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物語不可能是騎士戰爭 第5章

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如同青蛙遇到了身爲天敵的毒蛇,又或者是三角龍遇到了霸王龍等必須以銳角生死相搏的宿敵!2JKt97

  【那個身影慢慢走到一處斷崖前,停了下來。】2JKt97

  【它猛地張開手掌,猙獰的掌心中出現了類似一隻眼睛的圖案,接着它竟然開口說出了語言!】2JKt97

  那種語言聞所未聞,從未出現在人類的歷史上,即使是考古界的資深學者也不曾瞭解過。2JKt97

  但這一刻,所有看着視頻的人都莫名地聽懂了這個恐怖身影所說的神祕語言。2JKt97

  它說的是:2JKt97

  【復·活·吧!】2JKt972

  【它猛地將雙手蓋在腰間形如惡鬼圖案的暗金色腰帶上,藍色和紅色的電光從腰帶裏湧入雙手掌心。】2JKt97

  【在一聲咆哮後,身影猛地將雙手揮向前方,紅藍雙色的電光從它掌心的圖案衝出,注入了斷崖之下的那片大地。】2JKt97

  【在電光消散之後,一隻只猙獰可怖的手掌從那片土地的泥土下伸出,尖銳的手爪在黑暗中閃爍着凌冽的寒光。】2JKt97

  【這副畫面簡直如同無數的惡鬼在狂歡,又如同萬千甦醒的惡魔掙脫天堂的束縛重返人間!】2JKt971

5.警官先生,我是良民!(二合一)

  千葉縣,總武高。

  這羣屍復活般的恐怖一幕將許多看着視頻的女生嚇得不輕,學校裏一時間尖叫聲不停響起。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長野縣的九郎嶽那裏真的存在埋葬着這種怪物的遺蹟嗎?”

  戶部翔嚥了咽口水,平常樂天開懷的他看着手機顯示的這一幕感覺雙腿也在微微的發抖,他的膽子其實也大不到哪裏去,不然也不會認識那麼久都不敢向自己心儀的女生海老名姬菜告白。

  “話說和雪之下交談的這個材……材木座義輝?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裏聽過的樣子?”

  他感覺視頻中這個顯然是主角的青年其名字和樣子看起來有些眼熟,但下一刻就搖了搖頭,這種帥得讓人感到嫉妒的人自己不可能會沒有任何印象。

  但這種既視感又是怎麼來的?

  侍奉部。

  比企谷看着手機屏幕上那一隻只破土而出的猙獰怪手也不由感覺心裏有些發寒,他轉頭有些擔憂的看着身邊的材木座。

  這個往常一直都表現得很脫線的中二病肥宅自從那個怪異的身影出現後就顯得很不對勁,臉色嚴肅得根本不像是會出現在這張胖臉上的表情,如果他平常上課都是這個表情,老師早就把他寵上天了。

  平冢靜也發現了不對勁,一對秀眉緊皺的看着材木座義輝,卻不知道到底有哪裏不太對。

  【長野縣,九郎嶽遺蹟挖掘現場。】

  【漫長的夜晚已經過去,那陣詭異的大雨就像它來的突然一樣,去的也很突然,幾乎是在日出的同一時間就停了下來,就好像戲劇舞臺表演後落下的帷幕,只是爲了收場。】

  【晨光照亮了山谷裏的遺蹟洞口,但此刻那裏的景象早已經與昨晚的一切大相徑庭。】

  【原本紮在原地的帳篷已經完全被昨晚的大火燒得只剩下幾片破布,原本草木茂密的地面也變成了光禿禿的一片,只殘留下幾處焦黃的草木灰,地面裂開了縱橫交錯的猙獰裂痕,只有烈度極高的地震纔有可能造成這樣的景象,嫋嫋煙雲佈滿了整個遺蹟的入口,山林中應有的鳥叫聲也完全消失不見,這裏一夜之間就變成了所有動物都不願意接近的死寂地域。】

