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Gooma的體表之外陡然擴散出青色的旋風,這是實質化的風元素。】
【在風元素的助力之下,它本就極快的速度再次得到加強,短短時間就直接突破到了第二宇宙速度,在這速度之下,四周一切的景象都徹底成爲了混亂的流影。】
【在這份極速之下,Gooma前端的空氣在極短時間被加速到跟它自身相同的速度,體積被劇烈壓縮,做功轉化爲氣體的內能,同時部分能量以強衝擊波的形式釋放。】
【而表現在外的,就是赤紅色的烈火在Gooma體表之外燃起,火焰隨着持續下墜而完全包裹了它,從雲層之下看去,一顆閃爍着紅色光芒與火焰的球體在雲層裏若隱若現,隨後雲層整個被撕裂開來。】
【天文學上一般把這種現象稱呼爲——隕石墜落。】
【紅色的隕星將夜空一把照亮,向着下方被火焰點燃的村莊墜落而下,不久之後便平靜地墜落在地。】
【下一刻,天崩地裂。】
【劇烈的震動與轟鳴聲中,大地像是被徹底的撕裂開來,肉眼可見的巨大原形衝擊波罩以落點爲中心向着四方擴散,土層被向着外界堆起,所有燃燒的房屋在這一刻無聲地解體,道路如畫作上的線條般被輕易抹除,水與土混合着高高揚起數十上百米的距離,巨大的蘑菇雲升起……】
【周邊的地形在這一擊之下被徹底的改變,可以預見的是,以後政府關於這一帶的地圖確實需要再度重繪了。】
【外場村,這個位於長野縣九郎嶽附近的渺小村莊,在這一刻徹底從世界上被抹除了最後的存在痕跡。】
“怎麼會……”
喧譁至極的聲音從窗外傳來,那是鼎沸的人聲,而房間內的武藤徹整個人呆傻了一般看着面前的光幕,雙眼瞪得滾圓。
“我們的……村子被……”
“所以我很早以前就和小徹你說過了……”
結城夏野無聲地收回視線,看着光幕上自己住了一年的村莊在Gooma這全力一擊下被完全摧毀時,卻沒有任何哀傷感嘆,只有慶幸和唏噓。
因爲他知道,不論是現實還是光幕,自己這下終於能夠離開這個早就已經心存厭棄已久的封閉之地了。
“這樣腐朽老舊的村子,就跟封建主義一樣,遲早有一天會完全消失在世界上。”
61.照耀天空的聖炎(6K)
京都府,左京區,兔子山商店街,大路屋。
“這、這種破壞力……”
大路餅藏看着光幕上被徹底夷爲平地的外場村,只感覺全身都如同被恐怖的寒冰徹底凍結,連舌頭都爲之麻痹,說出來的每句話都結結巴巴的不成音調。
至今在光幕中所有出現的戰役中,他只在一場戰鬥中見過類似的場景,那就是“材木座義輝”在與未確認生命體第三十號的那場戰鬥。
那場戰鬥,使用第五元素強化過的紅色形態空我不止一擊將第三十號擊斃,並且攻擊餘波將整個東京的板橋區給剷平,甚至形成了地球外層都能夠直接用肉眼看到的巨大紅蓮,單以表現力而言,其實還在此時的Gooma之上。
但之後板橋區好歹還留有可以重建的機會,不像此時的外場村一樣,連同周邊的地形都被完全摧毀得一乾二淨,這樣的斷壁殘垣不管怎麼看都不可能有再度重新開始的可能。
“嘖~雖然不想承認,但這隻死蝙蝠現在確實硬氣起來了。”
被大路餅藏抱在懷裏的迪拉同樣皺起一張鳥臉,語氣不爽地說道。
“冷麪小子和笑容笨蛋,他們這次估計又會被打得很慘吧。”
“喂喂喂,迪拉你是怎麼還能夠做到這麼冷靜的!?”
回過神來的大路餅藏聽到它的話後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將迪拉舉起來後用力地搖晃着,在空中拉成了一條黃色的殘影。
“按這樣繼續發展下去的話,材木座先生和高坂先生真的會被第三號給殺了的!如果他們都在這場戰鬥中犧牲的話,未來還有誰能夠阻止那些古朗基大開殺戒啊!!!”
