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553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而對於各地想要突破的技術專利,其歸屬權也是一筆“糊塗賬”:首先個人是沒有專利的所有權,只有受益權;國府也沒有專利的所有權。

  只有授權範圍的使用權;會院體系這一塊同樣如此,他們有研發改進專利的權利,但怎麼處置仍然不歸他們管。

那麼知識及技術方面的專利,到底歸誰呢?按專利保護法案的條文,其最終的歸屬權爲“公”,並不屬於任何一個個人或權力機構。

  連專利保護委員會也只是受“公”之委託代爲管理,以天下爲公作爲其最基本的管理原則。

  自人類社會滿足基本物質生存條件後,天下爲私逐漸成爲實際上的主流,人人皆私心、私慾,公有制逐漸成爲一種口號。

  再沒有多少生存的土壤。雖然其後不斷湧現出仁人志士進行嘗試,也有相對成功的例子出現,但畢竟離人們想像中的那種境界相差甚遠。

  對於各地這些專門負責與周打交道的人來說,《專利保護法案》是必修內容之一,可即使熟知其內容的人。

  也無不潛意識裏認爲專利的所有者是周,即使不是周天子,也該是其授權執掌的朱樉。

  沒有人會認爲,法案上那些冠冕堂皇的言辭會有多少真實度,“拿下”朱樉便擁有了這些專利,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可按朱樉現在的表態,莫非專利真的屬於“公”所委託的那個專利保護委員會,這纔是自己應該打交道的目標。

  哪怕是其中思維極爲敏捷者,一時間也轉不過這個彎來,更多的看法是朱樉這在踢皮球,故意給出個錯誤的目標讓他們白辛苦,根本得不到想要的東西。

  想是這麼想,可還是有的人抱着試一試的心態,最熟悉洛邑情況的韓晁第一個跨進了專利保護委員會的大門。

  對於楊竹,韓晁還是有點心虛的,此前他便喫過不少虧,甚至追根究底,被貶到洛邑成爲駐周大使也是拜其所賜。

  老老實實地投帖求見之後,他試探地問道:“聽樉子說,各地專利方面的事務,可以找足下談?”

  對於這種沒有深度的對白,楊竹是不屑回答的,只是用手指了指門外。

  韓晁一時沒反應過來,以爲楊竹這是在下逐客令,隨即傳來楊竹的聲音:“自己看。”

  順着楊竹稍稍抬高的手指望去,韓晃頓時明白過來,原來楊竹指的是門口那塊寫着專利保護委員會的匾額。

  這還需要看麼!

  一來就喫了個癟,韓晁卻心裏暗喜,看來自己是找對地方了,連忙問道:“什麼都專利都可以談麼,比如二級專利?”

  楊竹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道:“這正是專利保護委員的職責所在。”

  韓晁有些不解的問:“可以前,不都是找蘇岱他們的國際交流合作部麼?”即使已經得上是個周地通。

  在他印象裏,專利保護委員會也只是類似於亞加達監查機構,相當於朱樉的“密探”。

  “也可以找他們,進行次級專利授權。”楊竹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解釋道:“周從專利委員會獲得授權,可以進行授權範圍內的專利處置權。”

  次級授權?這意思難道是說各地一直都以爲的正主,原來只是個喫差價的中間商!

  朱樉說的竟然是真的?

  韓晁感覺自己的腦子開始亂了,兩者的關係倒是不難想明白,可要接受起來哪有那麼容易。

  隔了好一會兒他才喘着氣問:“楊子的意思是說,亞加達可以繞開周,直接與專利委員會打交道?”

  “正是。”楊竹顯得有些無聊,不耐煩地道:“專利保護法案你沒看過?上面寫得清清楚楚,爲何還會從閣下還會說出如此滐@之問?”

  “不是……我……”韓晁還是沒能調整過來,有點語無倫次:“一級專利,誰會想到,這不會是在騙人吧……”

  楊竹竟聽懂了韓晃的話:“不管是哪一級專利,各地都可以從專利保護委員會這裏獲得授權,樉子是無權干涉的。這一點閣下完全不用擔心,我們的信用不會比周的國府差半分。”

  雖然仍無法理解事情怎麼會是這樣的,韓晁卻現出狂喜之色,胃口也是大得驚人:“亞加達全部都要,所有的一切專利!”

