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物語不可能是騎士戰爭 第421章

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我們不都是爲了保護人類才變身戰鬥的不是嗎!?爲什麼在解決了怪物後要自相殘殺?我根本不明白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哈?我們是爲了保護人類才變身戰鬥的???”

  葉山這句話讓星野停下了前進的腳步,他向一邊歪着頭,似乎是在進行着思考。

  “難道你是……在說什麼過時的漫才笑話嗎?”

  “哈?說笑話的是——!!!”

  葉山憤怒的話還沒有說完,洶烈的裂空聲就令他內心一緊,當即毫不猶豫地向旁邊彎腰翻滾,銀色的槍尖在下一瞬就穿過了他原本所在的位置。

  “可惡!”

  翻滾後剛抬起頭,葉山就見到前方撕裂空氣的那一點冷光再度向自己襲來,當下葉山再也顧不得什麼,遵循着求生本能發出一聲怒罵後伸出手,從腰間卡盒裏抽出一張卡片。

  『Sword Vent』

  咔擦!

  刀鋒與槍尖的碰撞濺射出熔銀色的星花,雙手緊緊握着這把“龍軍刀”的長刀抵抗住“羽翼長矛者”不斷施加的壓力,葉山和星野在極近的距離下相互對視,各自面甲下的雙眼射出紅與藍相互輝映的光。

  “夠了!我根本就不想和你戰鬥!我們之間這種戰鬥到底有什麼意義???”

  “都已經快死到臨頭了,你怎麼還在說這種冷笑話?”

  面對葉山不解的怒斥,不屑的冷笑從星野面甲下響起。

  “你真的是已經和怪物簽下契約的假面騎士嗎?對於騎士來說,戰鬥就是……等等?”

  頓了頓,星野說話的語氣突然變得猶疑,同時葉山能夠感覺到,一股視線從對方面甲柵欄中射出後緊緊鎖定在自己身上。

  “你……該不會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吧?”

  終於找到了可以發言的話頭,葉山立刻情緒激憤地開口,將滿腔的怒火和不解醞釀爲話語噴薄而出。

  “那當然了!我根本就什麼都不知道好吧?從剛纔到現在,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聽不懂!”

  “……”

  聽到葉山的話之後,星野握住槍柄的雙手突然減弱了些許力道,沉默不語地注視着葉山。

  “……噗呲!哈哈哈~”

  感受到刀身力道減弱的葉山本以爲已經解除了雙方間可能存在的某種誤會,可還沒等他開口,面前的星野就打破了這短暫的沉默,充滿滑稽感的笑聲自他假面下響起後迴響於這片廣場上。

  “沒想到你居然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明明擁有着已經簽訂契約的騎士力量,卻對自己究竟要做什麼一無所知……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

  停止了大笑,注視着面前赤紅的騎士,星野的語氣帶着試探與好奇。

  “你……是‘二世騎士’吧?現在使用的這個卡盒原本也不是你的東西,應該是從別人那裏繼承過來的。”

  “而原先擁有這卡盒的那個人——我想現在已經死了對吧?”

  “唔——”

  聽到星野這句話的瞬間,葉山頓時全身一陣僵硬,而通過雙方此時相抵的武器所傳來的觸感變動,星野也知道了他沒有說出的答案。

  “居然還真的有你這種人?這我可是第一次見到,你的存在可真能夠說得上是這場‘騎士戰爭’中的奇景了。”

  “騎士……戰爭?”

  星野大感驚奇地說道,而葉山則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話中的這個關鍵詞語,疑惑地開口。

  “嘖~看來你的前輩挺不負責任的,這麼重要的情報竟然都沒有告訴你……不過,也無所謂了。”

  語氣陡然轉冷,星野言辭酷烈地說道。

  “起碼,一無所知的死去也是一種幸福。”

  “呃!?”

  包裹着腿甲的腳掌陡然踹擊在胸膛之上,這出其不意的一擊再度對葉山造成了重創,同時也牽動了他的傷勢。

  他握着“龍軍刀”踉踉蹌蹌地後退着,劇烈的疼痛剝奪了葉山絕大部分的戰鬥力,他拄着插入地面的刀柄維持身體,破漏如風箱的喘息一聲接一聲地響起,闡述着他強烈的痛苦。

  “嗚……”

  『Nasty Vent』

  “!”

  沒有感情的卡片讀取聲令葉山脊背毛孔全部打開,刺骨的冰冷刺激着他的血肉骨髓,他抬起頭來,正好見到星野將手中的直劍放下。

  “吱~!!!”

  巨大的黑影從他身後的地面破地而起,漆黑猙獰的雙翼在灰塵中展開,名爲Darkwing的巨型翼蝠張開嘴巴,肉眼可見的實質環形音波從喉間衝出,名副其實的音速攻擊瞬間就徽至巳~山。

  “啊!!!!!!”

