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京女校當教師 第160章

作者:此号不是马甲

  只是發呆沒多久,身邊的久田茉樹就注意到了他。

  “你今天好像很容易走神。”

  “有嗎?”

  平川哲文看向這位女教師。

  她捧着一杯茶,水杯口抵在脣邊,好奇的視線不時從他臉上劃過。

  “有的哦。”

  “……會這麼明顯嗎?”

  “從我拿起水杯開始,已經發呆了快一分鐘了。”

  “久田老師……”平川哲文笑了一下,“所以說,你這是在偷窺嗎?”

  “偷窺?纔不是。”久田茉樹立刻搖了頭否認,“我明明是擔心平川老師是不是身體還沒好,又不舒服了。”

  “我的身體倒也沒有這麼虛弱啦。”平川哲文的語氣略帶着無奈。

  只是沒過多久,他盯着女教師的眼睛倏地似乎有亮光閃起。

  “……平川老師,怎麼了嗎?”久田茉樹被這種眼神盯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在想……”平川哲文的身體直起了一點,“如果是久田老師的話,應該對這方面更加了解一點吧?”

  “什麼?”

  “嗯……就是……怎麼說呢……”

  該怎麼問呢?

  直接把這件事情坦白?不行,不合適。

  委婉一點,說——假如忽然有一天,無意間做了一些冒犯久田老師的事情——像在耍流氓。

  那麼——我有一個朋友——不打自招。

  “……”

  怎麼問出口還真是一個難題。

  久田茉樹看出了他的難以言說,“不好說嗎?”

  “嗯……”平川哲文沉思着,最後只能含湖不清地問,“久田老師,其實我想問的是,該怎麼對一名女性道歉呢……”

  “誒……”久田茉樹放下了水杯,放到了桌面,“平川老師怎麼忽然這麼問?”

  “就是,嗯……因爲一點事情,需要對別人道歉,但不知道怎麼做纔好。”

  “女性?”久田茉樹的語氣,似乎有些嚴肅。

  “嗯,是,所以……纔想問問久田老師。”

  “因爲什麼事情呢?”

  “不太好說。”平川哲文含湖其辭,“總之,就是要賠禮道歉。”

  “……”

  “……”

  久田茉樹盯着他。

  平川哲文有點心虛:“久田老師,怎麼了?”

  “……沒什麼。”女教師搖了搖頭,又一次捧起了水杯,送到了嘴邊,輕輕對着水面吹了口氣。

  “不管怎麼樣,道歉的話,招恼意最重要。”

  “這我當然也知道……只是,這種說法也太模湖了。”

  “平川老師模湖的說法,當然只能得到模湖的回答。”

  “……好吧。”

  無言以對。

  等了片刻,等到女教師抿了一口茶水,水杯底部再一次輕觸桌面發出輕微的響動裏。

  耳邊又一次傳來久田茉樹的詢問:“平川老師,不方便直說嗎?”

  “……是啊。”

  “好吧。”久田茉樹輕聲應了句。

  “好啦好啦,不說這個了。”沒能得到解答的平川哲文準備跳過這個話題。

  “我們還是來說一下,關於久田老師和我的賭約的事情吧?”

  “……”

  沒有回應。

  平川哲文把小笠左衣子的事情暫且拋到腦後,望着一手抓着水杯,保持着這個姿勢不動的久田茉樹。

  他微笑起來:“久田老師,今天上午的班會課,你應該已經問過了你們班上的學生了吧?”

  “對於昨天,我沒用課本講課的事情,是真是假,有結果了吧?”

  “……”

  久田茉樹又一次拿起水杯。

  平川哲文盯着溇G色水杯上的卡通圖桉:“久田老師,別喝茶了。”

  “……”將水杯拿到半空中的久田茉樹,右手停住了。不過很快,茶杯又繼續往上,送到了女教師的脣邊。

  她又喝了口茶水。

  “我就要喝。”

  “……”

  語氣竟帶着點小女孩的叛逆。

  平川哲文被逗笑了:“好的,那久田老師喝完以後,想起來了昨天的賭約了嗎?”

  “……”還是猶豫了一下,才小幅度地點下頭,“嗯。”

  “那麼,根據賭約,久田老師需要答應我一個條件,對吧?”

  “……嗯。”

  “提什麼要求好呢?”

  平川哲文用着頗爲炫耀的的得意姿態。

  “久田老師?”

  “……”

  等了許久,平川哲文忽然看見,久田茉樹的手將茶杯鬆開了,轉過來,用手指捲了一下側臉垂下的髮梢。

  臉上帶着一如既往的溫柔笑意。

  “平川老師,沒記錯的話……”

  “上一次我們的賭約,儘管是我贏了,但是,最後我還是給平川老師做了料理呢。”

  “那這一次的話,平川老師是不是也應該這樣呢?”

  ……

  “誒……”

第179章 前奏,奔向事件的開始

  轉瞬間,攻守之勢異也。

  面對着久田茉樹的笑容,平川哲文一時間沉默了。

  女教師則是繼續微笑着:“平川老師,你覺得呢?”

  “……”

  所以有句話說得好,喫人嘴軟。

  “平川老師,怎麼不講話?”

  “……”

  平川哲文深深地嘆氣:“久田老師,我後悔了。”

  “嗯?”

  “爲了一時的口腹之慾,竟然犯下了那種錯誤。”

  “……”久田茉樹依舊卷着髮絲,“後悔也沒用了,平川老師。”

  “嗯……是啊……”

  無奈,但沒辦法。就算抱着腦袋悔恨也沒用了。

  最後,在女教師似笑非笑的注視中,平川哲文只能頹廢地承認了這個事實:“好吧好吧,那這一次的賭約,只好勉爲其難地平局了,互相答應對方一個條件。”

  “嗯哼,這纔對。”

  女教師嘴角的小得意,顯眼到有些刺眼。

  平川哲文選擇撇過臉去。

  “那久田老師,你打算提什麼呢?”

  “因爲是突然才獲得的,所以一時之間不知道提什麼呢。”

  “……”

  姿態,與剛纔正在炫耀着的平川哲文如出一轍。

  久田茉樹望着平川哲文喫癟的樣子,禁不住捂着嘴角溞ζ饋怼�

  “所以還是平川老師先提要求吧,賭約是平川老師提出的,應該早就想好了要提什麼要求了吧?”

  “……嗯。”

  “那就請說吧。”

  依舊沉溺在懊悔情緒之中的平川哲文,懶散地用手拖着下巴,撐在辦公桌上,回望着久田茉樹。

  很是隨意地開口。

  “其實,這週末的時候,是我生日,所以,條件就是——”

  話沒有說完。

  “誒?”

  久田茉樹的笑容消失了,用着詫異的表情,眨着眼睛看着他。

  “怎麼了嗎?”

  “平川老師的生日?”

  “是啊,六月十五——”

  “我的意思是,平川老師怎麼現在才說。”

  “現在說也來得及吧?今天才十一來着。”

  “……”

  “……”

  久田茉樹不知道說什麼好。

  “有什麼問題嗎?”

  “怎麼感覺,平川老師對於自己的生日,一點都不重視。”

  “啊……這個,怎麼說呢。”

  平川哲文還是懶洋洋的姿態。

  “畢竟生日這種,過多了,也就沒什麼好在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