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物語不可能是騎士戰爭 第324章

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感謝您的大方,請放心,我的願望很簡單。”

  “哼~”

  綾小路清隆聲音中原本那攜帶着刻意做作感的諔┖妥鹁此查g消失殆盡,變得平靜無波。而綾小路篤臣聽到這個熟悉的聲線後只是沒有絲毫意外地冷哼了一聲,這麼快就不裝了?

  但下一刻,綾小路清隆的話直接讓他的手猛然握緊,剛被剪刀剪到一半的雪茄頭連着半截雪茄葉一起灑落在鐵盒裏。

  “我希望您現在立刻派人將我帶離高度育成學園,然後——”

  “請把我送到千葉縣的總武高附近,就是您現在看着的光幕中出現過的總武高。”

  “!???”

  千葉縣,總武高,侍奉部。

  “命撸窃]定的……”

  材木座的呢喃聲迴盪在寂靜的教室裏,他的眼神顯得陰霾重重,像是此時外面被陰雲逐漸遮蔽的天空。

  “未來的我們所做的一切,至今爲止的一切反抗,都是沒有意義的嗎?”

  他的眼神垂下,有些失魂落魄地說道。

  “那至今爲止,未來的我所做的一切,那些守護下來的笑容……真的有意義嗎?”

  “……材木座同學。”

  聆聽着他的自言自語,一旁沉默不語的雪之下雪乃無聲無息走到他面前,突然開口說道。

  “部長?”

  聽到聲音的材木座抬起頭來,結果一隻纖細的手掌就迎面而來。

  啪!

  “喂!雪之下!?”

  “小雪!”

  “……”

  在圍觀人的驚呼聲和沉默中,雪之下雪乃面無表情地一個巴掌抽在了材木座的臉上,捱了一巴掌的他捂住臉龐,目光呆怔地看着眼前雙眸含冰的雪之下。

  “……有點過分了,雪之下同學。”

  一邊的海老名姬菜扶住材木座的肩膀,看着他手指間發紅的印痕皺了皺眉頭,聲音和眼神在這時都降調了一度。

  “不要否定自己,更不要否定未來的材木座同學,你現在的想法對於未來的材木座同學是一種侮辱。”

  沒有理會海老名略帶敵視的眼神,雪之下抽回自己的手,語氣平靜而不失嚴厲地說道。

  “侍奉部的宗旨: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這點未來的材木座同學做到了,他一路以來一直爲了保護大家的笑容而戰,一次又一次將大家被奪走的笑容重新奪回來,不是施捨別人笑容,而是重新讓大家擁有了露出笑容的能力。”

  “……這是現在的我沒有辦法做到,未來也沒有做到的事情,而未來的你卻做到了。”

  她的聲音在這時軟了下來,輕聲說道。

  “而不管是未來還是現在,材木座同學都是材木座同學,你就是你,那是你能夠做到而我做不到的事情,你完成了我建立侍奉部的心願。”

  “未來的事交給未來的我去負責,而她也從來沒有放棄過自己的責任,所以我也不想放棄,我的任務就是讓那個喜歡笑容的材木座義輝存在於世界上,直到抵達未來交付給那個時候的我。”

  “……所以,不要讓我失望,不要讓那個材木座同學消失……拜託了。”

  “部長……”

  材木座看着雪之下,注視着她眼底的希冀和堅定,嘴巴張了張,眼神也緩緩變回原本的模樣。

  “我知道了,只要未來的我不言舍,那我也不會放棄的。”

  “謝謝。”

  “雖然我知道這個時候說話很破壞氣氛……但能夠容我插一句話嗎?”

  原本凝重的氣氛漸漸回升,然後一個聲音說着和內容極其相符的話響起,比企谷八幡迎着所有人的目光舉起手後慢吞吞地開口道。

  “你已經插話了,比企谷。”

  平冢靜無語地看着眼前這隻舉起的手,沒好氣地揮手拍落後開口。

  “你破壞氣氛的能力真是一如既往的強,說!你有什麼事?”

  “……一件小事而已,正好需要詢問一下平冢老師您的意見。”

  比企谷眼角抽搐地揉了揉自己被拍紅的手掌,將滿腔的罵罵咧咧吞下後在臉上拉出一個僵硬的微笑。

  “平冢老師,您那輛阿斯頓馬丁今天有開到學校來嗎?油箱的油夠不夠?”

  “我昨天才剛加了油,現在車子就停在學校的停車場那邊,怎麼?你問這個問題是想要現在坐我的車去兜風嗎?”

  平冢靜狐疑地看着比企谷,不清楚他這是什麼路數。

  “也不能說是現在吧,但也應該是待會……所以,平冢老師您能夠先把那輛車偷偷開到學校後面去嗎?不然待會坐車估計會特別麻煩的。”

  “臭小子!你居然還真有這個想法!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我告訴你,就算現在停課了,但你敢逃課出去玩可是要喫老孃的鐵拳的!”

