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都市劇從三十而已開始 第434章

作者:爱吃芒果的小园子

  雋娘現在就是這樣一個處境,陳放該不會殺了她吧?

第538章 以後有事,叫秦般若來。

  “對於什麼滑族,我不感興趣,以後復國肯定是不行的,當然可以留下你們這個民族.........”

  這話好像說的是皇帝一般,從後世來的陳放,覺得多民族沒什麼毛病,只要你乖乖的聽話,然後認同自己的話。

  “你......你,你。”

  陳放的話實在是膽大妄爲,雋娘自然聽出來了,這傢伙是要造反呀,難道現在跟譽王合作也只是假象嗎?

  “難道我這個條件還不好嗎?別忘記了你師父璇璣公主的遺願.........”

  璇璣公主自然是想復國,但是在陳放偷換了概念。

  “你,你要我做什麼。”

  “傳遞給秦般若消息,當然是我想讓她知道的,到了後面再幫忙把她收下就行。”

  陳放淡淡的說道。

  “好,我答應你。”

  雋娘也怕死,好好的活着不好嗎,而且陳放還給她畫了一個大餅。

  心想自己這個師妹真的能鬥過陳放嗎?人家把你底細全都知道了,你還在調查人家的來歷。

  陳放笑了笑,隨後拿出一顆巧克力,當然對雋娘說的是毒藥,這也算是一種制衡方式。

  雋娘看了看這黑漆漆的東西,沒有猶豫就喫了下去。

  咦,還別說,這東西挺甜的。

  看到雋娘楚楚可憐的樣子,陳放還真有些不忍心,不過這些密探沒一個省心的,等後面再說吧。

  接下來自然又是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反正院子裏巡邏的護衛今天是清靜不下來了。

  懂的人,都懂。

  不過卻是沒有會去議論什麼的,這是老闆的事情,他們這些做手下的做好分內的事情就行。

  不過大家都是男人,都懂。

  堅持一炷香都算是頂了天了,還能有多久?沒成想陳放居然忙活了大半夜,這些護衛開始叫苦,只是一個勁的祈求快點換班吧,老闆的身體實在是太好了。

  時間很快來到第二天,雋娘伺候陳放起牀穿衣,現在的她乖得很,好像是認命或者是說爲了滑族人能夠重見天日?

  陳放打量了一下雋娘,感覺現在更加的光彩照人,不過眉頭間總有一絲憂愁。

  “咯,這個送給你的。”

  陳放從懷裏掏出一塊鏡子說道,這自然是從系統空間拿出來的,就是後世補妝的小鏡子。

  也就是看雋娘這個人本性不壞,陳放願意多費點心思。

  “這是什麼。”

  “打開看看。”

  “呀。”

  雋娘不知道世上還有這麼清晰的鏡子,這肯定很寶貴吧,陳放就這麼送給自己了?

  “這是給我的?”

  這鏡子可比銅鏡什麼的要清晰太多了....這就送給自己?

  “嗯,拿着吧,我人其實很好的......”

  陳放笑了笑,這話是有些無恥,但這是古代本來就是這樣子,只要有權有勢,想幹什麼都行。

  “謝謝。”

  雋娘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此刻她對陳放的印象又改觀了些,其實人家也沒做啥吧?

  只是自己暗探的身份被人查出來,要是換成其他人,自己早就死了,哪會有機會活下去。

  “嗯。”

  隨後叫來了阿大,讓他聯繫城外的兄弟,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應該是懸鏡司夏冬回來的時候。

  這個時候估計謝玉已經派人去刺殺了吧,還得嫁禍給譽王,如此才能坐實慶國公的罪名。

  阿大聽後,立即來到了密室,通過對講機聯繫上了城外的兄弟,讓派一個狙擊手去幫忙,不能讓夏冬有事,順便隱藏好自己。

  出手的前提是夏冬撐不住的時候纔行,雖然陳放手下的人出手過幾次,但那都十分隱祕。

  城外的夏冬遇到了埋伏,就在差點完蛋的時候,身邊的刺客腦袋莫名其妙的就炸了。

  就是炸了,她完全沒聽到任何聲音,也沒察覺到有人在周圍,以爲狙擊手藏在千米之外,夏冬這點功力還發現不了。

  別說還裝了消音器,一點聲音也沒有。

  “這.......”

  看到眼前這一幕,饒是見多識廣的她都忍不住打個寒蟬,這一幕實在是詭異。

  不過很快言豫津跟蕭景睿趕了過來,居然他們倆是幫了忙,但是現在不用了。

  “冬姐.....冬姐,這都是你乾的?”

  言豫津看到面前的慘狀,打着哆嗦的說道,這人實在是死得太慘了點。

  蕭景睿也是感到一陣惡寒,這殺人就算了,可是這些刺客連個腦袋都沒了。

  “我不知道.........”

  夏冬哪會給兩個小屁孩解釋什麼,隨即朝着周圍大喝一聲:“今日之事是我夏冬欠一個人情......”

  說了幾句敞亮話,夏冬也沒看到人影,狙擊手怎麼可能理會她,他只會聽從陳放的命令,要是讓他去把皇帝給幹掉,他也不帶猶豫的。

  “冬姐,這哪裏有人啊?”

  言豫津東看看西看看的,人的影子一個都沒有,即便是蒙摯在此也發現不了什麼的。

  夏冬想了想,還是算了吧,人家不願意現身,何必去強求呢,再說這玩意兒實在是恐怖。

  她在江湖上這麼多年,也不知道有這樣的暗器。

  回到懸鏡司後,夏冬先是進宮交了案子,因爲這是陛下親自交代的事情,當然得去覆命。

  這個懸鏡司有點像明朝的逡滦l,也只是聽命於皇帝一個人,但實際上的權限比起逡滦l還是差點。

  譽王的人自然知道夏冬的事情,派人刺殺懸鏡司的掌鏡使,這可不是他乾的。

  幾人這邊正在商量該怎麼做的時候,慶國公已經上門來求人,他自然感覺最近有些不對勁。

  現在他只有上來求譽王這個主子,看看能不能有一線生機,畢竟這是皇帝最喜歡的親王。

  “殿下,您可得幫微臣一把呀。”

  “殿下,臣對您可是忠心耿耿呀。”

  .......