“反、反正那兩個傢伙早就已經習慣了!大不了就是手牽手再去一次醫院住院而已,你給我放手!青年!”
腦漿幾乎都被晃出體外的迪拉口齒不清地說道,忍無可忍的它一拍翅膀,肥胖的身軀像液體一樣從大路餅藏雙手滑了出去,一記頭槌撞在對方下巴將其撞倒在地。
“差、差點就見到我那個已經被榨乾後升上天國的花心老爹了。”
迪拉用雙翅捂住自己的嘴巴,鐵青的臉龐一陣抽搐,沒好氣地向捂着下巴爬起來的大路餅藏出聲。
“你這個笨蛋!我只是說了這次他們估計又會被打進醫院裏,但我可沒說他們會死在這裏好吧!”
“唉?這、這是什麼意思?難道第三號會輸給材木座先生和高坂先生嗎?”
被下巴這記頭槌撞得有些腦震盪的大路餅藏還沒緩過神來,聞言表情傻乎乎地說道。
“如果你還是繼續這副窩囊的傻樣,那就算再給你十年的時間也不可能把對面屋子的小丫頭追到手,青年。”
“喂、喂!你說什麼鬼話!我對玉子只只只是——”
“……我收回自己剛纔說過的話,你還是等下輩子再說吧。”
迪拉看着大路餅藏的一雙眼睛裏透着肉眼可見的嫌棄,而不等他臉紅脖子粗的反駁,轉頭繼續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冷麪小子他們現在是贏不了那隻蝙蝠的,雖然不清楚它吞下的那塊碎片到底是什麼,但顯然讓這傢伙的力量增強到了一個簡直離譜的程度,而偏偏那兩個小子在迎戰死蝙蝠之前就不同程度的消耗體力或受到重創,贏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是……沒人規定打倒反派的一定得是正義一方纔行吧?”
“……唉?”
在大路餅藏詫異的注視下,迪拉突然抬頭重新看向光幕,鳥啄裏發出不屑的輕哼。
看着光幕中那逐漸散去的蘑菇雲與灰塵,看着其中那個若隱若現的身形,迪拉一雙圓圓的鳥眼裏透着再純粹不過的譏諷與憐憫。
“真可憐,這傢伙身上繚繞的死氣都已經快要成繭了……雖然現在還活蹦亂跳的,但待會就要成爲名副其實的死蝙蝠了。”
“哼~好不容易費勁心機才從那種萬衅哿璧睦Ь逞Y掙脫出來,但在一生的最巔峯就要迎接死亡,對於這種樑上小丑來說,也算是最符合它們身份的死法了。”
【通天的塵埃在時間流逝下緩緩降落,燃燒的硝煙已經止息,這場紛紛揚揚灑下的灰塵雨就像是葬禮上被悼亡者們灑下的花瓣,爲外場村的逝去徹底蓋棺定論。】
【“唔……”】
【變爲初生形態的材木座橫躺在佈滿裂痕的大坑之中,整個身體有一半都陷入泥土裏,臉上的口器張開,一口炙熱的血霧向着散去霧霾的天空噴出。】
【腰間黯淡無光的亞瑪達姆靈石閃過微弱的白光,黑色皮膚與甲冑從身軀之上逐一消散,便會了材木座原本的模樣,穿着長風衣的青年幾乎沙土掩埋,一頭通透的白髮都沾滿了泥沙,鮮血,雙目無神地仰望着天空。】
【材木座感覺自己很不好。】
【全身上下所有的骨骼彷彿都徹底碎裂了,可能連脊椎都斷成幾截,血管和肌肉自是不用多說,此刻從身下緩緩流淌而出的鮮血就是最好的證據。】
【光以肉體的受傷程度而言,這應該是他獲得這條腰帶以來最嚴重的一次,整個身體就像是被熊孩子拆碎的手辦一樣支離破碎。至於到底有多痛則不得而知,估計是因爲所有神經末梢都被墜落的衝擊徹底震碎了,所以比起疼痛,材木座現在感覺自己整個人彷彿像是“空”了。】
【就是明明什麼都沒有,卻奇異的能夠感受到自身的存在,古語所謂的靈魂出竅,指的應該就是現在這種狀態吧?材木座在意識迷離之間如此想到。】
