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讓你煉氣,你成仙了? 第23章

作者:愿见青山妩媚

  當然,可能會有人說。

  清者自清。

  全性雖然髒亂差,但只要自己不跟着做壞事,問心無愧就可以。

  然而,這種說法在李慕玄看來極爲幼稚。

  舉個簡單的例子。

  你去混幫派、當古惑仔一樣可以讀書,反正讀書的目的爲了充實自己。

  那麼你爲什麼還要去上學?爲什麼還要考985、211?伱這麼牛,直接去混幫派好了,只是以後出來找工作,也別怨別人歧視你。

  畢竟路可是你自己選的。

  一個道理。

  一旦和全性扯上關係,那就別怪正道門派對你趕盡殺絕。

  眼下可不是文明的法治社會,判刑要講證據講程序正義,而是看你身上的標籤,如果你是全性,那死了也活該。

  至於說你是否無辜。

  呵呵。

  誰會有精力到犯罪團伙裏面去一個個調查取證,你是否無辜?

  這就好比你父母被人騙到緬甸,遭到了非人的虐待,甚至是死了,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可以將那裏的犯罪團伙全殺了。

  你會一個一個的去篩選他們中是否有好人麼?

  不可否認,可能會有人會。

  但也必須得承認。

  大部分人都做不到這麼理性,都會選擇把這羣人給直接殺了。

  而全性與各門派的關係就是這樣。

  上千年來。

  全性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門派弟子的血,兩方可以說勢同水火。

  放在個體身上,你可以說與你無關,但人都有立場屬性,就像這片土地上的人對腳盆雞一樣,有幾個能有好印象?

  反正李慕玄是沒有。

  正因如此。

  在看到眼前的賣藝老頭時。

  李慕玄雖然不知道對方是否就是鬼手王耀祖,但他還是加快了回家腳步。

  在他看來,這一世,就算最後自己沒能拜入三一門,可哪怕就是隨便找個小門派,那也比跟着王耀祖加入全性強。

  然而,越是怕什麼就越來什麼。

  就在此時。

  一道蒼老的聲音突然響起。

  “這位小友請留步。”

  話音落下,數十雙眼睛全部朝李慕玄的方向看去。

  見狀,李慕玄本想當沒聽到,但突然出現一股無形的力量,擋住了他的前路,無奈之下他只能被迫停下自己的腳步。

  “老人家有什麼事?”

  李慕玄開口。

  如果說之前還是懷疑。

  那麼此刻他幾乎已經可以確定,眼前的人八成就是王耀祖。

  但要是他記得沒錯的話,漫畫中自己跟王耀祖第一次碰面,應該是一年以後的事情纔對,怎麼現在就碰上了?

  難道說王耀祖一直都在這塊地方?

  要真是這樣。

  那自己‘邭狻蔡昧恕�

  心念間。

  蒼老的聲音再度響起。

  “小友莫要害怕。”

  “小老兒有一絕技,需要一人配合,我看小友就很合適。”

  王耀祖目光看向李慕玄,心中覺得這娃娃有些意思,被自己用手段擋住去路,竟然沒有害怕,反倒如此坦然。

  “老人家,晚輩還有”

  聞言,李慕玄剛要開口推脫,卻發現身體不受控制的漂浮起來。

  一時之間。

  周圍傳來無數喝彩聲。

  “好!”

  “好哇!”

  看熱鬧喫瓜羣匈u力鼓掌,一枚枚銅錢被扔到地上。

  看到這一幕,飛在空中的李慕玄滿頭黑線,他從沒想到自己會被當做斂財的道具使用,這王耀祖行事也太霸道了。

  但偏偏他還無力反抗。

  此時此刻,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任憑王耀祖擺弄的人偶。

  “難怪世人會對力量癡迷。”

  李慕玄心嘆一聲。

  說實話,這種生殺奪予全在自己一念之間的感覺,擱誰誰不迷糊?