  在音波的徽种校~山感覺大腦中每一根血管似乎都在發出慘嚎,甚至神經元都在超音波中震顫,就連眼前的視野都快速變得猩紅,那是大腦已經開始**的前兆。

  “龍軍刀”跌落在地,葉山雙手抱着頭顱發出痛苦的喘息。

  而在獵物爲之痛苦的時候,獵人也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漆黑色的身影穿過了音波,這令葉山痛苦不堪的音波攻擊對於星野而言沒有半點效果,“羽翼長矛者”隨着奔跑抬起而割裂空氣發出銳鳴,兇狠地從側面向着葉山揮擺過去。

  碰!

  槍身橫斬在葉山的右腰側,令他本就收到重創的傷勢急速惡化,也讓葉山掙扎的舉動截然而止。

  “呃……你……”

  艱難地用眼角餘光瞥向抵在腰側的矛槍,雙手緊緊抓住星野的肩甲,葉山嚅囁着話語,想要開口說什麼。

  “再見。”

  伸手覆上葉山的手掌,星野聲音平靜地將他的手撥開,傷勢處遭到如斯狠辣攻擊的葉山再也無法支撐身體繼續戰鬥,隨着星野的動作而撲倒在了他的身旁。

  “唔……”

  嗡。

  包裹着鎧甲的雙指捏着卡牌舉起,卡牌正面印刻的蝙蝠紋章在陽光反照下爍爍生輝,低頭注視着腳邊倒地的葉山,捏着卡牌的星野說道。

  “這下,就結——”

  咔擦!

  玻璃的碎裂聲令星野停止將卡牌塞入“黑暗召喚機”打開的卡槽,他向着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那棟大廈的玻璃外牆此時有一面碎裂開來,前方滿地都鋪滿了玻璃的碎屑。

  “呼……呼……呼……”

  在大廈的另一面,沉重的垃圾桶在地上翻滾着遠去,累得氣喘吁吁的比企谷小町雙手撐着習慣喘息。

  她抬起頭,沾滿汗水的額頭下目光倔強嚴厲地盯着前方碎裂的外牆。

  儘管一句話都沒有,人也無法看見,但鏡面另一邊的星野已經明白了她不惜打碎玻璃的舉動是什麼意思。

  “哈……真是的,至於做到這個地步嗎?”

  捏着卡牌的手掌沉默地垂在身側,星野低頭俯視着地上已經沒有動靜的葉山,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後開口,語氣充滿了無奈。

  “我知道了,就聽小町你的,我不會殺他。”

  “咳……”

  趴在地面的葉山艱難地轉過頭,此時倒地的他視線和地面平行,透過身前那滿地碎裂的玻璃外牆,他看見了一個女孩倔強的臉在其中被分割成數十份。

  下一秒,眼前所有的景象都被從視野邊緣用來的暗幕覆蓋,緊握的手掌因失力而鬆開。

  就這樣,身受重傷的葉山失去了意識。】

  

  

  

  

  

8.記憶中的那個名字(6K)

  

  “嗯~我想我明白了。”

  有馬加奈託着纖巧的下巴一陣沉思,然後握拳的右手捶打在左手掌心,眼神認真地開口。

  “阿庫亞,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未來的你是一個反派!”

  深紅的雙瞳爍爍生輝,此時雙手張開的有馬加奈背後彷彿浮現出了一道白色的聖光,福爾摩斯,狄仁傑,佛朗科斯·尤根·維多克等舉世聞名的偵探在光芒中浮現,他們的身影和這個嬌小的女孩重疊在一起,此時的她彷彿智慧之神附體,就連雙瞳都閃爍着代表智慧的光芒!

  被智慧之神垂青的女孩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金髮的青年,聲色俱厲的嬌喝道:

  “肯定是這樣!從小時候第一次見面時我就發現了,在你當時那副天使般可愛的面容之下,隱藏着的是一個邪惡癲狂的靈魂,那個靈魂賦予你有着完全不符合年齡階段的難以理解成熟感!”

  啪!

  打了一個響指,有馬的雙眸炯炯有神,話語的音節開始向着激昂進發。

  “所以當時被譽爲天才童星的我纔會在演技一道上首次遭到挫折,因爲那個時候的你並不正常!那並非是你的演技,而是你那邪惡真實靈魂的一部分外在顯現!”

  雙手環抱在整間排練室中最一平如洗的胸部之前,白帽女孩的眼中流淌着對於世間邪惡的痛惡,不公的憤概。

  “即使是天才的我,那時的演技也仍舊沒有抵達一定境界,面對你那真實展現出內心邪惡的微笑,自然毫無反抗能力,我輸得不冤,但我並不服氣!因爲本小姐在那個時候就發現了,你那邪惡的靈魂終有一日會隨着靈魂的增長而脫離自身理性的束縛,遲早會演變成一個殘酷無情的惡魔。”

  “事實證明,我當時的直覺是正確的!而這就是證據!”

