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想月万
怒浪高衝,曹孟章落在江面,身上衣衫沾水,沒有了一開始的風度翩翩。
忽而,只聽江面上“咻咻”聲大作,二十柄飛劍刺破江面,得以重見天日。
本是個可以圍觀叫好的熱鬧場面,但是周圍的花船都沒敢太靠近.0
鑑於前車之鑑,附近的船,都主動避開,生怕野火燒身,殃及池魚。
今日不說,往前說,還有鐵狂屠與孤敗的一戰,那驚天動地,翻江倒海的勢頭,現在想一想,依舊脊背發涼。 這小子是急着死嗎?
一上來就這麼大陣仗,慕容衝有點想不透。
曹孟章不喜歡說那些有的沒的廢話,對於他來講,殺人就是殺人,殺了之後纔算是完成了任務。
在暗潮亭安身立命,任務爲大,這是鐵的規矩。
僅在眨眼間,曹孟章便至身前,兩人四掌相對,本來平穩的江面被氣機衝撞掀起4.4遮天巨浪。
原本涇渭分明的江水,此時已然渾濁不堪,不少體積稍小的舟船被推到兩岸。
兩人收掌,慕容衝向後退數丈,而曹孟章卻站在原地,絲毫未動。
二十柄飛劍從身後襲去,曹孟章一腳重踩江面,撞起浪花陣陣,在身後形成一道牆壁,擋去飛劍的進攻勢頭。.
第六百章不苟言笑
但仍有兩柄飛劍掙脫,直衝其後背而去。
曹孟章轉身,兩手渾厚罡氣咿D,兩拳便轟碎一柄飛劍。
見到熟悉的場面,一抹怒意掠過慕容衝心頭,不待多想,立時單手邭猓靶n去。
周圍衝幵的無數氣浪,將腳下江水分開,所過之處,江面浪濤翻湧,形成一條花白的大道。
慕容衝想要打一個出其不意,怎奈對手修爲精純,就連飛劍都沒能近身過。
一拳轟在曹孟章的胸膛之上,後者人在江面退出數丈,快速穩定住身形。
這一拳不是沒有一點用,畢竟慕容衝的實力10擺在那裏,面對的也只是個低了半頭的化蓮。
曹孟章輕咳一聲,嘴角滲出一絲鮮血,緩緩滴落,與江水融爲一體。
正在此時,一股氣機迅速升騰,曹孟章眼神似鷹,一股氣機冷冽如冰,寒氣臨頭,一記手刀重重砸在慕容衝的肩膀。
嘩啦!
捱了一記手刀,慕容衝身體失重,沉入江水之中。
曹孟章轉身一拳轟在身後的水盾之上,剎那間,被困住的所有飛劍如遭錘擊,朝着四面八方炸了出去,有落入江水的,也有插在四
周船體上的。
可能由於力氣過大,幾條邭獠缓玫拇回灤┝舜祝呀涢_始灌水。
江底之下的慕容衝,特意利用這段時間,鳧至遠一些的地方,才從江面冒出頭來。
他雙手趴在江面上,兩手一撐,脫離江水,站在江面。
狠狠呸了一聲,吐出口中的鮮血,面帶笑意。
“小夥子別費力氣了,你殺不掉我的。像你這樣的我遇到過太多了,想殺我費力不說,搞不好還要被我欺負。” 話不入耳,曹孟章依舊是一張臭臉,沒有絲毫表情。
這是慕容衝最爲厭惡的地方,你長得好看是好看,但是不苟言笑這個臭毛病,是通病還是怎麼的?
兩人各接一招,傷勢則是曹孟章要更重一些。
畢竟慕容衝有武聖體魄傍身,一拳的重量,自當要重一些。
“你那個義父怎麼樣了?要是沒死透的話,等我進了城,便去送他走。”慕容衝言語挑釁道。
“口出狂言!”
