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綜漫角色在無限流搜打撤 第122章

作者:生命汲取者

  “戰爭連綿百年,爾等踐罪百年,已罪無可恕!!!”

  在法術加持之下的聲音轟若雷霆,但比起聲音本身,更讓這些信徒感到恐懼和茫然的,是其中內容。

  我們……我們是有罪的嗎?

  參加十字教東征的信徒其實很多心知肚明,他們就是在犯罪,對異教徒犯下無數無可饒恕的罪過。但神父告訴他們對異教徒的暴行不是犯罪,於是他們便心安理得的去做了。

  既然牧師是神賜下的牧羊人,那羊群聽從牧羊人的命令有何過錯?

  但現在,‘天使’降臨了。

  天使和教皇,究竟誰更有權威?誰更接近他們的主了?

  答案毋庸置疑。

  畢竟教皇他們看得見,甚至看見了不知多少死掉的教皇,可活著的天使,他們可是第一次見啊。

  於是下一刻,無數跪在地上的信徒開始大聲哀求主的寬恕,祈求一個贖罪的機會,祈求天使的指引。

  在場眾人,唯有那個牧師並未如此,他顫抖著,緊握拳頭,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

  “你不是主的使者,你是墮天使,你是惡魔,你是撒旦!!!”

  牧師的聲音在這一片懺悔之中是如此刺眼,他尖叫著指著天上的喬魯諾,嘶鳴著。

  “主的羔羊們啊,不要相信他,這是敵基督的謊言!主在地上唯一的代言人只有教皇,只屬於羅馬!”

  “他是魔鬼,是虛偽之物,是大罪人!”

  第149章天火,啟動!

  若是天上諸神當真有降臨的一天,那最不歡迎他們的必然是他們的信徒。

  尤其是權力越大的宗教信徒,他們越是強權越是不會歡迎主的到來。當然,如若他們衰弱下去,那自然是另說了。

  這個道理總是如此的經久不衰。

  釋經權的爭奪歷來是宗教戰爭的核心理由,而任何宗教起初都是導人向善的,正是在無數次的釋經權的爭奪下,演變成了無數千奇百怪的分支,最後往往都要演變成流血衝突。

  甚至喬魯諾自己,他不也是在用謊言爭奪這份權力?

  不過他這麼做的目的很明確,儘可能的阻止這場無聊的宗教戰爭,或者說,他想要兵不刃血的達成主線任務。

  擊敗薩拉丁與他的阿尤布王朝大軍並不一定需要暴力。

  這場戰爭的發起雙方或許是為了權力與其他的,但他們爭奪的仍然信仰的解釋權,耶路撒冷這個破地方要什麼沒什麼,除了宗教上的意義,毫無意義。

  毫無意義,充滿意義。

  那簡單了,喬魯諾只需要從信仰的層面上直接奪走解釋的權力,讓這場戰爭直接失去存在意義就可以了。

  薩拉丁是個聰明的君王,無論喬魯諾是真是假,面對一個‘天使’,他都絕不會讓麾下的軍隊發起進攻的。

  這些綠教徒很好搞定,反倒是耶路撒冷這邊的十字教更加難搞。

  畢竟這個時代薩拉丁所代表的反倒是文明的一方,而十字教這邊自打羅馬沒了以後那是越混越野蠻了。

  他得搞定耶路撒冷,才能搞定薩拉丁,而他也不想真給耶路撒冷毀了。

  畢竟天知道這個世界是怎麼被選定為絕密難度的,融入了什麼其他世界觀!

  能不殺人就不殺人,這樣對得起喬魯諾的道德,也適當會降低風險。

  所以喬魯諾才要費勁巴拉的搞這麼多有的沒的,就是為了搶奪這兵不刃血完成任務的可能,順帶看看能不能撈到獎勵點數和支線劇情。

  而此刻,他面對著牧師憤怒和歇斯底里的職責。

  喬魯諾又應該如何解釋了?

  解釋——不需要解釋。

  聖經裡會無底線的用奇蹟和恩惠幫助世人的只有耶穌,只有承擔世人之罪的聖子才會無底線的溺愛凡人。

  而天使?

  天使下凡的時候,對人類在絕大多數情況下,可都不是什麼好事啊……

  如果說聖子的降臨代表主對人類的寬恕與期望,那天使的降臨,往往只代表主的一種意志。

  那就是羊圈裡的綿羊,欠抽了!

