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物語不可能是騎士戰爭 第46章

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呃……啊……——啊!!!”】

  【形似黃蜂口器的嘴巴開闔着,最後發出的只有淒厲無比的慘叫聲,腰間邊緣爲翡翠色的腰帶猛然閃爍起紅色的光輝,然後Badjisu整個身體伴隨着火焰轟然炸裂開!】

  【轟——】

  【綠色的複眼倒映着一個“細小”的火球在數千米的高空出現,爆炸聲則是姍姍來遲,材木座緩緩放下舉起的天馬弩,背對着身後的三人。】

  【“看來唔——解決了……”】

  【高坂京介捂着不斷滲血的肩膀,語氣虛弱的說道,因爲血液的流失,他感覺眼中材木座的背影也開始出現殘像。】

  【譁。】

  【在鶴見留美的眼中,這個如天使般的綠色身影在轉身時盛烈的陽光中陡然消散,那個熟悉的白髮青年出現在眼前,右手握着警官在剛纔遞給他的手槍。】

  【材木座背對着太陽,陽光爲他鍍上一層金黃色的邊線,他的笑容在光芒中如夢似幻,深深刻印在見到這一幕的每個人眼裏。】

  【噗通,鶴見留美看着這個笑容的時候,清楚感覺到自己心臟的跳到好像慢了一拍。】

  【材木座在光芒中舉起自己的右手,比出熟悉的大拇指。】

  【“大~丈~夫。”】

36.終將到來的恐怖

  “好,好帥!”

  面對視頻中背對着光芒微笑的材木座,許多觀卸嘉孀∽约禾鴦铀俣燃涌炱鸫a一百邁的胸口,臉紅髮熱,心亂如麻。

  在光芒之中微笑的白髮帥哥實在是太過具有一種超凡的神聖感和朦朧的夢幻感,剛剛打倒屠戮人類的邪惡怪物的英雄在光明之中轉身向你展露無暇的笑容,臉上每一根線條都鍍着白金色的光暈,笑臉半隱沒在光芒之中,這一幕裏材木座的顏值之高完全足以當作動態壁紙循環使用,那個女人能夠抵擋得住這份下到八歲上到八十歲完全清一色通殺的笑臉?

  而事實證明不止是女生,許多男生都臉色發紅,眼冒紅心,尤其以歐美地區人數卸啵襁@種型號簡直就是他們的心頭最愛♂!

  千葉縣,總武高,侍奉部。

  “……越看越不像,這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戶部翔的視線在手中手機屏幕上笑得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帥哥,還有旁邊因爲這個殺傷力巨大的笑容而臉色漲紅雙眼慌亂錯開的三浦優美子和由比濱結衣等女生,以及對面那個即使坐着也難掩身形圓潤,低頭後有着兩層肥厚的雙下巴的白髮死肥宅上來回掃視,突然感覺人生很幻滅。

  憑什麼呀?大爺我每天早上醒來都要先敷一層面膜,化一層淡妝,再吹一下頭髮,然後抹一下發蠟和噴定型噴霧後才能壓下臉上的青春痘,讓自己皮膚勉強不黑,顏值勉強保持在平均線的水準。

  可爲什麼眼前這個死肥宅只要一瘦下來就能擁有頂級男明星的容貌,還是全素顏無美顏濾鏡的那種,連半點化妝品都不需要,而且按照之前透露出來的情報,這個傢伙大學畢業之後整天都在世界各地冒險,經常是風裏來雨裏去,爲毛視頻中他的皮膚看起來那麼好?簡直白得讓女人都嫉妒?笑起來更是通殺一切,完全碾壓他被好友評價爲“笑起來跟一隻二哈一樣”的笑容!

  爲什麼上帝總是將美贈予不需要它的人,將醜給予追求美的人?這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確實,視頻裏的材木座和現在的材木座差得實在太遠了。”

  比企谷八幡視線在視頻中的材木座和眼前一臉無辜的死肥宅間交替閃爍,一時竟然有些無語凝噎。

  都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但這實在過於離譜,確定不是這個世界上的哪個角落中存在着一個同名同姓叫做材木座義輝的人?

  “材木座同學,雖然這樣很失禮……但你家裏真的沒有一個同名同姓的兄弟嗎?”

  “……八幡,你莫非是在懷疑我嗎?本足利義輝將軍長得真的就這麼不像一個帥哥嗎!?”

  “……”

  比企谷八幡視線在他那圓潤的曲線和視頻中身材高挑的男神身上一通對比,向來被人譽爲“自爆卡車”無所不能言的他罕有的保持了沉默。

  “爲什麼不說話!?你就這麼對我的將來沒有信心嗎!說好的永遠彼此託付後背的信任呢!?”

