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小法师
我是丐幫幫主,不願兩派生出嫌隙,一直給那人留面子,你真當我沒有證據不成?”
眾人聽到“不願兩派生出嫌隙”,基本確定與葉二孃相會,生下虛竹的人就是少林和尚。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和尚,應該是個大和尚。
學名叫高僧。
於是眾人拳頭轉頭看向,少林派那一眾寶相莊嚴,悲天憫人的高僧看去。
不過怎麼看,都有一種道貌岸然,欺世盜名的感覺。
魏武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朝玄慈的方向瞥了一眼,冷冷道:“位高權重,德高望重是真好啊!
犯了錯,即便有鐵證,別人還要考慮落了你面子的後果!”
玄慈神色淡然,沉默不語。
任魏武百般挑釁,他自巋然不動,當縮頭烏龜。
反正他就一個態度,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休想讓我承認!
這時候只要有腦子的人,根據魏武的暗示,都已猜出虛竹的生父便是玄慈。
可是玄慈不認,他們也不敢說出口。
想到歸想到,玄慈不承認,他們也不敢亂說。
“哈哈哈……”
慕容復大笑起來,不屑道:“魏武,你汙衊先父不成,如今又誣衊少林高僧,你是何居心?
難道你與蕭峰私下勾結,是遼國的內奸?”
“說的好!”
這時候一個灰衣蒙面僧人突然出現,站在慕容復身旁。
“通大義,明大理,不愧是慕容家的子孫!
這灰衣僧人自然就是借假死脫身的慕容博。
慕容復感覺灰衣僧人十分親切,知道是友非敵,而且聽到灰衣僧人誇自己,更加親近幾分。
慕容博是他親爹,能不親切嗎?
慕容復恭聲道:“多謝前輩誇獎。”
慕容博點點頭,看向魏武剛想說話,豪邁的笑聲自天邊傳來,打斷了他的話。
“哈哈哈……”
半空中忽然多出一道黑色人影,如雄鷹捕獵,猛然落地,站在蕭峰不遠處。
來人一身黑色僧袍,黑巾蒙面,眼神銳利,如野狼一般。
最讓人無法忽視的是這人的身形,魁梧雄壯,霸氣絕倫。
看到此人時,眾人腦海之中,甚至會不自覺蹦出“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評價。
這黑衣僧人就是三十年前跳崖未死的蕭遠山。
蕭遠山聲若洪鐘道:“魏小子,你不好說那臭和尚是葉二孃的姘頭,我來說!
魏小子,先讓葉二孃恢復正常。”
魏武知道黑衣僧人就是蕭遠山,論起來是自己伯父,自然恭敬有加。
“是,前輩。”
魏武手並劍指,對著葉二孃凌空點了十幾下,又對虛竹凌空點了一下。
原本哀嚎打滾的葉二孃瞬間便老實下來,躺在地上如死狗一般,不停喘著粗氣。
“娘!娘!”
虛竹的穴道解開,連忙跑到葉二孃身邊,將她摟入懷中,心疼不已。
蕭遠山冷冷道:“葉二孃,我接下來的話你可聽好了!”
葉二孃聽到蕭遠山的聲音,如同迴光返照一般,一個機靈從虛竹的懷中掙脫,聲音顫抖。
“是……是你!
當年就是你搶走了我兒子,還在我臉上留下無法癒合的血痕!
為什麼這麼惡毒?
讓我和我兒子分開二十四年!
我變成今天這樣,都是因為你!”
蕭遠山怒氣衝衝道:“我變成今天這樣,你以為是拜誰所賜?”
“哈哈哈……”
一陣大笑聲傳來,豪邁通達,但卻隱隱透著一絲陰鷙冷酷。
“兄臺,三十年來,我第一次見你如此激動。”
眾人尋聲望去,原來是那名灰衣僧人開口了。
蕭遠山冷冷道:“老子怎樣,還輪不到你說三道四。
滾一邊去,等我解決完我的事情,我們便分個高下,了結三十年的糾纏。”
慕容博應該很瞭解蕭遠山的脾氣,絲毫不惱,輕聲道:“兄臺有興趣分出高下,在下捨命相陪。”
蕭遠山魁梧霸氣,慕容博瘦削內斂。
兩人站在一起卻有種說不的和諧,好似陰陽魚中的陽魚與陰魚,不能融合,但相互依存。
第287章 段正淳:我有沒有渣過她?
