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物語不可能是騎士戰爭 第26章

　　【嘀——】

　　【就在兩人談笑着走到各自的警車和機車旁邊時，兩聲急促的嘀聲打斷了兩人的交談，他們轉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兩輛車子的通訊頻道突然同時打開，一段全頻道廣播響起。】

　　【“通告全車！通告全車！在杉並區阿佐谷出現未確認生命體，新出現的第六號未確認生命體在作案時殺害發現它的一輛警車共三個警員後逃離！請附近的警署立刻前去支援！重複一遍！在杉並區——”】

　　【“材木座！”】

　　【高坂京介臉色劇變，轉頭看向材木座時，對方已經戴好頭盔跨上了三角追跡者2000的車身，回頭向他比了一個大拇指。”】

　　【“高坂先生！我先過去了！”】

　　【材木座說完後也不等他回話，立刻驅動着機車向杉並區的方向駛去，很快就在高坂京介的視線中變成了一個小圓點。】

　　【“拜託你了，我馬上就到！”】

　　【高坂京介也不含糊，立刻打開車門鑽進車裏，順手將攜帶式警燈掛在了車身上，隨着警車的開動響起急促的聲音，快速追向材木座消失在視線裏的背影。】

　　【東京市，杉並區。】

　　【“嗚哇哇哇！！！”】

　　【一個男人淒厲慘叫着從十幾層高的樓頂摔下，砸在地面時發出一聲沉悶無比的聲響，慘叫瞬間中斷，在四周人羣的尖叫聲中，鮮血從男人緊貼在混凝土地面上的五官流出，男人的雙眼瞪得大大的，血液如泉水般一股股從張開的嘴巴中湧出，夾雜着被衝擊力摧毀的內臟碎片，瞳孔逐漸擴散開來。】

　　【“第32個~真是輕而易舉。”】

　　【一個穿着短褂的男人一腳踩在樓頂邊緣，百無聊賴的看着樓底下聚集起來的人羣，以及從倒下男人身下擴散開來的一灘血泊，將左手腕上戴着的手環飾品上許多的勾玉向左邊撥過一個。】

　　【“這個時代的臨多也太多了，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完成遊戲，早知道就讓Baruba提升點難度。”】

　　【Zu-Baduu-Ba無聊地打了個哈欠，乾脆蹲在樓梯邊緣上打量着樓下行走的人們，眼神裏毫無半點對這件由自己製造出來的慘案的動容，只有如熊孩子似的興致勃勃，嘴角緩緩勾起。】

　　【“你應該也在這裏對吧？KUUGA～快點來吧，我可是很想見你啊，沒有你的基基魯一點意思都沒有。”】

　　【“我可是有驚喜要讓你品嚐一下——嗯？”】

　　【說着，Baduu的眼睛微微眯起，注視向遠方，似笑非笑的笑容出現在他塗着怪異油彩的臉上。】

　　【“第33個獵物，就決定是她吧～”】

　　【順着他蹲伏的身影緩緩站起，在樓下聚集人們的驚呼聲中，披着圍巾的蝗蟲怪人身影取代了人類的身形。】

　　【“拓！”】

　　【它微曲膝蓋，然後用力起跳，腳下的混凝土護欄以腳掌所踩的地方崩裂開來，反作用力給它提供了強大的跳躍能力，當腳掌離開時在原地留下了一個清晰的腳印，腳印向四周擴散開密集的身裂紋。】

　　【Baduu的身形一下子就從樓頂跳向遠方，形如蝗蟲的漆黑複眼中倒映着不斷接近的目標笑臉。】

　　【材木座眼神凜然地驅車衝向了眼前的隧道，隧道里黯淡的燈光將外面的視線和光線全部阻隔。】

　　【嗡——嗡——嗡——】

　　【進入隧道的瞬間隨着他意念一動，銀色的腰帶便在嗡鳴聲中浮現於腰間。】

　　【槙島沙織說的沒錯，雖然每一次使用腰帶變身都會加快對他身體神經的侵蝕和同化，但同樣的，隨着變身次數的增加和時間的流逝，他的能力也會隨之加強，現在只要他想，即使不用做出最開始變身的動作也能僅靠意念便將腰帶呼喚出來。】

