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綜漫角色在無限流搜打撤 第132章

作者:生命汲取者

  相較於蓋伊,雷納德受到的衝擊和傷害更大。

  他可是當著所有人的面質問天使,隨後被天使所否定的。

  他的信仰更加純粹,更加堅定,雖然極端且嗜血,卻依舊無法掩蓋這份‘虔铡�

  而虔毡环穸ǎ瑢λ娜怏w與靈魂的打擊,讓他幾乎毀滅。

  “榮耀,勝利,你們聖殿騎士曾經如此光輝閃耀,不過現在和未來,可以預見你們會和過街老鼠一樣可悲了。”

  男人抬頭看了一眼那被供奉而起的真十字架,饒有興致地說道。

  “你們的神摒棄你們,你們的主厭惡你們,你們的信眾嘲弄你們——起碼在他們眼中是這樣的。”

  “閉嘴!!!”

  蓋伊喝止了男人的聲音,咬牙道。

  “那不過是個騙子,他不是天使,不是……”

  “對!它當然不是真正的天使!”

  男人的聲音驟然拔高,用彷彿詠歎般的語氣道。

  “他才不是烏列爾,真正的烏列爾在未來,慈悲而偉大!他在撒謊,他是侵入之人,是外敵,是蝗蟲!而附著於他身上的,也非那雲端之國的任何一尊聖靈!”

  他頓了頓,看著他們微笑道。

  “但正因如此,你們才需要將其擊敗不是嗎?”

  “這是你們真正的使命,去撥亂反正,去做正確的事。”

  男人的聲音彷彿無孔不入,滲入蓋伊和雷納德的精神,讓他們恍惚,讓他們茫然。

  蓋伊不斷的低語著,似乎認定了男人所說的話才是真理。他變得高興,興奮,甚至於是有些狂躁了起來。

  而雷納德終究還是儲存了些許的理智,他掙扎著看向了男人,咬牙道。

  “你有什麼證據嗎?還是說你也不過是敵人的一員,你也不過是一個充滿謊言的,虛假的偶像!”

  “我不會逼迫你們,我是公平的,交易永遠是公平的。”

  男人讓開了一個身位,輕鬆而自信的笑著。

  “神行走人間,公正而慈悲,我行其半道,公正而公平。”

  他說了一段好像是聖經中的話,又好像不是,雷納德感覺自己的腦中更加的恍惚,衝突。

  他眼中再一次浮現修道院崩塌的畫面,看到了兄弟姐妹們的慘叫,看著他們倒下,死亡,哀嚎,看著他們猶如稻草一樣被那無情的黑色劍士屠戮。

  在一陣顫抖後,他看著男人,用近乎絕望的聲音道。

  “你,你又到底是誰?”

  “我神聖的真名唯有在交易完成的時刻才會告訴你。”

  他以縹緲的聲音道。

  “而我所控制的這具身體的名字卻可以於你知曉,你可以用這個名字來稱呼我為——”

  “恩施特曼博士(Dr.Ernstmann)”

  第160章第一次十字軍東征。

  靴子,靴子,靴子,靴子,上下走個不停。

  人,人們,人,人們,人們瘋了看著它們。

  在戰爭中沒有退伍!

  靴子,靴子,靴子,靴子,上上下下走個不停!

  人們,人們,人們,人們,人類瘋了!

  在戰爭中沒有退伍!!!!

  白銀的腦海中聽到了這些宛如尖叫和陡娴穆曇簦f萬,彷彿同一時間有無數人在哀嚎。

  他站在聖墓教堂的門口,就站在這裡,和潘迪待在一起,可是靠近這裡的時候,這令他難過的聲音便一刻不停的響起!

  “要進去嗎?”

  潘迪聽著復活大教堂傳來的鐘聲,眉頭緊鎖道。

  “我總感覺會發生很糟糕的事情。”

  白銀咬牙站起身,他強撐著因這種躁動的聲音在腦海中迴盪的難受,一點一點,一步一步的走下了臺階。

  可就在他們同時邁下臺階的時候——

  他們眼前一花,隨著一陣怪異的晃動,他們似乎來到了一個不一樣的地方。

  依舊還是聖墓教堂外,但這裡已經遍佈屍體,以及那些拿著血染的武器的十字軍。

  他們幾乎是第一眼就看到了白銀和潘迪。

  不過更準確點來說,他們的眼中鎖定的完全是潘迪一個。

  “異端!!!”

