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當他騎上機車的時候,手機也正好接通,高坂京介立刻語速急促地說道。】
【“材木座,第三號出現了,目標是北區!”】
……
【北區,臨近板橋區的某座廢棄工廠。】
【Baruba站在工廠的窗戶邊向着外面看去,入眼的是一片焦黑的大地,以及許多正在重建之中的建築。】
【一個月之前,材木座與第三十三號的那場戰鬥爲東京這座城市造成了無比巨大的創傷,整個板橋區幾乎被攻擊爆發的餘波完全掃平,如果從東京上空坐飛機往下眺望的話,能夠看到屬於板橋區的區域一片漆黑,如同一個多邊形餐盤上抹不去的污漬,分外刺眼。】
【雖然重建計劃已經開始,但一個月的時間根本不足以將板橋區重建完畢,因此Baruba眺望過去的景物盡皆一片破敗,像是一座了無人煙的荒原。】
【“現在來這裏,有什麼事嗎?”】
【她看着窗外的景色,突然不鹹不淡地開口說道,聲音迴響在空曠的工廠裏。】
【Baruba緩緩地抬頭向着頭頂望去,一個巨大的黑影倒掛在工廠的屋頂上,身姿有如一隻蝙蝠。】
【看到自己被發現,Gooma索性也不再隱藏,張開包裹自己的雙翼從屋頂躍下,落到了Baruba的不遠處。】
【“Daguba在哪?”】
【嘶啞的質問裏,地上可怖的怪人倒影隨之轉變爲人形,神情陰鬱的男子死死地盯着Baruba。】
【它快步走到Baruba的面前,在極近的距離下和其對視,看着這個曾經無數次踐踏過自己尊嚴的女人,Gooma的雙眼中滿是怒火,怒火下則隱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怒火來源於她曾經對自己所做一切的怨恨,而恐懼則來源於對方那深不可測的實力。】
【而Baruba敏銳的捕捉到了Gooma眼裏深藏的恐懼,嘴角勾勒起一絲笑容。】
【明豔而不可方物,但卻攜帶着細微的嘲諷,一如Gooma記憶中的一樣。】
【“知道了又有什麼意義呢?”】
【啪!】
【這個熟悉的笑容再搭配上這句話,直接刺激到了Gooma那敏感脆弱的神經,使得它一瞬間失去了理智,猛地向着Baruba揮擺手臂。】
【這一巴掌將Baruba抽得向一邊轉過頭去,而Gooma則眼神獰惡的看着她,聲音裏帶着掩飾不住的暴戾。】
【“告訴我!他!在!哪!”】
【“……”】
【Baruba緩緩轉過頭重新看向怒目圓睜的Gooma,一縷鮮血從她破皮的嘴角流下。】
【“你,全身都在發抖啊。”】
【“那又怎麼樣!?”】
【猛地按住自己那隻抽打完對方後發抖的手掌,Gooma暴怒地駁斥了Baruba的話,而她只是淡然地注視着Gooma,嘴角的笑容依舊不改。】
【可看到她這反應的Gooma卻再也忍無可忍了,只感覺大腦裏代表理智的那根神經好像在一聲啪嚓。】
【不論是現代還是超古代,Gooma記憶中見到的Baruba總是這副表情,永遠都高高在上,對於一切都漠不關心,但卻總是能感覺她彷彿無時不刻都在蔑視着自己。】
【每一次都這樣!一直都這樣!唯獨這張臉讓我深惡痛絕!】
【我所做的一切,不止是爲了殺死Daguba!也是爲了向以你爲首的那些看不起我的傢伙們復仇!將你們曾經給予我的痛苦,百倍的奉還回去!】
【像是爲了掩蓋自己的恐懼與懦弱,Gooma暴怒地舉起自己的手掌緊握成拳,想要再度向着Baruba揮拳。】
【但它揮舞的拳頭陡然停住了,並且再也不得寸進——因爲另一隻五指銳利的手掌緊緊握住了Gooma的手腕,壓倒性的腕力完全支配了它的行動。】
