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物語不可能是騎士戰爭 第381章

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別這樣啊!我們是朋友吧(六折,加一份最新季度的九分好評galgame)?”

  “……(成交)!”

  “喂,明久!你們怎麼現在還在用腳敲摩斯密碼……”

  “明久同學~”

  “小明~”

  “噫!!!!!?”

  “很好!那就讓我們直接在室內VIP席進行現場觀看吧,畢竟現在去外面還是有點危險。”

  ……

  聆聽着耳邊若有若無傳來的鼎沸和呼喊聲,黑髮的男人站在殘破的教室邊緣,靜靜地仰頭看着天空之上發生的一切,黑色的眼睛虹膜倒映着天際影像中那張魔王般森嚴而透着猙獰之美的臉龐。

  有那麼一刻,他眼中看見的場景變得空朦,在流逝無可計數時光後幾乎徹底褪色的記憶畫面中,那個人穿着那身風衣站在窗邊,雙手叉腰地看着窗外的景色。

  開門的時候,滿地的稿紙因爲通風而在室內捲起飛舞,然後響起的是那聲刻意壓低聲線的話。

  ——“哈哈~沒想到能夠在這裏和你重逢……”

  ——“你可讓我好等啊!比企谷八幡!”

  關於對方那張笑臉上的色調,這一刻的記憶好像從原本的灰色略略變得多彩了一些。

  像是幻覺般,似乎有微弱的弧度在男人那張固冰般的嘴角邊緣出現,然後又在轉瞬間消失。

  ……

  “終於開始了,大決戰……”

  重新回到了古典部的部室,四個人仰頭看着天空上如軸畫般普捲到視野盡頭的景象,折木奉太郎長長吐出一口氣,眼神慎重地說道。

  “喂,奉太郎,回到這裏真的沒問題嗎?”

  在他旁邊的福部裏志開口說,一邊說一邊伸手下意識捂住一半臉龐,另一半的臉龐滿是心有餘悸。

  “之前是你提議說最好先離開的,之後發生的事情也證明你是對的……但爲什麼現在又決定要回來?”

  福部回頭看向身後,通過沒有拉起的拉門而看到遍佈走廊的狼藉,眼神微微閃爍。

  “大家都已經跑了,現在這個學校就只剩下我們,真的有必要還留在這裏嗎?”

  “因爲已經沒有必要躲起來了。”

  抿了下有些發白的嘴脣,折木聲音低沉地說道。

  “我之前還是把事情想得太過簡單,這樣的規模……不管逃到哪裏去都一樣,根本就不可能有地方能夠躲得過去。”

  “至於爲什麼回來?既然都躲不過去了,不如就直接回到我們最熟悉的地方,這裏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起碼之後再發生什麼變化的話,我們還能夠有——”

  “小心!!!!!!”

  “呀!”

  “喂!裏志你——”

  折木話還沒有說完,一聲暴喝聲陡然打斷了他,然後一股從身側而來的推力將其推倒在地。

  是福部裏志,他猛然張開雙手抱住了同方向上的三個人,用力把他們推倒,自己則趴在他們上方。

  被壓在四個人最下方的伊原摩耶花差點被壓得喘不過氣,剛下意識想要發聲掙扎時,劇烈的轟鳴就響徹了她的耳畔。

  ——轟!!!!!!

  天空之上,白色的烈光驟然亮起,一道無形的環狀衝擊波從劇烈波動的影像中擴散,向着下方神山市所在的區域快速墜落。

  衝擊所過之處的空間都產生了細微的扭曲波動,光度瞬間大亮又暗下,然後這道衝擊波橫掃着略過神山市周邊的一座高山,並掃開沿途的雲層。

  一時天空萬里無雲,然後那座被衝擊波橫掃而過的高山頂部開始崩裂,山浩大的體逐一崩裂成碎塊向着下方的神山市滑坡,聲勢堪比古時戰場的萬千蒙古騎兵發起衝鋒,喧囂而上的塵煙甚至蓋住了山峯。

  當斷裂的山體碎塊落地之後,起碼近半徑一百五十米的建築都沒沙塵淹沒,衝擊波將煙霧高高捲起,遮蓋住了近大半個神山市。

  而古典部等人所在的神山高校就位於這一範圍內,硝煙和塵土掩蓋了整個校園,沙土從沒有關閉的窗戶衝入室內,輕而易舉就將室內的桌椅等物件掀飛,就連拉門都被拽斷後死死地壓在走廊對面的牆壁上。

  “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聲在部室內接二連三響起,幾個人都各自用衣服捂住鼻口坐起,看着四周狼藉的一切,眼神變得一致的呆然。

  “折、折木同學,這是……”

  千反田愛餾顫抖地拽住折木的衣領,結結巴巴地開口。

  “……戰鬥的餘波,從天上來的。”

  折木的眼角則劇烈抽搐起來,脖頸像是生鏽的軸承般咔咔轉向窗外,就見劇烈的閃光又再度從天際亮起。

  “居然……能夠波及到這裏來!???”