  假如他能夠成功讓亞加達獲得原來那些只在周地纔有的技術專利,這份功勞簡直難以想像。

  不說取代軍事一把抓的於芫,也必然會大獲封賞,至少會比屈居於周地當個傳聲筒強得多。

  “可以。”楊竹仍然保持着那個語調,似乎二人只是談一樁微不足道的交易:“只要符合條件,專利委員會願意與任何一國展開合作,亞加達自然也不例外。”

  條件?韓晁一下子冷靜了下來,他這纔想起,朱樉此前所說的對等原則,享受多少權利,就得承擔多少的義務。

  要想獲得周地同等的專利條件,又該承擔什麼的義務,付出何等的代價呢?

  這實在是太過份了!

  韓晁合上楊竹遞給他的那本《天下專利締約守則》,已經記不清楚自己發出過多少次這樣的抱怨了。

  確如楊竹所說,專利委員會所持有的專利都可以向各地開放,可這條件也太苛刻了,還不如此前與周這個“中間商”進行合作呢。

  要成爲專利保護委員會的締約國,可不是簽下一份條約就可以了,必須達到相應的條件之後,纔可以逐步分層分類獲取專利授權。

  而且就算是締約國,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第1437章 進行規範

  最高一級就是像周這種可以享受全部專利的,被稱爲核心成員國,權利幾乎沒有限制,但義務也與之對應:不僅要達到極高的信用度,還有百分之十的貢獻值要求。

  信用度不是說嘴裏宣稱守信就行了,還有相關的考覈細則,除了針對國君、執掌及相關權力核心人員的考量。

  還要有制度上的保證,畢竟人是會變的,可改變一項長期執行並融入國土的策,對自身帶來的影響可就不是那麼簡單了。

  韓晁這時才發現,周地有別與列國的定的士授爵制度居然也是其中一項。根據專業技術水平來確定國土爵位,在各地也不是完全沒有。

  比如大明朝就根據在戰場上獲取的首級數來確定軍功爵位;U國的技擊之士享受的待遇,也與其技擊水平直接掛鉤;趙國的騎士也是根據其騎射水平來評定。

  亞加達自己也在於芫變法之初確立了鐵匠考覈標準,大匠士、中匠士和普通工匠享受的待遇是完全不同的。

  不久前加入了朱樉組織的天下醫藥協會等組織後,也開始有部分行業有了專業評定標準,只不過真正意義上的爵位評定仍然掌握在韓伍手中,尚未有明文律令進行規範。

  可要成爲締約國,在某種程度上就需要“諸爵統一”,也就是說種地優秀的上農士,享受的待遇應該與戰士中的上士享受同等待遇。若是上升到子一級,則應該正式躋身爲“貴族”。

  按專利保護委員會的規定,還不是隻制訂一套制度就完事了,還要需要根據實際執行的情況,確定已經完全落實下去之後,這才能夠得到認可。

  用這種方法來考覈信用度,不得不說有一定的可靠信。比如現在的周,不管換誰來接替朱樉。

  想要徹底改變此前的定士授爵制,必然會引必極大的社會動盪,甚至會引發崩潰性的災難。

  不說周地,就拿普荊的武卒制度來說,不管是誰想要取消一人武卒則全家免除賦稅徭役的待遇。

  要面臨的阻力也是不言而喻的,不僅會得罪已有的武卒利益羣體,對日後想補充武卒也會造成極大的影響。

  韓晁無奈地發現,以個人信譽加上全面深入執行的制度保障來確定信用等級,亞加達居然與衛國並列排在了末尾。

  最大的扣分項便是上次與周的專利糾紛,雖然最終和平解決,卻被永遠記錄在案了。

  信用好只是一個方面,另一個貢獻值才更讓人無語。

  根據專利保護委員會的統計,目前其在冊專利共分學術和技術爲兩大項,其下又有諸多分項。

  鏈條式專利六十餘項,單獨專利則達到了兩萬多項。而這其中周地便佔據了百分之九十八的比例,亞加達僅有百分之零點二的貢獻。