  “那種東西,從來就不曾存在過。”

  【“義輝,你……”】

  【鶴見留美依然還有些回不過神,看着眼前微笑的材木座有些回不過神。】

  【“沒關係的,留美醬,我還是我。”】

  【材木座看出了她眼中的猶豫,爽朗地笑着伸手揉弄她的長髮,感受着頭頂傳來的熟悉掌心溫度,鶴見留美懸着的心緩緩平復,臉上再度出現一個微小的笑容,細微而動人。】

  【“笨蛋——”】

  【咻——砰!】

  【就在她剛剛要說出口的時候,物體極速墜落的呼嘯聲傳來,一個從天而降的漆黑物體狠狠砸在微笑的材木座頭頂,在撞擊之後便爆裂四散而開,一個黑色的細小彈在鶴見留美陡然僵硬的笑臉上。】

  【這掉下來的東西正是從被擊殺的Badjisu手中掉落下來,在脫離它掌控後由漆黑短弩變回的那隻仿真槍械,從至少數千米的高空墜落後不偏不倚地砸在材木座腦袋上,來了一個物理意義上的爆頭,剩下的三個人都被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義,義輝,你沒事……吧?”】

  【如果是一般人遭遇這種高空墜物砸擊早就已經命喪黃泉,但鶴見留美見到頭上還頂着一個槍柄的材木座依然微笑着,不由試探性的問道。】

  【“放心吧!我能有什麼事?”】

  【材木座依然保持伸出大拇指的姿勢,露出笑容後一口發育整齊的白牙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可以直接拿去當黑人牙膏的廣告。】

  【然後,他就保持着微笑比出大拇指的姿勢向前傾倒。】

  【“噗哇!”】

  【鶴見留美看到陡然倒下的材木座後下意識抱着依舊呆愣的夏目實加往旁邊閃開,留下無法行動的高坂京介臉色大變地眼睜睜看着材木座倒向自己,一百多斤的體重結實地壓迫在他身上,尤其是材木座的頭正好不偏不倚地砸在他用手掌捂着的右肩上,突如其來的二次重擊讓高坂京介臉色憋得通紅,細密的血絲爬上他的眼白。】

  【“義輝!?警,警官!您沒事吧!”】

  【鶴見留美鬆開抱着夏目實加的雙手,慌亂地臉色僵硬的高坂京介和倒在他懷中的材木座。】

  【“叫,叫救護車……!”】

  【承受着昏迷的材木座壓迫,高坂京介艱難地抬頭向眼前表情驚慌失措的黑髮少女說道,本就身受重傷又再度遭到來自友軍背刺的他終於支撐不住地昏迷了過去。】

  【高坂京介摟抱着材木座義輝,兩者共同被打倒於這片沙灘上,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嘶——”

  高坂京介捂着自己的右肩倒抽了一口涼氣,下意識的感受到視頻中與“自己”同樣的痛苦,眼角都忍不住抽搐起來。

  “感覺這樣下去,我比起未確認生命體說不定會先死在這個笨蛋的手中!”

  “好,好搭啊!”

  世界上許多腐女看着摟抱在一起並帶着笑容(?)共同陷入安眠顯得相親相愛的兩人,無數的桃色幻想在腦中萌芽而出。

  【富津海岸衝的海岸線上,Baruba站在上面默默遙望着遠方,一雙眼睛穿過遙遠的距離將倒下的兩人映入眼中,嘴角掛起一抹神祕的微笑。】

  【“這一任的KUUGA,確實變了很多,不論是力量還是風格……不,變的也有臨多,現在的臨多和以前相比也有很大的改變。”】

  【“感覺他們越來越向我們接近了,不是嗎?”】

  【在Baruba說完後,一個健壯高大的身影從她背後走出和她並肩站着,一身黑色的軍裝將男人本就肅穆的臉龐襯托的更加冷漠威嚴,他的身姿威武如一個即將出徵的將軍,讓人覺得他所到之處戰無不勝。】

  【“……確實,這一任的KUUGA和臨多變了很多,比之前的KUUGA和臨多更加有骨氣。”】

  【軍裝男人的聲音沉穩厚重,如同久堅瀑布沖刷的磐石,有着一股千萬年歲月磨礪而成的堅韌,他站在身材纖細高挑的Baruba身邊,高大的身軀使兩者如同野獸與美女的對比。】

