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530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按最初的計劃,欒川縣第一年的主要目標就是修路,青壯爲主力,老弱婦孺爲輔助,幾乎全員都投入到打通義鵲和欒川之間的通道工程之中。

  雖然這樣一來就意味着未來一年甚至兩年的時間裏,戎蠻聚盟將無法實現自給自足,必須由國府將他們養起來,可與其帶來的好處相比,這點代價實在算不了什麼。

  通過大型工程建設,國府可以名正言順地將其原有的結構打散,以一支支築路隊的模式進行組織重構,即使在建設完成之後,亦可以以此爲基礎進行行政劃分和安置。

  這其實也是從當初安置北黎族吸取到的經驗教訓,太過給予其自主權,必然會帶來低效和舊利益階層難以打破,

  不得不付出更多的時間和精力去消化,以至於投資回報週期拉得太長。

  除此之外,通過工程修建,更方便周制的深入人心,加快周化的步伐。

  白天修路,晚上教導,等道路、城鎮修築完成,大多數青壯對周地的情況也就比較了,簡單交流溝通也不成問題。

  再輔以人力資源表的不斷更新,各式各樣的人才選拔也隨之完成,挑選出其中的佼佼者成爲周制的受益者和支持者,讓其真正成爲周地的一份子。

  自與秦開展“化胡爲秦”的研究後,朱樉也特意將化戎蠻爲周作爲一個重中之中的課題,務必令一切皆爲此而服務。

  這也是讓黎返最爲不安的原因之一。

  戎蠻聚盟與北黎族的管理模式並不完全相同,因太過分散,幾乎都是以血緣關係來確定部落的劃分,各部落首領更像肩負一家生計的家長,而非榨取利益的管理者。

  換而言之,戎蠻聚盟的幾百個部族首領對自己的權位並不怎麼眷戀,反而更注重族人的生活是否真的能夠得到改善。

  這也直接導致赫熊堅決推辭了縣正之職,主動要求由國府挑選合適的人選來領導他們。

  如此一來,高下立判。嵩縣雖然目前周化已經較深,可主要職位仍然由原來的各大首領擔任,敲骨吸髓的榨取有所減輕,卻並沒有隨之絕跡,即使連黎返也不可能一下子將其根除。

  若沒有戎蠻聚盟的出現,黎返大可一步步地慢慢與周接軌,可現在卻不一樣了,一條龐大的鯰魚闖了進來,打破了原有的平靜。

  由於戎蠻聚盟的人數原因,原來的安置計劃亦隨之改變,國府將幾條伊河上游的河谷之地劃給了欒川縣,位置就在嵩縣谷地西北,這就意味着兩家將比鄰而居。

  這可不是爭地的問題,北黎族人太少,目前連嵩縣谷地都開發不到一半,自然無力去經營更上游的那些狹窄河谷川塬,國府要將其劃給誰也輪不到他們來發表意見。

  可現在有了比較了,而且戎蠻聚盟似乎有意要和北黎族較勁一般,放下提防,敞開懷抱融入周室,黎返爲自己所劃的那些底線對赫熊等人來說完全不是問題。

  一個全心擁抱,一個左提右防,國府對此的態度也大有不同。

  看着就坐在自己旁邊的周允,黎返的心裏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樣,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在赫熊等戎蠻聚盟首領的強烈要求下,周允正式調離嵩縣縣佐之職,轉而出任欒川縣正。

  憑心而論,他對周允還是相當敬佩的,北黎族能夠在嵩縣安頓下來並呈現興盛之勢,與其所做出的努力是分不開的。

  合作近兩年來,黎返亦對其依賴漸深,大小事務幾乎都要與周允商議而決。

  可現在,昔日的親密夥伴卻成了“競爭對手”,怎能不令黎返如芒在背。

  “現在最大的缺口還是人!”官吆嗤ǖ闹茉曙@得意氣風發,拍着面前的欒川人力資源表滔滔不絕地向國府各部大員提出自己的要求。

  “目前在冊青壯兩萬五千人,以千人爲一中隊,百人爲一小隊,至少需要二十五個中隊正和二百五十名小隊正。”

  “目前到位的組織協調士才一百人,吏員服務部的動作未免也太慢了。

  我建議織部正直接從各閭坊鄉進行選拔,正職就不敢指望了,把佐官直接拿過來。

  閭佐當小隊正用,坊佐、鄉佐當中隊正用,一年之後直接考覈爲正職,請務必在三日內把人派過來。”

  因爲赫熊等幾大首領的示範作用,戎蠻聚盟大小部落首領大多放棄了要職,有的直接告老智箝f職.