　　【而且材木座還有一點沒有告訴高坂京介，隨着每一次的戰鬥，他都能夠感覺到體內有什麼力量在逐漸的甦醒，這種感覺越來越清晰，這一次腰帶浮現時遊走在全身的清涼感更是讓他確定了這一點。】

　　【在這次的戰鬥中，他或許能夠得到全新的力量！】

　　【“Henshin！”】

　　【看着前方逐漸接近的光明，材木座大喝道，腰間的靈石綻放出紅色的光芒，並在一瞬間轉變成了藍色，又在下一瞬間變了回去。】

　　【三角追跡者2000衝出隧道的出口，赤紅色的空我再度出現於世間，頭頂金色的犄角倒映着比陽光更加輝煌的光芒。】

　　【材木座在車座上密碼盤上轉動着高坂京介之前告訴給他的密碼，三角追跡者的車身在輸入密碼之後產生了驚人的變化，漆黑的車身在剎那間變爲了銀加紅的底色，車頭則變爲了黃金的色彩，速度也驟然提升。】

　　【而在材木座看不到的車身左側，一個黑色的圖騰浮現在車身之上，這個圖騰和他之前右腳使出的踢擊終結第一號和第五號時，它們身上浮現出的印記一模一樣，並且隱約有着一層極淡的火焰浮現在圖騰表面上。】

　　【材木座駕駛着外表幾乎脫胎換骨的三角追跡者2000，如紅色旋風般駛向了遠方的杉並區！】

23.你是誰？（二合一）

　　【今天的東京一如既往的美好，尤其是杉並區，簡直是人聲鼎沸，震耳欲聾，極爲熱鬧和具有人氣。】

　　【畢竟當所有的人都在尖叫和逃跑時，確實很難不震耳欲聾和熱鬧，踩踏事故不斷髮生，所有人都在竭力逃向遠方。】

　　【在大廈的滾動屏幕上，年度電影《國師與太子的朗誦課》彩蛋中，龍堂士門國師面對着眼前義憤填膺的起義軍滿臉義正言辭的告訴所有人，膽敢污衊大佐和太子之卑劣鼠輩，必將迎來正義之雷霆鐵拳！縱使是於國有功之臣又如何！？吾堅信我等皇親國戚即是正道和正義，生來逡掠袷车奈岬群雾毐I竊他人之財物！此乃無中生有之指責！純屬污衊也！】2

　　【他的話語慷慨激昂，極富煽動力，表情如獅虎般怒目圓睜，那張如老樹般佈滿皺紋的臉從未如此具有壓迫感，簡直如同戲臺上的老將軍，背後插滿了無數支足以號令天下萬軍陰靈的軍旗，又神似日本上一屆拿着麥克風在大街上演講的首相，身影在煌煌烈日之下如同直抵天國的擎天之柱，都是那般的英勇無畏，身正不怕影子斜，一人便是萬軍之主！】1

　　【而在這面大屏幕之下，一場場的血案正在發生，許多身影無助地擺動着雙手從高樓一躍而下，如同當年從大廈之上一躍而下的美國人，絕望和恐懼在落地之前完全支配了他們的內心，直到墜落到地獄的最深處，生命完全斷絕爲止。】

　　【“呀！！！”】

　　【淒厲的高聲尖叫激起坐在樓頂邊緣的鴿子，一個圍巾飄動的黑影抓着一個纖細的身影的躍上高樓。】

　　【“澪醬！”】

　　【“澪！放開她！”】

　　【三個女孩站在高樓下方驚恐地看着自己的朋友被怪物抓住衣領掠去高樓下，米黃色長髮的女孩捂着嘴巴，眼角含淚驚恐的看着，棕色短髮的女孩手忙腳亂地拿出手機想要撥打報警電話，忙亂中手機不慎掉落在地結果拿起來後直接除毛病，剩下戴着髮箍的女孩驚恐中夾雜着憤怒地注視着拿搶走她好朋友的怪物。】