  細嫩白皙的食指指向旁邊的帷幕,帷幕之中是傷痕累累倒在地上的紅色騎士,以及邊上手持槍刃的黑色騎士,不論換誰來看,這幅畫面體位構圖給人的第一印象都是正在進行時的兇殺現場。

  指着帷幕中這幅名爲《星野愛久愛海相殺葉山隼人》的世界名畫,有馬細嫩的臉頰憋得通紅,因爲激動,以及不恥!

  “跨越了過去,現在的遙遠歲月,直到還未抵達的未來,你深藏的邪惡之心終於孕育成熟,徹底撕開那優雅冷漠的僞裝,毫不猶豫地在戰後做出了痛擊戰友的卑鄙行徑!只爲了滿足你那被壓抑已久的,對於他人的變態傷害衝動!”

  “在槍刃劃過鎧甲濺射的火花中,以及葉山先生的慘叫中,未來的你完全覺醒了不可言說的癖好!邪惡的靈魂藉此得到了——嗚嗚嗚!好痛!你幹嘛!?我看不到了!快放手!”

  “……乖,聽我的話,到一邊牆角蹲着揹你的角色劇本去,別在這裏替我擅自添加戲劇人設還有發癲。”

  額頭青筋蹦起如蛇的阿庫亞面無表情地伸出一隻無情鐵手,鐵手連同有馬頭頂的帽子和頭皮一起扣住後用力施壓。

  “痛!!!救命啊!露比!”

  五根合攏的纖細手指卻爆發出能夠堪比工業鐵鉗的咬合力,有馬只感覺自己頭骨在這股怪力擠壓下發出瀕臨破裂的悲嚎,慘叫着搖擺雙手在阿庫亞手掌下掙紮起來。

  阿庫亞表情注視着在自己鐵掌下慘叫的有馬而無動於衷,但蔚藍深沉的雙眼深處在倒映着前方眼角掛上淚滴的女孩時,卻有着些許的溫度流過。

  不過還是多謝你了,有馬。

  在心裏說出沒有人聽到的感謝,阿庫亞目光似乎不經意地環視了周邊的人羣一眼。

  除了包括有馬在內的極少數人外,在場許多人在觸及到他的目光時,都紛紛不由自主地向着一邊撇開目光來避免視線的接觸,有的因爲擔心自己做得太明顯而在臉上露出尷尬的微笑,但眸光仍舊沒有敢和阿庫亞正面對接。

  連不怎麼喜歡人際交往的自己亽都能夠看得出現在所有人對於自己的態度,阿庫亞不認爲從小就在藝能圈裏混跡長大的有馬加奈會看不出來場中逐漸詭異的氛圍。

  或許正是因爲看出這一點,這傢伙纔會突然犯傻做出這種即興漫才表演吧……爲了“保護”自己。

  鬆開手掌,仍由有馬淚汪汪地捂住額頭,氣鼓鼓地看着自己,阿庫亞無言地搖了搖頭。

  看來所謂的形象包裝問題,確實是一件令人不得不去在意的事情。

  眸光向着旁邊懸浮的帷幕瞥了一眼,阿庫亞無聲地嘆了一口氣,就連這些算是相處一些時間的人在看了帷幕中關於未來的自己表現後都是這種態度,更別說是其餘的陌生人了。

  考慮到這個帷幕的傳播範圍估計和之前的視頻與光幕一樣是全世界,阿庫亞覺得那些看過“星野愛久愛海”這個人在帷幕中表演的羣校瑥慕裢釋蹲约旱挠∠蠊烙嫊恰氨炒堂擞训谋氨尚∪恕保罢驹谡x一方的惡棍”這種形象。

  說是純粹的惡人倒還不至於,但人比人要死,貨比貨要扔,在有着“高坂京介”和“材木座義輝”這種個人形象幾近完美無瑕的正面英雄前輩在前,這種特立獨行的形象很難不會招來風言風語。

  “觀小眰儗肚白髟u價太過優秀的續作“主角”總是保持着挑剔和嚴苛的態度,這放在哪個時代都是真理。

  如果“星野愛久愛海”這一次真的殺了“葉山隼人”,他估計真的會淪爲兩個“故事”以來第一個被所有觀看者唾罵的人類陣營角色。

  不過身爲帷幕中的“角色”本人,阿庫亞知道未來的自己不會這麼做。

  因爲從未來的他身上,阿庫亞感受不到一絲的殺意或仇恨等一定要將人置於死地的情緒存在,而殺氣和殺意是完全不同的概念,這點有過親身體驗的他很清楚。

  ……可爲什麼,你要這麼做呢?

  凝視着帷幕中那個鎧甲化爲碎塊散去,露出那個雙瞳幽暗的金髮青年,阿庫亞在內心中呢喃道。

  那個時候的你……難道還和現在的我一樣被,仇恨與過去束縛嗎?

  “嗷嗷嗷!!!!!”

  充斥極致暴戾和憤怒的龍吼轟震着整個世界,無論是帷幕內外,全部聆聽到這個聲音的人都有瞬間被攝去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