  這零點二里面,除了淬火技術外,還有其他冶煉、鍛造、弩機制作等相關技術,不過無一例外,都屬於延伸保護內容。

  簡單的說就是由目前的技術溯源而得,都屬於已經過時的技術,能達到先進水平的竟然連一項都沒有。

  朱樉僅僅根據這一點來說,亞加達根本就別想成爲核心成員國,要從零點零二到十,至少在韓晁看來。

  完全沒有實現的可能,連三級專利都沒掌握多少,二級專利又全在周手中,哪能弄得出一級專利來貢獻。

  不要說核心成員國了,連可充分享受二級專利的正式締約國也需要百分之一貢獻值,就這零點九八也讓韓晁爲之絕望,就算把亞加達祕藏的技術全部拿出來,恐怕也是湊不齊的。

  唯一有希望的,恐怕就是位於第三等的觀察成員國了,不過同樣需要實現諸多對應的改革。

  觀察成員國不需要貢獻值,可以享受三級專利授權,但也必須達到合格的信用等級纔可以:亞加達的信用分才四十分,連觀察成員國資格都夠不上。

  “這不是扯淡麼!”韓晁忍不住爆出粗口,向楊竹抱怨道:“亞加達與周合作都已經享受了三級專利,在專利保護委員會這裏,卻連觀察成員都成不了,一點找舛紱]有。”

  合作對象不同,其區別還是有的,最直觀的就是專利相關費用方面,周這個中間商要抽一半。

  也就是說一旦亞加達成爲觀察成員國,上繳的專利費也會隨之減半,不用再受周的“盤剝”了。

  專利使用費除了少量作爲專利保護委員會的咦鞒杀就猓濔N所得將分成兩半,一半根據貢獻值來返還給各地。

  朱樉一半則由專利保護委員會直接下發給專利所屬的個人,作爲其專利分紅所得。

  每一文的花費都會被記錄在案,供任何一個成員國隨時查看、質疑,以年度爲結算單位,不留任何積存,可以說是相當的透明。

  楊竹並不在意韓晁的抱怨,一臉認真地問道:“那亞加達有沒有意願,要成爲專利保護委員會的觀察成員國呢?”

  “那不是廢話麼。”抱怨歸抱怨,韓晁連想都沒想就答道:“亞加達當然想,不止是觀察成員,能夠成爲核心成員更好。”

  打破周的專利霸權,本來就是這次九國連成一線的主要原因,別看觀察成員國享受的也只是三級專利,但與周這個中間商打交道相比,其待遇也是要好得多的。

  得到這個回後,楊竹的臉馬上變了,再不似此前的“高冷”,立即化身爲一名熱情的推銷員:“這個好辦,只要亞加達有意。

  我們可以爲其量身打造一份升級方案,只要亞加達照此實施,保證可以順利晉升爲觀察成員國,就算是核心成員也不在話下。”

  “真的?”韓晁露出明顯不相信表情,楊竹這個人可是出了名的較真,他可不敢相信其會“放水”讓亞加達達成那些苛刻的條件。

  楊竹卻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專利保護委員會不屬於任何一國,專爲維護促進天下學術、技術發展而成立。

  朱樉只要有助於這一目的,都會竭力促成。亞加達目前的差距確實有點大,但也不是沒有彌補的辦法,甚至很容易就可以達成。”.

第1438章 雄心勃勃

  “願聞其詳。”韓晁不由爲之動容。被列強環繞,亞加達在歷史上的生存之道只剩下玩弄權術和當牆頭草,可在這個時空裏。

  卻有了一個新的選擇:利用先進的技術增強自己的防禦能力,變身爲一個難以啃動的刺蝟,讓任何想欺負亞加達的國家爲將要付出的代價心存顧忌。

  楊竹拿出紙和筆,一邊勾畫圈寫,一邊詳細爲韓晁解說:“亞加達現在差的就是信用分數,要增加起來很簡單,首先建立起對應的定士授爵制度。

  比如,農業的技術層面已經與周相差不大,但農夫所得的分配卻仍然落後,別的不說,去年增產的部分有超過九成都被國府拿走了,這怎麼行呢?”

