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京女校當教師 第82章

作者:此号不是马甲

  “……”

  久田茉樹低着頭,不說話。

  平川哲文不解地打量着久田茉樹。

  不是,他現在真的不知道身上的味道怎麼來的呢。

  爲什麼他身上會有久田茉樹的香水味呢?

  和久田茉樹靠太近了所以沾上了?

  不過他身上的味道,並不像那種飄渺的來自隔空接觸的沾染,因爲他的整個左肩,都能明顯地聞到那種清甜的香味。

  這更像是……

  “是因爲會議上睡覺的時候蹭到了嗎?”

  平川哲文自言自語地猜測着。

  久田茉樹紅着臉,又忍不住制止:“平川老師,可以了……”

  但是,處於大腦下線狀態的平川哲文莫名其妙地一定要得到答案。

  “所以我是睡覺的時候,靠在了久田老師身上嗎?”

  “……”

  “……”

  直到這句話說出口,過了片刻,平川哲文才忽然意識到他到底幹了什麼。

  他看向久田茉樹。

  久田茉樹低着頭,側臉都通紅。

  手無意識地纏繞着髮梢。

  慌亂,慌亂到有點手足無措。

  “……”

  今天是這樣,昨天也是這樣?

  這就是答案?

  平川哲文感覺有些意想不到,呆呆地盯着年輕漂亮的女教師。

  可是,在他直白的目光的注視下,再怎麼溫柔的人,都忍受不了了。

  她抬起頭“惡狠狠”地盯着平川哲文。

  “平川老師,都說了不要再說了,你還說。”

  “我……”

  “本來——本來平川老師在睡覺的時候一直靠過來已經很難爲情了。”

  “這……”

  “結果現在還非要說出來——”

  久田茉樹拿着手中的會議記錄本拍了一下平川哲文。

  “……”

  平川哲文下意識地捂了一下被拍的地方。

  其實一點都不疼。

  雖然看起來是爆發了,但是語氣還是很溫柔。

  惱羞成怒的生氣也帶着可愛的氣息,最後拍他的時候明顯還能感覺收住了力氣。

  這名女教師未免過於可愛。

  看着身邊久田茉樹再次低下去的通紅的側臉,不知道爲什麼平川哲文忽然很想笑。

  笑出來的話一定會被打的話。

  可是——

  “嗤——”

  “平川老師——”

  “抱歉。”

  平川哲文光速道歉。

  只是道歉的時候還在笑。

  久田茉樹決定再也不理他了。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爲常。

  因爲這裏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爲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爲兩個職業,一爲鎮守使,一爲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爲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羣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第97章 久田茉樹發現了盲點

  雖然說是再也不理了,但是在喫完午飯後,停車場。

  “平川老師,快點。”

  坐在駕駛位上的久田茉樹盯着慢吞吞的平川哲文,鼓着嘴。

  “來啦。”平川哲文揹着揹包喊道。

  走到後備箱,把揹包放進去,又坐到駕駛位,關上門,當然這次記得綁上安全帶了。

  “久田老師,出發——”

  “我不是工具。”

  現在的久田茉樹就像是生氣的小女孩,什麼都要反駁一下。

  平川哲文又想笑了,好在這次是忍住了。

  “好的,好的。”

  就是點頭的樣子依舊很敷衍就是了。

  久田茉樹瞥了他一眼,啓動了轎車。

  “我剛剛在想要不要把平川老師丟在這裏,自己開車回去。”

  車輛起步,無情的話忽然就在耳邊浮現。

  “……”坐在副駕,悠閒地準備拿出手機的平川哲文手抖了一下,看向久田茉樹,“不會吧?”

  “會的。”開車中的久田茉樹確認道。

  “……”平川哲文沉默了,接着說道,“我覺得我罪不至此。”

  “甚至太輕了。”然而冷酷的久田茉樹如此說道。

  “這還太輕嗎?”平川哲文認爲不可思議,“因爲這樣就把我丟在這裏,自己回家,那我也太可憐了一點。”

  而面對他的辯解,久田茉樹盯着前方的路,舉出了他的罪證。

  “平川老師,睡覺的時候一直往女同事身上靠,難道還不過分嗎?”

  這麼久了,久田茉樹已經過了提起這件事會害羞的階段。

  害羞也是有限度的,現在限度已經用完了。

  最多……最多隻有一點點害羞。

  所以現在的久田茉樹是無情的久田茉樹。

  面對這樣狀態的久田茉樹,平川哲文毫無勝算。

  “誒……”

  一下子無可辯駁了。

  “這麼說是有點過分。”犯罪嫌疑人平川哲文選擇自認。

  “有點?”要求嚴格的久田檢察官並不滿意這樣的答桉。

  “很過分。”

  “所以應該——”

  “死刑吧。”平川哲文自暴自棄的樣子。

  久田茉樹勾起一點微笑,但又很快忍住:“日本已經好久沒有死刑了。”

  “罪大惡極,今日爲我破例。”平川哲文看澹生死。

  “——那就死刑。”久田檢察官抿了抿笑意,又一下子變爲了久田審判長,並草率地下達審判。

  “但是。”平川哲文依舊有話要說,“審判長大人,看在我自認、並深刻反省的情況下,應該從輕發落。”

  “審判長大人?”久田茉樹對這個稱呼有點疑惑,但反應過來後立馬適應了,“那好——請問被告人認爲應該怎麼判?”

  “無罪釋放?”平川哲文試探道。

  “……沒有這種減輕的方法,未免減輕太多了。”

  “那應該怎麼樣呢?”

  “嗯……”久田茉樹認真思考了一下,“暫時沒想到。那就休庭,等到以後想到的時候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