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物語不可能是騎士戰爭 第228章

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材木座的心裏同時一震,還未等他把話說完,一股充滿嘲諷意味的笑聲突然從那被釘死的Jaraji傳來,立刻將兩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你們贏了,KUUGA,Daguber,但是……”】

  【它艱難地抬起自己的頭,向着兩人伸出自己的手掌,緩緩地握緊。】

  【“最後的勝利者……終究是我。”】

  【“——!???”】

  【Jaraji的身體陡然由那隻伸出的手掌開始,從末端逐漸地變爲紅色的星屑消散開來,在材木座呆滯的注視之下,它的身體很快便消失殆盡,獨立屬於高坂京介的那柄長槍屹立在原地。】

  【叮噹——】

  【一枚銀色的細針掉落在地,發出的清脆聲響就像是迴盪在材木座與高坂京介的內心之中,輕聲卻震撼着他們的靈魂。】

  【“——糟了!”】

  【緊繃的語句從G1的頭盔下傳來,即使沒有接觸變身,這句話也能夠令人知曉高坂京介此時在頭盔下的臉色到底有多麼難看。】

  【“這是陷阱!這不過是一個分身而已,三十三號的目標從來就不是我們!”】

  【聽到這句話,材木座內心像是瞬間沉入了冰窟,徹骨的寒意包圍着他的身體。】

  【“!”】

  【他猛然轉身看向身後的那片樹林,看着兩人在戰鬥時一路移動到這裏的方位,聲音驚怒地說道。】

  【“小唯她們——有危險!”】

12.無處可逃(4k)

  美圖鎮樓.jpg

  【不久之前。】

  【原本因未確認生命體三十三號的入侵而警戒起來的這棟別墅,此刻卻變得無比的靜謐,並且沒有了任何人聲響起。】

  【滴答。】

  【紅色的液體在別墅的入口階梯上逐漸蔓延開來,在擴散到階梯的邊緣時順着九十度的直角滑下,最後滴落在下一級階梯,在另一隻手掌上綻放出一朵豔麗的紅梅。】

  【別墅內外,所有的守衛此時全部都毫無聲息地倒在地上,鮮血從他們各自的身下蔓延而開,流淌而出的血液匯聚在一起成爲猩紅色的水泊,倒映出他們死寂的雙眼和空洞的表情。】

  【而與這一副屍橫遍野的景象相反,別墅附近沒有任何一處有類似發生遭遇戰時所會有的痕跡存在,即使不是專業人士也能夠從這充滿不協調的對比中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這些人都是在沒有絲毫察覺和做出任何抵抗的情況下,在連反應都做不到的一瞬間被奪走了性命,否則根本無法解釋這一幕景象的詭異之處。】

  【啪。】

  【“~?”】

  【在突然響起的清脆響指和輕哼聲中,一隻穿着黑色邉有哪_踩過在地上蔓延的其中一灘血跡,邁動腳步在高級的絨毛地毯上留下一排血染的腳印。】

  【變爲人間體的Jaraji雙手打着響指跨過走廊上一具又一具的屍體而向着通往別墅二層的樓梯口走去,那輕鬆自若的表情說明它完全沒有把這些被自己殺死的人當作一回事,跨過他們屍體時的眉宇神態表現得像是在跨過一隻只螞蟻而非與自己擁有相似形態的生命。】

  【“嗯?”】

  【在繞過一具屍體即將走上樓梯時,旁邊一個被框架鑲嵌在牆壁上的事物吸引了Jaraji的注意力,它停下腳步看着框架裏的事物而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頭。】

  【那是一根用粗木和磨成刃狀的石塊所組成,風格極爲粗獷野蠻的石斧,這柄石斧被釘架定格在框架的中央,而框架的玻璃上還貼着一張紙條,上面書寫着:維京戰斧(1000~1150製造)】

  【現存的維京戰斧真件何其稀少,毫不誇張地說每一件都是可以用來當作古維京遺蹟博物館鎮館之寶的存在,一般的富豪若是能夠得到其中一柄的話,完全足夠將其作爲傳家寶流傳給子孫。】

  【但身爲財閥的琴吹家體量顯然不是一般的富豪能夠媲美的,對於財大氣粗的琴吹家而言,這件能用來當作古董的古維京真跡甚至只能夠格用來當作他們一間避暑用別墅的裝飾。】

  【而看着這柄鑲嵌在框架裏的石斧,Jaraji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它這一刻突然想到了一個非常有意思的玩法。】