【一顆碎石從坑洞邊緣向下墜落,正好打在材木座的額頭,頭皮在受到撞擊的瞬間像是盛開的花苞般爆出一捧鮮血,材木座艱難地移動眼球轉向碎石墜落的方向,這是他現在全身上下唯一能夠動彈的部位。】
【渾身佈滿蒸汽與硝煙的Gooma就站在這個巨大坑洞的邊緣,居高臨下地俯視着材木座,嗤笑着說道。】
【“真是難看啊,KUUGA。”】
【“……”】
【材木座嘴脣嗡動了幾下,血沫混合着臟器的碎片從嘴角留下……他就連內臟都被震碎了。】
【“真無聊。”】
【看着連話都說不出來的他,Gooma突然感覺自己內心那份對於垂死獵物的戲謔都像是沙漏中的沙子一樣慢慢流乾,只剩下了索然無味。】
【它邁步向着坑洞邊走下,很快就來到了動彈不得的材木座身邊,並在他無神的目光中緩緩舉起自己的右手,五根漆黑的手指閃爍着濃霧都無法遮掩的冰冷光澤,在材木座充血的眼球中則是重影疊疊,像是無數把血紅色的屠刀被屠夫舉起。】
【“就這樣結束吧,你——”】
【漆黑色的大劍劍鋒從Gooma胸前貫穿而出,鮮血沿着劍鋒滑墜,正好滴落在材木座的臉龐上,而Gooma想要說出的話也截然而止。】
【高坂京介握着泰坦斬魔者劍柄的雙手不斷加大力道,但貫穿了Gooma身軀的劍刃卻遭到了極大的阻力,再也無法前進哪怕分毫,這讓他咬緊了牙關。】
【“……哼,差點忘了,還有你呢。”】
【低頭看着從自己胸膛穿出的劍刃,Gooma的語氣平靜得像是一灘死水,沒有絲毫得的情緒波瀾,視自己那駭人的傷勢而不見。】
【“G1。”】
【它伸手握住貫穿自己胸前的劍刃,液壓器械般的五指猛然用力,硬生生將這把大劍由中段直接掰斷,隨後快速轉身,這截斷刃在空中劃過的軌跡宛如流星轉逝。】
【“咳啊!”】
【劍刃毫不客氣地刺入它原本主人的胸部,然後貫穿後背而出,受此一擊的高坂京介彎下腰桿,痛苦的低吟從喉嚨裏響起。】
【“高……坂……”】
【材木座口齒不清地念着高坂京介的名字,垂落在身側的雙手五指無力地動彈了幾下,他想要嘗試站起來。】
【而Gooma沒有絲毫的留手,再將大劍斷刃刺入高坂京介胸部後猛然擰轉手腕,將鍥形的傷口變成了駭人的血窟窿,也將他傷口所在的臟器與骨骼給攪碎,濃郁得發黑的鮮血立刻從高坂京介臉上張開的口器噴出,將面前的Gooma濺射得滿臉血液。】
【“~”】
【胸前傷口在這時已經恢復完畢的Gooma嘶啞地冷笑着,一腳踹在高坂京介的腹部,將他整個人踹入大坑的泥土裏。】
【『end』】
【佩戴在腰間的腰帶顯示屏響起解除聲效,高坂京介身上的鎧甲也在扭曲中變回了原本的模樣,他臉色慘白地用手捂住胸前不斷流淌鮮血的傷口,嘴角同樣掛着刺眼的鮮紅。】
【但即使如此,他注視着Gooma的目光也沒有絲毫畏怯,仍舊凜然而不屈。】
【“既然現在你們兩個都到齊了,那正好一起上路!”】
【Gooma隨手將手中染血的斷刃拋飛,它的目光在身前的高坂京介與後方的材木座身上轉圜,聲音流淌着嗜血的殘忍與快意。】
【這曾經令它畏懼得不得不逃跑的兩個戰士現在都盡皆成爲了自己的手下敗將,儘管還比不上殺死最憎惡的那個對象所帶來的至上喜悅,但也已經令Gooma感覺內心積壓已久的憤懣和怨毒在儔此刻被髮泄出絕大部分,即使是現在瀰漫着塵埃的空氣都令它覺得神清氣爽。】
【它舉起了自己的雙手對準已經無法動彈的兩人,青綠色的旋風在手中間旋轉而出,隨後凝聚爲了兩顆散發光芒的風球,風球的餘威令徽诌@片區域的塵埃旋轉着緩緩退去,但直面風球的兩人卻感受不到任何一絲微風傳來。】