第1370章 划算得很

  有的則擔當一些聯絡溝通之類的輔助人員,更有一些主動申請進入洛邑深造,待取得一定資格後再行任職。

  僅這一步,就已經把落戶周地近兩年的北黎給甩得遠遠的了。直接從周人吏員體系中移植過去,所帶來的效果也就不言而喻了。

  織連眉頭皺成了個川字,在周允的逼視下嘆道:“好吧好吧,這下子要快要被你榨乾了。”

  他這個大總管可不好當,權力倒是確實很大,可相應需要處理的事務也是各部中最多最雜的。

  井濟天下加上產業轉移,目前從周地抽出派往各國的組織協調士已經超過千人大關,管理人員缺口已經壓得他快喘不過氣來了。

  現在又攤上戎蠻聚盟的“瞞報”,搞得他天天都在琢磨周地的人力資源表,希望從中尋找任何被遺漏之人。

  得到織連的承諾之後,周允又轉向溝棄和水南:“每個小隊至少應該有一名技術指導人員,一人帶一百個成效太慢,請建設部儘可能抽選一千名築路士。

  反正現在兩大高速已經完成主體,調一箇中隊回來也不礙事。只需要三個月,等欒川通路之後,我還你們兩個築士中隊,這買賣划算得很呢。”

  “你的胃口未免也太大了。”溝棄滿臉嫌棄地看着周允,連連搖頭:“兩大高速確實不需要多少人了。

  可大明朝四大高速開工在即,亞加達兩條、渼洲三條也到了最後論證階段,齊、趙、燕也正在計劃之中,就這都人手不足了,哪裏調得了一千過來。”

  自洛新、伊昆高速通車咝嗅幔@種由混凝土構築的路面無懼風雨,沿線驛站、維護部門支撐下可實現日夜兼程的高效交通模式頓時引來各國興趣。

  朱樉在推出井濟天下的時候便鼓動各國大修道路來賑濟災民,取得的效果只能說聊勝於無。直到今年冬天雪災之下,兩條高速仍然暢通無阻的情景,卻足實令各國震驚不已。

  雖然仍然會受到天氣的影響,但比起傳統的泥土路,優勢實在無與倫比,其包含的軍事價值更令各國心動不已。

  要知道往年冬天,各國的交通幾乎爲之斷絕,到了夏季又因雨多泥濘而艱難無比,不要說調動軍隊、輸送補給,連傳遞消息都非常費勁。

  一旦能建成從國都通達國中各地的混凝土道路,不論是進攻還是防守,所帶來的改變都可謂翻天覆地。

  所以自雪融以來,各國均派出使者奔赴洛邑,開始了自己國內高速網絡的佈局,希望在這方面能夠得到周的大力支持。

  普荊新上任的國相公叔痤也放下大國尊嚴,派出惠施商討雙方建立策略合作伙伴關係及展開諸多合作交流的相關事宜。

  原本的三大建築隊成了各國爭搶的香餑餑,對外事流人員幾乎已經佔據了一半,連周地內部的建設也開始受到影響。

  “外國的建設重要還是我們自己的建設重要?”周允看了一眼朱樉,立即頂了回去:“建設部應該先滿足我們自己的需求,哪有幫外人不幫自己人的道理。”

  這話根本無法反駁,溝棄只好甩鍋:“聽到了吧,蘇部正,你們也別什麼都照單全收,我們可是有計劃的。”

  子貢已經出使大明朝了,作爲主持國際交流與合作部的主要大員,蘇岱一臉無辜向朱樉投以求助的眼神。

  後者卻把臉別開去了,只好認了下來:“知道了,照章辦事麼,今年的外援名額絕對不會超出的。”

  周允自然知道朱樉正不遺餘力地推動國際合作,哪敢深究,隨即又向其他各部“開火”,要人、要物資、要技術支持。

  看到周允這一作派,黎返竟然感覺有些陌生起來,這真的是自己相處了快兩年那個恭謙溫良、能力出小⑸仆四茏尩目h佐麼?怎麼位置一變,就跟完全變了個人似的。

  更要命的是,戎蠻聚盟在周允的領導下,其發展勢頭必然會超過嵩縣,自己到底該怎麼辦呢?

  還是按原來的節奏,肯定會被遠遠的落下,甚至被逐漸邊緣化,這絕不是他願意看到的。

  似乎……除了效仿之外,好像已經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了。

  黃昏時分,終於進入臨時營地的樊子安無心坐下來休息,端起一杯熱氣騰騰的開水便四處串門“刺探虛實”,因爲這一個多月來的行程走下來,一切都似乎讓他感覺到不夠真實。

  經過與蘇利的數輪談判之後,他同意了其提出的以冉求爲巴國相併推動全方面向宗主國靠攏的系列改變條件,由此來換取周室的大力支持,爲巴國贏取一線生機。

  若以宗主國與封臣之間的權力義務來看,周室的要求其實並不過份,只不過是正常行使其宗主權而已。

  況且冉求亦不會永遠留在巴國,其任期只有五年,屆滿之後便會回到周地,將國相權力歸還給巴國自主選擇。

  在洛邑呆了將近一個月,“天朝上國”的繁盛給樊子安帶來了極大的震撼。雖然他也曾耳聞周室衰落不爲諸侯尊重的種種傳聞,可眼前看到的一切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整個周地民生富足、文化繁榮、技術先進,讓他這個自幼接受嚴格貴族教育的巴國上大夫,也完全成了“鄉巴佬”。

