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此号不是马甲
告別了小笠左衣子還有松下樣繪——就是先前平川哲文幫助她選了和歌的那個漫畫家——平川哲文走出了咖啡廳。
他看了一眼手機,現在是16:50。
東京冬季的傍晚,此刻的天色偏向橙黃色。
現在的話,他要去工作室一趟。
嗯……說到這裏不得不說一下他目前的情況了。
早在半個月之前,小笠左衣子得知了他辭職的情況時,曾找過他,說有關於工作的事情希望能夠和他商量一下。
因爲辭職休息了太久,準備開始找工作的平川哲文就這麼答應了。
那麼這份工作就是:
松下樣繪,那位在小笠左衣子公司簽約的漫畫家,爲了追夢,忽然想要獨立出來,成立個人工作室了。
於是她就拉上了她的編輯——也就是小笠左衣子。
工作室成立前期當然很需要人,因此,他這名先前“有過合作、學歷優秀、能力出小⒅档眯湃巍⒂謩偤脮簳r沒工作”的人,就這樣被納入了考慮範圍——
評語是松下樣繪說的。
起初,平川哲文還疑惑,爲什麼小笠左衣子好好的正經公司的漫畫編輯不當,要去陪一個漫畫家創立個人工作室追夢。
但在當面商量之後,他就知道了。
原因無它——松下樣繪,不,應該稱之爲松下千金,很有錢。
在達成了與父母的賭注,成爲小有名氣的漫畫家之後,她的父母終於同意了她想要成立個人工作室的想法。
於是,在不能拒絕的條件下,小笠左衣子就離職了,跟着松下獨立了出來。
至於平川哲文……
反正暫時不知道自己想要找什麼工作,抱着試一試的想法,就這樣成爲了松下工作室的成員之一。
工作是主筆。
順帶一提,鈔能力真的很厲害……在某一些方面,說不定能夠達成和他超能力一樣的作用。
想着這種事情,平川哲文走向了電車站,同時,舉起了手中的手機,撥打通了久田的電話。
電話在響三聲後接通。
“喂。”
“在呢。”聽筒中響起了許久沒能聽見的溫柔的嗓音。
聽到聲音的那一刻,心情不自覺地跟着上揚了。
“茉樹。”
“在呢……怎麼啦?”
“想你了。”
“誒……這才離開第二天哦。”聲音變小,“雖然我也想你了啦……”
“什麼?沒聽清。”
“我說,我也想你了啦……”
“信號不好。”
久田茉樹提高了音量:“我說,我想你啦——聽見了嗎?”
平川哲文持着電話滿意地點了點頭:“這下聽見了。”
“……”
“……”
“我怎麼覺得你在騙我。”
“嗯?騙你什麼?”
“其實已經聽見了,故意說沒聽見,讓我多說幾遍。”
“完蛋,被發現了。”平川哲文用着一點也不完蛋的語氣。
“……”聽筒內無聲了一下,接着,傳出了無奈的聲音,“幼稚。”
“只是想聽我的茉樹多說幾遍想我,這有什麼錯。”
久田很可愛地輕哼了一聲:“不公平。”
“好。”平川哲文輕笑起來,“我也想你了,茉樹。”
“還差一遍。”
“我想你了。”
“不夠大聲。”
這名溫柔的教師在現在這個時候卻很嚴格。
“這個……”
“怎麼了?”
平川哲文困擾地看了一下週圍:“說實話,我周圍人還挺多。”
“那你——”
“不過爲了證明我對你的想念,稍微丟人一點不算什麼。”平川哲文忽然轉折。
“……”
“茉樹,我想你了——”這一次,聲音大了不少,周邊,幾名路過的人朝他看來。
平川哲文毫不在意。
當教師最大的好處就是,面對卸嗄抗庖材茏龅绞煲暉o睹了吧……
天天在目光下講課呢。
“好啦好啦,我收到了,可以啦。”電話對面的久田趕緊說。
“嗯,好。”
“你現在在幹嘛呢?”
“走進電車站。”平川哲文刷了卡,進站了。
“電車站,去哪裏呀?”
“去一趟工作室。”
“嗯。”
“……”
“……”
對話暫時停下了,聽筒中是對方安靜的呼吸聲。
平川哲文下了樓梯,走向站臺。
“那沒什麼事情了吧?”久田忽然開口,問。
“嗯,暫時沒什麼事情了,打電話就是告訴你,我想你了。”
“……是啦是啦。”無奈的應和聲,能想象出那名女教師嘴角的溞Γ懊魈煜挛缇突貣|京啦。”
“好的。”
“那明天見哦。”
“嗯,明天見。”
“……”
“……”
“都。”
電話被掛掉了。
平川哲文的嘴角帶着還沒散去的微笑,最後看了一眼手機——
【17:00】
剛好,遠處響起了電車要進站的聲音。
他收起手機,看向前方。
然後——
“那個,這位同學,請不要站那麼近。”
大概是教師的本能,平川哲文伸手拉住了他前方一名女高中生的手臂,看着她腳下的黃色警戒線,說道。
於是,被他拉住手臂的女生轉過來了。
“……”
“……”
對視了一下。
“葉月?”平川哲文驚訝地看着這名女生。
第262章 離別,走向高空
或許,他和她之間的的確確就是有某種獨特的緣分吧……大概?
儘管兩人之間並沒有見過很多次,之間的經歷也沒很多。但好像每次都有些特別的巧合。
最開始的在天台上碰見,她還以爲是什麼變態闖進了女校。
結果晚上,就意外的在打工的便利店遇到了。
之後,又因爲吹奏部的事情,他又來到便利店,還順便幫她解決了那隻不明生物。
那個晚上在京都昏暗的巷子裏,站在她的面前,“接下來的事情,我幫你解決”,然後,十幾名極道,就這樣被一句話解決。
那震撼的場面直到現在都記得——當然之後一起狼狽的跑回便利店的畫面也讓人印象深刻。
明明前幾分鐘還很不可一世地說着“無所不能”。
後來,是暑假的事情了。
又是在便利店,正常的打工,他就忽然出現了,從東京到京都。
如果下班了或者是當天不是她打工的時間,兩人就錯開了。但沒有,就是這樣碰見了。
他對她吐露心聲。
再後來,就到了全國大賽,在名古屋,明明只是出門隨便逛逛,結果,居然還能遇見同樣是出門的他。
在全國大賽結束告別的時候,他對她說了這麼一句話:
“雖然大概不會去京都了沒錯,不過,你要是有什麼問題,跑來東京找我談,我也不會介意的。”
……說起來,這就是她忽然會想要來到東京的緣故吧?
在今天上午,京都高樓的天台,明明已經想好了,與其這樣下去,面臨這種無論選哪個都不行的選擇,不如……一躍而下。
然後,就這樣,最後望了一眼京都,結果,就遇到了他的學生。
就算隔着高空,街道上的兩個人——特別是那個自稱是契約者的學生,裝扮真的很顯眼。
看着她,她想起了那個教師,想起了他對她說的這句話,於是她就來東京了。
頭腦一熱,坐過兩個多小時的車程,跨越了日本的東西,從京都來到了東京。
結果……不在家。
頭腦冷靜下去覺得好像也沒必要了,於是,在這裏,她向着電車軌道邁出了一步。
但是……
此刻,葉月禮彌發愣地望着這隻抓住了她的手臂的手,然後,順着手臂往前方看去了。
熟悉的面孔,柔和的線條能夠讓人感到莫名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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