  【許多警察拿着設備在這片遺蹟的入口搜尋着,尋找着可能存在的線索,因爲這裏山路太過陡峭,他們只能把車子全部丟在山下後再徒步跑上來。】

  【“就算是遭遇雷擊,破壞範圍未免也太過廣大,這遺蹟附件的地面幾乎都被硬生生削平了一層,看起來也不像是因爲事故而產生的爆炸。”】

  【一個穿着灰棕色風衣的男人站在這片開裂的大地上,墨鏡下的雙眼掃視着四周被破壞得面目全非的景象,鏡片下的眉睫深深地皺起。】

  【“確實很奇怪,已經和氣象臺確認過了,這裏並沒有過爆炸產生的地震記錄。”】

  【站在他身旁的搜查人員也給出了相近的回答,這更加讓男人感到一陣詭異。】

  【在遺蹟對面的山林裏,材木座敏捷地避開這裏阻路的樹木碎石,蹲在一顆足以遮蔽身形的樹木後一臉好奇的觀察着遺蹟入口處的情況。】

  【他掃過那些破碎的立柱和冒煙的草地,巡查的人員,就在掃過遺蹟的大門,他陡然停住了視線。】

  【在他的視野中,那扇大門突然急速向他逼近,漆黑的入口彷彿一張大嘴要將他吞入其中!】

  【他下意識地用力後仰,整個人滑倒在背後的山坡上。】

  【“……那個是,怎麼回事?”】

  【看着眼前湛藍的天空,他不由眨巴了幾下眼睛,滿臉疑惑。】

  【思索了幾下後還是想不出什麼,他索性放棄了思考,整個人“嘿咻”一聲鯉魚打挺跳起,躡手躡腳地跑向遺蹟那裏。】

  【那個戴着墨鏡的男人站在原地思索,突然感覺身後傳來一陣鬼鬼祟祟的氣息,詫異地回頭望去,一個穿着棕色風衣的白髮青年立刻低下自己的頭。】

  【“對不起!我來晚了!馬上就進去工作!”】

  【材木座低頭大聲的說道,立刻就想要衝進遺蹟裏,半途就被人給拽住風衣拉了回來。】

  【“你是誰?”】

  【上一秒還在十米外左右的墨鏡男拽住了他的風衣後領,明明只是單手卻讓材木座感覺拉住自己風衣的是一頭棕熊,稍稍用力就能夠將自己的風衣撕裂。】

  【“果然不行嗎?”】

  【材木座臉上垮起一張沮喪的貓臉,配合地轉過頭看向身後的墨鏡男。】

  【“你來這裏幹什麼?”】

  【男人墨鏡下的雙眼凝視着他,材木座感覺他的目光就如同一把手術刀精準地劃過自己全身上下,不由頭皮一陣發麻。】

  【“呃……我是來通知這裏的調查組一些事情的,是城南大學的雪之下小姐要我來的,她是調查組的同事。”】

  【想起自己真正目的的材木座臉色一正,說出了來意。】

  【“嗯?什麼事情。”】

  【男人並沒有就這樣輕信材木座的話,但也放開了抓着他風衣的手。】

  【“死亡警告。”】

  【材木座抖了抖被抓皺的風衣,說話稍稍壓低了聲音,臉色端正如同即將踏入考場的學渣,拼命思考着怎麼作弊。】

  【“這是部,雪之下小姐解讀了古代文字後發現的信息,所以讓我來這裏通知調查組的各位要小心。”】

  【“你是調查組的人嗎?”】

  【“不是,我只是恰好路過而已,這是我的名片!”】

  【說着他就一臉笑容地從風衣口袋裏掏出了一張白色的小製片遞過去,男人也順手接過,當看到上面寫的內容時表情頓時凝固下來。】

  【這張名片的正中豎立寫着“材木座義輝”五個黑體字,右邊的空白寫着“1999の技を持つ男”,左邊則寫着“夢を追う男”,甚至在左下角還畫上了一個豎起大拇指的顏文字。】

  【男人抬起頭,正好看見眼前這個白毛男露出一排閃亮的牙齒,向他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

  【“追尋夢想の男人,材木座義輝,正是在下是也!”】

  【沒有人說話,四周似乎有冷風吹過,沉默像一首流淌在空氣中的樂曲,環繞在這裏站着的幾個人。】

  【一陣令人無法言語的沉默徽至诉@裏,墨鏡男感覺自己和這個白毛傻子之間似乎豎起了一堵厚厚的高牆,高得令人感到窒息。】

  “太羞恥了吧!這傢伙到底是怎麼面不改色地將這種中二病晚期的羞恥臺詞說得這麼振振有詞的!?他腦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麼啊!”

  就算不是自己,但作爲剛剛脫離中二病的患者,富樫勇太仍舊感到血液從腳底往大腦一陣上升,無數自己在中二病時期犯下的羞恥記憶隨着材木座義輝的言語而不斷叩打着他的神經,讓他幾乎想要現場找個鐵揪在大街上挖個洞鑽下去。

  ……

  “啊啊啊啊啊啊!!!!!!”

  某座昏暗的小屋子中,季堂銳太哀嚎地不斷用頭撞擊着柔軟的枕頭,同樣中二病纏身的記憶也被摔到旁邊手機上的那個白毛男所勾起,他只此刻想找個廟宇直接出家當和尚,剪斷這三千痛苦的煩惱絲。

  ……

  “噗哈哈哈!有你的,材木座!這種話真虧那個你說的出口啊!你到底是跟哪個天才學的,我一定要見識一下!”

  平冢靜笑得幾乎及不起腰,眼淚都從眼角流了出來,不停拍打着自己的大腿。

  旁邊兩個女孩轉過身,肩膀微微地顫抖着,看得出她們也在竭力忍耐着不笑出來。

  不止是她們幾個,此刻總武高到處都是此起彼伏的爆笑聲,整座學校一時間陷入了歡樂的海洋,男生的笑聲倒挺正常,但女生的笑聲中還夾雜着“好可愛!”“呆萌死了!媽媽喜歡這一款!”“我要把他帶回家養起來!”等奇怪甚至詭異的評價。

  剛纔那羣魔甦醒的恐怖一幕就這麼被神奇的沖淡了,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滿了笑容。

  比企谷同樣憋着笑,但因爲自己也有過類似的經歷,所以明白被人嘲笑滋味的他竭力壓制着自己可能會對材木座造成二次傷害的笑聲,有點擔憂地轉過頭看向材木座,但那憋的通紅的臉和那擔憂的眼神實在是不連貫。

  “哦哦哦!太帥了!我居然能說出這麼cool的話!這個人果然就是我!我就說爲什麼看到這張臉的第一眼就覺得他長得這麼像我!”

