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物語不可能是騎士戰爭 第48章

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而在最後,由於四大的分散,所有的一切都終究歸於——「空」?”

  “「空」?空我???”

  綾小路清隆表情突然愣住了,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短暫的凝滯,手中握着的筆因爲他的停頓而從手中滑落,掉落在地板上後打着咕嚕轉到椅子下。

  他沒有俯身去撿起那支筆,手掌託着下巴凝神思索着,眼中不時閃過睿智的光芒。

  “空我並非材木座義輝所變身而成的戰士的名諱,那些古朗基對於材木座變身後的樣子一直都是稱爲KUUGA,「空我」這個名字不過是材木座根據那些古朗基語言的諧音而取的名字,但是……”

  “依照現在材木座義輝已經表現出來的符合佛教真義的四大元素操縱能力,而根據古印度佛教定義,這些元素在最後又終將歸於一切皆無的「空」……他會取這個名字真的只是巧合嗎?”

  “可如果我推測的是對的,那恐怕現在材木座表現出來的操縱元素力量還並非是空我真正力量的體現,或者說只能算是其真正能力全貌的一部分而已,它真正的力量到底是……”

  無論他在思考着什麼,眼前手機屏幕上的景象依舊繼續發展着。

  【材木座舉着手中的泰坦劍,一反之前戰鬥時凌厲的疾風驟雨,步伐穩重甚至有些慢悠悠地向Gorigi走去,但一股不同於之前的強烈壓迫感卻開始從他全身上下散發出來,在世人眼中如一座緩步移動的山峯!】

  【直面這股壓迫,Gorigi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但它立刻就反應過來,血脈中好戰和嗜殺的本能讓它感到無比的屈辱和憤怒,算得上古朗基一族中精英的「ME」集團一員的自己——竟然會感到畏懼?】

  【這簡直不可饒恕,比遊戲失敗之後會迎來的死亡還讓它感到更加屈辱!古朗基只有對戰死懷抱榮耀的戰士,而絕沒有因爲敵人的強大而畏縮的懦夫!!!】

  【在這份屈辱而引起的怒火驅動着Gorigi憤怒地嘶吼起來,高大的身軀衝向向自己走來的材木座。】

  【“就算是紫色的力量又如何!?別看扁我!我可是以死亡觸鬚折斷獵物脖頸的Me-Gorigi-Ba!!!”】

  【它怒吼着!咆哮着!如當年關島上面臨美軍鋪天蓋地炮火仍舊高喊着“板載!”而悍不畏死提着炸藥包進行萬歲衝鋒的日本鬼子!全身上下都充滿着現今日本年輕一代永遠不會擁有的武士道精神和男子氣概!】

  【“體會一下脖子被折斷的感覺吧!KUUGA!”】

  【Gorigi衝到材木座近前後猛地一甩頭,頭頂的觸鬚快速纏繞向材木座的脖子將其僅僅捆住,它立刻就要轉身發力將材木座以頭朝下的姿勢甩在地上,藉此將他的脖頸折斷!】

  【然而什麼都沒有發生,不論它怎麼用力,觸鬚捆得再怎麼緊,材木座依舊紋絲不動地站在原地,動都不動一下,Gorigi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想要以一根繩子將山峯舉起的弱小凡人一般,可悲而可笑。】

  【“什麼!?”】

  【Gorigi頓時大驚,可不等它反應過來,材木座就一手抓住纏繞住自己脖子的觸鬚,右手提着泰坦劍往上一撩,在四射的黑色血花中,鋒銳的大劍一把將觸鬚斬斷!】

  【當觸鬚被斬斷時,Gorigi頓時感到無與倫比的劇痛傳來,立刻慘叫着踉蹌後退,觸鬚的斷口隨着步伐的後退而在地上留下清晰的黑色血跡。】

  【這頭頂的觸鬚不僅是它身體上最靈活強大的地方,同時也是最脆弱的部位,Gorigi此時所感受到的痛苦就如同男人的要害被切斷時所感受到的那足以使人暈厥的劇痛,甚至還要更勝一籌!】

