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想月万
都在思索着接下來的計策,尤其是曹孟章眼角餘光看到了城牆之下的人羣之後。
若是再不抓緊,恐萬事休矣。
撲騰!
浪花拍打聲傳出,曹孟章從眼前消失。
再一次出現時,是在慕容衝身側,單出一手,五指如罩,一股子凶神惡煞的氣機飛撲而出。
只見曹孟章一手推着慕容衝的側臉,後者被這麼一推,腳下失力,側翻過去。
曹孟章速度極快,這是慕容衝沒有想到的,一直到他倒下,被曹孟章按入水面,還是大腦空白,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達到目的之後,曹孟章立即五指成鉤抓住頭顱,將其拉出水面,轉了一圈,借力將慕容衝扔向城牆方向。
一道破空之聲轟隆作響。
滿身溼透的慕容衝,在急速後退的情況下,仍舊費盡力氣指揮飛~劍。
還沒有徹底反應過來,只覺後背一陣劇烈疼痛,撞在白丈外-的城牆之上。
半塊城牆,轟隆倒塌。
城牆下的士兵都慌張地抽出了腰間的軍刀,擺好了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爲■是誰要攻城呢?
曹孟章在半空中急速前行,所有飛劍在他眼裏都不堪一擊,雙拳罡氣無匹,只是兩拳同時震出,將飛劍彈開。
另有五柄從一側襲殺,只見其無形氣機四散而出,隨即收縮,一拳震出,如巨響踐踏地面,威力絕倫。
四柄飛劍無一倖免,全被震開,僅有一柄衝破萬千阻礙,與那隻罡拳相互角力。
最終在飛劍寸寸崩斷之後,宣告失敗。
而另一頭,面對如此衝擊力,慕容衝一口鮮血噴出。
眼中所看到的是曹孟章此時已經在半空中,朝自己這邊撞來。
若是再中這一手,那半條命可能都要被拿走了。
慕容衝如牛吐氣,用上所有力氣提起雙手,接下衝撞而來的曹孟章。
在第一次撞擊城牆時,就已然全身失重,接下這一次衝撞時,慕容衝甚至還沒來得及落下去一寸。
這些僅僅發生在一瞬之間,此時的慕容衝再一次被曹孟章按在城牆上,兩人雙手對雙手,十指緊扣!
?0求鮮花......
曹孟章怒上心頭,早已經不管不顧,立即變換姿勢,氣浪滔天。
只見他雙手先松,再近一尺,扯着慕容衝的雙手,雙腳踩在他的胸口。
在兩人沒有失重的一瞬間,曹孟章想要硬生生扯掉慕容衝的雙臂。
這並非幵玩笑,現在的他若是想,確實能夠做到。
畢竟那一瞬間,醉清舫上的鐵狂屠面不帶笑,六合劍已出寸餘。
反觀慕容衝,本想着二人差距不大,如今被人這般壓着欺負,誰臉上掛得住?
面對曹孟章的殺意,慕容衝有些難以招架。
兩人的差距不大,曹孟章現在仍在化蓮境,非要說強在哪裏,便是爲期三月的長安修行。
因爲曹孟章所修爲霸道,所以才能喫透孤敗的所說所授,進而在短時間內取得極大的進步。
眼下,一聲怒吼之後,慕容衝爲了保下雙手,雙腳踩向城牆,借力向外翻騰而去,兩人在空中翻滾之時,一起鬆開了手。川.