聽到慕容衝的諷刺,曹孟章並未動怒,心境古井不波,穩如泰山,抬手起勢。
本想戲弄一番,不料眼前之人根本就不喫這一套。
慕容衝一看聊不下去,便不再多說廢話,一手輕揮,簌簌十餘柄飛劍脫離船身回到身後。
在此之間,不斷有飛劍衝岀江面,列在劍幕之中。
曹孟章凝聚氣機,大步流星朝前走263去,如履平地。
在二人相距數丈之時,他雙腳猛踩,將江面踩出兩個大坑,隨即前衝,身後江水被這麼一個前衝,炸出了一片巨浪,拍向江岸。
近身之後,曹孟章揚起抱拳朝下砸去,慕容衝一手聚集氣機,輕風拂楊柳,卸去這一勢所有力道。
肩膀上的白蟒伺機而動,瞄準了曹孟章的脖子。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曹孟章一掌拍在慕容衝的肩頭,將其夯入水面一尺。
另一手爲鉤,鉗住撲來的白蟒,單手發力,將白蟒捏成兩半。.
第六百零一章以進爲退之勢
兩人再一次分開,周圍船上的不乏叫好之人,只恨前面是江面,即便是打賞也無處可放,總不能扔去江裏,餵了魚蝦吧。 醉清舫上,鐵狂屠無心觀戰,而是一直看着遠處長安城的方向。
要知道上一次送耿清文來此地時,碰到了孤敗攔江,這次卻不見蹤影。
江湖中傳聞的孤敗入了問劫之後遲遲沒有跨境,應當是真的了。
“先生,慕容衝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麼滔天惡事?這一路上過來,光是找麻煩的都已經好幾撥了,還都是朝廷這邊的人。” 一旁的趙筱用手摸了摸光頭,癡癡問道。
“不用擔心,暗潮亭能找的麻煩也差不多了,往後也沒什麼機會了。”鐵狂屠拍了拍趙筱的光頭,嘿嘿一笑。
“什麼意思啊? ”趙筱問道,“到了安陽城便是暗潮亭的地盤,不是應該刺殺得更兇猛嗎? ”
“這個你就不知道了??!”鐵狂屠淡然道,“退一萬步來說,他還有個做太子的兄弟呢!”
鐵狂屠說得不清不楚,趙筱也有些似懂非懂。
此時江邊大量御林軍開始集結。
熱鬧的人羣中走出了一個年紀尚輕的年輕男子,閒庭信步,笑容如春風。
江面上的二人難解難分,打起來雖說被曹孟章壓制,但也沒有讓慕容衝佔去多少便宜。
可能是曹孟章的修爲確實很紮實,所以根本就沒有將慕容衝放在眼裏。
慕容衝是抱着玩一玩的態度,雖然因爲這個態度已經喫了很多次虧。
不過這是他必須要走的一條路,遇到這種能夠打一場的,慕容衝基本不會急着結束。
這場打鬥也好,鐵狂屠讓御劍也罷,最終的目的都是爲了消耗另外兩成氣機。
當然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實戰的經驗,這一點是鐵狂屠鄭重交代過的。
江面上的兩人隔着數丈,曹孟章發狠前衝,一拳轟出,勁風呼嘯。
慕容衝退後半步,身法飄逸,大有以進爲退之勢。
後退的途中探出單手,撫在曹孟章的手背上,一式撼崑崙。
原本圍繞在二人身旁的氣機,猛然驟降,只聽咕咚一聲,曹孟章雙腳失力,被一股氣機壓入江面。
這是慕容衝拿手的招式,但是以他現在的氣機修爲,還不能發揮出原有的威力。
正值此時,他趕忙出手,一手按在與自己腰部齊平的那顆頭顱之上,再一次咿D體內氣機,渾身脈絡流轉,氣機跳動。
一道氣圈在二人之間炸開,慕容衝朝後倒掠十餘丈,堪堪停下。
曹孟章依靠自身的雄厚氣機尚不至於完全沉入江面,但是方纔的一掌之後,着實受創不輕,兩行血淚流下,身體內氣機瞬間紊亂不 堪,再難支撐。
(了王好)現下,兩人仍是勢均力敵。
又是一聲巨響,江面炸幵白浪,曹孟章破江而出,迅速前掠,毫不猶豫撲殺而去。
慕容衝兩指併攏,指使飛劍襲殺。
曹孟章雙拳罡氣爆綻,所來飛劍,一拳便將其轟碎,掉落江面。
一瞬間氣機拔高,所有飛劍被震出數十丈之外,立時便衝到慕容衝身前。
兩人三尺之距,各出本領。冬.
