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王语嫣拒婚,强娶李青萝 第210章

作者:我是小法师

  我是丐幫幫主,不願兩派生出嫌隙,一直給那人留面子,你真當我沒有證據不成?”

  眾人聽到“不願兩派生出嫌隙”,基本確定與葉二孃相會,生下虛竹的人就是少林和尚。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和尚,應該是個大和尚。

  學名叫高僧。

  於是眾人拳頭轉頭看向,少林派那一眾寶相莊嚴,悲天憫人的高僧看去。

  不過怎麼看,都有一種道貌岸然,欺世盜名的感覺。

  魏武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朝玄慈的方向瞥了一眼,冷冷道:“位高權重,德高望重是真好啊!

  犯了錯,即便有鐵證,別人還要考慮落了你面子的後果!”

  玄慈神色淡然,沉默不語。

  任魏武百般挑釁,他自巋然不動,當縮頭烏龜。

  反正他就一個態度,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休想讓我承認!

  這時候只要有腦子的人,根據魏武的暗示,都已猜出虛竹的生父便是玄慈。

  可是玄慈不認,他們也不敢說出口。

  想到歸想到,玄慈不承認,他們也不敢亂說。

  “哈哈哈……”

  慕容復大笑起來,不屑道:“魏武,你汙衊先父不成,如今又誣衊少林高僧,你是何居心?

  難道你與蕭峰私下勾結,是遼國的內奸?”

  “說的好!”

  這時候一個灰衣蒙面僧人突然出現,站在慕容復身旁。

  “通大義,明大理,不愧是慕容家的子孫!

  這灰衣僧人自然就是借假死脫身的慕容博。

  慕容復感覺灰衣僧人十分親切,知道是友非敵,而且聽到灰衣僧人誇自己,更加親近幾分。

  慕容博是他親爹,能不親切嗎?

  慕容復恭聲道:“多謝前輩誇獎。”

  慕容博點點頭,看向魏武剛想說話,豪邁的笑聲自天邊傳來,打斷了他的話。

  “哈哈哈……”

  半空中忽然多出一道黑色人影,如雄鷹捕獵,猛然落地,站在蕭峰不遠處。

  來人一身黑色僧袍,黑巾蒙面,眼神銳利,如野狼一般。

  最讓人無法忽視的是這人的身形,魁梧雄壯,霸氣絕倫。

  看到此人時,眾人腦海之中,甚至會不自覺蹦出“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評價。

  這黑衣僧人就是三十年前跳崖未死的蕭遠山。

  蕭遠山聲若洪鐘道:“魏小子,你不好說那臭和尚是葉二孃的姘頭,我來說!

  魏小子,先讓葉二孃恢復正常。”

  魏武知道黑衣僧人就是蕭遠山,論起來是自己伯父,自然恭敬有加。

  “是,前輩。”

  魏武手並劍指,對著葉二孃凌空點了十幾下,又對虛竹凌空點了一下。

  原本哀嚎打滾的葉二孃瞬間便老實下來,躺在地上如死狗一般,不停喘著粗氣。

  “娘!娘!”

  虛竹的穴道解開,連忙跑到葉二孃身邊,將她摟入懷中,心疼不已。

  蕭遠山冷冷道:“葉二孃,我接下來的話你可聽好了!”

  葉二孃聽到蕭遠山的聲音,如同迴光返照一般,一個機靈從虛竹的懷中掙脫,聲音顫抖。

  “是……是你!

  當年就是你搶走了我兒子,還在我臉上留下無法癒合的血痕!

  為什麼這麼惡毒?

  讓我和我兒子分開二十四年!

  我變成今天這樣,都是因為你!”

  蕭遠山怒氣衝衝道:“我變成今天這樣,你以為是拜誰所賜?”

  “哈哈哈……”

  一陣大笑聲傳來,豪邁通達,但卻隱隱透著一絲陰鷙冷酷。

  “兄臺,三十年來,我第一次見你如此激動。”

  眾人尋聲望去,原來是那名灰衣僧人開口了。

  蕭遠山冷冷道:“老子怎樣,還輪不到你說三道四。

  滾一邊去,等我解決完我的事情,我們便分個高下,了結三十年的糾纏。”

  慕容博應該很瞭解蕭遠山的脾氣,絲毫不惱,輕聲道:“兄臺有興趣分出高下,在下捨命相陪。”

  蕭遠山魁梧霸氣,慕容博瘦削內斂。

  兩人站在一起卻有種說不的和諧,好似陰陽魚中的陽魚與陰魚,不能融合,但相互依存。

第287章 段正淳:我有沒有渣過她?

