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綜漫角色在無限流搜打撤 第121章

作者:生命汲取者

  可在這之前,貝里昂必須要面對一件事——

  繼喪妻,喪子之後,他將失去自己的父親。

  即便這是一個在他的成長軌跡從從未出現過的,不合格的父親,貝里昂依舊感到無法容忍的痛心與難過。

  這一切,是否又是上帝對他的懲戒了?

  對這一切的答案感到迷茫與困惑的貝里昂跪在自己父親的面前,傾聽他最後的遺言。

  他拿起了那象徵著伊貝林男爵身份的戒指,顫劬抖著交給了貝里昂。

  緊接著,他又拿起了象徵騎士武力的家傳配劍,放在了他的肩頭。

  “你要為了你的罪孽而懺悔嗎?”

  牧師用聽不出感情的冰冷的聲音道。

  “為所有罪……只除一件。”

  貝里昂的身體顫抖著,他看著自己的父親,那唯一的一件,就只有他了。

  私生子乃是罪孽,但即便接近死亡,父親也不認為這是錯誤。

  主啊,如果您真的存在的話,究竟為何要賜下如此多的苦難與磨練了?

  主啊,您聽得到我說話嗎?我的主,我的……

  碰!!!

  教堂的大門被轟然推開。

  收留了父親與貝里昂的朋友,那位醫院騎士用無比激動的聲音對著教堂內所有人大喊著。

  “主,主賜下了他的使者!”

  “天使,天使降臨了!!!”

  貝里昂愣在原地,而高弗雷卻對朋友的話堅信不疑,本來將死的他彷彿是注入了主心骨一樣,艱難而顫抖的抓住兒子的手。

  “帶,帶我去見主的使者!”

  貝里昂不敢怠慢,即刻揹著自己的父親離開了教堂。

  他們剛出教堂,便已經看到了那傳說中的天使。

  在漆黑的夜空下,一個身披白祂,頭頂光環,背後有這一對閃耀的羽翼的天使緩緩降臨。

  而在他的身旁,還灑下了無比聖潔的歌聲。

  在崇高而神聖的‘哈利路亞’的讚美聲中,天使緩緩落下,金色的頭髮,聖潔的面容,一切的一切都令貝里昂心臟顫抖。

  “哦,我主,偉大的天使……”

  高弗雷淚流滿面的半跪在地,雙手合十,用感動混合著激昂的聲音道。

  而在他的旁邊,眾教徒亦跪倒在地,牧師更是狂熱的親吻大地。

  “高弗雷。”

  天使的聲音帶著如雷霆般的震顫,又好似春風幅面。

  “你命不該絕,你的兒子揹負著主的神聖天命,你們一定要前往耶路撒冷!”

  說罷,他伸出了手,觸碰高弗雷的身體。

  劇烈的疼痛在高弗雷的身上蔓延開來,但他絲毫不敢發出聲,只是狂熱的接受這一切。

  而當天使鬆開手後——

  眾人震驚的看著將死的高弗雷身上幾乎所有猙獰的傷口,全都消失了。

  甚至那被割裂開來的缺口上的肉塊,也被修復完全。

  這一下,即便是他們心懷些許的質疑,此刻也被這奇蹟所折服。

  呱!是真的天使!

  唯有真正的主的使者,才能擁有這樣的奇蹟!!!

  天使,不,喬魯諾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第148章喬魯諾:汝等皆有罪!

  “冒充天使?”

  白銀聽著喬魯諾的計劃,微微皺眉,追問道。

  “有把握嗎?靠譜嗎?”

