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物語不可能是騎士戰爭 第14章

作者:记忆中的男孩

  【“儘管來吧!”】

  【雙手上的傷口也在這一刻恢復完畢,材木座硬着頭皮向着迎面而來夾擊他的未確認生命體揮出了自己的雙拳。】

  【可現實是一款垃圾遊戲,儘管有時候它確實很魔幻,但有時候它也骨感的讓人懷疑是不是患上了骨質增生。】

  【在實力相差不大的情況下,被兩個和自己實力相近的對手圍攻會怎麼樣?】

  【材木座義輝很好的證明了這一點。】

  【“唔——嗚!!!”】

  【材木座的後背狠狠撞在了一個三人合抱粗細的柱樑上,巨大的衝擊力讓柱子彷彿顫抖了一下,口中的呻吟還沒發出就被一隻長着獠牙的手掌掐住了脖子,轉而變成了怪異的低吟。】

  【他的右手同樣被第一號按住手腕緊貼在柱子上,左手剛剛想要打向近在眼前第一號臉上,另一隻伸出的手就抓住了揮出的左手手腕將其按回柱子上,一時之間他所有的行動能力都被限制住。】

  【“唔……”】

  【第一號掐住材木座脖子的手臂發力,一點點將他往上推去,直到雙腳腳尖都離地爲止,徒勞的在半空中掙扎踢蹬着,視野的餘光瞥到按住自己左手的第三號舉起了空出的左手,手上沾滿血污的利爪好像在視野中閃爍着猩紅的光芒,材木座面對這一絕境心裏不可避免的湧出了一絲絕望的情緒。】

  【這一刻他深刻的體會到了《肖生克的救贖》中,主人公安迪被那幾個基佬按住鍋爐房裏圍毆時是什麼感覺了,那種上天無路地獄在此的壓迫令人心裏一陣窒息。】1

  【第三號看着眼前無法抵抗的材木座,猙獰的大嘴弧度幾乎要咧到戴着耳環的耳朵,低沉的冷笑聲響起,它將左手指爪並在一起,如同一個沾滿鮮血的鑽頭。】

  【它的指尖對準了材木座臉上赤紅的複眼,猛地刺向他的眼球!】

  【“去死吧!KUUG——”】

  【砰砰!】

  【兩聲槍響打斷了第三號的必殺宣言,兩個火星在它頭頂的頂棚上綻放,那張頂棚在這兩槍下掉落砸在了第三號的頭頂上,痛苦的呻吟響起。】

  【“咕噶——!?”】

  【第三號捂着臉後退了好幾步,並不是因爲被那張頂棚砸中腦袋,而是那張頂棚掉落後從天頂那張頂棚的缺口灑落而下的陽光。】

  【在高坂京介趕到教堂時其實就已經臨近天亮了,而在之後的一系列事態變化中,太陽早就已經升上了高空,但在這個工廠裏纏鬥的材木座和兩個未確認生命體根本沒有發現這一點,這點要得益於這個工廠頂棚完美的遮光能力。】

  【未確認生命體第三號懼怕着強烈的光線,這點在之前的那次交手中就已經體現得很明顯了,原本即將殺死材木座和高坂京介的它在龜山巡查開來的警車強光燈中不得不落荒而逃,當時的材木座或許沒有發現這一點,但現場的另一個人則敏銳的記住了第三號的這一弱點。】

  【“呃……咳……”】

  【槍口硝煙還未散去的手槍掉落在工廠一樓的地面上,拖着重傷之軀趕到這裏的高坂京介看見第三號在照射而下的陽光下狼狽後退時,再也支撐不住的他疲憊地閉上眼睛,從工廠二樓走廊的護欄上慢慢往後滑倒,失去意識昏迷在走廊上。】

  【“囉哩呀!”】

  【失去了第三號的掣肘之後,自己原本被束縛的左手頓時得到了解放,材木座左手抓住第一號掐着自己脖子的手,一腳踹在它腹部上將其擊退,身體半蹲在地捂着脖頸一陣咳嗽。】

  【“咳——高坂先生!”】

  【看見昏倒在二樓走廊上的高坂京介,材木座語氣焦急,憤怒地轉頭看向第一號。】

  【第三號看着眼前再度站起的材木座以及從棚頂上照射進來的陽光,明白大勢已去的它臉上奇詭的肌肉紋理似乎都在抽搐着,在經過了三秒的思想鬥爭後做下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你撿了一條命!KUUGA!!!”】1

