覺得害羞，反而笑道：“予之的心跳的好快呀。”
“太陽烤的。”
“騙人。”四葉吐了吐舌頭，“予之肯定是害羞了。”
“一花，你也來聽聽呀。”她招呼着自己的姐妹，四月予之聞言趕緊雙手抱胸。
“哼哼，不用聽我就知道了，予之的臉這麼紅，肯定害羞的不得了。”
一想到平時這麼一個溫和淡然的男孩會因爲給她們的一句話而如此羞澀，一花臉上的笑容更盛。
她走到四月予之面前，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
“幹，幹嘛？”四月予之故作冷靜的問道。
“當然是拉鉤啊。”一花笑着將右手舉起伸出小拇指，“予之今天的話我會記得一輩子的，所以你也不準忘記哦。”
“纔不會忘記。”儘管作爲一個大人對小女孩說出了這種話令他內心對此感到羞恥，可他既然這麼說了就絕對不會食言。
“快點啦，拉鉤！”一花催促道。
“知道了，別催。”
在一花的催促下，四月予之才慢吞吞的伸出小拇指，輕輕勾住了女孩的手指。
“拉鉤鉤，許個諾，說謊要吞針千根......予之不準偷懶，你也要和我一起說！”
“拉鉤鉤，許個諾，說謊要吞針千根！”
男孩和女孩歌唱着古老的童謠，她們的小指互相纏繞，輕輕搖晃，許下了世間最純真的諾言。
“那契約成立嘍！”
童謠的結尾，兩人的大拇指緩緩靠近，最後緊緊貼在一起。
“這下予之就再也跑不掉了。”
放下手，一花笑眯眯的說道，四月予之撓了撓臉頰不好意思的撇過腦袋。
“哇，一花好狡猾，我也要和予之拉鉤鉤！”
四葉插進了二人中間，二話不說的伸出小拇指氣鼓鼓的看着四月予之。
在心裏長嘆一聲，四月予之還是認命的再一次伸出手，勾住了女孩的手指。
“拉鉤鉤，許個諾，說謊要吞針千根！”
剛纔的童謠又換了個人唱了一遍，身上的契約也再次連接在了另一個女孩身上。
拉完勾後，四葉滿足的收回手，臉上的笑容怎麼也止不住，就連天邊看慣了的夕陽在此刻也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二乃，你們呢？”
一花輕輕戳了戳二乃的腰肢，眨着眼詢問道。
“纔不要呢。”女孩小聲的嘀咕着，撇過腦袋。
“我自己會保護好你們的。”
“我當然知道二乃會保護好我們的啊。”一花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可是適當的依靠一下別人不也很好嗎？”
“不需要！”說罷，二乃便匆匆邁開腳步。
臉上的笑容化爲一絲無奈，一花又將視線落到另外兩個女孩身上。
“三玖，五月，你們呢。”
“不，不用了。”
兩個女孩低着腦袋齊齊搖頭，比起四葉的開朗她們則是要內向很多，因此在班上也遭受了更多的欺負。
“好吧。”一花有些可惜的嘆了口氣，但很快又振作起來。
“一花，三玖，五月你們快點過來呀。”
四葉拽着男孩追上了二乃的腳步，在發現她們在矗立在原地後，停下來揮着手向她們呼喚着。
“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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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予之試着將自己的作文帶去投了稿，就是他穿越而來的那一天，在腥嗣媲八首x的那一篇。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這都是他第一次在面向大械臋谀可贤陡遄约旱淖髌罚幢闶撬膊唤缶o了手中連夜重新抄寫的作文。
“十六號，四月予之。”
在短暫的等待之後，大廳的廣播播報了他的名字。
四月予之閉上眼輕呼一口氣，再睜開時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來到審查室門前，他輕輕敲了敲門，在聽到裏面傳來的‘請進’之後，纔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審查室內一排桌子的後方坐着大約十多個的審查員，而負責她的則是一個大約三十來歲的女性審覈員，此時她正低頭看着桌上的什麼東西。
這看起來有點像是面試，四月予之不禁這麼想到。
“老師，您好。”
“四月予之是吧，我叫山田石美，把你的作品拿給我看看吧。”
幾乎沒有什麼廢話，直接就進入了主題，這正是四月予之想要的。
他走上前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靈魂大作給遞了過去。
“請稍等。”山田石美立馬低頭看了起來。
“致二十年後的我......”
在看到標題時，她心裏便知道這是一篇小學寫爛掉的作文題目，這種類似的作文她都不知道看了多少了。
同樣的稿子看過百遍千遍難免會感到有些審美疲勞，抱着隨便看一看應付過去的心裏，山田石美快速的掃視着。
就像在千萬顆鵝卵石裏總有一顆是不一樣的，當看見與之前所看見的作文完全不同的表達方式時，山田石美感覺自己從石頭裏找到了一顆明珠。
小學生能寫出什麼花來？
山田石美覺得以前的自己還是太過於草率了。
“是自己一個人寫的嗎？”
在問出這個問題時，山田石美緊緊盯着男孩的眼睛，只要對方有一點遊移，那她將會立即退稿。
“是的。”
男孩的眼神始終是那麼平淡，她又盯了一會後皺起的眉頭才逐漸舒展開來。
“寫的很不錯哦，感覺都可以當歌詞了。”
“對了，你想過要把它改編成歌曲嗎？”
第十七章 旅程的開始和親親
從文娛局回來，四月予之便陷入了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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