  喬魯諾微微一笑,直接開啟了背後的翅膀與光環。

  “我的強化是天使惡魔,當然在任何人看來都和天使的摸樣並無差別。”

  至於在這個時代天使的形象是否是這樣的?是的,仍是如此。

  網路上不知為何總有一批人一直堅持著一種奇怪的說法,說什麼天使在文藝復興之前都是不成人樣的,惡魔才是美麗的。

  然而他們但凡翻一翻歐洲的古老畫作,就能發現這說法純屬扯淡。

  就不說如‘聖方濟各驅逐惡魔’這樣的宗教畫作了,就說基督教誕生的古典時期,古希臘和古羅馬文明裡,帶著翅膀的男女神也從不稀少。

  最典型的就是勝利女神尼姬,死神達納託斯和睡神修普諾斯。而秉持了希臘文明的羅馬文明中脫胎而出的基督教,怎麼可能給他們的天使只繪製那些掉SAN的形象了?

  最起碼在涉及到大天使米迦勒這樣的有名有姓的天使時,他們全都是帶翅膀的形象的。反倒是那些非人形的天使,大多數都是在畫作上作為工具天使存在的,就比如最有名的薩拉弗和基路伯,甚至這兩者在舊約中都不算天使的行列。

  當然你非要說有些信仰天使就是非人的居多,那也沒辦法。

  畢竟誰讓十字教是這個世界上二創最多剓,範圍最廣的宗教呢?

  後世大火的文學作品都能被無數二創改的親媽都不認識,更何況是橫跨上千年的宗教了?

  不過反正在西歐這旮沓,人形天使的形象是遠比非人形的天使更加普遍的。

  喬魯諾選擇以人形天使的形象降臨,毫無疑問是非常好用的做法。

  當然,僅僅只是有翅膀和光環是不夠的。

  喬魯諾的‘黃金體驗’完全可以作為一個‘奇蹟’而存在,但除此之外,他覺得自己還需要一定的包裝。

  於是喬魯諾恭謙的詢問起來各位隊友的意見。

  格斯沒有意見,而潘迪,她表情古怪的看了喬魯諾一圈,隨後像是忍不住笑一樣捂住嘴擺了擺手。

  這兩幫不上什麼忙,但白銀就不一樣了。

  他還真給自己準備了兩個幻術系的法術。

  一個是不用算在COST裡頭可以無需準備就能立即釋放的零級戲法幻音術(GhostSound),效果就是自由的創造虛幻的聲音,雖然持續時間只有一分鐘,但可以連續釋放。

  而另一個就是三環的高等幻影,可以讓他創造一個大小不超過邊長20尺立方體的物件,但這個幻影創造的結果是包含聲,光,溫,味的逼真大型幻象。

  準備這兩個法術本意是用來迷惑對手提供施法條件的,但拿來裝神弄鬼——

  自然是更加好用!

  喬魯諾的計劃白銀是認可的,在這個迷信的時代沒什麼比裝作主的使者能獲得更大利益的了。

  而至於他們之後的計劃,喬魯諾也做了相對具體的安排。

  “我們首先得完成主線任務,護送貝里昂到達耶路撒冷。我們會給予他一個主預言的聖騎士的身份,確保他的安全與他在耶路撒冷所獲得的身份支援。”

  喬魯諾做著與自己年齡不符的計劃。

  “接著,我們要透過貝里昂控制住耶路撒冷內的軍事力量。當然,最好的選擇是直接面見‘麻風王’鮑德溫四世,治癒他的傷勢,只要他在耶路撒冷內主持大局,我們就不必擔心耶路撒冷會被突然攻破了。”

  “我們為什麼不直接過去解決薩拉丁?”

  潘迪似乎對這複雜的計劃有些不耐煩,掏了掏耳朵道。

  “因為我們要為了最糟糕的情況做準備。”

  喬魯諾耐心的做著解釋。

  他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世界會被匹配為絕密難度,而且會讓惡魔隊降臨。

  問題既然存在又發現不了,那就必須得按最糟糕的情況考慮。控制耶路撒冷不是為了權力,而是為了確保情報的通暢性。

  如果能發現問題不對的地方是最好的,發現不了,那就能夠在可控的情況下為了他們快速完成任務,然後立即撤離做準備。

  喬魯諾的解釋得到了大家的認可,而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很快,計劃便被實施了起來。

  ……

  當喬魯諾這個‘天使’降臨之後,整個墨西拿都沸騰了。

  幾乎所有人都爭先恐後的趕來了教堂,想要窺見神聖天顏。

  在他展現奇蹟治癒了高弗雷爵士後,更是贏得了無數狂熱的歡呼與信仰。配合上白銀釋放的兩個幻術系法術,成功營造出了一個神之使從天而降的畫面。

  “我主的使者啊,我願意獻上我在凡世的一切,只為了換取追隨您腳步的機會!”