  【咔擦!】

  【在刺耳的玻璃碎裂聲中,Jaraji毫不客氣地揮拳打碎了框架表面的那一層玻璃,將鑲嵌在裏面的石斧拿出來後放在手中掂了掂,滿意地點頭自語道。】

  【“雖然不怎麼樣,但用來當作消遣的玩具已經足夠了。”】

  【它說完後不懷好意地看了一眼毫無動靜的二層,右手握住這柄石斧抵在牆壁上,伴隨着刺耳的划動聲與灑落的牆屑向着二層走去。】

  【Jaraji毫不停留地從樓梯口處堆積的另外幾具守衛屍體上踩過,跨上別墅的二樓後目不斜視地直接從前面幾個客廳走過,看那沒有絲毫停頓的腳步與移動方向,顯然它很清楚自己要去哪裏。】

  【在來到位於走廊盡頭的最後一個客廳時,Jaraji終於停下了自己的步伐,它轉身面向這個客廳的入口,一縷詭異的笑容從嘴角划起。】

  【Jaraji大步走到客廳裏那扇緊閉的側門面前,伸手輕輕地敲了敲用楠木製成的堅固門扉,沒有絲毫的回應從對面響起。】

  【但即使此刻的外形是人類,但Jaraji的本質終究是異於人類的古朗基,超常的五感能力讓它可以輕易地聽見在剛纔自己敲門時從門扉對面響起的那一聲短暫而急促的驚呼,估計是對方剛下意識開口想要尖叫時就被人伸手捂住了嘴巴。】

  【這發現頓時更加刺激到了Jaraji內心的嗜虐欲,臉上帶着詭異笑容的它緊貼着這扇門輕聲說道。】

  【“小豬,可愛的小豬們,能開門讓大灰狼進去嗎?”】

  【“——!?”】

  【而在門後沒有開燈的昏暗房間裏,輕音部一行人和另外兩個女孩聽着門外響起的那個聲音都紛紛驚恐地用手掌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發出聲音讓Jaraji知道它想要找的遊戲目標就在這裏。】

  【即使她們知道這種行爲不過是在掩耳盜鈴,對方竟然都已經這麼說了,顯然很清楚她們就在這裏,但內心裏殘存的僥倖還是讓這羣女孩們懷抱着微不足道的祈求,希望站在門外的那個怪物只不過是在試探而已。】

  【“小澪……!”】

  【渾身顫抖的琴吹紬懷裏抱着眼神一片灰暗的平澤唯而滿臉恐懼地看着房間的大門,直到一隻手掌輕輕地放在她的肩膀上才停止。】

  【她循着這種手掌看去,臉色同樣蒼白的秋山澪映入自己的眼中。】

  【“沒事的,相信材木座先生和高坂先生他們,他們一定會來救我們的……”】

  【有着一頭黑色長髮的女孩低聲向琴吹紬說道,儘管她的眼中同樣有着抹不去的恐懼與不安,但更多的是堅定的情感。】佴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那個平時在整個輕音部裏最膽小的女孩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蛻變成爲了在場所有人裏最勇敢的那一個,她語氣中所帶有的堅信具有一種莫名的感染力,令其餘處於惶恐不安中的人在聽到後也忍不住稍微放鬆了一下因近在咫尺的恐懼而緊繃的身體。】

  【“煤,煤錯!相芯他們吧,他們以前從來就沒有遲到過不是嗎!?啊嗚——嗚嗚嗚。”】

  【見好友在這一刻竟然表現出了一反常態的勇敢,雖然舌頭因內心的恐懼而幾乎麻痹,但田井中律還是盡力口齒不清地說道,說到最後時還咬到了舌頭,被秋山澪眼疾手快地伸手捂住嘴巴才壓下了那即將發出的悲鳴。】

  【但這一切都只不過是無用功,站在門外的Jaraji非常清楚她們其實就在裏面,現在做的這些看似試探的舉動不過是出於它自身對於玩弄獵物的惡趣味而已。】

  【“嚯~不行?絕對不會給大灰狼開門是嗎?”】

  【嘴角詭異的笑容在這一刻變得更加明顯,Jaraji雙手握住那柄石斧緩緩地向後舉起。】

  【“那就我讓用力地吹,用力地吹,將你們的房子直接吹垮吧~”】

  【它經過有意識的控制而將自身力量降低到正常人類的水平,石制的斧刃在窗外光線的照映下閃爍起與鋼鐵幾乎毫無二致的寒光,隨後用力地劈下。】

  【砰!】

  【“咿呀!”】

  【鋒銳的石斧砍在房門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斧刃伴隨着迸濺的木屑深深鑲入門中,在這突如其來的動靜之下,房門內的女孩們再也無法隱藏地發出驚恐的尖叫聲。】