第六百零二章名正言順
雙方拳腳互換,每一次都轟在對方的身體之上,在外人看來那都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曹孟章拳拳到肉,是因爲只有這樣才能泄去心頭之恨,畢竟兩位弟弟都死在眼前之人的手中。
慕容衝之所以跟曹孟章槓上,沒有其他原因,就是不想喫虧,挨人家一拳就得討要回來,一時間竟然也忘記了飛劍的存在。 兩人算是半斤八兩,本來挺好看的兩個小夥,此時已經面目全非,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滿面鮮血。
“你個驢日的,老子欠你錢嗎?你263逮着我就往死裏捶,我臉讓你打成這樣,我等會要怎麼見人,王八蛋!”慕容衝喘着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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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道O
曹孟章同樣喘着氣,一開始一絲不苟的俊俏面容,此時被揍得像豬頭一般。
由此可見,二人下手都沒有留情。
“斷我手足,豈能饒你? ”曹孟章惡狠狠道。
說到這個,慕容沖淡淡一笑,只是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笑起來不是很好看。
“那時他倆倒黴,攤上曹安守這麼個爹。”慕容衝帶着得意的笑容,殺人還想誅心。(baee)
“狂徒,休要胡言!”曹孟章怒吼道。
“要我說,今日你我二人就算。你一時半會殺不掉我,我還急着進城,到了城裏我短時間內不會走,隨時歡迎你就是。”
說了這話,明顯是慕容衝有些支撐不住了,想要罷戰。
“今日若是不殺你,等你進了這座城,我就沒機會了。”曹孟章雙手下垂,緩緩開口道。
“你這話說的,這安陽城與我何干?城裏我就認識一個人,家裏雖說是當官的,也沒有很大。
況且傳聞說大魏的官無論多大,都得害怕暗潮亭的兵嗎? ”慕容衝不明白這話中含義,繼續問道。
曹孟章沒有再言語,站直身體,雙手握拳。
慕容衝只覺得一股濃烈的殺意撲面而來,因此全身汗毛倒豎。
兩人再一次撞在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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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黑影貫穿船體,
落入水中。
那艘被破幵了大洞的商船,此時不堪重負,緩緩下沉,船上腥嘶艁y異常。
身影所落之地,水花濺起數丈之高。
來不及猶豫,慕容衝迅速做出反應,以極快的速度鳧出水面。
卻不料曹孟章已近至眼前,一頭撞上來,慕容衝喫疼,二人同時沉入江底。
圍觀之人都在忙着救那些無辜落水之人,無心觀戰。
可這倆人卻越打越起勁,絲毫不管不顧。
旁邊觀看的船也匆匆逃離,都怕戲沒瞧上,回頭給自己搭進去。
當兩人浮岀水面時,慕容衝撅着嘴吐出一道水柱,隨後打了個嗝!
曹孟章則是盤腿坐在波濤洶湧的江面上,從遠處看,兩人就像是涇渭分明的滄灕江。
一人佔一邊,不能相容。
慕容衝想要罷戰,是因爲不想待會去見故人的時候,一副狼狽相。
如若不然,他倒是很願意跟曹孟章在這裏搏命廝殺,因爲這廝確實能讓他打個痛快。
曹孟章不是生意人,他不喜歡權衡利弊,所思所想都是讓慕容衝死在這兒。
他知道一旦這廝入了城,只要秦明出面,就再沒有名正言順的理由再殺他,兩位弟弟的仇如何報? 兩人同時起身,站在江面。.
第六百零三章難以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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