  嘯風狂猛而來,淹沒了他驚愕的低語。

  ……

  這大概是人類有歷史以來——不。

  應當說,從人類這一種族誕生以來,除了因爲徹底覆滅後就連哪怕一張書頁記載都沒有遺留下來的那個遙遠文明,即使是從神魔亂舞的超古代至今日,這個世界再也不曾有過如此震撼壯絕的戰鬥。

  第一次的交手,逸散的衝擊波席捲了半個星球,讓那徽衷谛乔虮砻娴暮陟F急速縮退,向着另外半邊星球捲去,讓另外半邊顏色厚重得像是深海倒垂於天際。

  然後在不足百分之秒內,兩者的身形消失在了高塔的頂端,憑藉極致的神速消融成兩道光流衝向天際,而在他們各自衝出大氣層的範圍三秒後,狂暴的颶風如刀橫切着高空每一寸,嘯音和激波立體擴散向四面八方。

  兩者以難以想象的速度穿梭在雲層之中,因爲速度實在太過驚人,與空氣的摩擦也是前所未有的劇烈,灼熱的火焰纏繞着材木座和Daguba的身軀,直到徹底將他們變成兩顆在大氣層高度和地球平行疾馳的火流星。

  這兩顆火流星劃過的空中都殘留下了燃火似的軌跡,空氣被急速摩擦推開,被掠過的空間在下一秒點燃起烈火,沿着飛掠的軌跡一路燃燒,如同兩條用橙紅色筆畫出來的長線,而黑暗的天空就是供其描繪的畫布。

  從外太空的視角看去,這顆被黑霧纏繞的行星此刻有着兩撇豔紅圍繞着流竄,速度肉眼可見的“慢”。從亞洲橫穿歐洲,用時大概半分鐘左右,而在一分鐘之內,這兩道流火就達成了旋繞地球一週的成績。然後線的前端和尾端相連,像是一道微小的紅色星環環繞着地球。

  然後這道“星環”靠中段又再度飛出那兩顆火流星,繼續在空白的空域上描繪出全新的軌跡線。

  曾有一部電影叫做《81天環遊世界》,裏面的主人公用了八十一天的時間,從一個位置出發,八十一天後終於在時間計時的最後一秒抵達了八十一天前出發的那個座標位置,期間耗費人力財力極高。

  而現在,材木座和Daguba憑藉自身肉體將完成這個壯舉的時間壓縮到了原本的116640分之一,一路所造成的聲勢更是遠超不知凡幾。

  對地面的人來說,這場決戰只是天空中的陣陣雷霆,閃電—而再再而三地照亮了烏雲間的空隙,像是有閃光的龍在烏雲之間穿梭,噴吐着雷電。

  然後有着兩道紅色的火流星從天際極速掠過,紅色的火焰軌跡從天空一端抵達另一端,劇烈的暴流在數秒後才姍姍來遲,像掃把拖地一樣將天空存在的一切雜物粗暴推平,捲起的激波也將大地上一切重量沒有超過摩托車的物體吹起,人們的尖叫從城市一端到另一端此起彼伏的響起,因爲他們都體驗了一把平地蹦極的感覺。

  有幾次雙方在攻擊下接近地面,在被水淹沒的街道上以超音速掠過,沿途的玻璃全部崩裂,地面磚塊像是反向的多米諾骨牌般被捲起,而近海的城市更是慘遭橫禍,滔天的狂浪在他們從城市上空掠過,而又離去之後幾秒鐘纔到達最髙處。

  原本有些地區還有燈火存在,但隨着兩者的經過又離開,雙重的暴流也衝擊碾壓而過,所有的電器全部都成爲了廢品。

  而對於材木座和Daguba來說,每一次撞擊都是元素的亂流,世間存在的五大元素融合爲了兩種元素之力,這兩方究極的力量在雙方的攻擊下爆發又擴散,超高溫和超低溫的高速空氣流交替着割裂雲層,同時超出人類認知概念的元素流也擾亂着星球和自然的元素平衡,更因此產生了元素層面上的“反彈力”,化爲元素的浪潮沖刷着決戰的雙方。

  因此在火焰的軌跡線鋪滿天空後,不知從何而來的彩虹與極光很快就重新瀰漫而來,那是被打亂的元素平衡在進行自我調整,但還沒等調整完畢就因爲又一次的戰鬥衝擊而紊亂,全世界的天空現在堪比故障後出現彩色馬賽克的電視畫面。