  【“哈哈哈哈!!!”】

  【而她們這充滿恐懼之情的喊叫聽在Jaraji的耳中,即使是最高雅的鋼琴演奏也無法與之相提並論,它狂笑着用力拔出鑲入門中的斧頭,再度照着剛纔的位置繼續砍下。】

  【石斧這一次終於突破了門扉的阻攔,鋒利的斧刃從另一面凸出,這一幕令躲在房間裏的女孩們再度發出尖叫。】

  【事實上,這已經是Jaraji極力控制自己力道的結果了,這扇用楠木製成的高檔門確實很堅固,但在古朗基所擁有的力量面前和紙糊的基本沒有什麼區別,如果它想的話,用手都可以輕易將這扇門撕碎。】

  【但Jaraji卻放棄了這麼做,倒不是因爲它喜歡捨本逐末,而是因爲這纔是它真正想要的。】

  【Jaraji和古朗基一族裏其餘只將人類當作完成遊戲目標方式的同類不一樣,從超古代開始,它就非常喜歡在進行狩獵時對自己的獵物進行玩弄,這種玩弄最開始只是肉體上的折磨,後來玩膩了的Jaraji就轉而將這種行爲升級成了對於獵物心理上的摧殘。】

  【自從超古代它第一次將作爲獵物的那個古臨多用各種方式逼迫得精神崩潰,最後寧願選擇自盡以求解脫都不願意再活下去之後,Jaraji就深深地迷戀上了這種從心理上對獵物一步步進行摧殘的感覺。】

  【獵物在這個過程中所產生的痛苦令它如同身受般的喜悅,發出的哀嚎在耳中有如天籟之音,眼中的絕望令它甘之如飴,可以說即使是在整個古朗基一族之中,這份扭曲的程度也少有同類可以和Jaraji相提並論。】

  【而正是爲了享受從這些女孩身上所能夠得到的恐懼,所以它纔會做出這種在其它只注重遊戲效率的古朗基眼中毫無意義甚至是浪費時間的行爲,對於Jaraji而言,在遊戲的過程中所能夠獲得的樂趣遠比達成遊戲目標這一任務更加具有意義。】

  【而它內心的惡意與扭曲在此刻便以最爲直觀的方式向着無辜的人們傾斜而出,看着那一次次砍進門扉裏的斧刃,女孩們的尖叫聲像是來到樂團演唱的高潮般不絕於耳,全部人的臉色都變得極度蒼白。】

  【“必,必須想辦法逃走纔行!”】

  【急中生智的田井中律慌忙地四處掃視着,當目光掃到身後的窗戶時眼前一亮,連忙推開其餘幾個瑟瑟發抖的女孩走上前,用力將窗簾拉開。】

  【耀眼的光線照亮了一剎她栗色瞳眸中的希冀,但在看清窗戶的形狀時,這份希望又在轉瞬間變爲了絕望。】

  【“怎麼會——”】

  【交叉的鐵絲網與柵欄將窗戶通往外界的空間完全分隔起來,這兩種爲防護而生的設備在此刻卻成爲了阻擋所有人生路的催命符,在大悲大喜下接近崩潰的田井中律伸手抓住欄杆哭喊着說道。】

  【“爲什麼別的房間都沒有這種東西,偏偏這種地方會有啊!?”】

  【“因、因爲這裏原本是用來養貓貓和狗狗的!爲了不讓它們在我們睡覺的時候亂跑,所以才裝了這些東西!”】

  【琴吹紬這回是真的哭了出來,她用力抱緊依舊錶情依舊空洞死寂的平澤唯身體,聲音帶着濃郁哭腔地喊道。】

  【“大家,對不起!應該找一個好點的房間的!對不起!”】

  【“紬,不是你的錯……”】

  【——砰!】

  【臉色慘白的秋山澪是此刻在場所有人中唯一一個能夠保持鎮靜的,她還想要說些什麼時,強烈的光線伴隨着破裂聲從被斧刃斬出的缺口射進房間內,照亮了女孩們驚駭欲絕的表情。】

  【一張臉抵在那正好能夠露出完整面容的缺口處,Jaraji環視了一圈房間內的景象,冰冷的笑容從嘴角勾起。】

  【“Here's Johnny~”】

  【“——咿呀!!!”】

  【“……”】

  【在看到它那張之前從學園祭監控上目睹過的臉時,琴吹紬猛地尖叫一聲後抱着平澤唯轉過身去,而平澤唯則因此而正面看向了站在門口的Jaraji,那雙毫無神采的眼眸在看到它的身影時像是有透明的漣漪閃過。】

  【“好了,愉快的捉迷藏結束了,讓我們直接進入正題吧。”】

  【Jaraji從門扉缺口處伸手到內測轉動鎖頭後解除門鎖,隨後輕鬆地轉動把手將門給打開,木門被推開時發出的嘎吱聲聽在女孩們的耳朵裏就像是絞刑架鏈繩在摩擦着鉸鏈,那代表着死亡的行刑刀不斷地升高,直到等待着落下的那一刻到來。】

