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465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周幾乎可以說是韓國的國中之國,是最爲重要的鄰國,沒有之一。

爲了搞好與韓國的關係,朱樉其實做了不少的“虧本生意”,不論是在野王要塞還是新圳建設,不論是教育文化交流還是技術商貿,韓國得到的待遇往往都是最好的。

  之所以這樣,並不是出於朱樉與於芫的私誼,更不是他對韓國有什麼好感,而是因爲周地要通向外界,踏上國際舞臺,沒有任何事能夠繞開韓國。

  所以端牧茨沒有說錯,一旦與韓國交惡,韓國目前所受的優待自然不會再有,而周承受的損失卻會遠遠大於韓國。殺敵八百,自損的又何止是一千。

  楊竹所說的同樣沒有錯,要矩行天下,首先得讓人去遵守這個矩吧,否則周地對外輸出的技術只會爲他人做嫁衣,甚至反受其害。

  規矩定下來就是讓人遵守而不是肆意違背的,否則還定這個規矩來幹什麼?要深度影響這個天下。

  這一系列的鋪排都是一環套着一環的,其中任何一環有損,得到的結果都會大相徑庭。

  既不能坐視不理,又投鼠忌器,這種左右爲難的滋味,實在是這幾年來朱樉所經歷的最爲難之事了.

第1184章 一切就會水落石出

  想了想,朱樉叫住又要吵起來的腥耍骸爸T位,我們還是做好兩手準備吧。

  專利保護組織會排查一下我們可能的損失程度,國際交流與合作部研究一下協議條款,看看我們可以採用的手段。

  制訂幾套備用方案。我已經派人去新圳了,明天一切就會水落石出,到時再做商議吧。”

  轉身而去之際,朱樉不由咬了咬牙:這個晏嬰實在太“可惡”了,枉自己對他一片好心,居然一來就給自己搞了這麼大一個難題。

  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時候,被折磨了一整夜早就望眼欲穿的朱樉終於收到了於芫的回覆。

  信上只有兩個字:屬實。

  翻來覆去都找不到更多的信息,朱樉只好詳細詢問使者此行的種種細節,可仍然沒能解答心中的諸多疑問。

  根據使者所說,他此行倒是極爲順利,一路趕到新圳相府外出示通行令牌之後,很快便得到了於芫的親自召見。

  看了朱樉質問的書信後,於芫很爽快地承認了韓族的背約行爲,但卻不願意透露過多細節,只是表示晏嬰所說的一切,韓族皆認可。

  這很明顯是要爲U國“背書”了。

  拿到於芫簡短的回覆後,使者也覺得有點不好向朱樉交差,連夜又去找主持修建新圳的縣子碩。

  即使在簽定了戰略互惠合作伙伴協議後,韓族也沒有完全同意周在新圳設立大使館的要求,此次的技術援助隊伍達到近百人。

  也只是統一安置在一處臨時的住所,一旦完工之後便會撤回洛邑。

  縣子碩既是總設計師,又充當周室的臨時代表,此前他倒接待過一次晏嬰率領U國使團的參觀活動,卻對其他毫無所知,這段時間也沒有察有覺到韓族有任何異常。

  使者又去見了國府商隊駐新圳的管事,同樣沒有什麼收穫,只好帶於芫的回信在第二天一大早便迅速趕回。

  讓使者回去休息後,朱樉立即召集專利保護組織會、國際交流與合作部、商貿部等相關機構主要負責人,召開緊急閉門會議,研究對策。

  簡要介紹了使者帶回來的消息,證實韓族確實背約之後,忙碌了一夜的各部門立即開始了自己的彙報。

  端牧茨將一本週韓協議擺在面前,又將一張整理出來清單放在朱樉面前:“我們與韓族簽訂的戰略互惠協議之下。

  總共附帶十二個大項,四十三個分類的合作。

  目前已經展開的分類有二十一項,主要包括吏員代培、職業工匠培訓、技術輸出支持、貨幣互換、鑄幣服務。

  商貿關稅、農業合作、公文訂製、防務協建、度量衡互通、驛站共管共用等方面。”

