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讓你煉氣,你成仙了? 第117章

作者:愿见青山妩媚

  然後轉身離開。

  他雖然有時候感情用事,但腦子還不算上太笨。

  江湖小棧什麼地方?

  師兄讓自己去那,擺明了是爲了防着這羣僧人不講武德。

  不過話說回來,要是這羣僧人真敢對師兄做什麼,那他下半輩子跟這羣禿驢沒完,尤其少林,千年傳承又怎麼樣。

  大家誰也別好過!

  “何必如此。”

  看到這一幕,慧園嘆了口氣,“難道道友還信不過我少林麼?”

  “信你,但信不過少林。”

  李慕玄點了點頭。

  “.”

  慧園頓時有些語塞。

  這話雖然不好聽,但他卻沒有半點不舒服,甚至還有些喜意。

  因爲以這小輩的性命修爲。

  隨時都能離開。

  可對方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卻沒有這麼做,這是多麼大的信任啊!

  同時,他也能理解這小輩爲什麼會不信任少林,畢竟雙方幾乎是第一次打交道,自己這樣請人入山,確實有失妥當。

  想到這。

  他表情陡然變得認真起來。

  “道友你放心。”

  “貧僧以我佛起誓,即便是死,也會保道友你安全下山。”

  “大師言重了。”

  李慕玄開口,他喊陸瑾去江湖小棧,不完全是怕少林下黑手。

  而是準備會一會剛纔那惡僧的師父。

  這件事可能會鬧得有些大。

  陸瑾在邊上,他沒有十足把握保下師弟,自己一個人的話,即便是少林,除非各個都是他師父大盈仙人的水準。

  否則自己真要想走。

  沒人能留住。

  而慧園自然不知道李慕玄的打算。

  此時的他,正命弟子用白布將惡僧的屍體給裹起來,準備帶回山上,同時將院子內,那些被殺掉的無辜百姓排成一列,自己親自誦經超度。

  至於房間內的女子。

  心跳還在。

  應該只是太過高亢,昏迷過去,他已經派人去請女郎中過來。

  就如此,一晚上的時間很快過去。

  在一切都安排妥當後。

  他留了名還算機靈的弟子在這負責善後,剩下的人則帶着屍體上山。

  少林,大雄寶殿內。

  幾名衣着各異的僧人盤腿坐在蒲團上,口中誦唸不同的經文。

  就在這時。

  一名弟子急匆匆趕來稟報。

  “方丈。”

  “慧園師叔將那惡僧帶回來了!”

  話音落下,坐在正中間,老態龍鍾,鬚髮皆白的僧人點了點頭。

  “老衲知道了。”

  剛說完,旁邊一個體態健碩,挺着個大肚子,宛若彌勒佛的大和尚則是滿臉怒意,“這孽畜犯下如此滔天罪業,好殺好淫,貧僧一定要嚴加懲治!”

  此話一出。

  旁邊幾名僧人紛紛看去。

  嚴加懲治?

  這話可和剛開始說的剝皮抽筋,千刀萬剮不一樣啊。

  有人正欲出聲提醒。

  只見慧園幾人抬着一捆白布,帶着一名青年道人從外面走來。

  看到這一幕,宛如彌勒佛的大和尚瞳孔一緊,盯着眼前的白布,懷疑裏面裹着的是自己弟子,但看身高似乎又不太像。

  他弟子可比這高一個頭。

  那麼問題來了。

  莫非裏面是被自己弟子殺掉的僧人?

  這樣的話,事情可難辦了。

  不好把那孽障撈出來。

  隨即,大和尚怒聲詢問道:“那孽畜呢?竟然敢傷人害命!即便是走火入魔,並非有心爲之,貧僧也不會輕易饒他!”

  話音落下。

  慧園的臉上露出古怪之色。

  心中甚至有些慶幸。

  還好李道友出手乾脆果斷,把那惡僧給殺了,否則即便帶回來。

  估計也要扯皮。

  想到這,他上前一步,指着白布,朗聲道:“不勞大師動手。”

  “那孽畜已經伏誅!”

  聽到這話,大和尚的臉色瞬間鐵青,一雙眼睛盯着爲首的慧園,咬牙切齒道:“誰殺的?不是說好了活捉麼?”

  “貧道殺的。”

  李慕玄面色淡然的上前一步,目光正對着眼前的大和尚。

  剎那間。

  所有人的目光齊齊匯聚而來。

  這小道士是哪家的?

  氣度非同尋常啊。

第109章 只要貧道心無慈悲,你就沒辦法

  此時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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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在座腥擞胁簧偈切扌薪缜拜叄嗷蛏砭痈呶徽撸≥呉姷剿麄兛倸w會有些底氣不足。

  尤其是這西域大和尚,擺明了一副要找人算賬的架勢。

  換做常人,即便自覺佔理。

  也難免會心懷揣揣。

  可這小道士,卻是一副坦坦蕩蕩,泰然處之的模樣。

  別的不說,就這氣度,已然超過了許多同輩,就是不知是哪家弟子。

  正想着。

  只見西域大和尚皮笑肉不笑的盯着李慕玄,“好氣魄,老衲看你的穿着打扮,應該是道士,不知師承何處?”

  話音剛落。

  旁邊的慧園立即接過話茬。

  “渡普大師。”

  “這位是三一門大盈仙人的高徒。”

  “此次小僧奉命捉拿令徒,因其身上帶有一件法器,只需輕輕一拍,便可使人心生魔障,害得吾等險些喪命。”

  說着,慧園拿出從惡僧腰間取下來的小鼓,然後繼續道。

  “多虧這位高道出手相助。”

  “但想來大師您也知道,令徒手段高強,又有法器護身。”

  “這生死搏殺,想要留手十分不易,所以令徒的死,完全是咎由自取,跟這位高道沒有半點.”

  聲音還未落下。

  便被叫做渡普的西域和尚粗暴打斷。

  “老衲問你了麼?”

  說着,他一手指向李慕玄,不容置疑道:“小輩,你來說給老衲聽。”

  聽到這話,李慕玄神色平靜的看着這大和尚。

  陡然覺得有些無趣。

  在踏上修行路後,不論是對本門長輩、師兄弟,還是在陸家或遊歷路上碰到的那些門長、族長,以及同輩弟子,他其實都覺得還挺不錯。

  但眼前和尚給他的感覺就一個字。

  僞。

  擺出一副長輩的強橫架勢,想要用這種手段來立威,實在太過做作。

  不像是修行者。

  反倒像那些自以爲是的鄉下土皇帝。

  當然,有這種人也不奇怪。

  畢竟世界那麼大,什麼樣的人都有,尤其是這種偏居一隅的井底之蛙。

  這不是歧視,而是越小、越偏遠的地方,眼皮子往往越窄,再加上身居高位,時常頤指氣使,難免會生出此心。

  想到這。

  面對氣勢洶洶的渡普,李慕玄也並不打算慣着,直接掀桌子。

  “伱耳聾麼?”

  “剛纔慧園大師說的你聽不見?”

  平淡的聲音響起。

  渡普的整張臉頓時憋成了豬肝色。

  自他受戒爲僧以來。

  莫說是西域,就是在中土也沒人敢這麼跟他說話。

  走在哪不是被人恭恭敬敬的對待着,一口一個大師的阿諛奉承,可眼前這桀驁不馴的小道士,居然敢辱罵自己。

  這要放在西域。

  非要將他剝皮、抽筋、挖心不可!

  而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