  【“拓!”】

  【但對於Gorigi表現出來的這份痛苦,材木座心裏沒有半點的憐憫之情,他趁勢上前舉起左手一拳擊打在它的右臉上,絲毫不遜色於全能形態的拳力將它臉上打出迸射的鮮血,緊接着一腳踹中它的腹部將其踢飛出去。】

  【材木座扯開自己脖子上殘留的觸鬚,提着泰坦劍走向趴在地上艱難站起的Gorigi,右手翻轉手腕,泰坦劍猛地對準它腹部暗銀色的腰帶刺出!】

  【“囉哩呀!!!”】

  【“呃啊!!!”】

  【噗!】

  【在材木座的怒吼和Gorigi升高又戛然而止的慘叫聲中,泰坦劍的劍刐尖一把刺穿了它的腹部,從背後穿出。】

  【“KU——UGA啊啊啊啊啊啊!!!”】

  【滋——】

  【赤紅色的「地」之文字浮現在它被泰坦劍刺穿的位置,閃爍着光芒的裂痕眼中文字擴散開來,Gorigi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緊緊用雙手掐住材木座的脖子,凝視着那雙紫色的複眼用充滿憎惡之情的聲音喊出了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一句話,話語在最後變成了淒厲無比的慘叫。】

  【轟!】

  【它強壯的身體猛地炸裂開來,爆炸產生的火焰將近在眼前的材木座一同吞噬,高坂京介用手遮在臉前擋住爆炸吹來的熱浪和衝擊。】

  【“……”】

  【當他放下手後,對面的馬路上握着泰坦劍維持刺出姿勢的材木座之外已經不見未確認生命體第二十號的身影,馬路被爆炸的火焰烤得漆黑,一些堆放在離這裏最近巷口的紙皮和垃圾袋上有着火焰在燃燒。】

  【材木座緩緩收回刺出的泰坦劍,在原地屹立不動。】

  【嗡——】

  【身披鎧甲的戰士身上一陣扭曲閃爍後,給人以威嚴穩重感的高大身影再度變回高坂京介熟悉的白髮青年,材木座背對着他站立在有着數朵小火苗燃燒的馬路上,右手握着由泰坦劍變回原狀的車把手。】

  【“……”】

  【材木座微微低着頭,白色的劉海垂下讓人看不到他的眼神,能看見的唯有緊抿的嘴脣,右手緊緊地握着車把手,手背上的青筋因爲手掌過於用力而凸起。】

  【“……材木座。”】

  【高坂京介看着背影莫名有些落寞的材木座心裏微微一動,猶豫了一下後喊出他的名字,而聽到自己名字的材木座背影微微一動,轉身看了過去。】

  【令高坂京介感到有些安心的是,再度轉身的材木座臉上已經掛起了他熟悉的那個開朗笑容,他向自己比出那個熟悉的大拇指,笑着說道。】

  【“大~丈~夫,高坂先生。”】

40.出土的古老石骸

  【長野縣,九朗嶽遺蹟。】

  【就在材木座因爲大腦中突如其來的景象和雜音而疑惑的時候,遠在長野縣的九朗嶽遺蹟正在進行熱火朝天的考古挖掘工作。】

  【跟在出事之前只有一支的考古隊規模相比,現在這裏熱鬧了太多,不止拉起一層又一層的封鎖線,光是肉眼就能看得到十幾輛警車值守在遺蹟附近的各個要道上,而且每人身上都真槍實彈地配備着大火力武器,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巡邏輪班,所有警察都目光嚴謹警惕地掃視着四方,從持槍的姿勢和連續巡邏數小時都沒有一點下降的工作態度來看,這些警察顯然都是警視廳的精英。】

  【在他們的守護的遺蹟裏,人數遠遠超過當初城南大學調查組人數的專業人士正在細心的勘察着遺蹟裏的每一部分,希冀能夠從裏面找到更多來源於超古代的事物。】

  【這也是當然的,畢竟當初九郎嶽調查組全員陣亡的慘劇到現在已經過了將近兩個月的時間,而這也代表未確認生命體已經在外面四處殺戮了將近兩個月,前幾天的發現更是確定了這些力大無窮而殺人不眨眼的怪物是從這個遺蹟裏復活的。】