第六百零四章一觸即發
曹孟章此時急需一個着力點,只有借到力,便能繼續發起攻勢。
他想趁兩人沒有落地之前,將這件事情徹底解決,否則就再難有這等天賜良機。
兩者境況相同,但是慕容衝要稍好一些,他至少還有飛劍可用,雖然已經被碎去三柄,但是好在剩下的距離都不遠。 半空中的慕容衝兩指並拔,體內氣機流轉“二六七”在一瞬間爆發,十七柄飛劍快速趕來。
有了飛劍作爲着力點,他首先調整好了身形。
同樣的,這時候若是他想,僅憑飛劍雖然不能直接取走曹孟章的性命,但是穿個窟窿還不在話下。
因爲此時曹孟章也懸在空中,
若是動手他也沒法躲。
慕容衝沒有這麼做,他現在就想靠自己的本事把剛纔喫到疼全部還回去。
劍刃停留在身邊,慕容衝一手輕扶翻轉身體,再一腳踩在飛劍上,這一借力,徑直衝向曹孟章。
勝券在握,無數蠻拳轟在曹孟章腹部,在半空中時,就已經鮮血陣陣。
似乎已經有些紅了眼,慕容衝一不做,二不休,打算就此將其轟殺。
單拳抬起,罡氣迸現,說話間便要轟出去。
卻不料曹孟章急中生智,雙手扯住了慕容衝的衣服,借到力後立馬就是一腳蹬在其臉上。
“哎呦!” 一聲慘叫,慕容衝落在不遠處的地面上。
兩人同時落地,一個臉朝下,一個背朝下。
起身之後,慕容衝拍了拍身上的土,看了一眼不遠處那衣容華貴的公子哥,卻沒有時間去打招呼。
因爲曹孟章不願放過這個機會,猶如惡虎的他,此刻不管不顧,面對自行飛來的飛劍,他不躲不閃,僅以自身罡氣將飛劍轟開。
隨後瞅準機會,一手抓住其中一柄飛劍,充作手中劍,幾個箭步衝向看似毫無防備的慕容衝。
曹孟章想着多用幾分力,儘快斬殺這個僞聖,只要再抓到一次,便能鎖定勝局。
一邊想着,曹孟章已經出手。
可是那個看似毫無防備的男子,突然轉頭,眼神中帶着一絲狡詐,頓時一股磅礴殺意曝露在整個城門之前?0
曹孟章深知不好,可是爲時已晩,十數條氣機凝聚成的白蟒吐着信子,朝着他猛撲過去。
那些白蟒是氣機幻化,若是被咬到,便會被氣機所傷,所以曹孟章並沒有過多防備,眼下只需要衝到他身前,將手裏的劍刺進他胸 口。
剛剛想到這裏,卻不知慕容衝已至眼前,只見其半蹲着,一隻手停在曹孟章腹部數寸之外。
氣機仍在凝聚,一觸即發。
曹孟章手中依舊拿着那柄飛劍,似乎已經知道了下場,早已面如死灰,只是暗中邉牛瑢⑹种械娘w劍化爲齋粉。 貼在他腹部的那隻手,以寸勁向前那麼一推,一股氣機被推向腹部,直到撞在身體4.4上之後才停下。
這一招是慕容衝跟蕭燕燕學的,利用寸勁揮發出的氣機在極限擠壓之下炸開。
氣浪環伺整個南門,慕容衝安然無恙,站在原地。
曹孟章雖未倒,卻被這股氣勁炸出十餘丈,雙腳緊貼地面,鞋底已然磨穿,一口鮮血噴灑在地面。.
第六百零五章不敢得罪?
良久之後,曹孟章緩過一口氣,伸手擦去了嘴角的鮮血,看樣子還是不打算罷休。
可是這一次僅僅跨出了一步,便停下了,因爲一隻手落在他的肩膀上。
回頭時,發現一切都晩了。
曹孟章回頭,制止他的人正是秦明,當今大魏的太子殿下。
被仇恨衝昏了頭腦,在極度疼痛的驅使下,曹孟章經歷了短暫的愣神,而後轉身拱手。
“不知殿下前來,小人有失遠迎,望殿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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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妨,不知者無罪嘛!況且看你打得那麼開心,也不好打擾你不是? ”秦明笑得非常開心。
“那……不知殿下此次出城所爲何事? ”曹孟章明知故問道。
“我爲何事,曹大人難道猜不到?若是連這都猜不到,那我對曹大人有些失望了!”秦明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道。
“是……是因爲……”
“正是!”
