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王语嫣拒婚,强娶李青萝 第209章

作者:我是小法师

  魏武出手如電,一把扯下虛竹的僧袍,然後輕輕一推,讓虛竹背對葉二孃。

第285章 做了惡事就要付出代價!

  葉二孃看到虛竹背上的九個香疤,瞳孔一震,百分百確定,虛竹就是她的兒子。

  “我的兒啊!”

  葉二孃猛然起身,一把將虛竹抱進懷裡,嚎啕大哭起來。

  “我苦命的兒子啊!

  是娘沒有照顧你,讓你受苦了!”

  在這一刻她不是無惡不作的葉二孃,而是一個找回失散二十多年孩子的母親。

  虛竹神色慌張,肢體僵硬,只感覺大腦一片空白。

  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葉二孃是他的親生母親。

  男女授受不親,更何況虛竹還是個和尚,要謹守色戒。

  如今他被葉二孃這麼緊緊抱著,當真六神無主,手足無措。

  “施主!施主!”

  虛竹輕輕喚了兩聲,試圖讓葉二孃冷靜下來。

  他不說話還好,這一說話葉二孃摟得更緊了。

  虛竹那破舊但很乾淨的僧袍之上,沾滿葉二孃的眼淚與鼻涕。

  他想推開葉二孃,但又心地善良,見葉二孃哭得這麼傷心,於心不忍,只能任由葉二孃抱著。

  慢慢的,虛竹也回過神來,終於意識到緊緊抱著自己的女人,是他的親生母親。

  “你……你……你是我娘?”

  虛竹牙齒打顫,有些不敢置信。

  葉二孃聽到虛竹的話,終於止住了哭聲,連連點頭。

  “兒子,我是你娘!”

  虛竹這時候突然也聰明起來,問道:“你怎麼證明你是娘?”

  他也不想想,他就一個少林寺最普通的弟子,無權無勢,葉二孃有必要騙他嗎?

  關鍵他長得也不好看,塌鼻樑,厚嘴唇,招風耳,若不是身材高大,都能和武大郎一較長短了。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最怕朋友突然的關心。

  最最怕沒腦子的人突然有腦子。

  葉二孃輕輕撫摸著虛竹後背的上九個香疤,柔聲道:“兒子,你除了背上這九個香疤,還有兩邊屁股上的香疤,都是我親手燒上去的。

  後來你被歹人搶走,我無時無刻不再想念你。

  你今年二十四歲了,為娘我想了你二十四年!

  後來我氣不過別人有兒子,我兒子讓別人給搶了,於是我也去搶別人家的孩子。

  可別人的兒子,哪有我親生兒子好啊!

  好在上天有眼,終於讓我們母子重逢。”

  “上天有眼?”

  魏武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冷冷道:“若上天有眼,你早該被抽筋扒皮,挫骨揚灰了!

  你沒了兒子,憑什麼去搶別人家的孩子,玩膩了還把孩子殺死!

  豬狗不如的東西,若不是你還有用,你以為我會讓你活到今天?”

  葉二孃瞬間便聽出魏武話中的意思,連忙跪下,哀求道:“大人,你大發慈悲,讓我見到了我的兒子。

  我心願已了,要殺要剮全憑大人處置。

  只求大人別再追究,讓我兒子在少林寺安安穩穩當個小和尚。

  他可以吃齋唸佛,為那些死在我手上的孩子唸經超渡,祈福消災,讓他們來世投一個好人家。”

  魏武一腳將葉二孃踢翻,冷冷道:“我以前就說過,如果唸經求佛有用,你的兒子就不會被人搶走!

  你殺了那麼多孩子,讓無數家庭支離破碎,如今一句輕飄飄的唸經超度,便想將事情揭過去?

  我答應,江湖群雄不會答應!

  江湖群雄答應,那些孩子的父母不會答應!

  那些孩子的父母答應,死去的孩子不會答應!

  你搶走孩子時,孩子的父母肯定求過你,可你有哪一次心軟過?

  如今想我不要追究,你做夢!”

  眾人聽到魏武這番話,都不住點頭。

  就算魏武放了葉二孃,他們也一定要將葉二孃碎屍萬段。

  你作惡的時候,沒想到會有今天吧?

  做了錯事,就要付出代價!