　　【“你這個長着蝗蟲臉的怪物！快放開她！有膽子下來找本部長單挑！不，不對！別放手！”】

　　【極爲擔憂好友安危的田井中律急怒攻心地衝着樓頂Baduu的怒吼道，說道一半反應過來後立刻驚慌地反駁着自己之前說的話。】

　　【“嚯，看到我居然不逃跑嗎？”】

　　【Baduu驚奇的看着樓下的三個人，低頭看向被自己一手抓在懷中瑟瑟發抖的黑長直女孩說道。】

　　【“現在的臨多挺有勇氣的嘛～她們一直都是這麼勇敢的嗎？”】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看着腳下在視野中幾乎要變成幾個小圓點的朋友三人，秋山澪原本就膚色白嫩的臉蛋更是慘白得接近死者，一雙穿着帆布邉有�和黑色短襪的纖細雙腿止不住地發抖，眼角積蓄的淚花幾乎要流出眼眶。】

　　【明明正好今天是假期，同時也是自己的生日，所以除了因爲要補課而無法前來的後輩之外，輕音部的大家一起來到了這座日本同時也是亞洲第一的都市遊玩，想要好好放鬆一下，而她的朋友連蛋糕都已經訂好了，就準備等到晚上一起找個餐廳爲自己慶祝生日。】

　　【今天既是假期也是自己的生日，兩件快樂事情重合在一起，而這兩份快樂，又給大家帶來更多的快樂，得到的，本該是像夢境一般幸福的時間……】1

　　【但是，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呢？】3

　　【被突如其來的怪物掠走，這種事情只會出現在電影情節中，而且還是好萊塢的英雄電影裏，在素來享有“超英墳墓”的日本根本就不流行這種橋段，這種橋段也不應該出現在現實中，因爲現實中根本就沒有這種超級英雄！】

　　【“嗚！”】

　　【冰冷的手指突然挑起她的下巴，秋山澪渾身一抖，下意識想要低頭的她卻被那根抵在下頜的手指緩緩挑起，手指上傳來的力量讓她根本無法反抗，一張有着類似淚痕般詭異漆黑紋路的臉映入她飽含淚水的雙眼中，看着那張完全和人類扯不上關係的怪臉，嬌小纖細的身軀無法遏制的顫抖起來。】

　　【“嗯？你這個臨多長得挺不賴的嘛～”】

　　【Baduu饒有興趣的看着被它一手鎖在懷中的秋山澪，手指拂過少女吹彈可破的俏臉和纖細的頸部曲線，感受着臉上和脖頸肌膚傳來的冰冷觸感，無邊的恐懼如繩索般纏繞着全身，積蓄已久的淚水沿着臉龐流下，她的身體一陣僵硬，就像是一隻被毒蛇纏住的青蛙，對方手指拂過的每一寸肌膚汗毛都豎起，雞皮疙瘩爬滿了全身上下。】

　　【“就這麼殺了挺可惜的，你的同伴似乎很想把你要回去的樣子？”】

　　【“住……住手……！”】

　　【秋山澪根本聽不懂眼前的怪物到底在說些什麼，但她直覺感覺到不會是什麼好事，即使恐懼已經讓自己全身動彈不得，但仍舊顫抖着說出了自己的祈求，那張蒼白清麗的臉蛋配上這副我見猶憐的表情，估計沒有多少性取向正常的男人會拒絕她的請求。】

　　【美人垂淚動人心魄，即使是鋼鐵直男也會化作繞指柔。】

　　【——但可惜的是，對方從來就不是人類，而是徹頭徹尾的怪物。】

　　【“那我就把你還給她們吧。”】

　　【Baduu說道，伸手輕輕推了秋山澪的肩膀一把，把她的身體往後推倒。】

　　【“要恨的話，就恨KUUGA來得太晚了吧。”】

　　【“——唉？”】

　　【少女感受着身後的空虛感，看着在視線中極速變小的Baduu身影，眼睛微微地睜大，大腦沒能從眼前怪物這一舉動中反應過來，下意識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時間似乎在這一刻靜止，下方朋友們發出的尖叫聲在耳邊被無限地拉長，她一頭黑色的髮絲在眼前飄揚，看着眼前近在咫尺又似乎咫尺的怪物，秋山澪一雙眼睛黑色的瞳孔緩緩收縮。】