  恩已經施了,也是時候讓他們看看‘天火’了。

  所以喬魯諾面對指責並未說話,而是抬起了手——

  說起來,還未說過喬魯諾贏得的獎品。

  他現在依舊還是中階天使惡魔血統,而他從賽季精銳獎勵裡開出來的東西則是——

  與須臾恍惚之間,天邊的數顆星辰閃爍光芒,與此同時,喬魯諾也選擇在同一時間啟動了自己天使惡魔的能量。

  壽命與生命的能量被抽取出來,與漆黑的夜空之中生成了一把‘武器’

  那是一把璀璨奪目,閃爍著火焰的大劍。

  不過劍僅僅只是外表,天使惡魔的能力所生成出來的那東西的實質不過是一個有著劍的外形的‘導彈’罷了。

  在注入了相當於二十五個人總計五百年的壽命後,製作而成的簡單的武器。除了一次性的爆炸之外,再無其他作用。

  不過用來裝神弄鬼的忽悠這些人,已是綽綽有餘了。

  “亞伯拉罕清早起來,到了他從前站在耶和華面前的地方,向索多瑪和蛾摩拉與平原的全地觀看,不料,那地方煙氣上騰,如同燒窯一般……”

  高弗雷爵士看著天上出現的火焰之劍,不由自主的開始呢喃的唸誦《創世紀》中的經文。

  面對牧師的指責,天使沒有動怒,沒有斥責,更沒有辯解。

  他的回答唯有一把火焰之劍。

  此刻,下方的人開始了騷動,有的哀求,有的哭嚎,有的憤怒。

  他們還未見識到火焰之劍的落下,卻已開始暢想其結果,牧師與他的權威所造成的指責沒有任何作用,這些人在明晃晃的天罰之下跪在地上。

  下一刻,喬魯諾讓那‘劍’落下。

  那柄火焰鑄就的利劍劃破夜空,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墜向城外那片廣袤的平原。剎那間,大地彷彿被一隻無形巨手狠狠攥住,隨即是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宛如上古巨獸的咆哮自地心深處迸發。

  城中的石屋劇烈搖晃,窗欞上的彩玻璃簌簌作響,彷彿下一秒便會碎裂成齏粉。人們先是驚愕地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隨即,一股灼熱的氣浪夾雜著塵土撲面而來,讓每個人的臉頰都感受到了灼痛。抬頭望去,城外的平原上空已然升起。

  一道沖天的火柱,濃煙如墨,在月光下翻滾升騰,恰似聖經中所記載的燒窯之煙,遮蔽了半邊天幕。

  恐懼,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攫住了耶路撒冷城內每一個人的心臟。

  方才還在騷動,議論,甚至對牧師抱有一絲認同的人們,此刻盡數失去了言語的能力。他們臉上的表情凝固了,先是茫然,繼而被極致的驚駭所取代。有人雙腿一軟,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膝蓋撞擊石面的悶響此起彼伏,很快便連成一片。

  “是天火……是天火啊!”

  不知是誰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哭喊,如同投入滾油的火星,瞬間點燃了所有人的恐慌。

  此起彼伏的嗚咽與啜泣聲在城中蔓延,越來越多的人匍匐在地,額頭緊緊貼著冰冷的地面,身體因恐懼而劇烈顫抖。他們開始語無倫次地念誦關於懺悔與寬恕的章節,聲音嘶啞而絕望。

  “烏列爾!是烏列爾降臨了!”

  一個蒼老的聲音劃破混亂,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敬畏,“是執掌火焰的審判天使!”

  這個稱呼如同投入水面的石子,激起了層層漣漪。人們紛紛效仿,用顫抖的聲音呼喊著這個名字,將喬魯諾視作那來自地獄邊緣,手持烈焰之劍的守門人,是上帝派來審判世人的使者。

  喬魯諾並未反駁這一點,也未承認這一點,只是繼續維持著自己在天上的姿態,以冷漠的態度俯瞰他們。

  只是他不免有些奇怪,照理來說天主教是不會承認出自《以諾書》中的烏列爾為真正的天使的,甚至應該只有衣索比亞正教會如此認為……

  “烏列爾大人!寬恕我們!求您寬恕我們!”

  “我們並非索多瑪的居民,也不是蛾摩拉的罪徒!”

  “我們願意懺悔!願意洗清身上的罪孽!求您給予我們機會!”

  “不要毀滅這裡!求求您了!”

  哭喊聲,哀求聲,懺悔聲交織在一起,匯成一片絕望的堆裕谝啡隼涞慕窒镏修挶U。他們不再去看那高臺上的喬魯諾,只是一味地叩拜,彷彿地面便是他們唯一的救贖。

  喬魯諾依舊不發一言,那沉默在他們的耳朵裡震耳欲聾。

  就在這片混亂與恐懼之中,有人將目光投向了那個不久前還在歇斯底里地指責喬魯諾的牧師。怒火,如同被恐懼點燃的乾柴,在人們心中熊熊燃起。

  “是他!都是因為他!”