  【男人同樣透過肉眼便看到在遙遠處被兩個女孩慌忙扶起的高坂京介和材木座身上,在看了高坂京介一眼就將視線凝聚在材木座身上,眼皮微微眯起,話語中帶着一股淡淡的欣賞。】

  【“但是——”】

  【可男人下一句就急轉而下,冷漠的聲音帶着如獅虎俯視食草動物般的壓迫感,冷酷的說道。】

  【“雖然很有骨氣,但他卻沒擁有與這份骨氣相符的力量,這一任的KUUGA實在是太弱了,遠遠無法與上一任相提並論。”】

  【“如果他只有這種水平,別說是像「祂」一樣打倒我們,在「GO」集團的玩家開始「黑暗的遊戲」時,他就會死在第一個開啓遊戲的玩家手中,沒有任何的意外。”】

  【“畢竟現在的「GO」已經和以前的「GO」完全不一樣,這種程度的力量是根本贏不了我們的。”】

  【男人的話語在評價材木座的同時也揭示了他的身份,他正是之前只在卸喙爬驶目谥刑崞穑珡奈闯霈F的,那些神龍見首不見尾的「GO」集團古朗基。】

  【“先別急着下定論,畢竟現在就連「ME」的遊戲都纔開始第一場,還不需要你們的出場,該輪到你們的時候自然會輪到你們。”】

  【Baruba對此不予置評,依然輕笑着說道。】

  【“而且……「祂」可是觀察了這一任的KUUGA很久,對他懷着很大的期待,雖然現在還很弱小,但「祂」一直認爲KUUGA或許能夠成爲最後進軍「白暗的遊戲」的那個人。”】

  【“雖然有些地方不太一樣,但「祂」認爲這一任的KUUGA和上一任的KUUGA有很多相似的地方,說不定到最後他也能成長到那個地步。”】

  【“哼~”】

  【對於Baruba這一句話,軍裝男子冷冷哼了一聲,哼聲中充滿不屑。】

  【“那隻能說明「祂」這次看走眼了,上一任的KUUGA是不可複製的奇蹟,那個時代所有的臨多中只出現了那麼一個,他不可戰勝的同時也獨一無二,世界上不可能再出現第二個那樣如他強大的怪物。”】

  【“我會向「祂」證明,能夠跨越「白暗的遊戲」並在最後招致究極黑暗之人,只會在我和「祂」之間決出。”】

  【“而這一任的KUUGA……如果他能擊敗其它所有玩家來到我面前,那麼到時將會由我,破壞之王,Go-Gadoru-Ba以絕對的力量讓KUUGA體會到什麼是絕望,並讓他迎來與「戰士」之名相襯的莊嚴死亡!”】

37.梅開二度

  【立於「ZU」與「ME」集團之上,第一個出場的「GO」集團古朗基玩家,Go-Gadoru-Ba在說完這句話就轉身走了,沒有一絲留戀地離開這裏。】

  【“我期待着你通知召開「黑暗的遊戲」,結束現在「ZU」和「ME」的過家家,開始真正的「基基魯」那天到來,Ra-Baruba-De。”】

  【Baruba目視着Gadoru身着軍裝的高大身影被一陣突然吹起而過攜帶着沙塵的大風徽郑攭m風轉瞬吹過後,他的身影便在一望無際的公路上憑空消失不見,唯有那沉穩冰冷的聲音證實着對方曾經來過。】

  【“啊……我也很期待着你和KUUGA對決的那天到來,Gadoru。”】

  現實世界中,所有觀看視頻的人此刻都已經被引爆,新出場的「GO」集團古朗基,Gadoru在和作爲裁判的Baruba對話中透露出來的信息實在是太多太大,讓人目不暇接。

  東京市,秀知院學園,學生會室。

  “很弱?這個古朗基說材木座先生很弱?開什麼玩笑!?”

  白銀御行有點坐不住了,材木座變身之後的空我有多強,他們可是通過視頻看得清清楚楚,不論是全能形態以噸計量的拳腳力量,還是青龍形態輕輕鬆鬆就可以跳躍到三十多層高大廈的跳躍力,或者天馬形態超越常人數千倍的感知,可以輕聲聆聽到遙遠之處的聽覺和數千米之外的事物在眼中都如顯微鏡般的強大視覺能力,全部都是遠遠超越人類的極限,甚至連現代許多科技產物都望塵莫及。

  這只是普通的形態變化,全能形態先不提,在使用元素覺醒之後,無論是青龍形態自由操縱水流變幻的能力,還是天馬形態一槍將敵人擊斃後餘威還能貫穿雲層,而且看那雙翅膀估計也不是擺設,這種種表現都遠遠超越這個星球形成以來所有個體的表現。

