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都市劇從三十而已開始 第435章

作者:爱吃芒果的小园子

  “父皇兒臣不敢妄言,剛剛所言皆是出自肺腑......”

  譽王直接給跪了下去,此刻的太子還沒反應過來,因爲這個老五的反應太出人預料,他怎麼也沒想到對方會來這招。

  本來太子都做好了跟譽王打嘴炮的準備,沒想到他就來這?這還是譽王嗎?

  梁帝也是盯着譽王看了一會兒,沒想到這兒子已經把慶國公的案子分析得十分透徹,土地兼併確實是他要打壓的。

  “景宣,景桓,對於地方的兼併之風,你們有什麼主意嗎?”

  梁帝直接換了一個話題,當然這無疑不是在說,他十分認可譽王的話。

  太子一愣,怎麼父皇轉移了話題,這個問題謝玉也沒說啊,一時間他根本沒有什麼好的主意。

  譽王可是不一樣了,直接按照陳放昨天說的辦法彙報起來。

  .............

  這聽得梁帝眼前一亮,沒想到譽王連對策都想好了,看來這次他是真的想爲國家出力。

  “景桓不錯,你長大了,知道爲朕分憂.......這樣,既然辦法是你提出來的,你就主審慶國公的案子吧,不要讓朕失望。”

  “謝父皇,兒臣一定盡心辦好此事兒。”

  譽王沒想到按照陳放的話說了,父皇直接把案子交給了自己,而且看到父皇的樣子,他是真的開心。

  譽王都好久沒看到梁帝臉上這麼開心,看來這次辦好了差事兒,說不定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太子很是懵逼,沒想到譽王這能拿到案子的主審權,他當然是不服氣的。

第539章 勾欄聽曲。

  “嗯,景桓有心了。”

  梁帝點點頭,卻是看到太子很是不服氣,畢竟這是儲君,他也得問問意見纔行。

  “太子,你還有話說?”

  譽王聞言也看向了太子,不知道這個太子到底還有什麼話說,估計是會拿自己和慶國公的關係說事兒吧。

  “父皇,這譽王和慶國公的關係.......”

  太子猶豫的說道,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說譽王會炙剑赡軙寫c國公開脫。

  “好了,你不要說了,朕會派懸鏡司的人蔘加的。”

  梁帝擺擺手,他會讓夏江派人去參加的,免得譽王說一套做一套。

  “是,父皇。”

  太子哪有什麼主見,只有聽命的份兒。

  “兒臣一定會配合好懸鏡司的。”

  譽王也趕緊表態,懸鏡司是梁帝掌控的,不像是六部那樣,基本都被太子譽王給掏空了。

  “嗯,下去吧。”

  梁帝揮揮手,他這次也是想看看譽王的表現,看看做的跟說的會不會不一樣。

  兩人出了宮門,譽王倒是笑呵呵的,太子則是冷哼幾聲,隨後乘車而去,因爲他這次喫癟了,得回去找謝玉商議一下。

  一道聖旨下來,朝中之人都目瞪口呆,沒想到慶國公的案子,會讓譽王來審理。

  那這次慶國公肯定會沒事兒了,包括他本人也是這樣想的,自己爲譽王鞍前馬後的,這總歸是有些作用的。

  比如這次侵地案的事情,誰還敢說個不字。

  慶國公府,自然是接着奏樂接着舞,絲毫看不出來什麼有擔心的境況,沒看到這次主審的人都是譽王嗎?

  這譽王可是慶國公的主子,怎麼可能會有事兒。

  譽王回府之後,直接讓大理寺開始抓人,刑部那邊也動起來,這人證物證一應俱全,審理起來非常的快。

  反正大理寺和刑部都是譽王的地盤,當然具體的操作,還得請教一下陳放看看。

  “般若,去請先生過府一敘。”

  “是,殿下。”

  秦般若隨後領命而去,前後不過一盞茶的時間,陳放也就過來了,當然還有五名護衛,譽王早都習慣了。

  “這次還得有勞先生,這次本王真是過意不去。”

  譽王先是自我認錯,這也純粹是假話,你過意不去的話,爲什麼還要請陳放來?

  “殿下,不必多禮,我們還是說事兒吧。”

  “好,這是慶國公案子的卷宗.......”

  譽王指了指臺上放的東西,陳放點點頭,隨後開始翻了起來,這個慶國公還真是膽大妄爲,難怪梁帝會拿他開刀。

  .......

  寧國侯府,謝玉自然沒在家,他去見太子了,顯然是僞裝了一遍。

  梅長蘇收到了消息,沒想到皇帝會讓譽王來主審這個案子,本來他是想讓靖王來主審的。

  通過蒙摯傳來的消息,這是譽王自己要求的,而且還長篇大論的說明了,侵佔土地的危害,順便說出了可行之法。

  梁帝這才讓譽王來主審的,梅長蘇眉頭緊皺,感覺這事情已經慢慢的脫離掌控了。

  譽王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難對付了,身邊到底是誰在跟他出主意,本來他是打算藉助譽王來打擊太子,順然讓靖王出頭。

  現在看來好像這個機會行不通了呀,這該怎麼辦?

  太子最近確實多有拉攏,乾脆改變計劃,先借助太子來打壓譽王........總之現在梅長蘇很爲難。

  不行,現在太子還是儲君,依然強勢,而且這次譽王也失去了慶國公這個支持。

  哎,看看再說吧,這一切都因爲陳放的出現,現在江左盟和十三先生也沒有傳來陳放的底細,這人到底出身何處有什麼目的,他都不知曉,實在讓人頭疼。

  ...........