  然而換位思考一下,你願意被人這樣主宰麼?相信只要不是受虐狂,或者斯德哥爾摩綜合症,沒人會喜歡這種感覺。

  同樣的。

  李慕玄也不喜歡。

  而他不喜歡的不僅是被王耀祖主宰,還有被其它任何東西主宰。

  用句後世看來比較中二的話。

  我命由我不由天!

  修行之人求得是超脫,何謂超脫,就是不受一切事物羈絆束縛。

  而這裏的命,李慕玄認爲不應該僅是身體,應該包括性,即是意識和肉體都不受事物影響,徹底成爲獨立個體。

  就像他來到這方世界。

  誰能保證不是冥冥中某種力量的操控呢?誰又問過他是否願意呢?

  此外,誰又能保證自己所處的世界一定真實呢?

  說不定只是臨死前的一個夢。

  也正因如此。

  李慕玄纔會對求真如此渴望。

  因爲只有修到極致,才能知道自己的真面目,纔可以超脫一切不受控制。

  而就在李慕玄堅定自身修道之心時。

  他的腳尖重新接觸到地面。

第26章 你可願意跟老頭子我學手藝?

  剛回到地面。

  一股失重感瞬間傳來。

  李慕玄感覺自己的腳就像是踩在上一樣,輕飄飄的。

  坐過雲霄飛車和跳樓機的想必深有體會。

  “辛苦這位小友了。”

  王耀祖目光上下打量起李慕玄,滿是褶皺的老臉上擠出笑意。

  “客氣了,該誇先輩手段精妙才是。”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臉人,而且確實也打不贏,所以李慕玄果斷認慫,兩手抱拳行禮:“晚輩還有事,先行一步。”

  說完。

  他便急匆匆的抬步離開。

  有一說一。

  王耀祖在全性中算是好的了,要是換成白鴞梁挺,怕是很難善了。

  但話又說回來,其實王耀祖跟白鴞,或者說整個全性門人做的事其實都差不多,那就是縱谷欠,只顧自己一時之快。

  就比如說剛纔。

  王耀祖從始至終都沒問過李慕玄是否配合,完全是按照自己心意做事。

  這叫做順從本心麼?

  叫個屁!

  有誰的本心是喜歡無事生非?

  不過是覺得有意思,他人又無法違抗自己的念頭,所以肆意妄爲罷了!

  這類人要麼有術無道,要麼有術有道卻看不清自己的路,但偏偏又掌握着超越世俗的力量,再加上無人約束,久而久之自然任性妄爲。

  而就在此時。

  看着李慕玄越來越遠的背影,王耀祖咧了咧嘴,臉上露出一抹怪笑。

  隨後,他朝圍觀羣斜�

  “多謝抬愛。”

  “一點雕蟲小技,在各位老少爺們面前獻醜了。”

  說着,地上的銅錢竟漂浮起來,隨着王耀祖輕輕揮手,自動飛到他的布袋裏,而這自然又惹來圍觀羣械囊魂嚭炔省�

  另一邊。

  李慕玄正快步朝學堂趕去。

  說實話,全性的人突然出現在這,完全是超出他意料之外的事情。

  出於對自身安全的考慮。

  這件事他必須得趕緊報告給三一門纔行。

  畢竟他已經跟王耀祖進行接觸,誰知道後面還會不會遇上其他人?

  爲了以防萬一,交給三一門的人來處理無疑最爲合適,相信左門長也不希望全性的人在他眼皮子底下亂竄。

  思索間,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前方的石橋上。

  “小朋友,走那麼急幹嘛?”

  看着笑嘻嘻的王老頭。

  饒是一向沉穩的李慕玄,心中也忍不住大罵一聲晦氣。

  但他也知道,王耀祖這人,順着的時候什麼都好說,一旦惹他不快,會做出什麼事就不一定了,於是也只能陪笑。

  “晚輩心中有一事不明,想要請教學堂先生,這才走得匆忙。”

  說完,李慕玄抱拳行禮。

  “就是不知道前輩您找我有何事?”

  “呵呵.也沒什麼事。”對於李慕玄客氣的態度,王耀祖很是受用,從兜裏掏出數文錢,“剛纔辛苦小兄弟陪我演一場,這是小老兒一點心意,還請你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