【這是因爲所有的風元素都已經被完全收束在這兩顆風球裏,沒有任何餘波溢出,僅僅這份對於元素的控制能力就已經遠遠超過曾經令材木座遭遇苦戰的第二十二號,並且威力也肯定遠居其上。】
【“再見了,別怪我。”】
【手中的風球已經蓄勢待發,Gooma冷笑着說道,鮮血從它嘴邊滑落,在半空就被風球散發的餘波切散成細碎的血滴,而這兩顆風球如果命中材木座與高坂,足以將他們兩人的肉體徹底切割成肉眼不可見的碎肉沫。】
【這毫無疑問是絕境,更絕望的是,直面絕境的兩人早已沒有那個能力對於Gooma的攻擊進行阻擋,現在是貨真價實的天堂無路,地獄之門敞開。】
【“要怪,就怪那個傢伙來得太晚了!”】
【劇烈的旋風捲起,將兩人身上的衣物吹拂得獵獵作響,隨後青色的風暴徽至藘扇恕!�
千葉縣,總武高,侍奉部。
“不要!”
由比濱失聲尖叫,雪之下也忍不住錯開視線,不願看接下來即將發生的殘忍一幕。
“可惡!站起來——嗯!?????”
材木座攥緊雙拳,高聲怒吼了起來,彷彿這樣就能夠讓自己的聲音穿透時間與現實的阻隔,讓無力再戰的兩個戰士再度站起。
但話剛說到一半,驚愕的聲音打斷了原本想要說出的話,材木座不可置信地瞪大了自己的雙眼。
反倒是比企谷八幡終於如釋重負地呼出了一口氣,他的語氣複雜,充滿了慶幸,忌憚等不同的情緒。
“終於來了……你果然不可能會坐視第三號就這麼殺了他們。”
“第零號。”
【風球命中了到底的高坂與材木座兩人,蘊含在內部的龐大能量在觸碰到他們身體外表的時候瞬間釋放,暴湧流動的颶風將他們徽衷趦取!�
【但持續了不過一小會,這兩團旋風就突然快速消散開來,露出內部沒有絲毫損傷的高坂與材木座兩人。】
【“這、這是怎麼回事???”】
【高坂京介愕然第看着這一切,不明白爲什麼自己和材木座會依舊安然無恙……難道是第三號突然留手不想殺他們了???】
【陡然間,他突然抬頭向着坑洞外的一個方向望去。】
【而不止是高坂京介,還有材木座,就連原本對他們下殺手的Gooma在這時都同樣向着那個方向投去視線,直接放棄了繼續向他們動手。】
【在場所有人的感知中,一股巨大的存在感由那個方向向着這裏鋪天蓋地的蔓延而至,在這股壓迫感之下,原本在空中飄散瀰漫的塵埃墜落速度千百倍的加快,並且所有的聲音都彷彿從這裏不知不覺的消失。】
【莎莎……】
【周邊附近的樹林在這時劇烈地搖擺起來,樹葉簌簌墜下,就連遠處那座徽肿耪綅o的金字塔表面都泛起如湖面落石般的波紋。】
【找遍人類語言庫也無法找到相似的類比對象,有如妖獸般的嘶吼在這片區域的上空響起,聽到這個聲音的Gooma渾身突然劇烈顫抖起來,死死地凝視着威壓感瀰漫而來的方向。】
【“——Daguba!”】
【“這個名字……”】
【聽到它低吼出這個名字的高坂京介張大了雙眼,他聽過這個名字!從B1號的嘴中!】
【再聯想到前往這裏之前得到的情報,他的雙瞳驟縮,難道這個就是……第零號的名字!?】
【“你終於來了!終於來了!”】
【此刻Gooma完全將即將被自己殺死的兩個人拋之腦後,因爲真正想要尋找的目標終於來到了這裏,來到了這片自己爲祂所準備的葬地!】
【“來吧!讓我們廝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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