  白髮肥宅的鼻子如同牛一樣的噴氣,他興奮得臉色通紅,完全沒有一點羞恥的樣子。

  “……”

  比企谷的表情僵住了,想笑又壓着笑但又笑不出來的他此刻臉上的表情格外詭異。

  但這一切都比不上心裏那團燃起的無名火氣,好像感覺自己的心意被人無情地踐踏了。

  他第一次覺得眼前這死胖子是如此的欠揍。

  【沉默了一瞬間,又彷彿過去了許久,墨鏡男再度開口。】

  【“……龜山,把這傢伙帶回去調查一下。”】

  【“是!”】

  【旁邊憋着笑的小巡查臉色一正,上前架住了材木座豎起大拇指的右手。】

  【“唉?”】

  【材木座頓時笑容凝固,還沒反應過來就直接被龜山拖着走向了山下的警車。】

  【“等等——啊!那是什麼!?”】

  【即將被拖走的他急中生智,伸手指着一個方向大喊大叫起來,所有人立刻都被吸引了注意力,材木座趁機掙脫開龜山的束縛,埋頭向着遺蹟的洞口豬突猛進!】

  【“嗚哇!”】

  【一隻修長的大腿突然出現在他的必行之路上,猝不及防的材木座直接被一腳絆倒,嗚哇怪叫着倒向遺蹟的門口,那裏正好有一個儀器掉在那裏,尖銳的邊角直直撞向他的雙眼!】

  很多看着視頻的女生和小孩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想避免看到接下來發生的慘劇。

  【材木座的眼球在距離銳角只有一釐米左右的距離停了下來,瞳孔在近在眼前的尖銳物面前緩緩收縮,眨了眨眼皮,還像在確認自己的眼睛還在不在。】

  【一隻手再度拉住了他的風衣後領,在咫尺之間將他從瞎眼的命咧姓攘嘶貋怼!�

  【捏住他命哚犷i的那隻手再度發力,將他整個人拉了起來,他不由後退了幾句,感覺雙腳有點發軟。】

  【“呃……謝,謝謝。”】

  【顫顫巍巍地抬頭看了下眼前救了自己一命的墨鏡男,材木座表情尷尬地道謝。】

  【“不客氣。”】

  【墨鏡男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竟然笑了起來,他甚至還友善地向材木座伸出了手掌,材木座有些受寵若驚地伸手和他相握,同樣露齒一笑,場面一時之間甚是和諧。】

  【咔擦,不和諧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和諧。】

  【“……唉?”】

  【材木座臉上的笑容頓時僵硬,他呆滯地緩緩低頭看着自己右手戴着的銀色手鐲,在他過往的二十四年中,向來只在電視上看過這麼名貴的飾品,第一次戴上的時候還有些反應不過來,不由歪了歪頭。】

  【咔擦一聲,墨鏡男慢條斯理地將他另一隻手戴上了同樣的手鐲,這下雙手便都成雙成對,並且有一根鐵鏈象徵着彼此的心心相連。】

  【“還有,恭喜你因妨礙公務被捕了。”】

  【他表情和藹地拍了拍材木座的肩膀,轉頭冷酷無情地對着旁邊的龜山下達了指令。】

  【“把他帶回警局去,通知城南大學的雪之下小姐來警局認領失蹤兒童。”】

  【“是!”】

  【這次小巡查就學聰明瞭,他整個人用關節技的手法架住了材木座的右臂,將他壓向山下。】

  【“等,等等!警察先生,警官,Sir!我是良民啊!I am goodman!”】

  【反應過來自己落網的材木座慌忙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但墨鏡男看也不看地轉過頭去欣賞起了四周殘破的景象,一個拿着類似腰帶的奇怪物體的人正好從入口處跑了出來,從材木座的身邊經過。】

  【“!”】

  【那種奇怪的感覺再度傳來,材木座呆呆的看着那個人拿着的腰帶狀飾物,眼前的景象突然一片迷濛。】

  【在無邊的黑暗中,有一個身影猛地轉身,身形在那瞬間變幻。】

  【他的身形大半都被黑暗所遮掩,但材木座仍舊看到了一些較爲清晰的東西。】

  【那是一雙如同燃燒着烈火的大眼睛,金色如同王冠的尖角,以及……閃爍着銀色光輝的腰帶。】

  【那是……什麼?】

  “這個劇情……這不就是那種神祕的古代力量選中了主角的標準劇情嗎!?可惡啊!爲什麼視頻中的主角不是我啊!!!”

  看着屏幕上所出現的景象,世界上無數的中二病患者和死宅在這一刻嫉妒得眼睛都快成了紅寶石,嫉恨地咬起了手中的手帕。

  爲什麼被視頻和古代力量選中當主角的人不是他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