  比企谷的話讓女教室一下子橫眉倒豎,笑容獰惡地摩拳擦掌起來,清脆的拳骨嘎嘣聲讓他臉上的笑容變得非常勉強,可還是不得不硬着頭皮繼續說。

  “……只是以防萬一而已,因爲待會大概~可能~應該會用得上,所以能不能滿足我這個小小的請求呢?”

  “哦吼?想不到向來很識趣的比企谷你現在居然這麼有勇氣?說吧,視你的答案,老孃我會酌情考慮讓你睡得舒服一點,也算是對你的讚賞了。”

  平冢靜皮笑肉不笑地注視着比企谷,後者注視着那隻舉起的拳頭,下意識就想要熟練的跪地求饒,但還是頂着那份恐懼,聲音吞吞吐吐地說道。

  “大概……是要用來逃命的。”

  “哈?”

  【“『究極的黑暗』……註定會降臨嗎?”】

  【材木座沉默了一會,然後低聲詢問。】

  【他並不笨,所以也大概聽出了米鷗話裏的意思,如果『究極的黑暗』真如同她說的那樣可怕,那不管他們接下來做出什麼樣的準備都沒有用處。】

  【但出乎意料的是,對於材木座的詢問,米鷗這次卻搖了搖頭。】

  【“不,可以說會,也可以說不會。”】

  【“至少‘現在’,一切都沒有註定……所以我們還有希望,這就是我第二件要告訴材木座先生你的事情。”】

  【“唉?真的嗎!?”】

  【“……嗯。”】

  【米鷗仰起了頭,注視着材木座驚訝的表情,眼神裏有着微弱的複雜色彩閃過。】

  【“對於『究極的黑暗』,我們臨多一族的人花費了很長的時間去研究和推測,直到我當初生命即將終結之前,我們才終於研究出了能夠針對的方法。”】

  【“材木座先生,您聽好,『究極的黑暗』降臨……”】

  【說到這裏,她突然微微側過頭,避開了材木座的視線。】

  【“……其實是有阻止辦法的。”】

  ……

  【東京都,世田谷區,駒澤中央體育館。】

  【 04:35 P.M 】

  【清脆的腳步聲在走廊裏迴響,依舊維持着變身狀態的高坂京介行走過不久前剛走進的入口,向着體育館內部走去。】

  【即使從來沒有來過這個地方,他的步伐也沒有半點停頓,根本不擔心自己會迷路,因爲有着一盞上好的“指路明燈”存在。】

  【隨着步伐的前進,一股強大的氣息在前方不斷擴散,成圓環狀肆無忌憚擴散的金色光炎就像是有人拿着音箱在播放廣場舞的曲調——當然,這是高坂京介眼中的景象。】

  【在他的視野中,四周的空氣就像是變成了湖泊的水面下,湖泊中蒸騰着一道金色的光柱,並擴散出一道道波紋,指引着自己的前進方向。】

  【毋庸置疑,這道氣息屬於未確認生命體第三十七號,而同理,在高坂感覺到它的時候,它也感覺到了高坂的到來,所以才釋放出了這股能量波動。】

  【這樣做既是特意指引方向,也是在示威。】

  【Gadoru是個精湛強大的戰士,這個精湛不止體現在戰鬥的技藝,也體現在戰鬥的思維,它很清楚心態和士氣對於戰鬥力的影響有多麼巨大,所以兩者的交鋒在高坂剛踏入體育館的第一步就已經開始了。】

  【而事實證明,它的做法是有效果的。】

  【感受着腳底所擴散而出的金色波紋中所蘊含的力量,高坂內心沉甸甸。僅僅依靠着這一手,他就感受到了Gadoru到底有多麼強大,完全區別於曾經他們所面對的任何一個古朗基。】

  【之前被他斬殺的B9號能夠在對方手中撐了這麼久簡直就是個奇蹟,只能說對方之前在和B9號的戰鬥中根本沒有使出全部的力量。不然在高坂趕來之前,B9號的屍體恐怕都涼透了。】

  【而僅僅爲了對付B9號,高坂都已經使出了全力,這次面對更強大的第三十七號會怎麼樣?】

  【他向來是一個冷靜理性的人,心中對這次戰鬥的結果其實已經有所預料,但還是接受了Gadoru的“邀約”,選擇毅然來到了這裏。】

  【就像高坂說的一樣,有些事情總得有人去做,不是他就是別人,那他還是選擇自己。】

  【“……”】

  【在轉過一個拐角的時候,高坂前進的步伐陡然停止,他陷入了沉默中,但頭盔下的眼神則驟然變得凌厲。】

  【前方通往體育館最中心的通道前,一個白色的身影擋在入口之前,僅僅是背影曲線都顯得婀娜窈窕,一頭散開的過腰黑髮隨同裙襬一同無風搖曳。】

  【可在高坂的感知之中,前方什麼都沒有,和肉眼所看見的景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也從側面體現了前方那個身影的不同。】