  灼火的他們在雲層中鑽出巨大的空洞,很快又被周圍湧來的雲填滿,火焰軌跡線擴散的烈火燃燒着雲層,每一次碰撞都有高能物理的粒子流和概念的元素流產生,這兩種能量流混合着衝擊向戰鬥的雙方,兩者的大腦神經迴路和精神被不可見的力量干擾和戳刺,各種可怕莫名的幻象出現在腦海裏,又立刻破滅,並因此循環往復。

  這是兩大究極生命體之間的戰鬥,既是個體間的戰鬥,同時也是兩個種族的戰鬥,更是對於這個世界的無情摧殘。

  兩者每一次交手都無所不用極其,招招都是致命招,但彼此兵刃劃過對方的肉體後,對方的傷口都在下一刻隨着濺起的鮮血便迅速復原,甚至修復完畢後鮮血還沒有完全濺升出來。

  這就是究極生命體的恢復力與生命力,和祂們所擁有的力量完全相互對等,甚至還要勝過一籌。

  雙方的戰場從太平洋到亞洲,再從亞洲去往歐洲,然後是美洲,最後離開了陸地去往大西洋上空,全世界此時根本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敢讓自己任何一架飛機起飛,無線電和雷達系統此時在天空上完全沒有半點作用,之前還在飛行的飛機都莫名其妙地墜毀,兩者所過之處的空域,全部都變成了百慕大三角洲那樣的神祕空間。

  而他們的戰鬥並不只是對如今這個世界造成衝突那麼簡單,因爲如今的兩者可以說,是在『究極的黑暗』正下方所爆發的戰鬥。

  『究極的黑暗』是來自高次元的力量,由來自它的力量所締造而出的究極生命體,某種程度上既是召喚它的鑰匙,也是它定位這個次元維度的座標。

  此時這個星球上存在着兩個究極生命體,而就連最關鍵的召喚過程都是事實上的進行中,所以如今『究極的黑暗』和這個世界的距離前所未有的接近,近得隨手就能夠觸及。

  所有雙方戰鬥所爆發出來的衝擊波,以及力量,除了向下方的大地造成衝擊外,同樣也向着上方的『究極的黑暗』造成了影響,強悍的元素能量流餘波湧入那道燃燒的紫色火環中,讓那火焰燃燒得更爲劇烈。

  同時在火環中央氤氳的那團黑暗也劇烈翻湧,來自高次元的力量更加的侵入這個世界。

  一種莫名的詭異變化,開始在『究極的黑暗』內部產生。

  

29.一切的真相(祝高考學子們金榜提名!!!)

  

  這是一場規模只能以“浩瀚”來形容的戰役,單獨兩個生命個體的衝突,聲勢卻有如天堂與地獄於人間再度開啓的聖戰。

  由五大元素所融合而成的究極之力隨着材木座和Daguba的戰鬥而溢散至外界,壓倒性的量級擾亂着自然界原本的元素平衡,在他們戰鬥時所經過的每一片區域上,都遺留下了彼此間力量相互對抗所產生的類信息素殘留。

  這是一種人類和其它自然界的普通生物所無法觀測到的信息素,屬於接近概念層面上的存在事物,而這些力量歸根究底在本質上就起源於『究極的黑暗』,此時也對和這個世界近在咫尺的『究極的黑暗』產生了無比劇烈的反饋和影響。

  大自然紊亂的元素流裹挾着這些對抗後殘留又彼此融合的力量信息,被天際盡頭的『究極的黑暗』所吸引,形成一道道的光流被吸引向那道紫色火環之中,被其中氤氳的黑暗所吞噬。

  隨着這些力量的湧入,那片黑暗湧動得越加劇烈兇猛,整顆地球的引力循環系統此時都被幹擾,劇烈的風暴在世界各地產生,有的風暴級數甚至已經抵達了十八級,並且能級還在不斷加大。

  漆黑色的閃電流從火環中央的黑暗中爆發,鋪天蓋地的墜落向下方的蔚藍色行星,這些由純粹能量構成的閃電命中地球的各處時就像是在沸騰的油鍋裏再度加了一把烈火,狂暴的元素亂流將這顆行星緩緩向着失控的深淵推行。

  這是真正的世界末日,全世界沒有任何一個地方可以逃離,在這一紀元的生命產生文明的概念以來,滅亡的危難從未距離他們如此接近。

  “嗚哇!”

  “材木座!”