  虛竹連忙跪在地上,哀求道:“魏施主,我娘犯得罪孽,我來贖。

  施主說的對,我娘害得旁人家破人亡,豈是求佛唸經就能補償的。

  小僧願意一命抵一命。

  小僧也知道,小僧一條命肯定不夠抵的,但小僧來世繼續以命抵命,直到抵完所有性命為止。

  小僧對佛祖發誓,若不抵完所有的性命,就永墜阿鼻祖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魏武看向虛竹的眼神柔和了許多,作惡的是葉二孃,又不是虛竹。

  虛竹雖然長得醜,但心地善良。

  說他有赤子之心,也不過分。

  原著中他為救段延慶,胡亂落子,結果破了珍瓏棋局,得了無崖子傳承。

  天山童姥對他百般侮辱謾罵,他不氣不惱,反而盡心盡責保護照顧天山童姥,後來繼承了靈鷲宮。。

  以怨報德很傻,但能做到這點人,無不是心地善良,心胸寬廣之輩。

  聖母以及聖母婊不在此列,這兩種人都是二貨。

  所以虛竹的種種際遇,和他心地善良絕對分不開。

  魏武從來都是有怨報怨,有仇報仇,而且都是加倍的那種,但他從來不會殃及無辜。

  虛竹沒錯,他便不會難為虛竹,更不會侮辱。

  他伸手將虛竹拉起來,和顏悅色道:“小師傅,犯錯的是你母親葉二孃,不是你。

  你自小在少林長大,從未做過惡事,不用付出任何代價。

  而且在場的諸位英雄都是非分明,他們也不會難為你。

  如果你非要替葉二孃恕罪,那就是難為我們了。

  我們天天將江湖道義掛在嘴邊,若是對一個無辜之人出手,以後我們有何顏面講江湖道義?”

  魏武環視眾人,朗聲道:“諸位同道,你們說,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有道理!”

  眾人齊聲回應,聲勢震天,震得耳膜都疼。

  魏武抱拳示意,隨後轉頭看向葉二孃,冷冷道:“你的心願已了,把該說的都出來。”

  葉二孃一臉倔強,擺出一副誓死不說的模樣。

  魏武搖頭道:“敬酒不吃,吃罰酒。

  丁春秋的慘狀,你也已經看到了。

  之所以不對你用生死符,只因你是女流之輩,我不想讓你顏面盡失,也不想小師傅看到你的慘狀。

  但你千萬不要認為,我心軟!”

  葉二孃看了一眼虛竹,視死如歸道:“大人,我心願已了,死而無憾。

  你想怎麼處置我,儘管動手。”

第286章 驚天大瓜啊!

  魏武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一伸手,巫行雲心有靈犀,隨手將茶壺擲了過來。

  “你不要後悔!”

  魏武接住茶壺,將茶水倒在右掌之上,寒氣蒸騰,茶水瞬間便化成上百枚冰晶。

  剛才丁春秋中生死符的全程,虛竹都看在眼裡,他可不想葉二孃受那種非人的折磨。

  他一把拉住魏武的手腕,雙膝跪地,哀求道:“魏施主,我願代我娘承受懲罰,求求你放了我娘。”

  “我說過,我不會對無辜之人出手。”

  魏武點了虛竹的穴道,然後將生死符打入葉二孃的體內,接著讓生死符瞬間發作。

  “啊~~~~”

  一聲淒厲的哀嚎聲響起,葉二孃也如丁春秋一般,不停在地上打滾。

  左手不停在身上抓撓,每一下都留下深深的血痕。

  虛竹看到母親如此痛苦,眼淚止不住的落下。

  魏武看了一眼玄慈,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自己女人受到如此折磨,你還能面不改色,坦然面對。

  眾人都看到魏武瞥了玄慈一眼,但反應卻各不相同。

  粗心大意之人,全然不當回事。

  而心思細膩之人,則中這一瞥,想到了很多。

  魏武為何突然讓葉二孃母子相認?

  就是因為慕容復說,玄慈方丈不會破戒。

  若他問玄慈有沒有破過戒,玄慈不開口,就能認為他破過戒嗎?

  剛剛魏武又瞥了玄慈一眼,難道說?

  凡是能想到這一層的人,心中無不是驚濤駭浪一般。

  驚天大瓜啊!

  這若是真的,少林寺可就顏面掃地,以後可就抬不起頭了!

  “啊~~~~呃呃~~~”

  葉二孃的慘叫聲越來越淒厲,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魏武冷冷道:“葉二孃,你還是將小師傅的父親是誰,說出來吧。

  他見你遭受如此折磨,都無動於衷,值得你維護嗎?”

  “不……不說!死……也不說!”

  葉二孃聲音淒厲,但透著一股寧死不屈的倔強。

  能在生死符的折磨下,依然不開口,魏武也不再逼問葉二孃。

  “你在你兒子身上點了二十七個香疤,為什麼要點香疤?

  知道你不說,我來說。

  因為與你相會的人是個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