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王语嫣拒婚,强娶李青萝 第161章

作者:我是小法师

  很容易就能推測出,拆信之人就是康敏。

  徐長老面色冰冷,寒聲道:“馬伕人,兩個信封的底部都有被拆開的痕跡,你如何解釋?”

  康敏以袖掩面,委屈道:“信封底部有被拆開的痕跡,妾身如何知道?

  侯爺的手段神鬼莫測,剛剛妾身丟了髮簪都渾然不覺,白長老頭上多了一根髮簪,也恍然不知。

  信封剛才經過侯爺之手,再到徐長老手上,就多出了被拆開過的痕跡。

  妾身真的不知道是何原因!”

  一盆髒水,一股腦全潑到魏武身上。

  她雖然一個字都沒說,魏武栽贓陷害她,但每句話,每個字,表達的都是這個意思。

  這時候在場眾人,已經不似剛開始一般,全都站在康敏一邊。

  已經有很多人懷疑康敏,也從心底認可了康敏紅杏出牆的可能。

  至於出牆的物件一定不是徐長老。

  畢竟,以徐長老年紀都能做康敏的父親。

  要是早生早育,做爺爺也夠格了。

  康敏和徐長老搞在一起,圖什麼?

  圖他身上有味?

  忘了徐長老不是蘇大強,人家是丐幫的執法長老,位高權重。

  若說到權力,比起副幫主也不遑多讓,半斤八兩。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生根發芽。

  所以那些懷疑康敏的人,越看越覺得康敏做作,是在演戲。

  至於那些同情康敏的人,則越發同情支援康敏,也更想把她摟在懷中好好保護起來。

  摟在懷中,要是手不小心碰到不該碰的部位,那純屬意外。

  做好事,拿點好處也應該。

  應該說是摸點好處。

  不然以後誰還做好事?

  被康敏潑了一身髒水,魏武絲毫不怒,看向徐長老,微笑著問道:“徐長老現在是不是感覺被人當槍使了?”

  徐長老沒有說話,只是一臉慚愧地點點頭。

  “還算沒老糊塗。”

  魏武笑了笑,又看向康敏,輕聲道:“馬伕人,你能找到兩封密信,想必也應該找到了鎖喉擒拿手的秘籍。

  或者說馬副幫主對你寵愛有加,甚至有可能親自教過你鎖喉擒拿手。”

  康敏心思何等機敏,聽到這話,瞬間就意識到,魏武已經猜到了馬大元是她殺的。

  她沒有回答魏武的問題,反而放聲大哭起來,邊哭邊訴苦。

  “夫君啊!你死得好慘啊!

  你生前常說,丐幫裡都是你的生死兄弟,可以同生共死,肝膽相照。

  現在你走了,沒有一個人為你出頭,反而眼睜睜看著外人欺負我一個弱女子。

  我的命好苦啊!

  夫君走了,無依無靠,任人欺凌!

  康敏的這一舉動如同火星掉入火藥桶,瞬間引燃了丐幫眾人的情緒。

  雖然有些人對康美更加厭惡,可是在大勢裹挾之下,只能一致對外。

  這裡的外,就是魏武。

第221章 乞丐中的王者!

  看到所有人都怒目而視,魏武神色淡然,從容不迫。

  深刻詮釋了,什麼叫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

  魏武說這些,並沒有指望從康敏這裡開啟突破口。

  他是在一步步引導丐幫眾人的思維,讓他們去思考另一種可能。

  先是說康敏紅杏出牆,接著說她手裡可能有鎖喉擒拿手的秘籍,或者她本身就精通鎖喉擒拿手。

  順著這個思路,就自然而然會想到,馬大元發現康敏的姦情,然後被她與姦夫聯手殺害。

  最後將馬大元偽裝成死於鎖喉擒拿手之下,嫁禍給慕容復。

  這種可能一直都存在,只不過康敏演技太好,從未有人朝這方面想過。

  如今魏武一提,越來越多人感覺康敏有問題。

  尤其是當槍的徐長老,原本在局中時渾然未覺,可被魏武點醒之後,立刻意識到自己被利用了。

  所以他越看康敏越感覺厭惡,同時還有一種恐懼。

  一個弱女子,竟將他這個老老江湖玩,玩弄於股掌之上。

  這是何等可怕的心機啊!

  真如魏武所說,他老糊塗了,不該摻和這些事,老老實實養老等死就好。

  隨著康敏哀婉的哭聲,有些丐幫弟子已經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準備跟魏武動手了。

  徐長老朗聲道:“都不得放肆,讓侯爺繼續說。”

  康敏抹著眼淚,看向徐長老,嬌滴滴道:“徐長老,你可要跟我做主啊!”