  【這些考古人員在距離這個遺蹟不遠的另一個位置隱蔽的地方發現了一個類似墓地的所在,那片地方在挖開之後出現了無數寫着神祕文字的墓碑和石制棺槨,而那些發現的棺槨全部都是空的,所有的棺蓋全部都被打開,裏面空無一物。】

  【得到消息的上級領導立刻判斷這應該就是那些古朗基復活的地方,並要求所有人立刻清點這些打開的棺槨數量,以及是否還有沒打開的石棺。】

  【在用了五天之後,終於將這片墓地所有棺槨數量清點完畢的考古人員得到了令人感到震怖的數據——這些棺槨加起來最起碼有兩百個以上!】

  【現今出現並被標記代號的未確認生命體只到第二十號,但如果這些棺槨真的是那些怪物復甦之時的真實數量的話,那現在出現的未確認生命體其實連總數量的十分之一都不到,而這未必就是所有的未確認生命體,因爲沒人敢打包票說發現第一個這樣的墓地後就不會發現第二個。】

  【這個發現立刻被稟報了上去,上面在得知這種已經在東京造成無數血案的恐怖怪物居然有至少兩個三佇位數之時全部都感到不寒而慄,畢竟現在只不過是一隻一隻的出現就已經造成了這麼大的損失,如果它們全軍出動會是個什麼景象?】

  【沒有人敢想象那個場面,但在有關會議上的所有領導都一致通過加強這個遺蹟戒備的提議,爲的就是防止像上次調查組那種情況出現。】

  豐之崎學園。

  “這些怪物的數量居然有幾百個???”

  澤村英梨梨通過教室的電視看到上面的視頻所顯示的內容時整個人幾乎被驚呆,她根本無法想象這麼多的未確認生命體到底要怎麼對付,畢竟現在視頻上出現的未確認生命體即使刨除材木座義輝這個空我的變身者之外也不過二十個左右,但每一個都是絕對的狠角色,造成的血案已經超過以一開頭的三位數,且個個都讓材木座喫足了苦頭。

  尤其是第六號和第十四號,可以說如果不是材木座兩次都邭夂脫炝艘粭l命,那麼他的人生基本就會在和它們的第一次交戰中落下帷幕。

  僅僅是現在出現的這些就已經把視頻上以材木座義輝和高坂京介爲首的人類一方逼到不得不以命相搏的地步,難以想象當它們全軍出動進行殺戮時有誰能夠抵達得住。

  更讓人感到不解的是數量如此恐怖的古朗基們到底是怎麼被超古代的臨多,也就是古人類們所封印的?畢竟就連科技如此發達的現代社會破壞力最高體現的熱武器,如果不是類似火箭炮之類的大型武器的話根本難以傷及它們,難以想象遠古時代的先人是如何完成的這一壯舉。

  【在離發掘現場不遠處的一處由帳篷豎起的營地裏,其中一個帳篷裏的桌子上正擺放着許多石塊,好幾個考古專家都圍繞在這張桌子的旁邊看着石塊指指點點。】

  【“——這就是最新在遺蹟附近發現的東西,現在還不清楚這件東西到底是否和那些未確認生命體有關聯,我會繼續留在這裏進行調查。”】

  【“請放心,雪之下同學,我知道的。”】

  【一個穿着西裝並在外面披着一層白大褂的高挑男性拿着一個手機站在帳篷外輕聲說道,向着遠在東京城南大學的雪之下雪乃彙報着九朗嶽遺蹟最新發現的情報,說完後掛斷通訊將手機塞入口袋中,轉身向身後的帳篷走去。】

  【男人有着一頭頭髮色澤和材木座相當接近的灰白色頭髮,身體四肢如模特般修長,身材高挑,五官精緻柔和,但絕不會讓人認爲他是女孩子,而是一個相當具有中性美的年輕男性,只看外貌條件的話完全足以去當模特。】

  【他胸口別在白大褂的銘牌上寫着他的名字和職務——】

  【——九朗嶽遺蹟調查組二組組長:戶冢彩加。】

  千葉縣,總武高,2年F班。

  “唉?”

