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小法师
又是一個影后啊!
康敏看向魏武,哀婉道:“還請侯爺為民婦做主。”
“做主!做主!”
魏武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輕聲道:“我有一事不明,還請馬伕人解惑。”
康敏嬌聲道:“妾身見識溌峙虏荒軒秃顮斀饣蟆!�
魏武擺擺手,微笑道:“一定能。
剛才你說,兇手是怕馬副幫主洩露機密,如此才殺他滅口,是與不是?”
康敏點頭,柔聲道:“對。”
魏武摸著下巴,疑惑道:“兩封書信都是用火漆密封,而且徐長老拆開信封之時,火漆完好。
這說明在這之前,兩封信都沒拆開過。
既然沒拆開過,兇手又是如何得知信中的秘密?”
眾人聞言,眼睛一亮,感覺魏武說得十分有道理。
信都沒拆,自然不知道里面的內容。
秘密都沒有洩露,說殺人滅口,太牽強了。
康敏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嬌滴滴道:“侯爺有所不知,就在先夫被殺的前一晚,有一小贊摲壹抑型当I。”
魏武輕聲問道:“那盜偻底吡耸颤N?”
康敏慼慼然道:“那毛儆妹韵忝缘沽宋規變蓚丫鬟,在家中翻箱倒櫃,最後偷走了十幾兩銀子。”
魏武笑道:“真是一個沒見識的毛侔。�
馬副幫主家中想必有擺設的古玩字畫,還有昏過去的三個女子,結果只盜走了十幾兩銀子。
有眼無珠啊!”
這話就是在說,盜龠可能輕薄了康敏。
被如此侮辱,康敏心中雖喜,但表面上卻表現出不忿。
她也是反差界的傑出代表,表面上禮義廉恥,實則水性楊花,尺度相當大!
“侯爺所言極是,毛倌挠泻顮斠姸嘧R廣。”
不愧是心機婊,不著痕跡地頂了回去。
而且還暗暗調戲了魏武一把。
不愧是女海王!
魏武也不想和康敏鬥嘴,問道:“毛俸兔苄庞惺颤N關係?”
康敏輕聲道:“想來那蟊賾撌只琶Γ幸浑S身物品掉在了視窗之下。”
魏武好奇道:“什麼物品?”
馬伕人解下背後的保護,從裡面拿出一個摺扇,雙手呈給魏武。
魏武接過摺扇,“啪”的一聲開啟,正反看了看。
正面題了一首詩,反面是一幅壯士出塞殺敵圖。
當摺扇開啟的那一刻,喬峰臉色大變。
這摺扇是他的,正面的詩是汪劍通所題,反面的畫是徐長老所畫。
徐長老看到摺扇上的畫,臉色大變,痛心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汪幫主啊汪幫主,你聰明一世,終究沒看透人心啊!”
眾人一頭霧水,不明白徐長老為什麼突然這麼說。
喬峰坦然道:“摺扇是我的。”
眾人聞言,恍然大悟,看向喬峰的目光少了一絲尊重,多了一絲敵意。
馬副幫主是喬峰殺的!
徐長老嘆息道:“汪幫主為何不將密令留給我呢?
難道是汪幫主不相信我?”
康敏輕聲道:“徐長老,此言差矣。
汪幫主正是最信任你,所以才沒有將密令留給你。
汪幫主高瞻遠矚,謩澤钸h,目的就是留著你做定海神針,力挽狂瀾。
先夫知曉此事,慘遭不幸,好在有您老主持公道。
如果是你知道此事,遭了歹人毒手,先夫可沒能力為你主持公道啊!”
這話就差指著鼻子說,馬大元是喬峰殺的了。
魏武不屑道:“一個扇子就能證明誰是兇手?
既然如此,那我可以說馬伕人與白長老有染。”
康敏與白世鏡聞言,瞳孔猛然震動,好在兩人都經過大風大浪,演技精湛,表面沒露出絲毫馬腳。
康敏嗔怒道:“侯爺,你位高權重,手握生殺大權,但也不能隨意誣衊妾身的清白!”
康敏不愧是心機婊的究極進化體,話裡話外都在挖坑,將魏武推到對立面,讓在場的人同情她,支援她。
魏武聳聳肩,輕笑道:“我沒誣衊。
白長老的頭上插著你的髮簪,若你們兩人之間清清白白,他怎會把你的髮簪插在頭上。”
白世鏡伸手一摸,發現頭上兩根髮簪。
他拔下兩根髮簪,發現一根是自己的,另一根的確是康敏的。
他和康敏有好幾腿,自然認得髮簪就是康敏的。
康敏伸手一摸,頭上的髮簪,不翼而飛。
“我的髮簪怎麼沒了?”