【“你說‘我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
【“!”】
【冷漠威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聽到這個熟悉聲音的Gooma瞳孔劇烈收縮,猛地向身後轉頭看去,正與一雙金色的狹長眼眸對上視線。】
【“可結果——指的就是現在這副可悲的樣子嗎?”】
29.『GO』的最強者(4K)
Go-Gadoru-Ba。
按照時間來算,這個人類形態爲一個穿着軍裝男子的古朗基是最早出現在所有觀幸曇爸械摹篏O』集團古朗基,相比之前Baruba語焉不詳的口頭闡述,也是它爲觀袀冋浇視粤岁P於『基基魯』的詳細分段與古朗基的等級制度,算是一個類似於解說者的角色。
在之前視頻消失,然後由光幕接替之後就恢復正常的網絡中,有好奇心早已按捺不住的好事者根據之前視頻中透露出來的信息將出現的角色製成了一張戰力排行榜圖表,不論是人類一方還是古朗基一方的角色都包含在內,而且現在還在實時更新中。
談論人物戰力向來是所有網民的最大愛好之一,而且不分國界。
這張戰力表圖爲梯形結構,從上到下分爲最高的S級到最低的E級,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金字塔,排列者根據視頻和光幕中的人物表現爲參考資料進行實力層級羅列,而且不同的實力層級中還根據個體的不同而進行排名。
就以級別最低的E級別來舉例,這個級別的名單裏只有區區兩個角色,分別是未確認生命體第一號和“材木座義輝”最開始變身的白色空我。
沒錯,空我這個角色因爲其特殊性和形態的多樣化,排列者分別將每個形態根據戰績表現排列在了不同的層級上,這也導致空我各個形態的粉絲現在依舊在爲這件事情爭執不休,吵得現在除了開盒外就差直接線下開團了。
但不論其餘人如何爭吵,唯獨一件事情是所有人公認的,那就是白色空我的戰鬥力排在自身所有形態之尾,在迄今爲止出場的角色裏就只比第一號強上那麼一點,實力孱弱到連現在雖然翻身把歌唱,但就連原本身爲D級守門員的第三號都打不過的地步。
而開啓元素覺醒模式的空我各個形態基本上都於B級,其中的全能形態覺醒模式更是被排列在A級別,並且位列第一,第二則是擁有巨大化能力和恐怖劇毒的第二十五號蘑菇形古朗基。
在第二篇章獲得GO裝甲才被排列進表的“高坂京介”則處於A級別的第三位,而這個排名還要考慮到排列者是一個特攝機甲控,有憑藉個人喜好而暗地加分的嫌疑。
而『GO』集團的古朗基,在這張列表裏則全員被排列在S級,無一者在這之下,實力全部都強到了“材木座義輝”必須使用第五種元素之力,以及擁有最新式G1裝置的“高坂京介”才能對抗的地步。
並且S級列表的戰力排名爭執也是所有榜單裏最激烈,可以說完全無出其右者。
其中最熱烈的爭執點之一,就是到底哪個古朗基纔是『GO』集團玩家裏的最強者?
Baruba和Dorudo因爲被證實是遊戲中類似於裁判地位的『Ra』集團古朗伽基,所以並不被計算入其中,而這個爭論最開始甚至連第零號都處於討論範圍中,但後來根據光幕裏各個古朗基所透露的種種側面信息,許多人都認爲未確認生命體第零號恐怕自身是屬於一個僅有它一者存在的特殊階級,所以也將其排除出討論中。
而Gadoru,則是剩下所有的『GO』集團中最熱門的話題人選,幾乎沒有之一。
