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糯米糖葫芦
佐助攥緊拳頭:“我就算是死了,靈魂也要從冥土中爬出來,將那個人拖下去一起死!”
“我要讓他親眼見到被他殺死的父親大人、以及母親大人、以及所有的族人!”
變強、復仇、壯大宇智波一族。
便是年幼佐助心中的目標。
“哈哈哈!那你明天,就和我一起特訓吧!”
鳴人熱情邀請:“就由我漩渦鳴人來給你制定一份適合你的特訓計劃!你可要小心了啊!這可是極有可能會要你性命的特訓哦!”
“特訓……”佐助知道鳴人是經過白鬍子的虐殺式特訓,才這麼快就變得這麼厲害的。
佐助也清楚,這種特訓的強度有多麼誇張。
因爲他曾經就效仿過鳴人,結果他堅持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就直接渾身肌肉痠痛,回家後更是在家裏躺了好幾天。
佐助其實是有點發憷的。
可是……
內心中對宇智波鼬的仇恨,讓他戰勝了心中的這種發憷。既然連豁上自己的性命都不怕,那還怕什麼虐殺特訓?
“好!!!”
隨着時間的流逝,白鬍子海賵F這一場宴會,從晚上八點持續到了凌晨兩點。
持久的宴會讓不少宇智波散去了些許悲傷。
也讓他們接受了白鬍子海賵F的庇護。
更讓他們認可了白鬍子海賵F。
值得一提的是……雖然白鬍子只收了宇智波泉、和宇智波止水兩個宇智波。
但是很多宇智波族人在稱呼白鬍子的時候,不是叫白鬍子大人,也不是叫白鬍子船長。
他們居然也效喊着“老爹”。
好在白鬍子年齡足夠大。
不然,一些年齡不小的的宇智波族人喊白鬍子爲“老爹”,那畫面不是一般的奇怪。
……
日向一族駐地。
“日足大人,日向大宗長老以及他的兩個中忍護衛,已經不知所蹤兩日時間了。”
日向一族的一位族人向日向日足彙報情況。
畢竟日向大宗在日向裏面也算是一位大人物,他突然之間不見了蹤影肯定是一件大事。
得知這個情況之後。
日向日足眉頭皺了皺:“大宗長老不見了?他在消失之前……有沒有留下什麼信件?有進入他的宅子裏面查看一下嗎?”
“日足大人,我們已經進入裏面查看過了,並沒有發現留下什麼信件和線索。”
日向一族的族人回答道:“宅子裏面也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只有之前宇智波一族被滅族時,被餘波波及到的一些痕跡。”
“可如果說大宗長老是被餘波所波及到了,那也不太應該,因爲並沒有發現他的屍體。大宗長老就好像是在忍界蒸發了!”
說到這裏,這個日向族人不由得暗吞唾沫。
一個曾經的上忍,兩個年輕的中忍。
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未免也太詭異了吧?
“……”日向日足聽完之後也沉默了許久,然後纔開口問道:“大宗長老在消失之前,有和什麼人見過面嗎?”
“這個,暫且不知道。”
“去查一查,如果得知他與什麼人見過面,那就讓那個人來見我。”
“是,日足大人!”
想要查這件事其實並不難,畢竟重視血脈正統的日向一族,並不是像宇智波一族那麼“枝繁葉茂”。整個日向一族駐地滿打滿算,也就只有一百來人左右。
很快,就有人查出日向大宗在消失之前,曾經與“日向寧次”見過一面。
這個消息也傳到了日向日足這邊。
於是日足想要見寧次一面。
深夜。
寧次來了。
“自從雛田離開了日向一族後,這是我們二人的第一次見面吧?”大宅中一間空蕩蕩的房屋裏,只有日向日足和日向寧次兩個人。
兩人的旁邊各擺着一個燭臺。
並且在跪坐對視。
相隔只有一米多。
雖然木葉早就有電燈,但他們很少用電燈照明,基本都是用蠟燭,主打一個古色傳統。
燭光在房屋內左右搖曳,原來是窗戶的縫隙,透過一點風吹了進來。
這樣的忽明忽暗也能給人帶來一種緊張感。
讓人很難不懷疑是不是故意而爲之。
“是的。”寧次點了點頭。
在雛田離開日向一族之前,寧次的任務就是保護雛田、以及與雛田陪練。
在雛田離開後,他不需要做這兩個任務了。
當然,如果哪天日向火長大的話,或許他要將任務目標,轉移到日向火的身上了。
“寧次……你聽說了大宗長老失蹤一事嗎?我聽說,你與大宗長老見過好幾面。你能否跟我這個家主說一下,你知道些什麼呢?”