  譽王府內,陳放翻完了卷宗,撐了個懶腰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譽王卻是對着秦般若吩咐道。

  “先生肯定是勞累了,般若先給先生揉揉肩吧,舒緩一下筋骨........”

  譽王的眼睛很尖,自然知道上次陳放說的意思,現在不正是一個好機會麼,如果幾個女人就能收付這麼大一個才子。

  那簡直是天上掉餡餅了。

  “是,殿下。”

  秦般若雖然心裏有些不服氣,但還是乖乖照做,沒辦法現在這個社會,女人就是這樣沒地位。

  “如此有勞秦姑娘了。”

  陳放也不推辭,直接就接受了,反正在這裏千萬別客氣,客氣就沒有肉喫。

  譽王看到陳放這麼直爽,心裏更是高興,他最怕的就是那些扭扭捏捏的,滿嘴的仁義道德,心裏卻是一肚子的雞鳴狗盜。

  “無妨,都是爲殿下盡力。”

  秦般若笑了笑,雖然心裏很是不爽,但還是乖乖照做,不得不說這女人的手法不錯。

  “殿下慶國公的案子,首先首罪慶國公柏業,還有其弟弟兩人肯定不能輕饒.......”

  陳放扒拉扒拉了一大堆,譽王也聽得連連點頭,這下不馬上就有了思緒麼。

  “如此,就照先生說的來做。”

  “謝殿下信任。”

  ..........

  東宮,太子和謝玉正對坐着。

  謝玉也沒想到這次譽王居然會這樣幹,這堪稱壯士斷腕呀,他自問是沒這個魄力的,別說面前的草包太子了。

  “這該如何是好?”

  雖然這次東宮沒損失,譽王那邊也失去了慶國公,但是太子就是不爽,因爲他看不慣譽王那笑嘻嘻的樣子。

  “殿下,如今之計,只有靜待時機.......看看譽王會怎麼處理這個案子吧,不過料想他是不敢徇私的,因爲陛下看着呢!”

  謝玉笑了笑,喝上一口茶說道。

  “如此只能這樣了,可惜這次沒能牽連進譽王身邊的人。”

  太子嘆口氣。

  “殿下,可知道來日方長,有些事急不得的.......陛下之所以會支持譽王,最終還是爲了平衡朝局。”

  太子點點頭,他何嘗不知道譽王是父皇的支持,真想不通,既然都立了他爲太子,現在又搞出個七珠親王來。

  很快慶國公一案的結果出來,梁帝看了看大喜不已,譽王這次的處罰可以說是極有智慧的。

  既沒有徇私枉法,也沒有隨便株連,至少上面的人都是有真憑實據的。

  譽王想多放點人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會去株連。

  “好,好,好,景桓你這次辦的好。”

  梁帝連說了幾個好字,雖然這份摺子昨晚上懸鏡司已經呈上來了,但是梁帝此刻真是高興。

  沒想到譽王是真的爲朝廷辦事兒,梁帝雖然多疑,但是權诌@塊還是有的。

  “爲父皇分憂,是兒臣的本分。”

  譽王直接跪地說道,他自然能看出皇帝是非常高興的,這麼多年來還是極少看到皇帝能這麼高興。

  一旁的太子臉色非常難看,跟喫了奧利給差不多。

  隨後又是宣佈了一些賞賜,並且讓譽王幫忙處理一些摺子,雖然是一些小事兒,但是譽王跟太子不這麼認爲。

  賞賜什麼的譽王壓根不在意,但是幫忙處理一些摺子,譽王是真的高興壞了,雖然他可以參政議事,但是終究沒有幹過這些事情。

  太子想出言反對來着,但是看到皇帝這麼高興,他說什麼的話,恐怕也是找不自在。

  等回到東宮的時候,太子連着摔了很多東西,宮中的太監宮女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好一個譽王。”

  “好一個陳放。”

  “等我登基後,你們通通得死。”

  聽聽,太子這是說的什麼玩意兒,他就這點氣量,要是真讓他當了皇帝,那纔是可笑。

  梅長蘇這邊也準備辦理謝玉的侯府,畢竟這裏不是那麼方便,謝玉得知梅長蘇要走,連忙來看看是什麼情況。

  “蘇先生,是侯府怠慢了先生嗎?”

  “侯爺多慮了,蘇某是想另外購買一處宅子,這些時日多有叨擾,還是不要打擾侯爺的清靜。”

  梅長蘇雖然知道眼前的謝玉是仇人,但是現在不是時機,等以後再說吧。

  “這.....蘇先生,太子殿下也是很想再見先生的。”

  想了一些,謝玉還是這樣說道,雖然他有些致裕K究還是差些的。

  “有勞殿下掛念,蘇某改日必會去拜見殿下的。”

  “如此甚好。”

  謝玉滿意的點點頭,隨後梅長蘇就開始搬家,跟劇中的情況一樣,蒙摯幫忙找了個院子,也就是跟靖王府背靠背。

  但是從前面卻沒幾個人知道,當然像是蒙摯飛流這些喜歡走天上的人除外。

  梅長蘇搬家的事情,譽王自然知道,當然還是送去了一份賀禮,太子也是一樣的。

  ........

  這天陳放在家正愜意的享受着,雖然雋孃的技術一流,但自己始終懷念的還是秦般若。

  可能是得到過後,就覺得無所謂吧,男人都是這樣的,陳放也不例外。

  要不然也不會那麼喫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甚至還有些看着山上跑的。

  “老闆,秦姑娘過來了。”

  阿大進來看到正愜意躺在椅子上享受的陳放,心裏真是羨慕不已,可惜他這是老闆才能享受的。

  “哦,快請。”

  陳放拍了拍還在忙活的雋娘,示意停下來,免得秦般若覺得自己虐待她師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