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綜漫角色在無限流搜打撤 第124章

作者:生命汲取者

  第二個拜訪的是隔壁的法王,去的時候喬魯諾才發現自己搞錯了,在當前的時節法王還是有著‘年輕的路易’之稱的路易七世,而不是‘狐狸’腓力二世,他兒子明年才會繼位。

  這個時候的路易七世已經是個垂垂老矣的花甲老人了,也就是說他就幾個月活頭了。

  與隔壁的紅鬍子還有自己那成功冠上了奧古斯都稱號的兒子不同,路易七世算是相當平庸的皇帝,一生最大的特點也就是結了三次婚,以及年輕的時候與神聖羅馬帝國皇帝康拉德三世一起領導了第二次十字軍東征。

  不過光是這件事也把這個老頭子差點嚇死。

  雖然第二次十字軍東征遠沒有第一次以及後來的抽象和罪惡,但依舊不是什麼光彩的戰爭。

  更何況哪怕是不以十字軍的罪孽計算,他們這次東征甚至都沒幹上‘主的敵人’,就在小亞細亞被土耳其人暴打一頓鎩羽而歸了。

  一方面是覺得主派天使來譴責自己辦事不力,又聽天使說十字軍東征純屬是烏爾班二世假借神名的傲慢之行,這個年事頗高的老頭子當場真嚇死了過去。

  也得虧了喬魯諾的替身能力如今見長,死了的人他也能拽回來。

  當然,死了就是真死了,喬魯諾沒法復活人。

  但他能讓路易七世以活死人的身份存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

  醒過來的路易七世對喬魯諾那是狂磕頭,一邊叨叨著自己看見了地獄看見了無底坑什麼的,一邊表示天使說什麼我們信什麼,您儘管吩咐。

  那喬魯諾可就不客氣了。

  讓他們前往耶路撒冷是必須的,順帶他還讓法王派兵和腓特烈一世一起,幫他包圍一下羅馬,在他到訪之前替他對教皇‘痛陳利害’一番。

  路易七世當場拍著胸脯表示義不容辭,開玩笑!和活生生的天使比起來,那羅馬的聖座就是個狗屁!

  搞定了路易七世,剩下的就是最有名的‘獅心王’理查一世了。

  這個以英明神武,勇氣十足著稱的英格蘭國王嚴格來說此刻還不是真正的國王。

  他這個時候還在和自己的老爹亨利二世打擂呢,而且他甚至都不是真正的皇太子。

  這金雀花王朝也算是父慈子孝,亨利二世是金雀花王朝的創始人,統治者地跨英國和法國西部廣闊領地的安茹帝國,也是一代強人。

  奈何冊封兒子小亨利時過於偏袒,將英格蘭國王之位,控制安茹,緬因,諾曼底地區全給了人家,而理查只分到了阿基坦,普瓦圖地區;傑弗裡繼承布列塔尼地區,最後一個小兒子約翰出生後又強制要求幾個兒子從領地裡分一部分給這個小弟弟。

  這還得了?於是皇太子小亨利聯合自己兩個兄弟理查和傑佛裡在1172年對亨利二世發起了反叛,也就是後來稱之為‘無愛之戰’的戰爭,他們兄弟三人拋棄父親尋求隔壁路易七世的庇護,並最終拉起一票貴族甚至包括自己的母親來反叛父親。

  父慈子孝的濃度非常之高。

  但這場戰爭最後以兒子們的失敗告終,武德充沛的亨利二世一邊收拾了自己兒子和反叛貴族還一邊吊打了路易七世,最終逼著幾個兒子割讓大部分領土。

  而這場父子戰爭並未結束,理查在1183年再度舉起反旗對抗自己的父親,被自己的兄弟小亨利和傑弗裡組成聯軍入侵,但結果被理查暴打一頓趕了出去,而小亨利也在同年去世。

  長子去世,照理來說應該是次子理查繼承大統,但奈何亨利二世過於寵愛小兒子約翰,強制要求理查將自己的領地交給約翰繼承。被拒絕後又放出了被自己囚禁的王后,命令她去接受自己兒子的地盤。

  理所當然,被拒絕的他們再度發起戰爭。但這一次理查抵抗住了父親的進攻,不出意料會在明年聯絡腓力二世在巴蘭斯擊敗亨利二世,而見到父親進入頹勢後,被其寵愛的小兒子約翰也選擇毫不猶豫的反叛自家父親。

  孝,實在是太孝了!

