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糯米糖葫芦
鳴人主動向宇智波泉介紹着家人們的名字。
“我知道你叫宇智波泉,嘿嘿……”
鳴人撓頭道:“因爲止水早跟我提過伱了。”
“哦對了!”
鳴人貌似又想起了什麼:“你應該還不知道,老爹叫什麼名字吧?”
宇智波泉剛想說自己知道。
但她又忽然反應過來。
她只記得白鬍子外號叫白鬍子,但白鬍子的真正名字她的記憶非常模糊。只是隱約記得,曾經在懸賞令上匆匆一瞥,但沒有記住。
印象中老爹的名字非常的長。
最少得五六個字以上。
泉頓時有點尷尬了。
“哈哈哈!沒事啦!”鳴人不太好意思道:“我第一次與老爹相見的時候,也有點記不住老爹名字……不過現在我肯定能夠記得清了!老爹他叫‘愛德華·紐蓋特’!”
“他是天底下,更是忍界裏最最最好的老爹,沒有之一!你永遠都不會後悔加入白鬍子海賵F,也不會後悔和我們成爲家人的!”
鳴人熱情滿滿的一席話,讓宇智波泉找到了,對白鬍子海賵F的一種歸屬感。
畢竟泉還是很擔心,雖然老爹收了自己爲女兒,但是自己該如何與新家人相處融洽呢?
鳴人的熱情,讓宇智波泉知道自己好像沒必要,去煩惱這些東西。
泉再次擦了擦臉上的淚痕。
這一次終於是擦乾淨了。
“愛德華·紐蓋特,這就是老爹的名字嗎?我記住了!那……”
她衝着鳴人等人,來了一個九十度的鞠躬:“那以後就請各位多多指教了!”
“泉,不必那麼拘謹。”
止水雖然見不到泉的動作,但他還是能夠以泉的語氣以及言語,猜得到泉在做些什麼。
他微笑道:“你是今晚白鬍子海賵F宴會的主角,你要拿出一點宴會主角的自信呀!”
“而且……”
止水頓了頓,繼續道:“這一場迎新宴會,所有宇智波倖存的族人也能夠參與其中。”
止水這句話蘊含的信息量也非常之大。
雖然白鬍子只收了宇智波泉爲女兒,暫時沒有收其他的宇智波倖存者爲兒女。
但他這句話就已經表明,白鬍子海賵F已經決定,要庇護那些宇智波族人了。
所以纔會把他們也邀請入宴會中。
讓他們也一起參與這一場宴會!
於是乎……
整個白鬍子海賵F的臨時駐地開始變得熱鬧起來,原本還縈繞着那種悲傷與壓抑情緒,竟被白鬍子強行開的一場宴會給一掃而空。
因爲今日參與這一場宴會人數很多,加起來,總共得有個八九十人。
白鬍子海賵F這些天在木葉裏買的酒和肉……
已經全部都被鬼鮫給搬了出來。
肉起碼得有好幾噸!
酒也得有好幾噸!
一簇簇篝火在白鬍子海賵F臨時駐地燃燒。
從天上往下面一看,彷彿是點點星火一般。
被拉入宴會的宇智波一族倖存者們,都沒想到在自己最爲悲傷、最爲無助的那一刻……白鬍子海賵F把他們拉入了宴會。
一個個已經成年的宇智波族人在大口飲酒,以此來麻痹自己內心的悲傷。
借酒紀念死去的親人。
也借酒迎來一場新生。
不能飲酒的未成年人則是抱着一杯杯果汁,年齡很小的他們其實對這一切不是很理解。
他們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爲什麼就這樣沒了?
爲什麼他們宇智波就開始要顛沛流離了?
心中的疑惑沒有人解答。
畢竟,有些真相對於他們來說太過於殘酷了。
但宴會的那種熱情氛圍,仍然讓他們茫然與無助的小臉上,終於露出了幾分安心笑容。
就連年齡最小的一個小孩,都叼着奶嘴好奇地看着眼前被烈焰炙烤到滋滋冒油的烤肉。
此時……佐助蹲在一處帳篷旁邊。
這是他被安排的臨時住處。
身爲宇智波一族的族長之子,佐助是很特殊的一個,因爲他的兄長是宇智波鼬。
即便,很多人清楚佐助也是無辜的那個人,甚至是宇智波一族很悲慘的那個。
但源自對宇智波鼬的遷怒總是不可避免的。
族人們雖然忍住沒有多說什麼。
可也沒有主動與佐助溝通。
像是與他有一條界線,這一條界線或許可以隨着時間的推移而消失,但顯然不是今晚。
佐助孤身一人坐着。
也正是因爲這種孤單,他身後的這座帳篷是單獨分配給他的,他可以一個人住在裏面。
沒人和他一起住。
沒人坐在他旁邊。
直到……
啪嗒——
一隻小手搭在了左手的肩膀上,佐助忽然感覺到有一個人湊到了自己身邊。
對方身上還帶着一種烤肉的孜然味,在開口說話的時候,那股孜然味道就更加濃郁了:“看看我發現了誰?是漩渦鳴人最好的夥伴——宇智波佐助噠!”