  早在野王邑事件之前,周韓之間便有了廣泛的合作,隨着雙方關係的提升,很多方面更隨之深入。

  只是韓族目前最迫切的是提升防務水平,對其他方面並不是很急迫,這才導致協議的落實尚不過半。

  饒是如此,這種新型外交關係下的國際合作,也是傳統模式所不能想像的,兩國之間的“捆綁”遠遠超越了此前所謂的聯盟模式,而且會隨着時間變得越來越緊密。

  蘇岱將簡報分發給腥耍舆^話茬道:“按協議規定,擅自向第三方轉讓、贈送限制級專利技術。

  我們可以根據綜合評估,採用索賠、降低合作級別、限制專利合作等方式進行懲罰。目前還不知道韓齊之間的具體細節。

  所以當務之急是要了解事情的真相,這才能制訂針對性的措施。”

  剛剛接手商貿部的蘇昌面前擺着一大摞資料,見朱樉目光投向自己,頂着兩個黑眼圈的他只好硬着頭皮道:“目前我們與韓族的雙邊貿易合作額度,初步估計已達三百億。

  其中進口一百二億,出口方面,商品輸出、勞務派遣、教育培訓一百六十億,剩下的二十億爲專利技術分紅。離年底還有一個多月,最終數字仍需進一步覈算方能得出。”

  新成立的商貿部是由呂布威擔任部正的,只不過現在他尚在渼洲,估計在年底之前才能返回,所以一應事務就全壓在了蘇昌這個副部正身上了。

  雖然擁有多年的經商經歷,可只能說在小商人中混得稍好一點,又何曾接觸過如此種類繁多、數額巨大的事務。幸好有大批熟練的吏員協助。

  再加上此前幫着打理過一些商貿和外事組織會的事務,蘇昌這也才勉強能夠應付,甚至還談不上足以勝任。

  三百億的貿易總額,相比於這個時代的商業活動規模來說,已經足以驚世駭俗了。更不要說這還是純以貨幣進行結算,與列國之間盛行的物物互易有了很大的區別。

  當然,這其中實際上有很多還是物物交易,韓族前前後後也才鑄了十幾億新幣,周地的貨幣總量也遠達不到這個數字。雙方之間的交易大部分還是採用實物來進行的。

  比如韓族從宜陽咚痛罅康蔫F礦石、鐵錠、煤等原材料到洛邑,商貿部驗收後打上一張“白條”,韓族再憑着這張白條支付從周地買到的各種商品和服務的費用。

  真正純粹的錢物交易,主要還是集中在小宗貨物上,而且商人們也越來越青睞漸漸出現的“支票”。

  也就是根據交易額的事前核算,直接把錢先交給國府,換取一張等收據後再憑此進行貨物交割。

  金屬貨幣雖然更加保值,但攜帶卻非常不便,一枚周式鋼蹦兒雖然重量只有5到10克,可最高面值才十文,小額的零售交易倒還沒什麼。

  一旦涉及到成千上萬甚至更多的時候,那重量就不容小視了。

  即使是幣值更高的“金”幣,且不說因其戰略價值並不能完全放開進行自由兌換,以周地目前的交易額度來看,仍然是一種沉重的負擔。

  所以類似於紙幣的國府支票便應叨贿^目前的應用範圍也僅限於周地,遠不能獲得國際認可。

  朱樉一時也沒有推行紙幣的計劃,造紙技術倒是沒什麼問題了,可這種成本極低的貨幣,優點和缺點同樣巨大,貿然推出恐怕會引發很多難以控制的麻煩.

第1185章 相當不錯

  蘇昌說完之後,吏員服務部的織連道:“目前在周接受培訓的韓族吏員共有847人,鞏義特區實習技術工匠4320人,大使館常駐人員37人,預計新年前這一數字還會有所增加。”