  那股奇特的吸引力剛剛將材木座義輝和高坂京介如凌空吸附的磁石般吸引向了這座聳立的高塔之上,可還不等他們完全落地站穩腳跟,另一股巨大的吸引力就再度將他們兩個人向上吸去。

  先降落的高坂在有了前兩次的經驗之後,在身體感覺到這股拉扯力的瞬間就立刻伏下身體,雙手緊緊扣住塔頂邊緣的石塊裂縫,摳住裂縫的十根手指提供了足夠的抓地力,避免了再一次被措不及防吸走的結局。

  可另一邊的材木座就沒有這麼幸吡耍�不等他的雙腳落在塔頂的磚石上,那股力量就將他捕獲住,逆勢將材木座向着上方佈滿極光的天空吸去。

  材木座自然不肯坐以待斃,他翻過身向下極力地掙扎着,憋紅了臉在半空中像是游泳般擺動着四肢,但還是隨着身上逐漸加大的力量而漸漸失去反抗的力量,慘叫着揮舞雙手開始懸浮起來。

  一隻手抓住了材木座揮舞的右手手腕,以此作爲穩固點拉住了他。

  “高坂先生……!”

  “撐住……唔!”

  材木座整個人倒懸在半空中,雙腳向着天空升起,他艱難地低下頭,被風吹亂的髮絲拍打在雙眼前,但目光還是透過髮絲的遮擋看到了那隻握住自己的手和它的主人。

  是高坂京介,他及時分出另一隻手抓住了材木座的手腕,避免了他被吸走的結局。

  但他顯然也承受了巨大的壓力,因爲要抓住材木座的關係,此時高坂就只有一隻手拉住那塊磚石,儘管身爲這座高塔構成基石之一的石磚在質量上絕對不用擔心崩裂或離體的問題,可他的手卻未必如此。

  近三百斤的重量此時全部都施加在那隻沒有經過多少鍛鍊的手臂上,高坂甚至能夠在耳邊聽到自己手臂肌肉和骨骼在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聲,一陣血氣湧上臉龐,說出這一句話之後就再也沒法再發聲,全部的精力都用於維持此時緊抓磚石的力量。

  而於此同時,施加在高坂和材木座身上的那股拉扯力也越來越強,此時高坂那隻手臂何止是揹負着兩個人的體重,簡直就像是有一隻快速成長的耗牛踩在了手臂上,五根手指的指甲因爲過於用力而在龐大的壓力下逐漸開裂,從裂縫中溢出的鮮血化爲一滴滴血珠升起,一一濺染在高坂鐵青的臉龐上。

  饒是如此,他還是沒有選擇鬆開抓住材木座的手,依舊咬牙硬扛着。

  “高坂先生——夠了!”

  儘管看不到高坂的表情,但他摳住磚石的那隻手掌指甲崩裂的慘狀還是被一清二楚的收入眼中,材木座竭力地開口喊道。

  “已經夠了!快放手吧!不然你也會被拉起來的!”

  “別開玩笑了——現在放手的話——你就會——唔!!!”

  高坂艱難地開口說道,聲音在陡然加劇的烈風聲裏被吞沒,同時他那隻手掌直接這一次更是被直接掀起,露出了血淋淋的指肉。

  那股拉扯力再度加大了,恐怖的力量作用在那隻手臂上,高坂只感覺這隻手臂此時像是纏繞上了條鎖鏈,而鎖鏈的另一端是一隻疾馳的狂牛,劇烈的疼痛在觸底後反而產生了一種麻木感。

  而這也代表着,那隻手已經徹底失去了知覺。

  完了……高坂只來得及在嘴角邊露出一絲苦笑,已經血肉模糊的手掌就已經鬆開,兩人的身體在失去抓力點後被拉扯着向上升起。

  嗡~

  可剛升到一半,溫暖的金色光輝就在高坂和材木座上方浮現,一個半圓形的金色光罩包住了他們,那股拉扯力在光罩浮現的那瞬間就快速消失,懸浮的兩人再度栽回了塔頂上。

  “唔!”

  身體落地之後不及爲磕碰的疼痛皺眉,高坂就額頭冷汗淋漓地抱住自己那隻手臂,全部手臂肌肉幾乎被徹底撕裂的痛楚差點讓他直接休克昏迷。

  “高坂先生!你沒事吧!?”

  材木座趕忙攙扶起了他,兩人在光罩內半蹲在一起,高坂搖了搖頭,忍着疼痛開口。

  “我沒事……可這又是怎麼回事?”

  他掃視了一眼這個徽肿扇说陌雸A形護罩,皺着眉頭開口道。

  “我也不清楚。”

  材木座同樣一臉茫然,對於這接二連三發生的事情,已經快要超出他大腦的理解限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