  可這種程度的力量和表現,在這個叫做Gadoru的古朗基眼中還算弱?在他的口中甚至在「GO」集團玩家開始第一場遊戲時就會因爲阻擋而送命?而且看身爲裁判的Baruba沒有反駁的樣子,顯然她也是認可這一點的。

  這隻能夠說明一件事情,那就是Gadoru說的是對,現在的材木座先生確實很“弱”,但這個所謂的“弱”是以它們的視角來判定的,畢竟強弱是一種對比標準而不是固定的概念,在實力遠遠超越其上的個體來看,普通人眼中已經強如神明一樣的空我或許確實是弱者。

  從這一句話裏可以窺見,「GO」集團的古朗基到底有多麼的可怖以及強大,它們的實力恐怕遠遠超越現在已經出場的「ZU」和「ME」的古朗基們。

  “而且會長你注意到了嗎?這個Gadoru稱呼玫瑰女的時候……稱呼她的名字是Ra-Baruba-De?原來她不是「GO」的成員嗎?而是隸屬於另一個叫做「RA」的獨立階級,這些古朗基到底有多少個階級?”

  “在「ZU」和「ME」的遊戲之後,「GO」集團的古朗基所參加的遊戲叫做「黑暗的遊戲」,而在之後好像還有一個叫做「白暗的遊戲」,原來這些遊戲名並不是總稱,而是階段名稱……”

  四宮輝夜越是思考越是感到一團亂麻,關於這些古朗基的謎底實在是太多太雜,現在他們通過這個視頻所看到的只不過是冰山一角,得到的情報也太過破碎,根本無法通過這些拼圖拼出真相的輪廓,想要知道的話就只能繼續看下去。

  但起碼有一點是現在可以確定的。

  “材木座同學……接下來所面對的戰鬥恐怕要比現在艱辛無數,面臨的痛苦估計會遠遠超越我們能夠理解和體會的程度。”

  千葉縣,總武高,侍奉部。

  “這兩個古朗基口中的「祂」……指的是未確認生命體第零號嗎?”

  比企谷八幡右手食指曲起用嘴巴咬住,微微皺眉地思索着。

  被視頻中稱爲未確認生命體第零號的古朗基,其真名不詳,在視頻最開始出場露了一面後就沉寂下來並且再也沒有出現,可以說是非常的“低調”,但沒有一個人會忘記它。

  畢竟現在視頻上這個未確認生命體四處殺戮,高坂京介和材木座義輝等人疲於奔命救人戰鬥的原因根源就在於這個傢伙一手釋放出了所有被封印的古朗基,它纔是一切的原點,萬惡之源,而且它在最初驚鴻一現間所展現的力量絕非普通古朗基所有,就是不知道其具體戰鬥力究竟如何,但根據材木座之前夢境中的景象,它是最後一個被前任空我封印的古朗基,實力應該不容小覷。

  而如果Baruba和Gadoru在言語中非常尊敬或說忌憚的「祂」真的是指的第零號,那第零號的身份和力量在古朗基之中估計都非同小可,遠比所有人之前預測的都要更加深不可測。

  【關東醫大醫院,三樓重症監護室。】

  【08:59 P.M 】

  【上次高坂京介和材木座住進去的那間病房門口上,再度貼上了那張寫着「高坂京介/材木座義輝」的門牌。】

  【“……是嗎?原來義輝一直都在做着這樣的事情。”】

  【鶴見留美看着躺在牀上昏迷至今的材木座,面無表情的臉蛋讓人看不出她心中思索着什麼,在幽暗的燈光下顯得分外恬靜。】

  【“啊~這兩個笨蛋一直都這樣,總是強迫着自己去做這種事情,難怪能夠成爲朋友,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羣分。”】

  【槙島沙織同樣看着眼前右肩包着繃帶昏迷過去的高坂京介嘆了一口氣滿臉無言,不過很快她就轉而一臉促狹地看着鶴見留美,眼中閃爍着八卦的光芒。】

  【“話說鶴見你這麼關心材木座先生,難道你是他的女朋友?還是說你喜歡他?”】

  【“……不,我和義輝只是認識了很久的朋友,並不是像槙島小姐你說的那樣是他的女朋友。”】

  【鶴見留美毫不猶豫地否認道,但她或許沒有注意到,自己說話時有着微妙的停頓。】

  【“唉~是這樣啊。”】

  【槙島沙織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看得她有些頭皮發麻,感覺自己被調戲的鶴見留美旋而有些羞惱地反擊道。】

  【“那槙島小姐你是這位高坂警官的女朋友嗎?還是說你喜歡他?”】

  【“我確實喜歡高坂君啊。”】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槙島沙織直接輕描淡寫地承認了,臉上表情連一絲羞澀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