有人認爲它最開始登場的時候曾經在自我介紹裏自稱爲『破壞之王』,那想必本身應該是有兩把刷子,不然不可能會給自己起一個這麼狂妄的稱號,君不見連不進行二段變身就擁有能輕易摧毀整個江東區破壞力的第三十號都不敢如此自稱。
而後來在所有古朗基的聚會中,Gadoru僅僅憑藉瞬間變身時外顯的氣勢就將性格高傲冷酷的第三十號震懾得沉默退讓時,所有人便都能夠確認,這傢伙的實力在所有的『GO』集團玩家中絕對非比尋常,甚至極有可能就是這個集團的最強者。
可那個時候的人們也只能夠確信Gadoru的實力確實很強,但具體到底有多強,對此並沒有一個準確的概念。
因爲它根本就沒有真正的出手過,唯一一次接近出手則是因不喜同伴的僭越之舉而做出的震懾,只能確定它起碼比第三十號強,但到底有多強仍舊猶未可知。
而此時此刻,所有人都親眼見識到了它的強大。
【“‘我已經和以前的我不一樣’,指的就是這樣嗎?”】
【Gadoru毫不閃避地目視着Gooma兇戾猙獰的雙眼,語氣古井無波如寂靜深潭。】
【“真是無聊。”】
【“是你!”】
【與Gadoru的平靜不同,Gooma在看到它的第一眼時瞳孔收縮,隨後雙眼眼白因亢奮而充血,它不可能不認識對方。】
【遠在曾經的超古代時,Gadoru就已經是整個古朗基一族中聲名累碩的強者,當時幾乎所有族人都認爲,只要當這一次的『基基魯』正式開始,那Gadoru將是最有可能成爲第一個晉級『白暗的遊戲』的玩家,也是最有可能成爲招致『究極的黑暗』的玩家之一。】
【但天有不測風雲,在那噩夢般的一夜之後,這所有的一切輝煌都成爲了過往。】
【估計在那之前從沒有任何一個古朗基設想過,有一天竟然會有僅僅一個臨多憑藉自己的力量闖入一族的族地,並且實力強大到那種堪稱可怖的程度。】
【僅憑一人之力,只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上一任的KUUGA變身者就將整個古朗基全數封印,幾乎無一者是一合之敵。】
“等等!第三號說什麼來着!?”
“古朗基一族……是被上一任的空我單槍匹馬給解決的!???”
第一次,光幕外的觀型ㄟ^當事者的回憶知道了古朗基一族被封印的始末,然後個個目瞪口呆。
不同於最初的一無所知,現在經過了那麼長時間的視頻與光幕播放,所有人都已經非常清楚古朗基一族到底是一個多麼恐怖的族羣,即使是最低等級集團的古朗基也人均美國隊長級別,高等級的古朗基更個個都是飛天遁地,毀城填海均無所不能的怪物。
其實很多人都非常好奇,這麼一個恐怖的種族到底是怎麼被封印,畢竟按照許多古朗基的說法,超古代的臨多一族應當和現在的人類沒有多少區別纔對,唯一不明確的就是他們的科技能力,畢竟是能夠製造出空我這種強大戰士的文明,所以有人猜測應當是憑藉高超的科技差對古朗基進行了壓制,所以才能夠封印住這些怪物。
但現在真相終於被揭開,可卻直接震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僅僅一人,超古代那一任的空我就直接將上至神祕莫測的第零號,下至連剛戴上腰帶的“材木座義輝”都打不過的第一號直接封印,沒有損失一兵一卒就完成了這一個幾近神話的壯舉。
千葉縣,總武高,侍奉部。
“開什麼玩笑!上一任空我居然僅僅憑藉自己一個人就將所有古朗基封印了???”
戶部翔的表情現在非常形象的詮釋了膛目結舌這一個詞語,眼珠子幾乎從眼眶裏跳出,下巴下垂的弧度令人懷疑會不會直接啪嚓一聲脫臼。
“這種事,就連現在光幕中的材木座都做不到吧!這真的是人類可以擁有的力量嗎!?”