  【第三號扇動着翅膀向工廠另一頭飛去,秉承着輸人不輸陣的精神,它在逃跑前用那材木座聽不懂的語言撂下了一句狠話,將第一號拋棄在這裏轉瞬間就沒入了黑暗中。】

  【“你!?Gooma!你這個膽小鬼!Zu的恥辱!!!”】

  【看到同伴將自己丟下落荒而逃的第一號腦子有些發懵,反應過來後立刻破口大罵,剛剛向第三號逃跑的方向踏出腳步想要緊隨其後時,材木座怒吼着衝上來一拳砸在了它臉上。】

  【第一號只感覺擊打在自己臉上的不是拳頭,而是千噸鋼鐵鑄造的攻城錘,這一拳好像將它的意識直接震飛,整個身體在臉上傳來的力道下向上飛出撞穿了工廠二樓的牆壁,來到了工廠外面。】

  【“別跑!”】

  【憤怒的材木座雙腳一併用力向上躍起,從第一號撞出的缺口中空翻跳了出去。】

  ……

  【被擊飛的材木座在陽臺的地面上一陣打滾,剛剛站起時卻見數條白色的絲線破空而來,緊緊纏繞住他連同手臂在內的身體。】

  【“我討厭這些玩意!”】

  【如同被巨蟒纏繞住的普通人一樣,被這些蛛絲綁住的材木座咬牙發力卻根本無法掙斷,被站在遠處的第一號雙手抓住從自己嘴中吐出的絲線一點點的拉過去。】

  【“KUUGA!”】

  【第一號臉上左邊的複眼被材木座剛剛那含怒的一拳直接打爆了一整排,血流不止的它看着在只剩下一半的視野中被不斷拉近的材木座低吼着開口,模糊的聲音中充滿了積累無數歲月的怨恨。】

  【被封印,被暴打,加上被爆頭的恩怨在這一刻全部化爲了熊熊燃燒的怒火從第一號心裏湧出,在聲嘶力竭的咆哮下,它抓着手中的絲線用力旋轉揮舞,將另一頭的材木座當做活體流星錘甩動,砸碎了屋頂陽臺一個又一個的立柱,直到最後將他砸入了陽臺上聳立的一面牆壁爲止。】

  【“唔哇!”】

  【身體砸入牆壁時,身後傳來的劇烈痛楚讓材木座發出一聲慘叫,他感覺自己的背部在這一刻似乎痛得麻痹了一樣,連氣都喘不上來,但還沒等他緩過氣,第一號再度用力一拉蛛絲,將他拉得往前一個前空翻砸在陽臺的石階上,一隻腳狠狠地踩在自己的胸口,此刻的情景就如同在昨天的警局天台一樣,連角色都沒有變。】

  【“受死吧!”】

  【看着時隔一天再度被自己踩在腳下的仇敵,第一號的心裏湧起一抹暢快,它語氣陰森地高舉起自己的手臂,手背上明明是骨質的獠牙在陽光的照射下卻閃爍鋼鐵色的冷光。】

  【“嗚……”】

  【咬緊牙關的材木座看着眼前第一號那高舉的兇器,心中危機感的升高讓血液的流速不斷加快,他似乎可以聽見血液在血管中的流動聲——以及腰帶傳來的灼熱感。】

  【腰間的腰帶在這一刻再度變得灼熱無比,這份灼熱感從腹部往全身擴散開來,強大的力量在擴散之處緩緩湧出,匯聚在材木座被捆在腰間的雙臂上,以及他的右腿部。】

  【“唔啊啊啊!!!”】

  【在第一號將那獠牙刺下來時,震人心絃的吶喊聲從材木座臉上張開的口器中發出,他雙臂用力掙斷了原本好似堅不可摧的絲線,雙手用力握住了那對刺來的獠牙,接着狠狠一掰!】

  【堅硬的骨爪在“咔嘣”聲中被材木座硬生生地扭斷,他趁機抓住第一號的伸直的手臂,雙腳交叉架住它的肩膀,扭動腰部用投技將它扔飛出去,在地磚上翻滾了好幾圈。】

  【“囉哩呀!!!”】

  【材木座快步跑向站起的第一號,飛身一腳狠狠踹出,左腳踢向第一號的腹部,但被它伸手接住。】

  【——就是現在!】

  【材木座赤紅的雙眼中在這一刻好像有一道凌厲的光芒閃過,他以被第一號抓住的左腳作爲支點抬起自己似乎要燃燒起來的右腳,腳掌踹向第一號的胸膛,腳底在抬起的這一刻燃燒着一層薄薄的火焰,腳腕甲上的珠玉同樣散發着赤紅的光芒。】