聽着秦明堅定如鐵的回答,曹孟章有些不甘心,斜了一眼遠方氣喘吁吁的慕容衝,支支吾吾道:“不知殿下可否
“怎麼?我來跟你要個人你都不給嗎? ”秦明語氣柔軟,就像是在撒嬌一般。
“可這個人是……”依舊不肯死心的曹孟章再三猶豫,沒有直接回答秦明的話,而是秉持己見道。
“回去吧,這裏就交給我吧!”
曹孟章還未說完話,便接到了秦明的命令。
秦明的語氣明顯已經有些不耐煩,不再自討沒趣的曹孟章緩緩轉身,斜眼看了看欲殺之人。
此時站在遠處的慕容衝倒是有些奇怪,主要還是因爲曹孟章的反應。
要知道曹孟章是暗潮亭的門主,除天子與曹孟章是可以不跪任何人的。
雖知道秦明家裏在安陽爲官,可這得多大的官兒,能讓曹孟章都不敢得罪?
腦海不停在思索,但臉上卻是帶着笑意,看着緩緩朝這邊走來的秦明。
“二哥,許久未見,可還安好? ”秦明走到慕容衝面前,雙手合禮躬身行禮道。
“你小子這一身看着還真有點大家少爺的風範啊,啥時候給我也弄一身。”慕容衝輕輕一笑。
秦明抱着胸脯,剛要做些保證,卻發現慕容衝已經走上前來,一把摟過他的脖子,陰險笑着。
“跟二哥說心裏話,這麼久沒有見,有沒有想我? ”
“想是想,就是……二哥……喘不上氣!”秦明的頭被慕容衝夾在腋下,難以掙脫。
聽到後慕容衝鬆開手,看了看滿臉憋得通紅的秦明,一手指了指遠處的清船。
一臉傻笑。
“你說你一見面,也不問問我過得怎麼樣,
兩位妹妹過得怎麼樣!上來267就要黑我,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秦明抱怨道。
“你過得好不好我沒興趣,至於兩位妹妹,也不可能過不好,畢竟有你在。
再怎麼說,你家大業大的,總不會委屈到兩位姑娘不是? ”慕容衝仔細分析道。
兩人有說有笑,緩緩走向江邊,秦明苦笑着搖了搖頭,隨着慕容衝腳踩小船緩緩駛向江中的大船。
一旁因爲剛纔打鬥而遭殃的船已經沉入了大半,江面上無論大小船隻,都在幫忙救人。
“二哥這許久未見,身體又壯實了不少,看來在鐵門並沒有偷懶!”秦明阿諛道。.
第六百零六章噓寒問暖
“你不知道我這些日子受了多少苦,幾次死裏逃生,要不是命大,你就真見不到我了。”慕容衝誇張道。 秦明捧腹大笑,再遇舊人,不免心生喜悅。
還沒等慕容衝開口,秦明就誇下海口,說要帶慕容衝喫遍安陽城三牲五鼎,看遍安陽的山水一色,旖旎風景。
好友相聚免不了一頓噓寒問暖,鐵狂屠與趙筱兩人乘坐馬車,慕容衝與秦明則在擁擠的人羣中緩緩向城北走去。
果然什麼事情都是聞名不如見面,安陽城光是住民就多達百萬戶,是兩百年亂世很難見到的盛景。
五湖四海而來的客商穿着打扮也不盡相同,有人說安陽城既能海納百川,又能藏污納垢,就是個大染缸。
各色各樣的人進入這口染缸後,再出去必定要帶着一些不一樣的東西走。
一路走來,慕容衝算是見過了不少風景。
從江南的魚米之鄉,萬千風光;到江東的青山綠水,鳥語花香;再到安陽的氣勢恢宏雄偉壯麗。
尤其是此地的姑娘,沒有南方姑娘那般溫婉如水,冰肌玉骨。
換來的則是恣意瀟然,翩若驚鴻。
路面上不少大家閨秀面不遮面紗,頭不戴帷帽,就這麼有說有笑地走在大街上,瀟灑之氣溢於言表。
兄弟兩人有說不盡的言語,畢竟許久未見,憋了一肚子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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