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讓你煉氣,你成仙了? 第119章

作者:愿见青山妩媚

  站在大慈悲心的角度上。

  萬物不可殺,最好是度化,殺人乃是惡業,除非是不得不殺。

  可人家是道士。

  心無慈悲。

  你怎麼逼人家慈悲?

  慈悲?跟道士有半毛錢關係,人家只講除魔衛道,根本不在乎啊!

  “你!”

  渡普此時則有些語塞。

  他沒想到,自己在西域百試百靈的手段,今日竟然碰壁了!

第110章 天上天下,惟我獨尊!

  看着眼前不講慈悲的小道士。

  渡普有些氣急。

  他發現除了動手以外,自己根本拿對方無可奈何。

  畢竟不論是身份,還是道理,沒一個能壓的住對方,而這裏又是少林,雖然同是佛門,但人家顯然才更親近。

  自己說到底只是外邦罷了。

  真在這動起手來,幫誰還不一定呢。

  但弟子的仇必須得報。

  想到這。

  渡普眼神一狠,直接說道:“你是道士又如何?可你殺了老衲徒兒!”

  “你可以不講慈悲心,但人是伱殺得,這份惡果你逃不掉!莫非道士殺人就可以不用負責,就沒有是非善惡麼!”

  此言一出。

  在場腥四樕霞娂娐冻鰠拹褐�

  這大和尚終於原形畢露。

  前面講什麼長輩,說什麼慈悲,其實歸根結底不就是想爲弟子報仇。

  現在更是直接一點臉都不要。

  啊呸,噁心!

  “道士殺人當然要負責。”

  此時,李慕玄的神情陡然變得認真起來,開口道:“道家講承負,儒家講義理,佛家講因果。”

  “何謂承負?”

  “道設生以賞善,設死以威惡,行善,道隨之,行惡,害隨之也!”

  “何謂義理。”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何謂因果”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說到這,李慕玄看向渡普,眼神寒光冷徹,“你那弟子,貪淫好殺,無惡不作,罪大惡極,不論是以你佛門的因果,我道門的承負,亦或者儒家的義理!”

  “你告訴我,哪條,他不該死!”

  清朗的聲音響徹大殿。

  剎那間。

  在場猩闹蓄D時一振,目光齊刷刷的看向李慕玄,眼神格外複雜。

  他們對於渡普的弟子同樣厭惡,恨不得對方死,但礙於同爲佛門,有些話不太好說,但眼前這小道士理直氣壯的樣子,讓他們頓時自慚形穢。

  其實哪有那麼多彎彎繞繞。

  就一句話。

  那惡僧該不該死?

  該!!

  而此時,渡普臉色徹底陰沉,咬着牙吐字道:“縱然老衲的徒兒該死,但他乃是我西域之人,你有何資格處置他!”

  “我有何資格?”

  李慕玄眼神一凝,直言道:“老胡僧,且不說此地是何處。”

  “哪怕是在你們西域之地。”

  “你那弟子殘殺百姓,yin辱他人妻女,我欲殺之,也便殺了。”

  “又能如何?”

  “天上天下,惟我獨尊!”

  “我心即是承負,我心即是義理,我心即是因果,所謂德行、善惡、仁義皆出我心!”

  “貧道還是那句話,你弟子,該死否!”

  這一刻。

  殿內腥巳慷急焕钅叫@番話給震驚到,目光難以置信的看着他。

  天上天下,惟我獨尊。

  作爲佛門弟子。

  他們自然知道這句話的出處,乃是釋迦牟尼第一次來到人間說的話。

  其意並不是釋迦牟尼本身多麼尊貴,而是指猩闹心恰安簧粶纾还覆粶Q,不增不減”的天真佛性。

  須知,萬物有生有滅,萬事萬物都是虛幻不實。

  惟有佛性是真實永存。

  而佛性最重要的。

  就是空。

  即是平等的對待猩灰蛩麄兊纳矸荨⒈尘暗壬霾町愔摹�

  眼前這小道士,自然還沒到佛陀的境界,但不知爲何,當對方說出這句話時,卻沒有給人半點狂妄或者違和的感覺,反而讓人莫名覺得很融洽。

  就像對方真做到了惟我獨尊一樣。

  但這個‘我’不是佛性。

  而是真我。

  至於是否狂妄自大?