  一個年輕人猛地站起身,指著癱軟在地的牧師,聲音因憤怒而扭曲,“是他出言不遜,觸怒了烏列爾大人!”

  “對!是他!是他引來的天罰!”

  “這個偽善的傢伙!他才是真正的罪人!”

  “他們才不是主的使者,他們才是魔鬼,他們是我們罪孽的原因!”

  積壓的恐懼瞬間轉化為對替罪羊的暴怒。人們如同被激怒的野獸,嘶吼著衝向那個牧師。牧師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張開嘴想要辯解,卻只發出了嗬嗬的哀鳴。

  他被憤怒的人群猛地推倒在地,長祂瞬間被撕扯得粉碎,露出了他瘦弱而蒼白的身體。

  劃拳腳如同雨點般落在他的身上,每一個人都帶著復仇的暢快,狠狠地踢打著,踩踏著。起初還有牧師淒厲的哀嚎,但很快,那聲音便微弱下去,最終歸於沉寂。

  人們彷彿瘋了一般,你一腳我一拳,用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將所有的恐懼與憤怒都傾瀉在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神職人員身上,直到他的身體徹底失去了動彈的力氣,在一片模糊的血肉中,無聲地死去。

  他們曾經在牧師的面前,以贖罪的名義毫不猶豫的將暴行施加在異教徒的身上,而如今,他們也在天使的面前,毫不猶豫的將暴力施加在牧師的身上。

  做完這一切,人們又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再次癱倒在地,繼續對著天空的方向,發出卑微而絕望的哀求,祈吨俏弧盀趿袪枴贝笕四軌蚵牭剿麄兊膽曰冢埶∵@座城市的罪孽。

  空氣中瀰漫著塵土,恐懼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與那城外平原上依舊翻滾的濃煙一同,徽至诉@一切。

  神威如獄,神恩如海。

  那高高在上的造物者,萬軍之主能夠贏得信仰的可不僅僅是治癒的奇蹟,更多的是這樣毫不留情的暴力。

  喬魯諾知道該是開口的時候了。

  “爾等的罪孽已經無限接近於索多瑪。”

  喬魯諾冰冷的言語讓他們的身體瘋狂顫抖,似乎都已經看見了自己永墮地獄永世不得超生的畫面。

  “但爾等尚且算是有救,城中仍有超過十人的義人,天火還並未落下,汝等暫時不會化作鹽石。”

  大悲大喜之間,劇烈的刺激讓這些人鬆了口氣的同時,對喬魯諾的崇拜也徹底到達了頂點。

  現在,只要這位天使說一說,哪怕是自殺,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去執行的。

  “烏列爾大人,我們應該如何向主贖清我們的罪孽。”

  高弗雷半跪在地,狂熱且急迫道。

  “你的兒子是命定的聖騎士,而我亦從世界各地帶來了信奉主的力量而得到奇蹟的聖人們,他們將在明日的陽光升起之時來到此處……”

  喬魯諾俯瞰著高弗雷,輕聲道。

  “我亦會與他們,與你們同行。前往耶路撒冷吧,前往那裡,主要在那裡傳下旨意,撒播福音!”

  “救贖之道,就在其中。”

  話語說盡,喬魯諾隨著一陣白光的湧動而消失,在或是狂熱,或是害怕,或是放鬆的表情中,天使消失在漆黑的夜空。

  貝里昂緊握著手中妻子的十字架,眼中卻是無比的茫然。

  尤其是在四面八方的狂熱視線投過來的時候,他更是覺得自己無所適從。

  聖騎士……說的是我嗎?

  第150章分兵行動。

  聖人,聖徒,聖者。

  這個詞彙看起來似乎非常的高貴,但實際上也就那樣。

  畢竟自打中世紀以來羅馬教廷對封聖的標準就降低了相當之多,尤其是羅馬教廷之外的諸多十字教分支,對於封聖的標準可以說是全方位的擴大。

  說一個笑話——那個問教皇有幾個師的喬治亞鞋匠也被莫斯科大牧首封過聖,你嚴格來說應該叫他聖約瑟夫。

  但就算聖人這個名頭被教廷超發過許多次變得相當不值錢,可那始終也得分人。

  教皇冊封的聖人和天使冊封的聖人終究不是一個級別。

  被天使指名為命定的聖騎士的貝里昂,在當天變成了所有人簇擁的焦點。

  哪怕是他的父親,對他也充滿了謙卑和恭謹的態度。若非是實在不合適,大有自告奮勇做他隨從的想法。

  但貝里昂對這一切只感覺茫然和無所適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