  【碰!!!】

  【“哇啊啊啊!!!!!!”】

  【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踢在第一號的胸膛上,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在腳底踹中第一號的胸膛時擴散開來,這一擊造成的傷害遠遠超過之前的任何一次攻擊,第一號淒厲慘叫着被這一腳直接踹飛!】

  【它的身體飛躍了半個陽臺,直到後背砸中了陽臺邊緣的護欄時才停止,鐵製的欄杆在這一撞下彎成了一個扭曲的弧度,可想而知這一擊的威力有多大。】

  【“呃啊!”】

  【材木座懸空擺好姿勢落地,左手按在地磚上支撐住身體,喘息着看向被他踢飛的第一號,着地的右腳掌有着白煙緩緩飄起。】

  【“呃……”】

  【第一號伸手抓住護欄,身體顫抖着緩緩站起,看向對面半蹲在地上的材木座往前踏出重重的一步。】

  【“KUU——”】

  【原本想要說出口的狠話戛然而止,第一號動作僵硬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胸膛,一個神祕的赤色圖騰印記在一層金色的光輝中慢慢浮現在自己的胸口。】

  【它痛苦地用雙手抱住胸膛,一條條泛着金光的裂紋以胸膛的印記爲中心逐漸向身體擴散開來,當其中一條擴散到它腰部那個形貌猙獰的腰帶時,第一號再也忍不住地仰頭髮出一聲慘叫。】

  【“KUUGA!!!”】

  【轟——】

  【在第一號絕望而不甘的慘叫聲中,它那猙獰的身軀伴隨着一團烈火猛地爆裂開來,殘屍四射,就此結束了罪惡的一生。】

  【“哈……哈……”】

  【看見眼前最初的敵人終於在自己的攻擊下斃命,材木座慢慢鬆開了緊握的雙拳,喘息着站直身軀,注視着第一號爆炸後原地殘留着的些許火焰。】

  【陽光投射而下卻被他的身影所遮蔽,頭頂尖銳的金色犄角在陽光下閃耀着金黃色的光輝。】

  ……

  【高坂京介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夢,夢中的他再度回到了小時候。】

  【那個時候作爲他妹妹的高坂桐乃還未出生,但他還勉強記得從老爹口中得知自己即將要有一個妹妹的他那時是多麼的興奮,整天都纏着老爹問來問去,搞得老爹不勝其煩。】

  【有一次他玩累了之後整個人趴在坐在庭院裏走廊的老爹膝蓋上休息,結果就那麼睡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但高坂京介沒想到的是老爹就那樣一直維持着那個姿勢等他醒來,這也是他第一次體會到老爹那張古板的面容下所掩蓋的溫柔與對於自己的愛。】

  【對了……那個時候,老爹好像還說了什麼來着?】

  【爲什麼——想不起來了?】

  【“京介。”】

  【恍惚之間,高坂京介好像看到了老爹那張古板的臉浮現在自己眼前,那隻粗糙的大手輕輕拂過自己的額頭,理順了自己的劉海。】

  【他竭力的睜大眼睛,想要看清楚父親的臉,那個身影高大而背對着太陽,唯一能夠看清的是那雙從未出現在記憶中的眼睛,那雙眼睛卸下了所有的威嚴,剩下的只有一個父親對於兒子的疼愛。】

  【等等……】

  【好像意識到了什麼,高坂京介竭力想要伸出自己莫名變得沉重的手,伸向那張逐漸在視野中變得模糊的臉。】

  【那隻大手在這一刻輕輕蓋在了他睜開的眼睛上,在驟然黑暗的世界中,唯有那句話如此清晰。】

  【“快醒來,京介。】

  ……

  【“老爹!”】

  【高坂京介睜開了自己緊閉的雙眼,右手猛地向前伸出,想要抓住那並不存在的人。】

  【啪嗒。】

  【一隻手突然抓住了他伸出的手腕,在眼前盛烈的陽光中,那張熟悉的臉出現在眼前——很難不熟悉,在經歷了抓與放與追,救與被救與再救的多次循環後,這張認識時間剛剛跨過兩天變成三天的臉甚至連晚上做夢都會出現在他的夢裏。】