“……不。”
低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有人反駁了他的話。
所有人回頭一看,只見正坐在最後邊椅子邊的材木座抬起頭,一雙眼睛帶着深深的疲憊迎着腥说囊暰�抬起。
自從之前古朗基其實是人類的消息被未來的“雪之下雪乃”曝光之後,材木座就抱着垃圾桶幾乎連胃酸都吐了出來,整個人更是吐得幾近虛脫。
平冢靜見此不得不讓比企谷和葉山把材木座拖到後排坐着,想要讓他先從這劇烈的精神刺激中恢復過來先。
但材木座在恢復過來後就一直都是低着頭垂坐在椅子上一副沉默不語的樣子,這讓比企谷和海老名意識到這件事對他的影響恐怕不是一般的大,因此一直呆在材木座的身邊看護着他,擔憂他會不會因此想不開。
而現在他終於開口了,聲音雖然如他的眼神一般疲憊,但這毫無疑問讓人鬆了口氣,確定了材木座並沒有什麼改變。
“雖然空我現在的形態,想要做到這一點非常的難,但並不是辦不到的……只要未來的我想的話。”
“材木座,你的意思是……”
“嗯。”
比企谷表情猶豫地看着材木座,而材木座輕輕點頭肯定了他的猜測。
“其實未來的我現在也是可以做到的,只要使用那……黑色的形態。”
材木座側頭看向侍奉部的窗戶,看到的是他自己疲憊的表情。
但材木座看得很清楚,就在自己轉過視線的瞬間,一雙漆黑色的眼睛一閃即逝地從鏡子的倒影裏消失,變成了他自己的模樣。
一絲恐懼從疲憊的眼神深處湧出,材木座匆忙地低下頭看着自己的雙腳。
自從之前在光幕裏看到那個黑色的空我之後,好像有什麼東西就被徹底改變了,如同黑暗中有一個怪物一直都隱藏在身邊凝視着自己,可直到此刻自己才意識到那怪物的存在。
這種感覺就像是打開了一個絕對不能夠被打開的潘多拉魔盒,簡直令人毛骨悚然。
【在以前,Gooma只能遠遠地仰望着Gadoru的背影,兩者無論是地位還是實力都天差地別,即使是族人,但也根本就不曾有過交際。】
【但現在不同了。】
【感受着遊走在身體裏的強大力量,以及體內正緩緩變得更加強大的能量,早已經被自己增強的力量徹底衝昏頭腦的Gooma內心前所未有的膨脹。】
【即使是『GO』又怎麼樣?我早就已經不放在眼裏了!】
【因此遇到這種情況會立刻跑路的它這次再也不跑了,它兇惡地注視着Gadoru,惡聲惡氣地說道:】
【“想打就來,別以爲我還會怕你,就讓你看看,現在的我有多麼強大!”】
【透明的波紋由腰間開始向着全身擴散,漆黑色的皮膚覆蓋了Gooma的皮膚,變爲古朗基形態的它直接和握住自己手腕的Gadoru開始進行角力。】
【而原本在一旁的Baruba已經不見了蹤影,見到Gadoru到來的那一刻,她就在心裏爲Gooma的結局下了定論。】
【Gooma絕對打不過Gadoru,不論是過去還是現在,它根本就不清楚Gadoru到底有多麼強大。】
【Gadoru鬆開了握住Gooma腕部的手掌,Gooma立刻猛地向後躍去,然後腳掌觸地之時再度向着Gadoru猛地撲去。】
【Gooma雙手在胸前交叉,腕部的肌肉一陣蠕動,兩片黏連着血絲的臂刃猛地刺穿皮膚切出,漆黑色的臂刃閃爍着冰冷的光芒。】
【這是Gooma在使用了那枚神祕碎片之後新得到的能力之一,可以對自己的肉體進行一定程度的變化,而這兩片臂刃亦是它的殺手鐧,進行斬切的威力足以將鋼鐵像奶油一樣毫無滯澀地切斷!】
【而Gooma瞄準了Gadoru鬆手的這一瞬間進行攻擊,誓要趁着對方大意的這一瞬間將其斬殺!】
【“去死吧!”】
【突進的Gooma咆哮着將雙手交叉,兩片黑色的臂刃切開空氣發出銳利的尖嘯,極速湧動的嘯風將周遭的一切灰塵全部吹開,這是當速度突破音障時纔會產生的爆音!】
【臂刃在連眨眼都不到的瞬間突進來到Gadoru的面前,向着它的脖頸交叉斬合!】
【鏘——】
【清脆的聲音迴盪在工廠裏,呼嘯的爆音陡然停止。】
【兩片斷裂的臂刃旋轉着飛向工廠的屋頂,旋轉的力道令其深深插入了鋼樑之上,尾端依舊顫抖不止。】
【Gadoru一動不動地注視着眼前雙臂合攏的Gooma,它雙手腕部延伸的臂刃早已從根部斷裂開來,能夠切金短玉的刀刃現在只剩下了可憐的短短一截,Gooma獠牙密佈的大嘴張開,面對這一幕似乎愕然得反應不過來。】
【而Gadoru的雙眼,不知何時已經從剛纔的金黃變爲了一片純粹的深紫。】
【Go-Gadoru-Ba·剛力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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