  “怎麼分配也該你們管?”韓晁可一點也不覺得這是個簡單的法子。爲了彌補韓魏之戰造成的損失。

  支撐韓伍雄心勃勃的建設計劃,又不能大肆鑄幣,亞加達只好堤外損失堤內補,拼命壓榨國內的腥恕�

  通過數年與周的合作,亞加達的農業水平已經有了很大程度的提升,糧食產量已經翻了一番,一待國內防禦打造得差不多了。

  還會大量進行水利灌溉設施的建設,抵禦災害的能力也會大大增強。

  朱樉不過相對而言,農夫的收入水平卻沒有同等增長,甚至因爲大量的建設勞役,天災和戰爭不斷威脅下,日子過得更加艱辛起來。

  於芫變法及周式技術輸入所帶來的成果,幾乎全部都被韓伍揮霍到其刺蝟計劃中去了。

  至少在韓伍沒有認爲可以安枕無憂之前,國家的財富都不可能有多少分配到民蓄^上,爲的只是讓他們日子過得更好一點。

  生存,纔是亞加達目前壓倒一切的大事,這一點不要說韓晁,於芫都無法改變。

  “當然要管。”楊竹卻沒有不干涉內地的覺悟,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只有農夫的生活好了。

  他們纔會有心思去琢磨更好的種植技術、研究更適用的農機農具,纔有空閒去教育子女、關愛鄰里,由此而促進相關技術的長期發展。”

  話還可以這麼說?韓晁覺得有點不對勁,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楊竹繼續道:“專利委員會的根本利益就在於越來越多,越來越先進的專利革新,而這些都要靠各個成員國來提供。

  所以我們當然要關注各個成員國的可持續發展,任何有損於這一點的,都將極大地影響其信用度。”

  你這是想更好地控制各地吧?韓晁暗中腹誹,卻不好直接表露出來,轉而問道:“如果達成這一點,我們的信用分就夠了麼?”

  “那就明確一點吧。”楊竹在紙上畫了一個表格,邊填上數字邊道:“根據初步估算,亞加達農夫的戶均年收入大概在三萬新周幣的水平。

  人均也不三四千左右了,以這個數字爲標準,人均每增加一千可以得一分。”

  “這怎麼行!”韓晁忍不住叫起來:“要補齊這二十分根本就不可能。”亞加達目前尚未推行小戶制,正常一戶約在七八口人左右。

  若想達到人均兩萬多的水平,地裏全部產出歸農夫所有也是達不到的。

  面對潛在客戶,楊竹此時極具耐心:“單這一項當然不可能,不是還工匠麼?亞加達工匠的收入水平也有很大的提升空間,兩項加起來,怎麼也能拼到十分了。”

  朱樉冶煉和兵器製造屬於亞加達的支柱產業,所以於芫一上臺便進行了“國有化”改造,所有工坊歸國有,工匠也是專門制訂出一套戶籍制度來管理,相當於亞加達有“編制”的人員。

  只不過同屬編制內,亞加達工匠的待遇就遠遠比不上週了,一個工匠能夠領到的報酬根本不可能養活一家人。

  連鄭果父親那樣的中匠,也得讓妻子去官驛兼職才能讓生活稍好一點,普通工匠的家人更需要靠耕種才能維持一家生計。

  受周地工業品輸出的衝擊,亞加達原本擁有優勢的農具打造也大受影響,幸好周地並不向外輸出進攻型的武器。

  傳統優勢還沒受到多少影響,但隨着鍊鋼技術的輸出,地位不保也成必然。

  所以相比於農夫,亞加達工匠的收入水平下降得更多一點,特別是貨紙危機中被收割一波後,很多工匠家庭歷年的積蓄已蕩然無存,只能掙扎於溫飽線。

  本來藉着周地的產業轉移,亞加達舊有的“國企”也有了一次轉型的機會,可先期的投入再加上韓伍的“集財”。

  工匠羣體已經淪爲亞加達底層,而且受戶籍限制連轉行的自由都沒有,只能默默承受。

  兩個加分項目韓晁都沒法當面應承下來,楊竹似乎也知道他的難處,繼續提出改進意見:“另外一條,亞加達可以像周地一樣發展全民教育。

  這不僅可以極大提升信用分,對於貢獻值也會大有幫助。”

  韓晁有點無言以對,最初朱樉在周地普及全民教育的時候,各地都是抱着看笑話的心態,認爲必然會以慘淡收場,但不是懷疑朱樉的決心,而是其投入實在太大了。

  沒想到周地通過先進的技術“吸各地之血”,竟然真的把九年義務教育給搞起來了,而且正在謩澴鸥忝嫦蛉竦拇髮W教育,令人大出意料之餘,也讓各地感到深深地忌憚。

  教育的力量各地當然心知肚明,各諸侯國受封之時便有代天子教化萬民的義務,只不過最終爲了適應時代都變成了教其安天知命和埋首農戰,而不是像朱樉搞的這一套通識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