  【雖然自己一點都不希望會夢到這個人。】

  【“早上好!”】

  【白毛兔子在視野中露出了那張熟悉的笑容,背對着陽光的他露出的一排牙齒在視野中閃閃發光。】

  【“……”】

  【莫名的,醒來時的驚慌和不安在看到這個笑容時消失殆盡,高坂京介重新變得面無表情,頭腦後傳來的堅硬觸感讓他意識到了自己處境。】

  【——自己正享受着膝枕的待遇,就是提供這個服務的不是自己的媽媽,也不是自己的妹妹,甚至連女人都不是,而是一個男人。】1

  【“……爲什麼我會睡在你的腿上?”】

  【他掙脫了材木座抓着自己的手,眼神充滿嫌棄地轉過頭,一副“不要和我說話”的樣子。】

  【“這也挺好的不是嗎?高坂先生你剛纔好像做夢了?能跟我說一說夢到了什麼嗎!”】

  【眼前的視野暗了下來,材木座那張倒過來的臉出現在他的視野中,垂下的剔透白髮中一雙眼睛閃爍着好奇的小星星。】

  【“……”】

  【如果不是身體疼得要命無法移動,高坂京介真想就把這個傢伙丟在這裏這麼一走了之。】

  【“告訴我呀,高坂先生!我很好奇!”】

  【“……我夢到了你。”】

  【“哎?真的嗎!?是什麼是什麼!是什麼樣的夢!?”】

  【“噩夢。”】

  【清晨之下,男人們的碎碎念在空氣中傳出了很遠,兩者之間的姿勢如同一對親密的戀人。】5

  【就是彼此間的性別可能不太對勁。】7

13.聚集的黑暗之民(二合一)

  千葉縣,總武高。

  “哦哦哦哦哦哦!!!這這這這是何等美麗的畫面,世界名畫都無法形容!材木座先生在陽光下的溫柔微笑簡直堪比達·芬奇的《蒙娜麗莎》!這個姿勢又是多麼富有張力和激情,看高坂先生那傲嬌的表情!那欲拒還迎的姿態!就算米開朗基羅再世除非蒙示上帝詔,否則也不可能有這種神鬼莫測的靈感!那光又是多麼的柔美!在清晨陽光之下抵足而眠的兩人簡直就是新世紀的聖母和聖子!拉斐爾也要爲這副畫面的神聖感而屈服,縱使是《西斯廷聖母》也無法擁有如此美麗的意境!相機!哪裏有相機!?我要把這副畫面拍下來!不留下這副畫面簡直是全人類藝術的損失!優美子!給我相機!把你的相機借給我!!!”3

  “笨蛋!你這個色女!你在翻哪裏啊!住手!相機不在我的裙子下!咿呀!!!”

  海老名姬菜臉色血紅,鼻血從鼻孔裏噴湧而出之後如牛一般的喘出兩道白氣,如餓虎撲食般撲倒三浦優美子,一雙鹹溼的安祿山之爪在她凹凸有致的身軀上肆意摸索着尋找那並不存在的相機,對方則漲紅着臉按住她的湊近過來的臉想要將其推開,這副畫面神似一個鄉村惡霸在侵犯良家婦女,隨着那雙手摸到不該摸到的地方後,羞恥的尖叫聲響徹整個教室,兩個少女凌亂的衣衫下春光乍現,場面鮮豔無比。1

  “咳咳!”

  葉山隼人咳嗽了幾聲提醒一下班級裏看直了眼的其它人,推着旁邊頻頻側目的戶部翔紳士地轉過身,不去注視身後那幕春宮戲,也忽視了三浦優美子向自己的求救。

  侍奉部。

  “沒,沒想到材木座同學你居然會有這種愛好!”

  看着手機屏幕上這一幕對女性極富殺傷力,尤其堪稱腐女特攻的場面,由比濱結衣臉色漲得緋紅,一手捂住自己的鼻子,透過手指縫可以看見有可疑的紅色液體在臉上流淌,目光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