  痊癒的高弗雷毫不猶豫的跪在地上,雙手重疊,朝著喬魯諾狂熱的做著祈丁�

  此時此刻,無論是保護耶路撒冷王,還是傳承自己爵位的想法都被那狂熱的信仰所取代。

  當真正的天使降臨,當信仰與自己的面前具現化,凡世的一切都在這一刻變得無足輕重起來。

  唯有侍奉我主左右,尋求一個真正的,抵達天堂的機會,方才是正道。

  那無數簇擁而來的信徒,從牧師到醫院騎士,從苦苦掙扎的平民到貴族,全部都爭先恐後的祈求天使傳達抵達天國的恩澤。

  喬魯諾眼見情況差不多了,頓時臉色一變。

  “你們都有罪,都有著無可饒恕的罪過!!!”

  喬魯諾嚴厲的聲音透過白銀的法術擴大開來,傳遍了整個墨西拿。

  霎時間,方才還激動的信徒們頓時面露惶然之色,不解而恐懼的看著那神聖的天使。

  “為什麼?我主的使者,還請告訴我們罪孽何在!!!”

  高弗雷旁邊的牧師爬了過來,激動到。

  但喬魯諾在他眼裡看到的,分明是掩飾不了的貪婪。

  喬魯諾在心中冷笑。

  雖然他們是耶路撒冷一方,也是主角一方,但這並不代表他們是‘正義’的。

  相反,這個時期的十字軍,或者說任何時候的十字軍,他都是‘惡’的一方。

  十字軍駭人聽聞的暴行這裡根本不用列舉,哪怕是西歐各國自己,對十字軍的存在也從來都是持著鄙夷和攻擊的態度。

  而其中第一次十字軍東征的罪行,即是其殘忍的開始。

  喬魯諾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上帝。

  但如果真的有,無論舊約新約,對這些蟲豸的處理恐怕也只會降下天火吧。

  “你的征服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喬魯諾冰冷的聲音透過白銀經過幻音術的放大傳遍了整個城市。

  “卑劣的烏爾班二世,傲慢的自稱代表主的意志發起了遠征。主何曾給過他許可?又何時給過他贖罪的權力?”

  喬魯諾的話語令下方的牧師們如遭雷擊,卻讓貝里昂抬起了頭。

  “你們何來的資格代替主寬恕羔羊的罪過?”

  喬魯諾的雙眼凝視著牧師,看著他汗流浹背匍匐再地的卑微姿態,一股威嚴與神聖感發散而出。

  “你們宣稱殺死異教徒是無罪的,但誰是異教徒?那些穆斯林嗎?”

  “難道,難道不是這樣嗎……”

  高弗雷茫然而恐懼的握緊了手,看著喬魯諾顫聲道。

  “你們信奉的都是我主。”

  喬魯諾淡淡道。

  “我主乃是萬軍,是天主,是真一,是聖父,是聖子,是聖靈。”

  “汝等信仰的皆為我主,汝等皆是神之羔羊,汝等的戰爭,與信仰和贖罪無關,皆為暴怒與貪婪,傲慢與虛榮之罪。”

  “爾等冒領主之名發起戰爭,此乃不可饒恕之傲慢!爾等以主之命屠殺羔羊,此乃暴怒之罪。爾等以主之名劫掠財富,屠戮他人,高喊榮耀,此乃銀欲,貪婪,虛榮,怠惰,暴食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