  特別是在參觀了義鵲要闕塞之後,更讓他對周人擁有那些讓人驚歎不已的防禦手段佩服得五體投地。

  曾有一度,巴國上下亦是雄心勃勃,想要開創一番豐功偉業。可這些年不斷被楚、蜀打擊,已是雄心不復,只求能夠保住現有的利益,維繫存續便足夠了。

  天子賜相,這其實一種規格相當高的獎勵。不要說國相了,當年巴國助周伐商,周武王封姬姓宗親去做巴子國君,巴人亦以此爲榮耀,並沒有絲毫反對之意。

  所謂巴人其實並不是一個單一部族,而是由巴氏、樊氏、曋氏、相氏、鄭氏五大部族組成的聯合體,只不過因爲巴氏所佔的比例最大,故而被統稱爲巴人而已.

第1371章 聯合科考隊

  多次被楚、蜀擊敗之後,曋氏、相氏、鄭氏三族已日漸式微,僅巴氏和樊氏尚能勉力支撐。

  冉求本就是周文王第十子的嫡系後裔,還是孔門十哲之一,不論身份還是才識,都是巴國求都求不到的存在。

  現在得到樊氏的支持,相信巴蟒亦沒有多少反對的可能,畢竟最後一道鹽泉就在樊氏手中,所以樊子安纔敢信心滿滿地接受周室開出的一攬子援助計劃。

  自雪融之後,樊子安便與冉求一道離開洛邑,踏入伏牛山,開始這一段艱難的旅程。除了他們這一路之外,朱樉還另外安排了兩路人馬,一路是出使大明朝的子貢。

  在完成外事任務後由北進入苴國、蜀國;另一路則是當年陪方一志出蜀的家老和跌鼻等人,他們將在國府商隊的掩飾下,經渼洲從水路而上,看看能不能聯繫上萇氏族人。

  毫無疑問,樊子安這一路是最難走的,同時也是陣容最爲“龐大”的:除樊子安及其十幾名隨從之外,隨冉求而來的隊伍亦有近百人。

  接觸過幾次之後,樊子安對冉求非常滿意,不論學識還是德行,他都有足夠的資格出任巴國相,甚至還有點“屈才”了。可對於隨行的這支隊伍,樊子安卻有點看不懂。

要從山路過去,自然不可能指望周室能夠派出一支大軍,畢竟這一路實在太過艱險,他來的時候隨從亦有上百人,真正走出來的也就只有十多人而已。

  雖然心裏已經有所準備,可這支看起來不務正業的隨行隊伍,還是讓樊子安很意外。

  這一百人裏面,除了十部佐之外,其他人的目的並不是要前往巴國,而是朱樉藉此機會派出的“聯合科考隊”。

  爲了拓展自己的生存空間,朱樉無力去與韓魏爭奪平原和丘陵地帶,只好把目光投向了這片人跡罕至,幾乎遊離於各國視線之外的大山了。

  對於農耕文明來說,連綿的羣山雖然不至於毫無價值,卻也沒有多少實際的意義,除了控制其間的險關要隘,並沒有多少人會投入精力予以開發。

  要真正打開羣山之中的寶藏,還得是人類進入工業社會之後。

  周地此時其實也沒有能力征服羣山,只能做出有限的開發而已,可發展空間就這麼大點,也容不得朱樉挑肥撿瘦了。

  正是這支集合了周地精華的聯合科考隊,讓樊子安大惑不解,即使相處已經有一個月了,他仍然搞不明白朱樉這到底是要幹什麼。

  負責開路、選擇並搭建臨時營地及安保等相應工作的,是十二名從戎蠻聚盟挑出來的山林專家及八名周人。比起樊子安帶的隨從,這些人顯然更加“專業”。

  這或許是樊子安在周地聽到最多的一個詞彙了。到底什麼纔是專業他還沒有完全明白。

  不過這些人的裝備足以讓人眼花繚亂,什麼望遠鏡、急救藥包、指北針、溫度計、懷錶、壓縮乾糧、工具包……林林總總一大堆,每天出發前光整理起來就得花上十幾分鍾。

  當初從巴國出發時,樊子安以爲自己帶的東西已經夠多了,可與這些人相比,簡直就跟拿不出手來,特別是那些精巧實用的工具,連他這個巴國見聞最爲廣博之人亦聞所未聞。

  時間單位也是樊子安新近才學會的,每天行走多久,休息多久居然全部進行量化,還以此算出每日的行進速度是多少。

  他開始還不知道是用來幹什麼的,直到發覺每天總會在力氣快要盡之時便抵達營地,才發覺其中之妙。