  外貌形似——或者說完全就是一個足以打上九十分美少女的戶冢彩加♂呆呆地看着手機屏幕上出現的這個男人,看着他胸口上彆着的銘牌滿臉難以置信。

  “這個人是我???”

  看着視頻上那顏值幾乎和未來的材木座義輝不分上下,走在街上完全足以引起無數女生尖叫的大帥哥,而現在走在街上只會被無數男生以戀慕的注視的戶冢彩加簡直不敢相信這是未來的自己。

  但一想到之前視頻中材木座以前的視頻和未來的他對比,戶冢彩加又立刻釋然下來,轉而欣喜地看着視頻中幾乎就是自己理想中模樣的“自己”,興中充滿了喜悅。

  “未來的我終於成爲一個男子漢了嗎?”

  

  【“嗯……”】

  【戶冢走到擺放石塊的桌子前,四周的人看到他進來都自動讓出一條道路,在言語中透露出了對於他這個組長的尊敬。】

  【“這些石塊的組織構成看起來不像是單獨存在,而是一整個物體的組成部分。”】

  【他摸着弧度清晰的下巴看着眼前桌上被拼和起來大半的石塊,這些石塊各個部分在對接起來後看起來很像是一隻昆蟲的樣子,但對於蟲類不怎麼了解的戶冢看不出這是什麼品種的昆蟲。】

  【“報告!我們又搜索到一塊碎片!”】

  【一個穿着同樣穿着白大褂,雙手捧着一塊綠色石頭的調查組成員走了進來,將手中拿着的那塊石頭遞給看過來的戶冢。】

  【“嗯?這塊石頭好像和現在發現的這些不太相似,看起來挺像是瑪瑙之類的。”】

  【戶冢眉頭輕皺地接過這塊通體綠色的圓形石塊,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掌輕輕撫去石塊表面上殘留下來的塵土。】

  【當他手掌將土壤拭去後,一股螢光閃爍的綠色出現在他眼中。】

  【——而也正是在這時,遠在東京的材木座突然感覺大腦中傳來一陣疼痛,繼而浮現出了奇怪的影像。】

  【“嗯?”】

  【雙手捧着石塊研究的戶冢突然表情有些奇怪地回頭望去,看見的只有一些面帶好奇望過來的調查組成員。】

  【“錯覺嗎?”】

  【他自言自語似的說道,一雙清澈的灰色眼睛中充滿了疑惑。】

  【不知道爲什麼,他剛纔感覺好像有什麼視線在窺視着自己。】

41.神祕的幻象

  【“這次看你贏得挺輕鬆的,這個紫色的形態感覺怎麼樣?”】

  【高坂京介用左手停好車子後扶着有些僵硬的右肩膀走向材木座,上次在討伐第十四號時留下的貫穿傷到現在都沒有好利索,總會不時隱隱作痛,他只能寄希望於這不會導致自己留下什麼老年後會發作的後遺症。】

  【“太厲害了!感覺比之前幾個形態強了好多,用起來特別順手,我第一次感覺到戰鬥居然能夠這麼輕鬆!”】

  【“還好高坂先生你的支援來得及時,不讓那個時候我就危險了。”】

  【想起剛纔差點被切開脖子的經歷,材木座仍舊感覺心有餘悸,不過還是笑着比出自己的大拇指,但他馬上就想起了什麼,連忙問道。】

  【“話說高坂先生,那個萬丈先生怎麼樣了?”】

  【他指的是在和第二十號戰鬥到這裏之前,它將其作爲獵殺目標的某個健身俱樂部裏的摔跤手,那個摔跤手也是警方的協助者,在警方告知事情原委後,他就毅然選擇自願協助參加這次對於未確認生命體第二十號的埋伏,材木座之前還和他談過話,對於他的印象也很好。】