  【要知道,就連如此強大的第三十七號都躲不過如今高坂的感知,但眼前這個身影卻辦到了……這隻能說明一件事。】

  【對方——比第三十七號更強。】

  【“你來了。”】

  【“……我來了。”】

  【對方頭也不回地說道,平靜的聲音讓高坂無聲間握緊了拳頭,然後在下一刻又鬆開。】

  【他注視着這個背影,看着對方轉過頭,露出黑髮後那張令人驚豔屏息的冷豔臉頰,用最冰冷的聲音說道:】

  【“B1號。”】

  

45.Rubia(9k)

  美圖鎮樓.jpg

  【有那麼一剎那間,高坂京介的手在感性沖刷下很想拔出右側那枚暗金色晶卡,但理智還是令他剋制住了這份衝動。】

  【現在不能夠和眼前這個女人爆發戰鬥,僅僅是一個第三十七號就已經令現在身心疲憊的他感到有些無能爲力,這個情況下再度爲自己增添一個不知深湐橙说慕Y果只能是死無葬身之地。】

  【高坂不怕死,但唯獨不想死得毫無價值。】

  【對方身爲古朗基一族的裁判,實力雖然強悍莫測,但也不具備參與『基基魯』的資格,所以只要不向對方發動攻擊,那對方也沒有理由對自己動手,高坂對於這一點已經有充分體會。】

  【因此儘管心中的殺意洶湧得幾乎溢出體表,但高坂還是將已經舉起的手緩緩放下,可不能動手不妨礙他耍嘴皮子。】

  【“這可真是有失遠迎,想不到堂堂裁判居然會來這裏特意等我?難道你是擔心我不小心迷路了嗎?”】

  【“放心,鄙人不是某些纔剛從古墓裏甦醒的原始人殭屍,使用GDP定位找路還是會的。”】

  【高坂冷冰冰地說道,注視着眼前Baruba的目光中閃爍着冷厲得凍結骨髓的光,像是北極位於冰海下的冰山般毫無溫度。】

  【“……”】

  【Baruba對於他的諷刺沒有絲毫反應,只是默默地注視着他,眼神幽邃漠然,漆黑的雙瞳倒映着高坂變身後的模樣。】

  【有那麼一刻,高坂的身影在她眼中變成了另一個人,對方在那久遠時光中褪色昏黃的陽光下微笑着伸出手,手中捧着一串用珍珠和藤葉編織而成的項鍊,原始珍珠粗糙的表面反照出的笑容沒有絲毫褪色。】

  【但千萬年的時光流轉過來,當初熟悉的景象再度出現,眼前的人卻已經不再是那個人,她內心最後的那絲感情也被無情的現實封閉。】

  【Baruba伸手撫摸着脖頸上那條項鍊,眼神有那麼一瞬間變得黯淡落寞,但所有人性的溫度又在下一秒被驅逐殆盡。】

  【“……過來吧。”】

  【她背對着高坂轉過身,毫無防備地將後背置於那驟然冰冷的視線中,頭也不回地邁步着說道。】

  【“Gadoru在等着你,不想它等得不耐煩去獵殺別人的話,你最好快一點。”】

  【“……嘖!”】

  【眼前逐漸走遠的背影看似滿是破綻,但內心那份壓抑感卻反而變得更加沉重如石,高坂放棄了趁機偷襲的誘人想法,咂嘴後跟着走上去,和前方的Baruba維持着至少五個身位的距離,這是他預估中發生變故後最適合動手的距離。】

  【從這裏到出口大概有五十米左右的距離,這段路上兩者沒有任何一句話,對彼此的態度就跟他們的立場一樣堅定。】

  【直到出口處那耀眼的光徽肿×怂麄兊纳硇危行捏w育館的燈被全部打開,將這片昏暗的區域熾耀得就像是白晝,也將那個身影照耀得一清二楚。】

  【披覆着金色甲冑的雄壯身影就站在體育館的中央,對方雙手拄着金黑色的大劍屹立不倒,燈光從四面八方照射在它的身軀之上反照出純金質的微光,也將身影在的地面上分割爲數十條,像是無數把以其爲中心橫倒的長劍,只是站在那裏,它就將這座本用來競技的體育館變成了古代生死搏殺的羅馬鬥獸場。】

  【即使不言不語,強悍的威勢也對看到這個身影的人精神造成了無言的重壓,獅子就算只是伏地小憩,它的呼吸聲在旁人聽來也覺得如同是悶雷在耳邊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