  聽着慶國公的嗶嗶,譽王很是不耐煩,直接揮揮手打發走了他,都成了國公還特麼的那麼貪?

  陳放有一點想不通,這個國公的爵位,怎麼感覺還沒有謝玉這個侯爺的地位高?

  難不成國公地位在侯爺下面?

  譽王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去問問陳放,看看有什麼辦法,慶國公能保,他還是想保下的。

  陳放府外,看到譽王又來了,這傢伙的事兒還真多啊。

  “殿下,以後有事兒,直接讓秦姑娘還吩咐就行,不用勞煩殿下親自上門的。”

  “先生是大才,這該請還是得請的。”

  雖然譽王嘴上這麼說,但心裏還是滿意的,至少陳放有點數,他是堂堂的親王,一直上門確實不好。

  不過他想到陳放讓秦般若去請他,難不成他看上了對方不成,要是這樣的話,譽王就更高興了。

  只要人有慾望就行,他也更加放心些,譽王的目標是江山,身邊的一個下屬算什麼。

  到了屋子一陣寒暄過後,秦般若自然是坐在旁邊的,她在心裏自然是鄙視了幾番。

  讓自己來請他?恐怕是想佔些便宜吧。

  “先生,事情是這樣的.........如此有沒有辦法解救慶國公?”

  譽王說完了慶國公的事情,現在他已然把陳放看成了质浚僬f這也不什麼隱祕的事情,慶國公跟自己的關係不是祕密。

  慶國公的事情,陳放自然是知道的。

  “殿下,實話說這事情沒有辦法,陛下既然派懸鏡司去查案,自然是不想你跟太子插手的.......”

  陳放笑了笑,然後繼續說道:“殿下,我的意思是,這慶國公不能救,而且還得收集的他的罪證.......”

  “先生,這是何意?”

  譽王滿是不解,你不救人就算了,還得落井下石.........

  “殿下,這慶國公在濱州兼併土地,實則是在影響陛下的國策,這次肯定會下決心處理的,而且還會派一個皇子審理此案..........”

  譽王也不是個傻子,仔細想了想就知道陳放的話是對的,可是這慶國公是他在軍方的根基。

  “殿下你可知道,現在大梁的軍隊盡是在陛下手中,慶國公的那點支持對大局是無關緊要的.......”

  旁邊的秦般若聽得連連點頭,她怎麼沒有想到這點呢,陛下的意思被陳放分析的清清楚楚的。

  “多謝先生......”

  “殿下可跟那位皇子熟絡........到時候審理慶國公此案的時候,也可以出出力,當然殿下能親自上場那是最好的,只要能止住這一波的土地兼併之風,那麼就算立了大功......”

  “皇子中跟我沒有熟絡的。”

  譽王搖了搖頭,然後在心裏想了想,就下定了決心得明天面見父皇的時候,他就準備毛遂自薦。

  “先生,那我就聽你的,我向父皇請旨,看看能不能親自來審理此案.........”

  陳放已經給他分析得十分透徹,要是還不知道怎麼審案的話,那真是個傻子了。

  隨後又聊了些其他的,秦般若在這個時候也準備去找她四姐去了,想知道有沒有什麼消息。

  雋娘此刻看到這個師妹,心情也是複雜的,怎麼會成這樣呢?

  不過她纔剛剛來一天,能有什麼消息,秦般若也知道大概率會是這樣,不過心想陳放那個LSP,饞於四姐的美色,萬一有什麼破綻呢?

  秦般若算是看出來了,陳放的確有才,但就是個好色之徒。

  她可不知道自己的四姐,已經被陳放喫幹抹淨了,哪裏還在饞於美色?

  跟四姐聊了一會兒,她發現了這個小鏡子。

  “四姐,這是?”

  “這是他送我的.......”

  “難怪,難怪.......”

  秦般若一副我懂的樣子,這個傢伙這麼快就按耐不住了,呵呵,早晚有天她什麼祕密都能得到。

  想到這裏,秦般若都覺得美滋滋的。

  看到師妹在得意的笑,雋娘心裏卻是很無奈,你覺得人家是傻子的時候,你自己纔是傻子。

  就跟現在一樣,師妹覺得陳放是個好色之徒......雖然這話也沒錯,但是人可不會爲了那啥,就一點祕密沒有的那種人。

  譽王跟陳放那邊也談完了,這次他是決心要捨棄慶國公的。

  第二天,果然太子就在梁帝的面前提起慶國公的事情,梁帝下意識的看向了譽王,這是譽王的人他恐怕會求情吧。

  “父皇,兒臣有話說。”

  “哦,景桓有什麼話就說吧。”梁帝毫不意外的說道,這本來也在他的預料之中。

  “父皇,慶國公此人阻礙朝廷大計,在濱州兼併土地,弄得民不聊生......兒臣以爲此案應當公開審理,必須要止住這股兼併之風.......不然這損害的不僅有父皇的天威,還有我大梁的根基......”

  譽王一副我是站在父皇的角度上,一副我是爲了朝廷,爲了我們大梁,這次的兼併之風不是殺住。

  “這......景桓這真的是你本意嗎?”

  梁帝聽完譽王的話,愣了半晌纔開口說道。

  因爲這實在是不可思議,難道這個兒子轉性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