  這個時候來到英格蘭的喬魯諾看到的就是這派景象,老子打兒子,兒子錘老媽,妻子打丈夫,好一派六國大封相。

  喬魯諾不想說話,他只覺得吵鬧。

  冒充天使的他沒有半點廢話,在英格蘭上空放了六七個‘天火’後用物理方式讓對打的雙方強制冷靜了下來。

  他不想去管亨利二世和理查一世的鬥爭,喬魯諾只是說明白了原因,讓他們前往耶路撒冷,並且順帶去給義大利人痛陳厲害一番。

  但好像這父子幾個會錯了什麼意思。

  他們似乎覺得‘烏列爾’是來送下主的考驗,而最先贏下考驗的人才是真正的英格蘭之王。

  於是他們瞬間結束手頭鬥爭,立即無比狂熱的開始了兩頭進發。

  理查一世選擇帶著自己的部隊直接前往羅馬找教皇‘痛陳利害’,而亨利二世則帶著小兒子約翰打算去耶路撒冷‘朝見天顏’

  看到他們這麼賣力,雖然無語,但喬魯諾也算是欣慰了些。

  不管怎說能制止一場戰爭肯定是有功德的。

  上上下下的收拾了一圈,喬魯諾和白銀便直接飛往了老家義大利,準備去見一見如今的聖座烏爾班三世。

  搞定了他,就直接前往耶路撒冷,逼他們所有人過來開會,然後迅速完成任務立即撤離了。

  不過讓他們既高興又不高興的是——

  他們獲得了收益。

  而且獲利頗豐。

  豐厚到……他們覺得有種即將死到臨頭的感覺。

  ‘改變‘紅鬍子’腓特烈一世的命撸@得7000點獎勵點數,B級支線劇情一個!’

  ‘改變‘路易七世’‘腓力一世’的命撸@得7000點獎勵點數,B級支線劇情一個!’

  ‘改變‘理查一世’‘亨利二世’‘約翰一世’‘喬弗裡二世’‘阿基坦的埃莉諾’的命撸@得獎勵點數8900點,B級支線劇情一個,C級支線劇情兩個!’

  慷慨嗎?可太慷慨了!

  但正是這份慷慨,讓喬魯諾和白銀覺得渾身發毛!

  改變重要劇情人物確實是會獲得獎勵點數,但究竟是多大的劇情會涵蓋如今整個歐洲幾乎所有的國王人物了?

  而且獎勵如此豐厚,這也說明這個劇情的‘難度’也絕對配得上這個豐厚獎勵的結果。

  如果他們是歷經苦難戰勝某個BOSS獲得如此大的收穫,他們只會覺得十分開心。

  但偏偏只是動了動嘴皮子,放了幾個法術就有如此收穫……

  他們這難道是在吃斷頭飯嗎?

  第152章前往教廷之路。

  “所以……主神不會最後讓我們面對一個可以召喚告死天使的薩拉丁吧?”

  飛天掃帚上,白銀看著自己豐厚的獎勵池,嘴角不住的扯了一下,露出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這獎勵太豐厚了,給某個猩猩的新手大禮包也沒這麼豐厚的。

  畢竟人家救個黑人隊長好歹還得冒個生命危險,他們忽悠這夥中世紀歐洲國王那是半點危險也沒冒。

  “說不定是能拿著兩把彎刀釋放雷霆半月斬的薩拉丁?”