  【走進門裏的Jaraji絲毫不顧及手中維京戰斧所具有的歷史價值,將其像垃圾般隨意丟開之後看向了即使畏懼卻依舊強行鼓起勇氣擋在其餘人面前的秋山澪與田井中律,微笑着說道。】

  【“——現在,你們無處可逃了吧?”】

  【不同於材木座義輝的笑容,在此刻的秋山澪眼中,Jaraji的笑容便如同惡魔張開了自己佈滿獠牙的雙顎,吐出了腥臭的氣息。】

  【冰冷,黑暗,邪惡,並且嗜血如狂。】

  

13.被奪走的力量(7K)

  【絕望,徹頭徹尾的絕望。】

  【當看到那個擁有人類外貌的惡魔再無任何阻擋的進入視線中時,即使是所有人裏內心經過材木座開導後已經變得最爲堅強的秋山澪,在這一刻也不免陷入了巨大的驚恐之中。】

  【她在慌亂之間下意識地掃視了一眼四周,發現旁邊桌子上一個水果籃里正好放着一把小巧的水果刀時立刻撲上去拿過來,然後擋在所有人的面前,雙手握住水果刀對準站在房間門口的Jaraji。】

  【“小澪!快回來!”】

  【“澪!?”】

  【“嗚……”】

  【在身後朋友們因自己這突然舉動而發出的驚呼聲中,秋山澪看着那前方那個微笑的惡魔,喉嚨因爲恐懼而不停聳動,纖細的身軀更是在不斷顫抖,連帶着手中的水果刀也一陣抖動。】

  【握在手中的這柄武器絲毫沒有給她帶來任何安全感,因爲秋山澪很清楚對於這些怪物而言,這把足以致尋常人於死地的小刀就跟蚊子叮咬一樣沒有區別,但不願引頸就戮的她還是選擇了以這種方式進行反抗,即使她心裏明白這其實毫無意義。】

  【果然,Jaraji絲毫沒有對她這一舉動有任何反應,它就這樣微笑地看着陷入恐懼中卻依舊強行鼓起勇氣擋在朋友們身前的女孩,眼神就像是在看着舞臺上猴子進行馬戲表演的人類。】

  【Jaraji邁着輕快的步伐,不緊不慢地向着一行人的方向走去,鞋底踏在地板上的聲音傳入女孩們的耳朵裏就彷彿死神那不斷敲響的喪鐘,已經有人因爲忍受不了這份折磨而失聲哭了出來。】

  【而這間別墅即使是客房,房間的面積也足有近一百平米左右,這距離平心而論不算短也不算長,但對於此刻的秋山澪而言,她卻感覺這段距離在自己的感官中被無限拉長,對方的每一步都如同踩踏在心臟上一般,搏動的旋律伴隨着雙方距離的拉近而被不斷抑制,內心所感受到的壓迫更是成倍的增長,臉色以極快的速度變得蒼白。】

  【無與倫比的恐懼令秋山澪瑟瑟發抖,一雙大眼睛已經積蓄起了淚水,但被她強撐着不在Jaraji的面前落下。】

  【“爲什麼……”】

  【她看着向自己不斷接近的Jaraji,看着它臉上那越來越盛的笑容,突然想起了之前那些慘死的同學,以及臨死前因爲知曉自己等人沒事而露出笑容的真鍋和,尤其是對方那張臨終前被自己鮮血染紅卻依舊溫柔的笑臉……強烈的憤概與仇恨突然從內心深處兇猛的湧出,並以極快的速度超越了這份原本支配內心的恐懼。】

  【眼角含淚的女孩在這份情感的驅使下突破了死亡恐怖對自己身體的威懾與束縛,用帶着哭腔的嗓音對着惡魔控訴出聲。】

  【“——爲什麼你還倄能夠笑得這麼開心!爲什麼你要對和還有學校的大家做出這麼殘忍的事情!爲什麼!?”】

  【她真的不明白,爲什麼對方在做出如此毫無人性的事情之後,居然還能在臉上掛着那種毫無虛假的笑容?她能夠看得出來,對方笑容裏那種發自內心的愉悅絕對做不了假。】

  【但正因爲如此,秋山澪纔會如此的憤概,世界上爲什麼會有和人類長得如此相似,卻又如此邪惡殘忍的生命存在?】

  【你們未確認生命體,到底把人們的生命當成什麼了?】

  【“嚯?有意思~居然向我問問題嗎?”】

  【站在所有人最前方的這個女孩不僅沒有像她身後的人一樣因自己的接近而陷入絕望與惶恐之中,反而還能夠鼓起勇氣對自己發出質問,這倒是令Jaraji稍稍感到有些意外,內心忍不住提起了一點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