  【“……”】

  【高坂京介嘴角的笑容緩緩收斂,他沉默地搖了搖頭。】

  【“太晚了,脖頸頸骨粉碎性骨折,幾乎當場死亡,醫生上樓的時候他已經沒氣了。”】

  【“……”】

  【聽到這個消息後,材木座臉上的微笑也隨之隱去,他的目光低垂地看着地面,腦中閃現出那個叫做萬丈的光頭男人的臉,他曾經拍着材木座的肩膀爽朗的笑着,說這件事情結束後就帶自己去他家喫飯,將妻子和女兒介紹給材木座認識。】

  【“……如果我速度再快點的話,萬丈先生說不定就不會死了。”】

  【材木座低聲說道,聲音很是沉悶。】

  【“這不是你的錯,問題出在我們的判斷錯誤,我們在看見第二十號的外表時都下意識將它認爲是男性,但根本沒預料到居然會是它人間體的樣子居然會是女性,打扮穿着居然還那麼正常……”】

  【想起之前第二十號在變成怪人態之前那副穿着凸顯姣佲好身材的健身短袖和健身短褲,五官精緻的臉上化着正常淡妝,裸露的白皙皮膚也沒有看見任何紋身的女子形象,高坂京介就感覺不可思議,那種看起來就像健身房女教練的女人居然會變成那種外表跟蟑螂一樣相似度極高的古朗基。】

  【實在是太過正常了,那副模樣比健身房裏各個穿着邉佣萄澯盟墓锏乃俣劝詠渍排懿綑C在上面“慢跑”的警員都要正常,完全就是一個要來健身房辦理健身卡的女邉訂T,而且詢問時那口流利的日語讓人完全沒法把她跟那些殺人無算的未確認生命體聯繫起來,尤其是外表基本和大型蟑螂一樣的第二十號聯繫在一起。】

  【畢竟兴苤院腕胧怯肋h的天敵,這兩種元素融合在一起的可能就和毛熊與鷹醬彼此懷裏藏着槍一起在一張牀上睡覺,隔天醒來兩者都還活着一樣。】

  【因此當第二十號走到萬丈先生的面前變成怪人態之前,所有在場的警員都沒能反應過來,他們都只盯着男性而忽略了女性,反應過來的時候協助者已經被第二十號用觸鬚纏住脖頸來了一個德式背摔,頸骨折斷的聲響使卸嗑瘑T錯愕的表情顯得異常滑稽。】

  【“這些傢伙現在對於我們越來越熟悉了,不止是會說我們的語言,甚至連我們的認知漏洞都能夠利用,第二十號打扮成那副樣子絕對不是偶然,而是故意的,因爲它猜到了我們準備埋伏它,而它則是將計就計的利用了我們。”】

  【高坂京介一腳踩滅腳下燃燒的一朵火苗,從懷裏掏出手套戴上後拿着一個透明塑料袋俯身將地面上一小塊殘留的臂刃碎片裝入其中。】

  【“——海老名小姐說得很對,它們在進化,不是生物學上的進化,而是在「擬人」這一方面的進化,現在無論是舉動﹑外表﹑穿着﹑語言﹑甚至是涉及到意識形態方面的審美,幾乎已經和我們人類沒有多大區別了。”】

  【看着手中塑料袋裏裝着的兵刃碎片,高坂京介的眼神無比凝重。】

  【“更可怕的不止於此,它們對我們的認知和了解已經深入到了這種地步,可是我們依然對於它們一無所知,不知道它們的底細,它們犯下這些殺戮的目的,關於這些古朗基的一切全部都徽衷诿造F中……不得不說,這種感覺真是令人感到煩躁和不安。”】

  【試想一下,當你在街上和別人打招呼的時候,那個人雖然看起來很正常,很健談,能接得上你各種話,甚至還能跟你談得很開心,但本質上卻是不折不扣的怪物,那張和你相似的人皮不過是一個僞裝,其下隱藏的是一個無比嗜殺並時刻想着要奪走你的性命,思想和意識都完全區別於人類的存在,請問你在知道這一切時會有什麼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