慕容博問道:“不知兄臺是何方神聖?”
蕭遠山冷冷道:“你又是哪裡的牛鬼蛇神?”
慕容博眼底閃過一絲寒光,淡淡道:“你躲在少林三十多年,是為了什麼?”
蕭遠山不屑道:“你也在少林躲了三十年,你又是為了什麼?”
別說在場的武林人士,就算是少林玄字輩僧人都驚詫不已。
“這兩人竟然在少林待了三十多年!
而且從未被人發覺!
這也太恐怖了!”
慕容博輕聲道:“為了找一些東西。”
“老子要找一個真相!”
蕭遠山看向慕容博打趣道:“如今你現身,說明你已經找到你想要的東西了。”
其實慕容博之所以現身,是因為藏不下去了。
若是任由事態發展下去,魏武很快就會將他揪出來。
與其被揪出來,不如主動現身,多少能掌握一些主動權。
而且他藏身少林,並不是為找東西,主要是為了藏,學少林武功不過是捎帶手。
慕容家鮮卑血脈,燕國後裔的事情,江湖中知道的人不多,但也有人知道。
若他散佈謠言的事情再被公之於眾,不光他會身敗名裂,慕容家也會受到牽連。
以後必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沒了名聲,如何光復燕國?
所以他不得不假死脫身,甚至連兒子慕容復都瞞著。
只有這樣才能保住慕容家的名聲,讓慕容復有機會復國。
當然他不清楚,黑衣僧人就是蕭遠山。
蕭遠山也不清楚,灰衣僧人就是慕容博。
而且他也不知道,當年讓他家破人亡的謠言是慕容博散佈。
直到剛才聽到魏武的分析,他才清楚慕容博才是真正的幕後推手。
這些年,他僅僅是查出了帶頭大哥的身份。
慕容博輕笑道:“兄臺,你現身說明,你也查明瞭事情的真相。”
蕭遠山點點頭,不再理會慕容博,而看向葉二孃,冷冷道:“葉二孃,你的姘頭是誰,你到底說不說?”
葉二孃有氣無力道:“我不說!我不說!”
聲音微弱,卻異常堅定。
連生死符都無法讓她開口,蕭遠山普通的逼問,又怎麼可能讓她開口呢?
“好,你不說,我來說!”
蕭遠山也不墨跡,高聲道:“葉二孃原本是個好姑娘,性格溫柔,模樣俊俏。
在她十八歲那年,父親生病,家中沒有錢財醫治,有一個男子路過,出手相助。
這男子不光武功高強,而且大有來頭。
他只是勾了勾手指,葉二孃便投懷送抱。”
葉二孃用盡全身的力氣解釋道:“他沒有!
他對我一直以禮相待,是我不想再過苦日子,主動勾引他。”
蕭遠山不理會葉二孃,繼續道:“這男子吃幹抹淨,提上褲子就不認賬.
一個年輕姑娘的幸福跟他的大好前途比起來,一文不值!”
葉二孃又連忙辯解道:“不是的!不是的!
他待我極好,給了我很多錢,足夠我安穩度過下半生。”
蕭遠山不屑道:“那跟逛青樓有什麼區別?
他把你當成窯姐了?
他難道不知道,一個年輕女子未婚先孕,要被千夫所指嗎?
他對你好,為什麼不娶了你?”
葉二孃哀婉道:“是我配不上他!
他是好人,他沒有辜負我。
若不是我勾引他,他絕對不會碰我一下。
是我不知廉恥,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眾人見葉二孃對她男人如此維護,不由對這個男人是誰,更加好奇。
期間不少人看向大理鎮南王段正淳,畢竟這貨可謂前科累累啊。
尤其是他身邊的阮星竹,銀牙緊咬,美眸中醋意滿滿。
也不怪別人懷疑,段正淳無論是身份、年齡、性情、為人處世都能對得上。
以他的魅力,將一個女人迷成這樣很正常。
不光別人懷疑,就連段正淳都懷疑,是不是自己渣過葉二孃。
若真是他,香疤之事也能解釋得通。
大理國上下崇尚佛教,更有皇帝退位之後出家。
段正淳開始仔細回憶,他的那些紅顏知己中,到底有沒有葉二孃這號人物。
不愧是天龍情聖!
風流債多到,自己都不清楚。
好在接下來,蕭遠山的話讓他確定,他跟葉二孃沒有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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