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京女校當教師 第159章

作者:此号不是马甲

  “咳——謝謝。”記憶重新出現,那個被他壓在身下的身影,那種撲進柔軟的觸感。

  他完全不敢和身前這名小笠老師的妹妹對視。

  “……”

  “……”

  “我還想,難怪小笠老師看起來不太像會照顧人的人……居然能把照顧好我,原來是她的妹妹。”

  開始沒話找話。

  “……”

  不行,太尷尬了。

  平川哲文久違地體會到了尷尬到無地自容的感覺,眼神不知道往哪裏放。

  事情已經捋清楚了,沒多複雜。

  今天這名小笠老師的妹妹之所以要當面和他說這件事情,就是爲了說明,當時他壓在身下的,不是小笠鈴木子,而是她吧?

  “那個,抱歉,請先給點時間,讓我……緩衝一下。”

  許久之後,平川哲文不得不這麼說道。

  “嗯。”

  ——

  平川哲文勉強和身前的小笠左衣子對視着。

  “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他鞠了一躬。

  路過的人,瞟了他一眼。

  “只是抱歉這個嗎?”

  小笠左衣子抓着購物車的把手。

  平川哲文的身子低得更低了。

  “……那件事情,無意中冒犯,也很抱歉!”

  兩人都沒直接提起,但具體指哪件事情,心知肚明。

  “……”

  “……”

  連續的沉默後,低着頭的平川哲文聽見了回答。

  “平川老師,我想,你也知道我爲什麼忽然這麼說……我也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這種事情,身爲女生我怎麼都不可能當作沒發生。”

  “……自然如此,是我單方面的過錯。很抱歉。”

  “怎麼處理,說實話我也沒想好。但是,這件事情我必須說出來。”

  “嗯,理所應當。”

  “……”

  “……”

  “事情已經說完了,我先走了。”

  “……嗯。再一次謝謝,還有抱歉。”

  “嗯。”

  購物車推走的聲音,漸行漸遠。

  平川哲文這才直起身,看着小笠左衣子走遠的背影。

  心情複雜。

  極其複雜。

  然而還沒等他從複雜的心情中回過神,他就看見小笠左衣子忽然停下腳步,拋下了購物車,重新轉過身,走過來。

  平川哲文又彎下腰鞠躬了。

  “再次抱歉,還有什麼別的事情嗎?”

  “……這件事情不要和我姐姐說。”

  “嗯。”

  “包括你已經知道我的事情。”

  “嗯。”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這種局面顯然不是詢問理由的時候,只管答應就好了。

  在心虛的愧疚中,對方提什麼要求都只能答應。

  腳步聲又一次走遠。

  這一次,沒有再返回。

  ——

  “砰。”

  小笠鈴木子聽見了房間外面傳來的,家門打開、又關閉的聲音。

  顯然,是左衣子回來了。

  她穿好拖鞋,走出房間。

  “左衣子,你回來啦。”

  “嗯,姐姐,我回來了。”

  小笠左衣子看着迎面走來的姐姐,露出微笑。

  “有買布丁嗎?”

  “當然有。”

  “嘿嘿,那就好。”小笠鈴木子露出滿足的笑意,“晚上喫什麼呢?”

  “牛肉燒烤。”

  “牛肉燒烤……很不錯哦。”

  “嗯,我買了很多呢,放冰箱的話夠喫好幾次了。”

  “好——我看看,的確很多誒——我看到布丁了,是香草味的沒錯。”

  “……姐姐,還沒開始喫飯,就要先喫布丁嗎?”

  “喫一個——左衣子要喫嗎?”

  “姐姐喫就好了。”

  “左衣子也來一個吧?”

  “不用啦。”

  “喫一個啦,我喂左衣子哦,啊——”

  “唔——姐姐幹嘛非要讓我喫啦。”

  “喫甜點的話能夠讓心情變好,左衣子。”

  “誒……”

  “嗯,雖然不知道左衣子爲什麼沒和我說,不過我也看得出來啦,左衣子最近是有心事。”

  “……”

  “對吧?”

  “嗯……”

  “還要再來一口布丁嗎?”

  “……姐姐餵我嗎?”

  “當然,張嘴,啊——”

  “……”

  看着身前像是照鏡子一樣的、一模一樣的面孔,小笠左衣子張開嘴,等待着鈴木子把布丁餵給她。

  她只是覺得,無憂無慮的姐姐,有些煩心事沒必要告訴她。

  畢竟,天然呆一樣的姐姐,也解決不了這種事情吧。

  只能給她徒增煩惱。

  “好喫嗎?”

  “嗯。”

第178章 又一次,平川哲文和久田茉樹的賭約

  小笠鈴木子,小笠左衣子。

  儘管一模一樣,但是是兩個人,是雙胞胎姐妹。

  晚上回家的時候,平川哲文還在不斷地回想着這件事情。

  腦海中,小笠老師的身影一分爲二,變成了兩個人。

  想想的話,還真是奇妙。

  平川哲文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雙胞胎。

  所以,忽然在逛超市的途中就這麼得知了這種消息,實在有點令人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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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自然而然地浮現這麼一個疑問:

  平常時候見到的小笠鈴木子,會不會其實是小笠左衣子呢?

  嗯……不確定,因爲兩姐妹完全一樣,髮型都一樣。

  不過,上一次在超市遇見的“小笠老師”,大概率還是小笠左衣子吧?還有在京都的時候,早上在餐廳遇見的,應該也是——

  不對,思考這種問題沒什麼意義,真正要思考的,而是:那個晚上發生的事情,到底應該怎麼辦呢?

  回想起這件事情的時候,還是有點臉熱。

  撐着傘走在回家途中的平川哲文嘆了嘆氣。

  設身處地地想想吧,作爲一名女性,遇到這種事情顯然不好受,何況這件事發生的時候,對方還是在幫忙照顧他。

  所以啊……輕飄飄的道歉是不夠的。

  最起碼要招恼意地、鄭重地道歉,還有感謝,這種事情才能獲得對方的原諒。

  那又應該怎麼才能表達呢?

  ……

  心亂,想不出來。

  晚間帶着水汽的風,吹拂微熱的臉頰的時候帶來一陣冰涼,沉思着,平川哲文一步步回到了家中。

  ——

  這種令人困擾的思緒,註定要一直纏繞着平川哲文。

  直至第二天中午的時候,他還沒有半點念頭。

  因爲這種事情而冒犯她人,還是第一次。不太恰切的說法,這種事情沒有經驗,所以對於怎麼做才能道歉,完全想不到。

  於是,就算是偶爾發呆出神的時候,平川哲文的腦海也會冒出這個問題。

  “平川老師。”

  “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