眾人都看向白世鏡,發現他手中正拿著兩根髮簪。
白世鏡極其尷尬,將髮簪送過去不是,不送過去也不是。
猶豫再三,他還是將髮簪還給了康敏。
康敏接過髮簪,重新插入髮髻之中。
魏武不屑道:“憑摺扇可以指認誰是兇手,那憑髮簪也可以指認紅杏出牆。”
眾人恍然大悟,摺扇是死物,誰知道康敏是怎麼得到的?
至於康敏的髮簪為何出在白世鏡那裡,自然是魏武做的。
他隨手摘下康敏的髮簪,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射入白世鏡的頭髮之中。
一個小把戲,但卻輕鬆化解了康敏的指認。
你能做初一,我就能做十五。
你說喬峰是兇手,我就能說你紅杏出牆。
你是誣衊,我說的是事實!
互相傷害,誰怕誰!
第220章 圖他老?圖他身上有味?
見魏武輕鬆化解康敏的誣賴,喬峰眼中滿是喜色,甚至暫時忘卻了自己是契丹人的事情。
自己這兄弟,真是沒得說!
義字當頭,而且智計百出,翻手之間就讓康敏手足無措。
喬峰雖不願與女流之輩一般見識,可現在他也看出來了,今日這些事情就是康敏與全冠清聯手搞出來的。
尤其是剛剛魏武說到紅杏出牆,喬峰的思路也被開啟了。
馬副幫主是不是發現了康敏與全冠清的姦情,所以才被滅口?
若真是這樣,馬副幫主死在自己的絕技之下,也解釋得通。
畢竟康敏連汪幫主的密令都能翻出來,找出鎖喉擒拿手的秘籍,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魏武看著康敏,嘴角泛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出完招了,接下來該我了!
魏武看向喬峰,輕笑道:“大哥,把兩封信給我。”
喬峰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手中兩封信,連同信封與信箋一同遞給魏武。
魏武接過信封與信箋,並未看信箋上的內容,而是仔細看了看信封,隨後看向康敏。
“馬伕人,你去找徐長老之前,確定沒看過兩封信的內容?”
康敏低著頭,嬌滴滴道:“幫中大事,妾身一介女流,怎敢隨意插手?
妾身找到兩封密信之後,就立刻去總舵找喬幫主,結果幫中高層都隨喬幫主下了江南。
妾身怕耽誤大事,於是馬不停蹄前往滎州,將密信交給了徐長老。”
魏武笑道:“馬伕人不愧是女中豪傑,心思縝密,本侯佩服!
可你口口聲聲說,從未開啟兩封密信,可為何兩封密信都有被開啟的痕跡?”
徐長老朗聲道:“我可以為馬伕人作證。
兩封密信在交到我手上之前,火漆完好,絲毫沒有開啟的痕跡。”
魏武搖頭道:“人老了,老眼昏花,腦子不好使,就該頤養天年,別跟這瞎搗亂。
讓人當槍使,還得意洋洋!
要不是你出來瞎蹦躂,我大哥何至於此?
本來我大哥能讓丐幫連上好幾層樓,不僅能成為北宋皇朝的第一大幫,甚至有可能成為整個天下的第一大幫。
結果被你這麼一鬧,幫主是肯定做不成嘍!”
喬峰見魏武諷刺徐長老,心中暢快,但他尊師重道,向來尊敬徐長老,輕聲提醒。
“賢弟,不可對徐長老無禮。”
魏武理直氣壯道:“大哥,我說的都是事實。
徐長老以為火漆沒有破壞,信箋就取不出。
信封有頭尾之分,火漆的一頭取不出,可以從信封的另一頭取出啊。
這就好比吃魚,可以先從魚頭吃,也可以先從魚尾吃。
不管哪種方式,都能吃到魚肉。
就像這封信,破壞火漆取信,與從另一頭取信,方式不同,但結果相同。
都可以將信箋取出來。”
魏武隨手一甩,兩個信封如同被兩隻無形的手託著一般,緩緩飛向徐長老。
徐長老伸手接過兩個信封,將其中一個交給單正。
兩人拿著信封,仔仔細細看了起來。
半晌過後,徐長老與單正對視一眼,兩人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他們確定,兩個信封除卻火漆封住的一端,另一端有開啟過的痕跡。
而且開信的手法應該不甚高明,留了明顯的痕跡。
只不過後來,以極其高明的手法又粘在了一起,原本明顯的痕跡變得不易察覺。
若不是用心檢視,絕對不可能發現其中端倪。
兩封密信自從康敏交給徐長老,信封就再未經過他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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