  慕容博問道:“不知兄臺是何方神聖?”

  蕭遠山冷冷道:“你又是哪裡的牛鬼蛇神?”

  慕容博眼底閃過一絲寒光,淡淡道:“你躲在少林三十多年,是為了什麼?”

  蕭遠山不屑道:“你也在少林躲了三十年,你又是為了什麼?”

  別說在場的武林人士,就算是少林玄字輩僧人都驚詫不已。

  “這兩人竟然在少林待了三十多年!

  而且從未被人發覺!

  這也太恐怖了!”

  慕容博輕聲道:“為了找一些東西。”

  “老子要找一個真相!”

  蕭遠山看向慕容博打趣道:“如今你現身,說明你已經找到你想要的東西了。”

  其實慕容博之所以現身,是因為藏不下去了。

  若是任由事態發展下去,魏武很快就會將他揪出來。

  與其被揪出來,不如主動現身,多少能掌握一些主動權。

  而且他藏身少林,並不是為找東西,主要是為了藏,學少林武功不過是捎帶手。

  慕容家鮮卑血脈,燕國後裔的事情,江湖中知道的人不多,但也有人知道。

  若他散佈謠言的事情再被公之於眾,不光他會身敗名裂,慕容家也會受到牽連。

  以後必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沒了名聲,如何光復燕國?

  所以他不得不假死脫身,甚至連兒子慕容復都瞞著。

  只有這樣才能保住慕容家的名聲,讓慕容復有機會復國。

  當然他不清楚,黑衣僧人就是蕭遠山。

  蕭遠山也不清楚,灰衣僧人就是慕容博。

  而且他也不知道,當年讓他家破人亡的謠言是慕容博散佈。

  直到剛才聽到魏武的分析,他才清楚慕容博才是真正的幕後推手。

  這些年,他僅僅是查出了帶頭大哥的身份。

  慕容博輕笑道:“兄臺,你現身說明,你也查明瞭事情的真相。”

  蕭遠山點點頭,不再理會慕容博,而看向葉二孃,冷冷道:“葉二孃,你的姘頭是誰,你到底說不說?”

  葉二孃有氣無力道:“我不說!我不說!”

  聲音微弱,卻異常堅定。

  連生死符都無法讓她開口,蕭遠山普通的逼問,又怎麼可能讓她開口呢?

  “好,你不說,我來說!”

  蕭遠山也不墨跡,高聲道:“葉二孃原本是個好姑娘,性格溫柔,模樣俊俏。

  在她十八歲那年,父親生病,家中沒有錢財醫治,有一個男子路過,出手相助。

  這男子不光武功高強,而且大有來頭。

  他只是勾了勾手指,葉二孃便投懷送抱。”

  葉二孃用盡全身的力氣解釋道:“他沒有!

  他對我一直以禮相待,是我不想再過苦日子,主動勾引他。”

  蕭遠山不理會葉二孃,繼續道:“這男子吃幹抹淨,提上褲子就不認賬.

  一個年輕姑娘的幸福跟他的大好前途比起來,一文不值!”

  葉二孃又連忙辯解道:“不是的!不是的!

  他待我極好,給了我很多錢,足夠我安穩度過下半生。”

  蕭遠山不屑道:“那跟逛青樓有什麼區別?

  他把你當成窯姐了?

  他難道不知道,一個年輕女子未婚先孕,要被千夫所指嗎?

  他對你好,為什麼不娶了你?”

  葉二孃哀婉道:“是我配不上他!

  他是好人,他沒有辜負我。

  若不是我勾引他,他絕對不會碰我一下。

  是我不知廉恥,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眾人見葉二孃對她男人如此維護,不由對這個男人是誰,更加好奇。

  期間不少人看向大理鎮南王段正淳,畢竟這貨可謂前科累累啊。

  尤其是他身邊的阮星竹,銀牙緊咬,美眸中醋意滿滿。

  也不怪別人懷疑,段正淳無論是身份、年齡、性情、為人處世都能對得上。

  以他的魅力,將一個女人迷成這樣很正常。

  不光別人懷疑,就連段正淳都懷疑,是不是自己渣過葉二孃。

  若真是他,香疤之事也能解釋得通。

  大理國上下崇尚佛教,更有皇帝退位之後出家。

  段正淳開始仔細回憶,他的那些紅顏知己中,到底有沒有葉二孃這號人物。

  不愧是天龍情聖!

  風流債多到,自己都不清楚。

  好在接下來,蕭遠山的話讓他確定,他跟葉二孃沒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