日向日足注視着日向寧次的眼睛。
其實他也只是想從寧次這裏知道一些線索。
但卻沒想到,寧次的回答語不驚人死不休:“大宗長老這件事嗎?我知道他怎麼樣了。他死了,他身邊的那兩個護衛,也死了。雖然不算是我親手殺的,但也我參與其中,和我殺的也沒什麼太大區別。”
奈良鹿久的“警告”,並沒有一個小鬼聽從。
佐助將其選擇性遺忘,寧次同樣也是如此。
寧次的目光與日向日足對視。
明明他只是一個八歲的孩子,但是與一個成年人對視,而且這個成年人還是家族的家主,他居然沒有絲毫的露怯!
而從寧次嘴裏說出的這番話……
更讓日向日足呆了一下。
他的眼睛都睜大了幾分
……
……
5400字!今日連更三章,一共是15600字哦!本來一天10000字就已經是爆肝了,今天15600差點要我老命_(`」∠)__
第167章 白鬍子海賵F會接納囚恢械镍B
來自日向寧次的直接明牌,把日向日足有些整不會了。他沒想到,能從寧次這個孩子口中得知一個如此驚人消息。
日向大宗死了?被人殺死了?
寧次也參與其中?
是兇手的一份子?
日足能夠看得出來,寧次的眼神非常堅定。
而且,寧次也不可能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
“爲什麼?你知道你在做些什麼嗎?寧次!”
日向日足皺緊眉頭:“你知道日向大宗是我們日向一族的長老嗎?伱還記得你自己也揹負着‘日向’的姓氏嗎?你與他同宗同源,他是你的長輩!你爲什麼要對日向一族如此德高望重的一位長老下此殺手?”
“是誰蠱惑了你?你是和什麼兇徒聯手的?對方是日向一族內的人?還是日向一族外的人?寧次,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如果寧次沒有辦法能夠給他一個滿意答覆。
日向日足就會毫不猶豫把寧次拿下。
他不能容忍家族裏面,出了一個無緣無故趾ψ约鹤迦说呐淹剑�
尤其這個叛徒還是日向一族新生代的最強天才,擁有着非常驚人的潛力。
這樣的人若是犯下此等惡事……
那日足也只能大義滅親了。
因爲他很清楚,身爲家主的自己如果不遏制住這種歪風邪氣,一旦寧次開了這個壞頭,那麼族人之間有什麼矛盾豈不是會殺瘋了?
他讓寧次解釋一下,單純是看在寧次父親的份上,也是看在自己對日差的愧疚的份上。
但凡寧次沒有這一層特殊身份,日足都不想聽他解釋什麼。
可能在寧次明牌的那一刻……
就把寧次給直接扣押了。
而面對日向日足這位家主逼近咄咄逼人的質問,寧次的神色依舊很是平靜。
因爲他認爲自己的思想高度,已經與日向日足不是一個層次上的了。
在寧次心中,思想高度能夠與他持平的日向一族族人,只有加入白鬍子海賵F的雛田。
至於日向日足?
還不如他女兒!
“因爲恢续B。”寧次覺得沒什麼不能說,他面無表情地回答道:“看來……你是被那個迂腐的老傢伙瞞到了現在。身爲家主的你,難道不知道日向大宗曾經想要命令我給你的女兒日向雛田刻上一個恢续B咒印嗎?”
什麼?!!
日足瞳孔微微一縮。
恢续B咒印?
說實話,日向日足還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
這一切都是瞞着他這個家主做的。
“那雛田她?”日足心裏“咯噔”了一下。
雖然那天他嘴裏很嫌棄自己的女兒,甚至想要把雛田逐出日向一族。但他卻是想以這樣的一種方式,讓女兒離開日向這個牢弧�
因爲日足很是清楚,雛田的性格太軟弱了。
她這樣下去日後遲早會變成日向分家。
遲早會被刻上恢续B咒印。
沒有任何人比他這個家主更明白,恢续B咒印到底有多麼恐怖。
雛田終究是他的女兒。
所以他便以那種方式讓雛田遠離日向一族。
如此一來也算是遠離了恢续B。
可來自寧次的回答卻讓日向日足呼吸一緊。
他沒想到家族裏的長老居然不願放過雛田,竟想方設法給雛田刻下恢续B咒印!
他竟覺得日向大宗死得好!
“呵……”
寧次看着他這種反應,甚至覺得有些好笑:“原來你也害怕自己的孩子被刻下恢续B,那你怎麼忍心見到別人的孩子被刻恢续B?”
日足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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