  徐長老語氣不善道:“我自會為馬副幫主討回公道!”

  他說的是為馬副幫主討回公道,而不是為康敏做主,基本就是表明自己的立場,與康敏決裂了。

  也可以說他相信魏武的推斷,開始懷疑康敏了。

  魏武看向喬峰,微笑道:“大哥,打狗棒借我一用。”

  喬峰沒有絲毫猶豫,右手伸到右腿褲外側的長袋之中,隨手抽出一根通體晶瑩碧綠的竹杖,遞向魏武。

  這根竹杖正是丐幫幫主的信物——打狗棒!

  相當於皇帝的玉璽。

  要知道丐幫幫主就是乞丐中的王者,雖然還是乞丐,但逼格在那裡擺著。

  魏武接過打狗棒,隨手一甩,打狗棒化作一道綠芒,徑直插在白世鏡身前。

  白世鏡滿臉不悅,冷冷盯著魏武,冷聲道:“侯爺,你這是什麼意思?”

  魏武篤定道:“白世鏡,康敏的幫手應該是你吧?”

  白世鏡瞳孔猛然收縮,就像被強光直射一般,強作鎮定道:“魏武,你誣衊不了馬伕人,就來誣衊我了?

  真當我白世鏡好欺負?

  真當我丐幫怕了你,不成?”

  能當執法長老,白世鏡也不傻。

  他知道自己無法對抗魏武,直接拉上整個丐幫。

  來個一個偷換概念,將他與丐幫畫了等號。

  魏武要對付他,就是對付整個丐幫。

  能坐上高位的人,果真沒有一個是傻子。

  鐵面無私,執法極嚴,可不是等於傻。

  魏武笑了笑,搖頭道:“不是。

  我為何懷疑你與馬伕人合郑粦哑鹌渌L老?

  簡單說一下吧。

  從馬伕人種種行動來看,她應該是想對付我大哥。

  至於她為何處心積慮,要對付我大哥,我就不清楚了。”

  說到這裡,魏武轉頭看向喬峰,輕笑道:“也許我大哥也不清楚,馬伕人為何要對付他。”

  喬峰茫然的點點頭,聽了魏武的分析,他才恍然大悟。

  原來就是康敏在針對他,揭穿他的身世,不過是巧合罷了。

  若他不是契丹人,估計康敏還會有其他法子陷害他。

  魏武又看向白世鏡,繼續道:“馬伕人雖心思玲瓏,但終歸是一個女子。

  再好的計策,沒有武力保障,都是空想。

  所以她需要有男人幫她,最好的人選自然就是馬副幫主。

  想來馬副幫主應該沒有同意,所以她就要另外物色人選。

  要對付我大哥,這個人在丐幫的分量自然不能太低。

  最好是六大長老中的一位,最低也得是各分舵舵主,再差一些,就沒多大用處了。

  站在馬伕人的角度上,她要找一個讓我大哥最不會防備的人。

  六位長老對比一下,作為執法長老的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分舵舵主中全冠清是最合適的人選。

  而我猜測應該是馬伕人先找了你,你不同意趾ξ掖蟾纾会崴终伊巳谇濉�

  至於馬副幫主的死,應該就是你與馬伕人聯手做的。

  要麼是馬副幫主發現了你們的姦情,要麼是你想獨佔馬伕人。”

  白世鏡怒吼道:“你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

  魏武神色凝重,指了指在場的丐幫弟子,又指了指打狗棒,厲聲道:“白世鏡,你是正人君子,我汙衊你!

  那你敢不敢當著所有丐幫兄弟的面,當著打狗棒,發誓你與馬伕人清清白白,若有半點苟且,天地雷劈,不得好死!

  你敢不敢?”

  這時在場所有的丐幫弟子都看向白世鏡。

  白世鏡感覺上百道目光刺在自己身上,心中突然想起一句話。

  千夫所指,無疾而終!

  他又看了看打狗棒,這個代表丐幫無上榮耀的信物,嘴角抽了抽,欲言又止。

  康敏以袖掩面,眼中滿是鄙夷與憤怒。

  廢物點心,發個誓都不敢發!

  你壓在我身上的那股氣勢呢?

  你殺馬大元時的心狠手辣呢?

  你慫什麼啊?

  魏武喝道:“你發誓啊?”

  白世鏡嘴巴動了動,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馬副幫主是我殺的!”

  魏武嘴角勾起一抹得意,他為什麼讓白世鏡對著丐幫弟子,對著打狗棒發誓?

  打狗棒在所有丐幫弟子心中,已經不是一根竹杖,而是一種信仰。

  誰說乞丐不能有信仰?

  不要搞職業歧視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