  建設部的部正朱樉留給了正在協助興建咸陽的相里勤,目前在洛邑的只有三個副部正:分管水利建設的水楠、房屋建設的埋口,道路橋樑等基礎設計建設的溝棄。

  目前周與韓合作的建設項目也不少,除了新圳這項大工程和已經完成初期規劃的洛新、伊昆高速外。

  另外還有七個關隘、四十三座城邑、十二座橋樑以及上百個中小型水壩和五百周裏灌溉主渠的合作項目。

  這些項目大部分都只是達成了合作意向,也有不少已經簽訂具體協議,受國力限制僅有極少數進入實際施工狀態。

  周地的三個建築大隊連滿足內需都夠嗆,所以這些合作項目多是周地提供技術支持和外派少量指導人員,人力和物資皆由韓族自己解決。

  要真正完成這些建設,初步估計至少也得十年時間,這還得是在沒有諸如戰爭、災荒之類的理想狀況下。

  相比之下,農牧部方面與韓族的合作更多已進入實施階段。

  爲了讓許星專門進行深入的學術研究,朱樉把陳相從伊闕調回出任部正,根據他的介紹,目前與韓族的農業合作進展得相當順利。

  今年韓族實施畜力化耕作的試點鄉只有七個,周地爲此派出了一百多名專業農士進行駐地指導。

  由於所有試點鄉在今年的收成都相當不錯,所以韓族明年準備一口氣增加到一百個,力爭在五年內實現全面畜力化耕種。

  秋收之後,相關的人員培訓工作已經展開,農機具的訂單也交付到各工坊,最大的缺口只是水利建設沒能跟上,目前韓族只是徵發了大量勞力挖掘毛渠以應付明年之用。

  農爲國本,糧食的收穫是實實在在可以看到的,所以韓族在這方面的積極性也相當高,不斷要求加深雙方在這方面的合作。

  工業部的高式子和泰杉也對此進行了證實,韓族的工業產品訂單主要集中在農機具方面,目前提交的訂單也已經排到三年後了。

  甚至還在積極智蟊镜鼗纳a維修,相關協議也正在談判之中。

  各部清單出來之後,專利保護組織會的孟孫陽進行了最終盤點:“目前與韓族進行交流的專利技術共計六十三項。

  其中三級專利十五項,四級專利四十八項,另有七項三級專利正在洽談之中。”

  周地的專利技術共分爲五級:一級是正研發尚未轉化爲實際生產,或已經通過驗證但不能實現批量化生產的。

  二級爲周地目前主流使用;三級是隻針對戰略級夥伴的外貿版技術;四級爲提供給友好夥伴級;五級爲已完全淘汰的落後技術。

  每年年底,專利保護組織會都會根據當年的專利申報情況,進行一輪重新評級,並將之交付各部門,制訂相應的涉密措施,以保障周地的核心利益不受損傷。

  “家底”摸清了,在場腥说谋砬橐矡o不變得嚴肅起來,通過各部的盤點,很多人才真正瞭解到周韓之間的緊密聯繫。

  這已經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盟國那麼簡單,而是已經邁向深度融合的新型關係。

  牽一髮而動全身,在這種深度融合之下,任何變動都會引來難以預估的後果。

  朱樉也沒想到與韓族的關係已經發展到這種程度,雖然這離他的預想還遠遠不夠,可麻煩就麻煩在,韓族現在捅出婁子來了,該怎麼把它補上去足以讓人傷透腦筋。

  所有人都對接下來的話題心知肚明,會場一度陷入難以言喻的沉寂之中。

  賞罰諸侯,這本來是周王室明正言順擁有的權力,可自周室東遷以來,一切的榮耀和輝煌似乎都漸漸遠去。

  特別是這近百年來,數任天子更在國際舞臺上完全“隱形”,連象徵性的尊重也不屑做出。

  積貧、積弱,使得原來的天下共主變成了一個乞丐,對外交流的主要內容就是乞求自己的封臣能夠施捨一點,以維持王室早已不復存在的體面。

  不要說諸侯了,連諸侯之下的大夫也能威逼王室殺掉自己的大臣,以泄其私憤,而周王室還只能乖乖照辦,連一聲都不敢吭。

  韓族無疑是背約了,周室目前手裏握着的懲罰手段也並不少,可數百年來主弱臣強所形成的思維模式已經根深蒂固。

  不要說周人,即使是墨家、孔門這些外來者,也無不視之爲“禁忌”。

  這些亡國之兆幾乎都在周室身上找得到影子,饒是經過朱樉五年大力發展,兩國之間的實力仍然存然在着巨大的差距。

  以弱輕強,即使是憤青蘇厲也不敢輕放豪言,畢竟平時怎麼說是一回事,現在要落到實處,那就不是隻管滿腔激情噴發的時候了。

  誰都不知道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現在所說的一字一句可都要負責的。雖然周地並沒有因言追責的規定,可自己內心的那一關就不好過。