  他們的血灌瞳仁,高喊著異端之名,所謂聖潔的十字軍,眼中卻滿是佔有這個美女的慾望與瘋狂。

  帶著令人憎惡的笑容,他們靠近了潘迪,有的甚至褲子都沒穿,才剛剛從一個被他們侵犯致死的女人身上下來。

  而在教堂之外,已是有著數之不盡的,被這些十字軍踐踏,殺戮,還有侵犯的人。

  這是一百年前。

  攻破耶路撒冷的十字軍正在城中大肆屠殺,燒殺淫掠,無惡不作,在牧師們高喊著的主的寬恕之下,在這座異教徒的城市裡盡情的釋放他們野獸一般的慾望。

  他們殺死男人,侵犯女人,將嬰兒刺穿,將老人燒死,屠戮城市,踐踏能踐踏的一切。

  而釋放著這野獸一般慾望的同時,他們甚至不認為自己是罪惡的,因為隨軍的牧師和神父會寬容的告訴他們,神寬恕他們對異教徒的一切暴行。

  異端不算人!

  “XXXXX養的,居然這麼做事,這樣根本就是在釣魚執法啊!”

  潘迪對著天空咒罵的伸出中指,然後脫下了自己的內褲,變作了一把手槍。

  在這裡,她並沒有搞那一套找個鋼管跳舞然後脫了內褲吟唱的把戲。

  畢竟事急從權,變身時間什麼的就算了吧。

  但就算如此,她依舊露出了自己的光環和翅膀。

  “看清楚了,老孃是他媽的天使,你們他媽的就應該跪下來舔老孃的鞋子!!!”

  潘迪衝著這些發癲的十字軍豎著中指,然後連連扣動扳機。

  從槍口射出的靈能子彈精準的命中了眼前十幾個靠近過來的十字軍戰士的額頭,然而就在他們發出了一聲痛呼之後——

  並無效果,他們驚惶的摸著自己的腦袋,除了摸到了一些藍白相間的顏料之外,並沒有飛濺的血液與骨頭渣滓。

  “這樣也沒用是嗎……”

  潘迪低聲咒罵著,她的槍"Back Lace"是天堂武器,用來對付惡靈這樣的非人類效果拔群,而這樣的武器是不能對人類使用的。

  無法擊殺,甚至無法傷害,只能造成些許的疼痛,頂多是些令人不快的“惡作劇”級別傷害。

  在墮天城的時候這些缺憾不是什麼大問題,她怎麼說也是天使,那裡的人類雖然有夠放蕩不羈但好歹是相對文明的。潘迪雖然殺不了人,但教訓一頓也足夠了。

  但在這個地方——這些人讓潘迪看了,已經覺得這個世界的上帝懲罰他們或許真的很合理的。

  未來和過去的罪孽匯聚到了現在,無論發生沒有,這兩項罪孽加起來不砸個大洪水確實說不過去了。

  “那個表子女巫的把戲對我們沒用,主的光輝照耀著我們!!!”

  眼見這個絕色美女的攻擊對他們不起作用,這些十字軍戰士變得更加癲狂,鐵靴碾過破碎聖像的脆響中,十字軍們像發情的野狗圍了上來。

  最前面那個獨眼騎士舉起生鏽的十字架,露出缺了半顆門牙的獰笑,令人憎惡的惡臭噴在潘迪潔白無瑕的臉上,酸臭的酒氣裡混著沒消化的人肉碎屑味。

  而旁邊一個隨軍牧師正忙著解褲帶,脖子上掛的聖牌還沾著幼女的血,喉嚨裡發出令人作嘔的咕嚕聲。

  潘迪扣動扳機的手指微微一動,靈能子彈在神父光禿禿的頭頂炸開藍白相間的聖痕,但謝謝的疼痛卻讓他笑得更癲狂。

  “他媽的,你們這些狗東西離老孃遠一點!老孃才不想和你們這些噁心的東西玩多人O呢!”

  攻擊不起效果,潘迪只能將他們踹開推倒,然而她的攻擊依舊無法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就和她的翅膀與光環一樣,非但不能給這些已經不是人的東西帶來些許威懾,反倒是讓他們覺得這是一種情趣,更加刺激了。

  這群簇上來的瘋子已經開始撕扯她的翅膀,帶倒鉤的鍊甲刮下潔白的羽毛,混著地上的血汙滾成泥團。一個斷了指的弓箭手甚至抓起來一個染血的布條塞進潘迪嘴裡。

  “嚐嚐這個,異端表子!”

