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京女校當教師 第19章

作者:此号不是马甲

  “是,怎麼了嗎?”

  “沒什麼呢。”否認道。

  “那接下來,我可以回答雨宮太太的問題了。關於雨宮夜同學今天爲什麼去神社,以及,前幾天爲什麼總是遲到。”

  話筒對面沒有聲音,在等着他的答桉。平川哲文開口了。

  “雨宮夜同學是一名很乖巧的學生,在家裏是,在學校也是。之所以去神社,是因爲想要一個人獨處,發泄。”

  “發泄?”雨宮太太沒能理解。

  “是啊,發泄。可能是因爲剛上二年級,換了新班級,所以壓力比較大。”平川哲文面不改色地說。

  “這樣嗎?”

  “是這樣的,並且,她不想讓您擔心,所以沒能和您說。”

  “嗯……”

  “事情就是這樣,並且關於這個,我已經開導過雨宮夜同學了。按照她本人的意願,如果雨宮太太繼續對此詢問的話,可能會導致她產生更大的壓力。所以……”

  “所以平川老師希望我,不再對小夜詢問這件事嗎?”

  “是的,這是我的建議。”

  “這……那我聽平川老師的。”

  “……”

  電話到此就結束了,一陣告別後就斷掉了通話。

  平川哲文已經走到辦公室的門口了。

  他摘掉口罩,放進準備好的透明封袋,進了辦公室。

  掃了一眼,久田老師不在,整個辦公室內只有幾名老師,因爲是上課時間。

  平川哲文走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拿起了桌面上的筆,然後一隻手轉筆,一隻手托腮,出神地望着窗外碧藍的天空。

  白雲悠悠的飄着,無拘無束,路過窗口的天空,又順着風飄遠了。

  思緒也跟着走遠。

  雨宮夜,中二少女。但是,來自於母親的期盼,健康快樂的成長。於是,貼心的少女始終回應着這個期盼。

  中二病什麼的,會讓母親爲難吧?

  還真是溫暖的悲劇。

  平川哲文默默無言,手中的筆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下來,掉到了桌上。

  一直到很久後,他又重新拿起筆,隨手拿過一張紙,寫下了這幾行字:

  “一個人的內心映射到現實中的時候,總會受到各種因素的影響:他人的期待,社會的規範,如此種種。”

  “於是,人就被割裂成內在和外在兩個方面……”

  寫到這的時候,下課的鈴聲響起了。

  平川哲文愣了愣神,停下了筆。然後將紙一折,放到旁邊去了。

  整理好情緒,要備課,然後上課了。

第25章 擁有滿級貓咪親和的我轉生異世界成爲了最強馴獸師,超過字數限制

  下午放學的時候,白色的轎車上,平川哲文坐在副座。

  “久田老師,麻煩你了。”

  駕駛位上,久田茉樹一邊操縱着汽車起步,一邊回應他。

  “客氣了,平川老師,反正是順路的事。對了,那個神社,是往電車站方向吧?”

  “嗯,是。”

  之所以乘坐久田老師的車,是因爲,帶着貓是上不了電車的。下午放學的時候也煩惱了一下該怎麼帶這些貓回家,不過細心的女教師一下子就發現了他的煩惱,主動提出了幫忙。

  至於他……

  上一世有駕照但沒車,這一世買得起車但沒考駕照。

  不過好在電車站特別近啦,平常上下班通勤也不麻煩,慢悠悠走在路上的生活也很愜意……

  其實就是對於考駕照這件事一直犯懶。

  再怎麼說“一定要抽空去考個駕照”,只要想想“好像也不是必要的,上一世沒車也過得好好的”,就這麼一直拖延下來了。

  總之就是這樣,還好他有一名溫柔又貼心的女同事。

  “久田老師真是太棒了。”不由自主地就說出了口。

  “誒?”開着車的女教師略顯困擾,“平川老師,不要把我當成什麼好用的工具來誇獎啊。”

  “怎麼會,這是發自內心的讚歎。”

  “……好吧。”

  聽這語氣不太信呢。

  乘着車,沒幾分鐘就到了神社所在的位置。

  “平川老師,要幫忙嗎?”

  “不,不用了,幾隻小貓我還是搬得動的。”

  解開安全帶,拒絕了久田老師想幫忙的好意,平川哲文下車,往神社裏走去。

  沒有多久,他就抱着箱子出來了。箱子裏的貓還安安穩穩地躺在裏面,大白或者說米迦勒還朝他喵了一聲,是認出來了吧?