  比起來的路上,這一次顯然要輕鬆許多,最爲明顯的便是這麼久了,居然沒有一個人染上疫症,這可是他此前減員最主要的原因,爲此不得不拋棄數十人任其自生自滅。

  握了握手中散發着藥香的杯子,樊子安不由一陣心安,到底是什麼原因他並不清楚,但水必燒開、食必潔淨、居必溫暖,再加上各種藥湯,或許就是這一奇蹟的來由吧。

  “還有兩天該到漢水了,我們應該準備回程了吧?”

  “我建議在白羽城多呆幾天,把那一帶的地形再摸透一點。”

  一聽這聲音,樊子安便營帳裏是地形測繪組。這段時間他們遊離於隊伍兩側,利用望遠鏡及諸多測繪工具,將一路而來的山形地貌及水系分佈詳實地記錄下來。

  樊子安曾看過幾張地圖,卻發現與他所見過的完全不同,什麼等高線、坡度比、比例尺根本就沒聽說過,不過多看幾次之後,他才發覺其精細程度簡直堪稱可怕。

  哪裏有坡,哪裏有崖,哪裏有溪、哪裏有泉無不詳細在錄,甚至連是密林還是疏木都有所標註。拿着這樣的一份地圖,根本不用嚮導便可暢行無阻。

  可惜他們此行的主要目的僅限於伏牛山區及周邊,隨隊伍行至漢水邊時便會踏上返程。

  將所得成果帶回洛邑進行整理分析,以進一步完善洛邑周邊地理形勢資料,否則樊子安還真想請他們到巴國幫忙繪製地圖。

  猶豫了一下,樊子安還是打消了念頭,轉而去了第二座營帳。帳內幾人正圍着一堆石頭討論着,見來的是老熟人,便繼續此前的話題。

  “砂金,早上過的那條溝絕對有豐富砂金儲藏,建議作爲回程的重點勘探對象。”

  “這是中午那片山崖下面採集的,應該是虎眼石。”

  這一組是專門負責勘探礦藏的,他們的行程則更不確定,時不時還會遠離隊伍,單獨進行勘探,將可能擁有礦藏的地點一一記錄,以待日後開發。

  沿途已經讓他們發現不少“可疑”之處,讓樊子安同樣心動不已,畢竟巴國目前主要經濟來源就是鹽泉,若能發現點大型礦藏,也不會如此受制於人了。

  據說後續的援巴人員裏面會有類似的人才,他也只好耐心等待了,盤桓了一會兒,實在聽不懂他們那些專業詞彙,只好繼續走向第三座營帳。

  一進帳內,便有一股草木之味撲面而來。這是一個生物研究小組,負責將一路而來所見的動物、植物資料繪製成圖並輔以文字記錄,時不時還製作出一些標本準備帶回去.

第1372章 一頭霧水

  “今天又發現了多少新物種?”雖然有些不解,樊子安卻知道這是他們最爲歡迎興奮的東西,所以每次總以此來接近雙方的距離。

  小組負責人禮貌式地回覆道:“今天的標本比較多,就不專門招呼了,請上大夫見諒。”

  “你們忙,我就不打擾了。”樊子安也是識趣之人,稍稍看了會熱鬧便告辭而去。

  後面的他就更看不懂了,盡是些持有各種稀奇古怪儀器的小組,什麼測量溫度、記錄日出日落時間、晚上不睡覺觀察星相。

  最離譜的是那個什麼分析土壤和水中微生物羣落的,說什麼一滴水、一點土裏居然有成千上萬的生物,這不是扯麼?

  就像完成作業式地轉完一圈後,樊子安照例是一頭霧水,沒有得到什麼對他來說有意義的收穫。

  看不懂,實在看不懂。

  果然不愧是天朝上國,越是看不懂,樊子安心目中朱樉的形象亦愈發偉岸,更堅信自己是找對了人。

  樊子安和冉求在大巴山中艱難跋涉之際,跌鼻正站在僰道後山頂上舉目四望,一副欲哭無淚之狀:他知道這次的任務不簡單,卻沒想到會是這副模樣。

  以國府商隊爲掩護,他們一行很順利地通過渼洲進入巴國控制範圍,再利用樊子安的信物,又暢行無阻地從魚腹登船溯江而上抵達僰道。

  這一路可以說是無驚無險,異常順利。派出方一志家僕入城聯絡之後,萇毅立即出城相迎,非常熱情地接待了跌鼻一行,可對萇氏復國之事,卻始終沒有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