  覺得自己尊貴,瞧不起他人,那纔是狂妄自大。

  而李慕玄從頭到尾,跟自大完全沒有半點關係,且他說話一直坦蕩直白不遮掩,這也是他說出惟我獨尊時,腥瞬挥X得違和的原因。

  因爲這小道士給人的感覺。

  就是一直在以真我示人,以真我看待萬事萬物。

  也就在此時,寶相莊嚴的佛像前。

  兩名僧人傳音交流。

  “方丈,此子與我佛有緣啊。”

  聽到這話,少林方丈忍不住點頭認可,“正所謂一念成佛,一念成魔,這孩子如今心中惟我,若是以善導之,可爲佛,以惡導之,可爲魔。”

  “只可惜”

  少林方丈幽幽嘆了口氣。

  這麼好的苗子。

  偏偏落到了左若童的手裏。

  他能教出個什麼?頂多第二個更強的大盈仙人罷了。

  若是將這孩子交到自己手上,別的不敢說,只要這孩子自己不走歪路,將來必定能成佛,哪怕再不濟也是個慈悲爲懷,普渡猩亩U宗祖師。

  正想着。

  一道聲音打破了殿內的沉默。

  “惟我獨尊?”

  渡普像是抓住了什麼,怒聲道:“說的這麼好聽,你也不過是爲了滿足自己的內心而已,你跟我弟子有何差別?”

  “貧道行事有底線。”

  李慕玄緩緩開口:“仁義、道德、良知、律法,這些皆是我的底線。”

  “但其中最重要的一條,那便是尊重他人,只要那人不以強權、武力等諸多手段壓迫侵害他人性命,貧道皆不會多管閒事。”

  話音落下。

  渡普頓時啞口無言。

  這一刻。

  他甚至連歪理都扯不出來,完全被對方給駁的不知道該講什麼。

  然而,也就在這時。

  李慕玄開口了。

  “說慈悲者,未必慈悲。”

  “老和尚,你說你弟子那宿具慧根,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那貧道且問你,世上猩跃叻鹦裕隳堑茏雍λ朗當禇l性命,殺了十數尊佛,你卻輕飄飄一句死者已逝,不可覆命,這是何理?”

  “你要求我在你弟子靈前懺悔,跟你回西域受罰。”

  “那貧道且問你。”

  “你那弟子一身手段是誰所授?你是否準備爲此罪行承擔惡果,到死傷者家屬面前懺悔贖罪,到官府受罰?”

  “從頭到尾。”

  “你可問過一句死傷者如何麼?”

  “沒有,一句也沒有!”

  “說到底,你跟你那畜生徒兒沒有區別。”

  “只不過你比他善於僞裝而已,你,就是一頭披着僧皮的畜生,口裏念着幾句晦澀的佛經,滿嘴的慈悲大道理。”

  “心無慈悲,而要求他人慈悲。”

  “心無平等,而要求他人平等。”

  說着,李慕玄一臉厭惡,“貧道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伴隨這道聲音落下。

  全場頓時一寂。

  本來腥艘誀戇@小道士在將西域大和尚駁倒後,差不多該見好就收。

  畢竟人家是修行界的前輩,實力擺在那裏,如今又是代表西域佛門來的少林,能將其駁倒已經算是很了不起了。

  然而,這小道士用行動再次證明了,什麼叫目空一切,惟我獨尊。

  行事完全沒有絲毫顧忌。

  管你是什麼人。

  只要不符合心意就要懟。

  可你說他說錯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