  喬魯諾也用有些繃不太住的表情湝的開了個玩笑。

  主神不會提供必死的任務,同樣的,主神也絕不會給你任何不勞而獲,或者輕鬆以小博大的機會!

  多大的好處意味著多大的風險,或者說你憑本身挖掘出了世界隱藏背景,獎勵你的智慧也會給你足夠多的獎勵。

  他們的情況看起來更加符合後者。

  可智慧?挖掘世界背景?

  他們不覺得順著歷史書去裝神弄鬼個幾下就叫做挖掘世界背景。

  反正內心的不安隨著獎池的擴大變得越發的要命,就算努力在腦子裡勸說自己不要杞人憂天,可還是忍不住去暢想糟糕的未來。

  而他們此行的最終目的地也即將到達了。

  義大利就在眼前,在看到那熟悉的地中海,到達了他熟悉的那不勒斯,就連喬魯諾也不由的露出了一種奇妙的故土親切的笑容。

  可是,隨著他們逐漸降低高度,在看到了一個小小的農舍旁的景象時,喬魯諾的笑容頓時消失了。

  “下去看看吧。”

  喬魯諾沉默片刻,輕聲道。

  他們落了下去,看到的是依偎在房間內的一大一小兩具屍骨,與旁邊乾涸開裂的湯鍋。

  看到這一幕,白銀的心情也無比沉重,這裡發生了什麼,好像近在眼前,又彷彿無處不在。

  這樣的景象他們其實已經看到過很多了。

  只能說這個時代就是如此,餓死凍死,兵災而死,在這個混亂而野蠻的時代不過是平平無奇。

  只是看到了並不代表習慣,時代如此,不代表就是正確。

  在看到這個相當於自己家鄉位置的地方如此的畫面,讓喬魯諾不由的停下腳步。

  “白銀先生。”

  喬魯諾沉默片刻,輕聲道。

  “不知道你有沒有法術可以回溯發生過的事情?”

  如果阿帕基在這裡,倒是可以直接回溯景象,白銀思考了片刻,翻開了自己的法術書,在預言系找到了這個。

  “有一個法術可以,不過我需要做一下準備,正好一次長休過去了……”

  白銀閉上眼睛嘴中唸唸有詞,而隨著他完成了對法術書上篩選法術的更換與準備,他很快睜開眼。

  “好了,我來試一試吧。”

  他先是取出來一把檀香和蛋白石——他不知道這玩意在這裡能不能起到作用,畢竟他要釋放的嚴格來說不算是純粹的法術。

  他伸出一隻手,然後半跪在地,完成了法術成分中姿態(S)的部分。檀香則起到了材料(M)的要素,最後則是語言(S)的部分。

  “萬能的上帝啊……”

  他低聲唸誦著與其說咒語更像是陡娴脑~彙,因為他不確定本地有沒有神靈,不過這個法術本質也不需要溝通準確的神靈。

  畢竟是主神改版過的,靈活性是必然的。

  他獻上了檀香與一塊蛋白石,這是施法的材料——薰香和祭品,這個法術應該是符合信仰才能釋放,並且需要總價值至少25金幣的耗材,但還是那句話,特事特辦吧。

  法術很快起到了作用,這個四環的預言術居然被成功釋放了出來。

  這個法術的作用如其名字一樣,可以就某個特定的目標,事件或活動提問一個與其狀況相關的問題。被祈段锛䦟⒔o予你真實的答覆,這個答覆可能是一段短語,一節神秘的短詩或是一個預兆。

  它一般被用作預言,但也可以用來回溯過去,但成功與否看的往往是你崇拜的神靈是否喜歡你。

  對白銀這個無信者來說,可謂是成功率完全未知的法術。

  但很快,法術得到了靈驗,在白銀和喬魯諾的面前,一個畫面徐徐展開,猶如將一部電影呈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這個家庭的父親叫皮埃爾,母親叫瑪麗,女兒叫安妮。