  總之對於他抱走它們這件事,它一點反抗的樣子都沒有。真是動物親和度拉滿了,僅僅見過一面就可以拐騙小貓咪了。

  早知道他還有這種天賦,一開始去動物園當訓虎師也不錯——不就是大一點的貓,而且教學生和教動物都差不多,廣義語境里人也屬於動物嘛。

  “喂,平川老師。”

  正亂七八糟地想一些有的沒的,傳來久田老師的聲音。

  “是,怎麼了?”

  看過去,久田老師已經下車來到身邊了。

  “又發什麼呆呢?”

  “在想,重生東京之我是最強馴獸師。”

  “……?”久田茉樹眨着眼睛,沒聽懂的樣子。

  嗯……平川哲文反應過來了,這個說法太網文了一點,於是改口說道。

  “那換個輕小說的說法——擁有滿級貓咪親和的我轉生異世界成爲了最強馴獸師,第一隻寵物是可愛的貓娘!——這個輕小說題目怎麼樣?”

  上面這個題目是即興發揮,不過真的感覺還不錯哦。輕小說的味道滿滿。

  “……”

  結果女教師還在發呆。

  許久後才懵懵懂懂地問,“這個是……什麼東西啊?爲什麼平川老師會想到這個?”

  “……當我沒說。”

  沒有人接梗吐槽還真是難受。

  就像是講了一個笑話,然後對方呆呆地問“然後呢”,你只能回答“啊……沒有然後了”,這樣。

  讓人尷尬的冷場。

  算了,還是跳過吧。

  嘆氣後略顯無奈的平川哲文抱着箱子,把箱子放進了車子的後備箱。

  而正準備關門的時候,原本發着呆的久田茉樹探過了腦袋。

  這名天真的女教師,對着箱子裏的貓,想了想開口安慰道。

  “環境是差了點,但是很快就到了,應該只要十幾分鐘的,拜託請忍耐一點哦。”

  這樣對着貓貓囑託了一句,等到聽到了“喵”的一聲回應後,才滿意地把後備箱門輕輕合上。

  “……”

  這種試圖和貓對話的行爲,放一般的二十多歲的人身上會被吐槽幼稚,但放在這名天真的年輕女教師身上,就會覺得真好啊,少女心,可愛。

  順帶一提,如果平川哲文這麼做的話,一定也屬於“有愛心”的一員。

  此等差距應歸功於人類基因天然對於美好的追求——俗稱外貌協會。

  好了,今天已經吐槽的夠多了,結束吧。

  安置好貓以後,兩人也就上了車,一路朝着平川哲文的家駛去。

  沒有多久就到家了。

  “久田老師,今天麻煩你了。”

  下車,往後備箱走去,把喵喵叫的貓從沉悶的空間裏解救出來。

  久田茉樹也下了車,來到他身邊看着貓。

  “順利抵達了。”

  “喵。”

  “以後搬家了也可以喊我哦。”

  “喵。”

  平川哲文:“……”

  這樣一人一貓之間的對話結束,久田茉樹才微笑着看向他,小幅度揮了揮手。

  “那麼,平川老師,下週見。”

  手抱着箱子,空不出手,只好語言告別。

  “下週見,久田老師。”

  就此告別。久田茉樹重新上車,開車行遠了。平川哲文從車上收回視線,看了一眼箱子裏的貓,跟它對視了一下。

  “到家了。”

  ——

  平川哲文的家是一棟三層高的一戶建,而且地段也很好,市區,幾步路的地方就是電車站,這樣的房子在東京當然昂貴,不過事實上聽父母說這是祖上傳下來的。

  於是,在高中時期前來東京上學的平川哲文,就這麼輕而易舉地得到了一棟落腳點。

  這種不需要自己打拼的感覺還真是相當不錯呢。

  回到家中的平川哲文把箱子放下,先回二樓的臥室換了一套居家服,然後才重新走到了一樓的箱子旁邊。

  他看着箱子裏面,白貓用前爪搭在箱子邊緣,探出腦袋來,謹慎地打量着新環境。

  至於三隻小貓,現在還處於眼睛都睜不開的階段。

  平川哲文蹲了下來,打量着這隻白貓,觀察了許久,有點困擾。

  “你有點髒誒。”

  貓:“……”

  “你這麼出來會把地板弄髒的,我不是很想打掃啊……”

  “所以,可以配合一下洗個澡嗎?”

  “喵。”

  “那我就當你同意了。”

  一般來說,流浪許久的貓都有很強的警惕心。家貓都抗拒的洗澡,想讓一隻流浪貓乖乖配合恐怕更是困難。

  不過沒想到的是。

  “你還挺配合嘛,這樣就很好。”

  看着安靜洗完澡,毛髮從暗灰色變成了純白色的貓,平川哲文摸了摸它溼噠噠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