　　【她清晰的看到，那張如同雕像般僵硬的可怖面容，右邊嘴角在這一刻輕輕地向上勾起，露出了類似人類臉上“笑”的表情。】

　　【以及那一句清晰可聞的道別。】

　　【——“さよなら～（永別了～）”】

　　【這一次她清楚地聽懂了對方說的話，一字不落】

　　【但她寧願沒有聽懂。】

　　【眼中的淚水在勢能下飄散於空中，在陽光的照射之下如同晶瑩剔透的珍珠，秋山澪就這樣，如同一個破碎的人偶般背對着大地而墜落。】

　　【“——澪！！！”】

　　【看着摯友的身形被怪物從樓頂輕輕地往後推下，田井中律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聲嘶力竭的呼喚從眼含淚水的她口中發出。】

　　【她身邊的好友，琴吹紬已經雙手捂住了嘴巴發出壓抑的尖叫，恐懼的看着即將跌落的秋山澪，平澤唯則張大了眼睛，淚水從那雙從不流淚的雙眼中緩緩溢出。】

　　【一棟二十層的樓宇有多高？】

　　【其實算不上多高，按照日本平均樓層2800—3000毫米左右，也就兩米到三米，乘以二十也就六十米，只比一次五十米跑的距離長十米而已。】

　　【而五十米跑的世界記錄，是5秒56。】

　　【那一個人從二十層樓跳到一層需要多久？】

　　【答案是只需要四秒左右，在自身的重力加速度下，每個人都可以輕而易舉的打破這個比五十米跑還要長十米的世界記錄，在過去的一百多年中，這個記錄被人不斷地打破，甚至你不是人都行。】

　　【——那問題來了，明明有那麼多人突破過這個記錄，而且鐵證如山，但爲什麼這個記錄從來沒有登上吉尼斯世界記錄？】2

　　【很簡單，這個記錄從來就不是屬於活人的記錄，記錄的也不是你有多快，這個記錄真正的含義，是一個人從人間抵達天堂的用時多少。】

　　【在這個高度和速度下，當人墜落在地上的那一刻，巨大的衝擊力會將胸腔和腹部的臟器完全震成碎片，全身骨骼有百分之九十左右會被折斷，反應到外表就是頭頸部會扭曲，四肢斷裂，和地面碰撞的後背或肚子會被撞成一坨爛肉，眼球甚至會在衝擊力之下蹦出眼眶，血肉會如同煙火般“噗嗤”一聲向四周爆開，碎肉和鮮血會在四周五米左右鋪成一個不規則的圓形，連疼痛都來不及感覺到就會當場斃命，殯儀館的車子來將遺體帶走時，那景象只能用“打包”之類的暗示或比喻的說法去形容，而無法用“抬走”之類的陳述詞。】

　　【而人對於時間的感官，是一種主觀的心理體驗，快慢的定義對於每個人都不一樣，對於一個普通的人來說，開車轉彎的時間在主觀感覺上也不過是一兩秒，但對於一個頂尖的賽車手而言，當他在比賽中驅車通過作爲超車關鍵的彎道時，這短短的時間在感覺上甚至能被拉長到接近十秒左右的長度。】

　　【也就是說如果大腦咿D速度夠快，那一秒鐘的時間完全可以當成十秒鐘來看待。】1

　　【而秋山澪，現在感覺自己大腦咿D的速度自出生以來從未如此的極速，如同一輛脫軌失控的新幹線，衝向了無人所知的境界。】

　　【風流動的速度從未如此的緩慢，耳朵能夠清楚的聽見獵獵風聲在耳邊被拉長成怪異的呻吟，每一根向前飄蕩的髮絲都體現出某種奇特的韻律和節奏，朋友們的驚呼聲逐漸消失在寂靜的世界中，直到最後一切的聲音都從她的世界中離去，少女宛如被封入了一個與現實隔絕的異度空間。】