  十一世紀的秋霜,先於寒風落在皮埃爾家的麥田。

  麥穗剛泛黃,領主的兵就踏破了籬笆,鐵靴碾過尚青的麥稈,傲慢的帶來了殘忍的命令。

  ——今年稅賦加三成,三日繳不出,拿人抵債。”

  三成的賦稅,足以壓垮這個家庭,但皮埃爾愁眉苦臉的拿出了之後半袋子的燕麥。可在兵丁走後沒半日,村頭教堂的貝爾納牧師也裹著羊毛斗篷來了儆,他胸前十字架晃得刺眼。捻著念珠,嘴角掛著虛偽慈悲的笑容。

  “皮埃爾兄弟,主說要愛人如己,今年教堂修繕缺木料,你家這半袋燕麥,不如捐給主的殿堂?”

  皮埃爾攥著磨禿的鐮刀,指節泛白,看著牧師苦苦哀求著。

  “牧師,稅賦都湊不齊,孩子還等著吃飯啊!”

  主的事豈能怠慢?不捐就是對主不敬,死後要入煉獄的!”

  貝爾納臉色一沉,用地獄警告著這一家人,皮埃爾害怕的鬆開了手,而他毫不留情的扯過草垛裡的燕麥袋。

  妻子瑪麗忙解下陪嫁的銀十字架,想求牧師通融。而貝爾納眼疾手快搶過十字架,掂量的笑著說這才是敬畏主的樣子,然而卻還是帶走了那半袋子的燕麥。

  主要大地裡長出的燕麥,主也要黃金白銀。

  他在轉身時瞥見安妮抱著母親裙角,又摸了摸女孩的頭,故作慈悲的說道。

  “小安妮要乖,多勸父母給教會奉獻,主才會保佑你。”

  安妮睜著圓溜溜的眼,渴望的看著貝爾納手中的燕麥袋,開口道。

  “神父,可是我們需要食物,主愛我們,主能幫助我們嗎?”

  貝爾納卻已邁出門,斗篷掃過門檻,半句應答也無。瑪麗別過臉,淚水砸在空了的草垛上。

  第三日清晨,家裡只剩幾把野菜,哪夠繳一半稅賦。於是兵丁扯著皮埃爾要走,安妮撲上去抱住他的腿,卻被兵丁一腳將她踹在泥裡,瑪麗瘋了似的撲過去,被鐵鏈抽得脊背滲血。牧師路過,見此情景只皺眉道。

  “主說要忍耐,你們莫要衝撞領主的人,免得玷汙了主的榮光。”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向領主城堡——他要去赴領主的宴,據說領主會予他新的銀器。

  皮埃爾被押走那天,安妮發著燒,嘴裡反覆喊著爸爸。瑪麗抱著女兒去教堂求藥,貝爾納卻堵在門口,他說教堂的幫助是給奉獻多的信徒,主不會垂憐吝嗇的信徒,瑪麗跪在臺階上磕頭,額頭磕出了血,也沒換來半句憐憫。

  她只能把最後一把野菜煮成湯,自己一口沒動。夜裡,安妮的小手漸漸涼了。瑪麗抱著女兒逐漸冰涼的屍體,坐在空蕩蕩的茅屋裡,聽著遠處領主城堡傳來的宴樂聲。

  那聲音裡,似乎還混著貝爾納牧師的笑聲。絕望的瑪麗摸出那把磨禿的鐮刀,抵在了脖子上。

  秋風吹過,空蕩的茅屋在嗚咽,田裡的麥稈倒在地上,像一片無人收殮的屍體。教堂的鐘聲突然響起,清脆卻冰冷,為這場故事劃上了句號。

  故事在此劃上句號,喬魯諾沉默半晌,而白銀也不知說什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