  而在一旁,靠在牆壁上的白銀臉色慘白,耳膜像要被腦海裡的戰吼撕裂,那些"靴子不停"的轟鳴凝結成尖銳的蜂鳴。但他看見潘迪在十字軍的汙手觸碰下被淹沒,看見聖墓教堂的穹頂滴落血淚般的雨,看見了遍佈整個耶路撒冷的的暴行和殘虐。

  白銀突然咬破舌尖,腥甜的血沫讓他從劇痛中驚醒。

  他強撐著站了起來,對準那些十字軍,毫不猶豫的丟出了一個三環的恐懼術!

  恐懼的幻象瞬間剝奪了這些十字軍的理智和思維,讓他們慘叫著如無頭蒼蠅一般到處亂竄。

  白銀正扶著臺階劇烈咳嗽,他眼底佈滿血絲,腦中尖銳的悲鳴似乎有所減輕,但依舊令他痛苦。

  “你這招比我的槍管用多了。”

  潘迪擦去了身上的汙漬,惡狠狠的踹了旁邊那個弓箭手下體一腳,在他的哀嚎下,抱住了白銀,一把吻了上去。

  白銀感覺腦中的尖鳴似乎正在遠去,但過了幾秒,他又開始劇烈掙扎起來。

  潘迪很是灑脫的將這個小處男一把推開,舔了舔嘴唇,看著紅著臉的白銀笑道。

  “安靜了嗎?如果安靜下來的話,一起去下面看看吧。”

  白銀有些臊得慌,但現在可不是玩什麼愛情喜劇的時候,整理好心情,他與潘迪一同走下階梯。

  而同一時間,在教堂的地下。

  密室裡的燭火突然劇烈晃動,不是風帶來的搖曳,而是一種從空間深處傳來的震顫。雷納德眼前的光影驟然扭曲,石壁上的聖像開始熔化般變形,乳香的氣息被一股濃烈的硝煙味取代,腳下的石板突然變得滾燙,像是被烈火炙烤過千百次。

  “這是……什麼?”

  蓋伊發出痛苦的申吟,被保鏢架著的身體突然失去支撐般搖晃,跌倒在地,他的眼前天旋地轉,耳邊響起尖銳的嗡鳴,彷彿有無數把劍在空氣中劈砍。他下意識地閉眼,再睜開時,周遭的一切徹底變了模樣。

  哪裡還有聖墓教堂深處的密室?他們站在一座殘破的石殿裡,牆壁上佈滿了深可見骨的刀痕,幾面繡著十字紋的旗幟斜插在斷柱旁,旗幟邊緣被火燒得焦黑,還沾著早已乾涸的暗紅色血跡。

  石殿中央的石臺依舊在,但上面的耶穌棺槨卻變了模樣,棺槨表面沒有了後世精緻的雕花,只刻著粗糙的拉丁文,邊角處還嵌著半截斷裂的箭羽,像是剛從戰場上被抬回來。

  雷納德猛地按住腰間的劍柄,鎧甲碰撞的聲響在石殿裡格外刺耳。他曾在聖殿的古籍中見過第一次十字軍東征時期的繪圖,眼前的旗幟紋樣,石殿的建築風格,還有空氣中瀰漫的,屬於那是鐵鏽,汗水與屍體腐爛混合的戰爭氣息。

  “歡迎來到一百年前!”

  恩施特曼展開雙手大笑道。

  “第一次十字軍東征的末尾!”

  “我們……回到了過去?”

  雷納德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他看向神秘的男人,眼神裡除了質疑,多了幾分深不見底的恐懼。

  “Yes!Yes!Yes!”

  恩施特曼連連點頭肯定了雷納德的說法,石殿外傳來模糊的吶喊聲,那聲音不是耶路撒冷街頭的喧囂,而是充滿了廝殺的暴戾,像是有千軍萬馬正在逼近。

  而他們看到這個自稱恩施特曼的男人走到了大理石的棺槨前,輕輕的敲了敲棺面,隨後將其推開。

  雷納德與蓋伊瞪大了眼睛。

  他們居然在棺槨裡,看到了一具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屍骸。

  可,這不可能才對!

  耶穌死而復生,已經迴歸天上,他不應該留下自己的遺蛻,聖墓教堂不過是個用來紀念他的場所!

  可被包裹起來的屍體,那究竟是什麼?

  銀灰色的光澤在石殿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冽的光,像是剛從冰冷的墓穴裡取出。男人將裹屍布中的屍體小心取出,放在耶穌棺槨前,動作比之前更隨意,彷彿在擺放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

  “魂歸天上的是他的靈魂,而非肉體。”

  男人的聲音裡帶著戲謔的笑意,目光掃過雷納德緊繃的臉和蓋伊驚恐的眼神,玩味道。

  “這就是耶穌基督的肉身,比你們那個時代流傳的任何聖物都要真實。”

  “回答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