　　【在這短暫而又漫長無比的時間中，秋山澪想到了很多很多東西，眼前浮現出無數的面容，家人，朋友，老師，同學……無數的回憶在大腦中湧出，而後又轉瞬即逝。】

　　【最後，她的心裏只留下短短兩句話。】

　　【——我，要死了嗎？】

　　【——明明生日的蛋糕，還沒喫呢。】

　　【帶着無法言說的遺憾，少女柔弱的身形從最接近天國的高空向着地獄的最深處墜落。】

　　【嗡——！！！】

　　【如狂獸般沖天的引擎咆哮聲將這個寂靜的世界打破，也將秋山澪的思緒從異次元世界再度拽回了現實，她“緩緩”轉頭看去，銀紅色的旋風從遠方極速衝向這裏，在讓所有人都無法反應過來的轉瞬間就已經來到了此處，颳起的風浪將底下人的裙發吹起，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拓！”】3

　　【極具魄力的怒喝響起，一道赤紅的身影從旋風之上躍起，高高躍向從天空墜落的少女。】

　　【秋山澪只看到眼前有一個影子極速接近，下一刻她感覺自己落入了一個強健的懷抱中，一隻包裹着紅色甲冑和金色腕甲的手臂摟住了她的腰，攜帶強大的力量帶着秋山澪從下落衝向大樓的牆壁。】

　　【如同有人拉起了制動閥，強行改變了少女墜向地獄的結局。】

　　【漆黑的五指張開刺入牆壁，鋼筋水泥所鑄成的建築外牆在這隻手掌之前如同柔滑的奶油，水泥制的牆壁碎片在五指間破裂飛濺，一股巨大的顛簸感傳來，讓秋山澪下意識的閉上眼睛。】

　　【“咕——！”】

　　【材木座右手將秋山澪抱在懷裏，左手刺入建築的外牆，兩人的重量和引力拖動着身軀向下滑去，他咬緊牙關，直接用自己的手作爲制動閥門減小下墜的動勢能，只感覺自己的手掌間好像有一塊塊的鈍刀刮過，他同時側過身體幾乎以背對牆壁的姿勢降落，避免那些飛濺的碎石對懷中的女孩造成傷害。】

　　【地面在這粗暴原始的人工降落方式中極速接近，感覺勢能已經消減得差不多的材木座抽出左手環抱住害怕得縮成一團的秋山澪，雙腳猛蹬牆壁撲向前方。】

　　【在半空中他轉過身，以自己後背朝下的姿勢將趴在他懷裏的女孩面向上方，下一刻強大的衝擊感和刮蹭感從背後傳來，他將自己作爲“滑板”帶着秋山澪在地面上劃出了接近二十米的距離。】

　　【滋滋滋！】

　　【在材木座跳起的那一刻，失去他掌控的三角追跡者2000就已經倒下，因爲極快的速度而整個車身側面抵着地面旋轉摩擦出去很遠的距離，刺眼的火花從和地面互相摩擦的車身飛濺而出，直到整輛機車衝入道路盡頭的一間咖啡廳裏，旋轉的車身撞碎咖啡廳的玻璃壁櫥後沒入其中，玻璃的碎片伴隨店主的慘叫聲向四周散落。】2

　　【材木座現在感覺自己的後背和左手掌心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傳來，如果不是現在的臉部不允許做出表情動作，真想就呲牙咧嘴一頓。】

　　【但在看到懷裏因爲恐懼而依舊緊閉着雙眼的女孩時，他還是強忍着疼痛摟着對方站起。】

　　【“……嗚。”】

　　【雙眼緊緊閉起的秋山澪等了很久都沒有等來預料中墜樓時的衝擊感和疼痛感，雙腳也再度傳來接觸地面的觸感，心生疑惑的她顫顫巍巍地睜開含淚的雙眼。】

　　【映入她眼中的是一雙赤紅的複眼，這一張同樣區別於人類的面容讓秋山澪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身軀因恐懼而顫抖。】

　　【可接下來眼前這個“怪物”做出的舉動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