“嘻嘻嘻!”鳴人一隻手箍着佐助的肩膀,另一隻手抓着一大把烤串,他將這一把烤串遞給了佐助:“這是我親自爲你烤的哦!歡迎加入白鬍子海賵F的麾下!”
鳴人把宇智波一族當成是海賵F的附庸了。
當然,實際的情況也確實是如此。
這對於現如今的宇智波一族來說並不丟臉。
現在有一個強大的勢力敢保住宇智波一族,已經是宇智波一族的最大幸吡恕�
畢竟……
不是什麼人,都敢招惹一個幾乎隻身一人,就將整個宇智波一族給覆滅的宇智波鼬。
對於木葉村的很多忍族而言……
宇智波已經成爲“不幸”、“黴摺钡拇~。
誰讓他們的經歷太慘了。
一夜之間的“滅族”啊!
“……我不餓。”佐助盯了盯眼前的烤串,咽喉上下一陣蠕動,但又有點不太好意思。
堂堂宇智波一族族長之子淪落到這種境地。
佐助心裏還是有巨大落差的。
他偏過頭去,強迫讓自己不看這些烤串。
“哦?真的嗎?”
可惜佐助的所有心思都瞞不住,因爲他的情緒都寫在了臉上。
鳴人笑道:“你不喫的話,那我就喫了呀!”
鳴人特意喫掉一根烤串。
並且還吧唧嘴地喫。
“吧唧——”
“吧唧——”
“吧唧——”
“咕嚕嚕……”佐助的肚子終於忍不住這種食物誘惑,他明明很努力的讓自己不去盯着那一捧烤串,可他的一雙眼睛不聽他的。
佐助一把奪過了那一捧烤串,捏起一串就往自己嘴裏塞。一下子就將烤串上串着的烤肉,給全部塞進了嘴裏,並用力地咀嚼着。
彷彿他喫的不是一串烤肉,而是宇智波鼬。
一大捧烤串足足有三十幾串。
佐助風捲殘雲。
全部喫光了。
“呼……”微微的飽腹感讓佐助鬆了口氣,也掃去了他心中的不少陰霾。
“挺好喫的。”佐助不知爲何說出這一句:“謝謝你,鳴人。”
“那是當然,我的烤肉技術可是練了足足有一年多啊!況且……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呀,這有什麼好謝的?你餓了,我有能力給你喫的,那我就分享給你,那不是理所應當嗎?”
鳴人這番話說起來,有理有據、邏輯自洽。
“你又不是受了打擊,就一蹶不振的廢人。你可是一直有動力、也有決心想要超越我的宇智波佐助呀!”鳴人的笑容很有感染力:“所有這樣的你很值得我這麼真諏Υ叮 �
鳴人的態度與雖然沒有歧視他,但也選擇不與他交流的宇智波倖存者們相比……
簡直就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佐助其實不怪那些族人。因爲確確實實是宇智波鼬殺死了他們的家人,而宇智波鼬也確實是他的兄長,這層關係怎麼都斬不掉。
可佐助沒想到自己都已經淪落到這種境地。
鳴人還能夠以這樣的真摯態度來對待自己。
說不感動自然是不可能的。
“鳴人……”佐助深吸了一口氣,他轉頭看向旁邊的鳴人:“我知道你很想讓我從昨夜陰影中走出來……但只要那個男人活着一天,我就永遠不會從陰影中走出來。因爲徽朱蛾幱爸械奈遥軙r刻保持對他的仇恨。”
“他?你的哥哥嗎?”鳴人說出這個名字。
之前,宇智波泉在佐助面前說出哥哥這兩個字的時候,佐助的反應非常之大。
現在,佐助都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沒有反應。
是自己和鳴人太熟了?
導致鳴人比較特殊嗎?
“嗯!”不過,佐助並沒有往這方面去多想。
他點了點頭,又低頭靜靜看着眼前的篝火,回答說道:“只有殺了他,我才能從陰影中走出來;也只有殺了他,我才能與他劃清界限,得到其他族人的認可。”
“那你打算怎麼做?”鳴人問道。
佐助語氣認認真真地說道:“我需要變強,不計一切代價的變強,變得比現在更加強,變得比那個男人還要強!然後,再殺死他!”
“變強麼?”鳴人恍然大悟。
“佐助。”鳴人說道:“你有將自己這條性命,徹底豁出去的勇氣嗎?哪怕在這變強的過程中……你可能還沒有來得及殺死那個男人,就已經因爲想變強而置身於死地。”
鳴人這句話有些繞口,但佐助稍微沉思了幾秒鐘,還是捋清楚他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如果在殺死他之前,我死了,那我前往冥土的靈魂,也絕不屈服於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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