  朱樉的手指輕輕的在桌面上敲擊着,聲音雖然微弱,卻重重地擊打着所有人的心。

  沒有人敢輕易發言,這其實是好事,說明大家已經與周地息息相關,畢竟事關重大,牽涉到周地的根本利益,嚴重點說甚至影響到興衰存亡。

  一夜沒睡好,朱樉的內心仍然極爲矛盾,不過他作爲這場國務會議的召集者,只能首先打破沉默:“如何應對,可已做好預備方案?”

  本來按最新的機構設置,這類事件理應由專利保護組織會制訂方案,國際交流合作部負責交涉和斡旋,其他各部只需要全力配合即可。

  可不要說其他人,連一手完成這一切的朱樉也沒有完全適應,所以他的問話時自然而然地看向了端牧茨等人,潛意識裏仍然認爲該由外交人員來負責.

第1186章 有了充足的準備

  反倒是楊竹比較清醒,搶在端牧茨還沒有回應之前道:“這好像是我們的工作吧?昨天我就預判會是現在這種結果,所以讓人連夜趕製出了三套預案。”

  朱樉微有些尷尬,只好示意讓楊竹繼續說下去。

  今天專利組織會的人來得比較齊,除了楊竹之外,陳忠、魏牧、它囂、詹何、子華皆到場了,而且各人手裏各拿着一疊資料,顯然有了充足的準備。

  楊竹並沒有說話,代替他發言的是詹何:“根據我們預判,只要U國開口索要,韓族根本不可能有拒絕的勇氣。而且他們自覺理虧,也絕不會老老實實向我們交待具體細節。”

  這一點,腥说故菦]有異議。韓族夾在楚魏兩個大國之間,被渼洲欺負了要找普荊出頭,而被普荊欺負了,唯一能夠指望得上的就只有U國了,這在野王邑事件中已經得到充分體現。

  此前因魏斯崩逝,普荊在國喪期間不便對外挑起紛爭,中原總算安靜了一年。可喪禮現在已經結束,這個冬天過後,新任魏王必定會尋找機會樹立自己的權威,戰爭幾不可免。

  在這個時候U國有任何要求,只要不太過份,韓族都不可能拒絕,畢竟還指望着U國能夠在關鍵時刻救他一把呢。

  這也是朱樉內心糾結的地方之一,設身處地,於芫並不是有意要背約,也實在有其不得已的苦衷。自己不僅不能加以“體諒”,反而要進行懲處,這無疑會令韓族的局勢雪上加霜。

  “按當前的合作程度估計。”詹何頓了頓,繼續道:“也就只有三種可能。一種是韓族把從我們這裏得到的器械、物資轉頭給了U國,比如入秋前交付的三百架新式織機,U國想必會非常感興趣;二就是在此基礎上,同時將其學到的技術一併附贈,最大可能是送出一部分我們培訓出來的工匠;最壞的估計,則是真正的毫無保留。”

  楊竹學派此前肯定經過了細緻的分工,詹何的話音剛落,子華接着道:“三種可能則三種應對,皆依此前的懲罰性條約爲準。第一種,中斷相關技術的進一步合作並索要懲罰性賠償;第二種,暫停所有後續合作,凍結當前正在進行的援助項目,直到完成所有的賠償並確認有遵守協議的找猓僦鸩浇鈨觯坏谌N,外交降級處理,終止所有技術轉讓、援助、代培等項目,根據雙方談判決定進一步的反制措施,不排除啓動特別條款。”

  聽到這裏,端牧茨終於坐不住了:“這會不會太重了?韓族恐怕不會接受。對於特別條款更要慎之又慎,那幾乎等同於宣戰呀!”

  所謂的特別條款,是楊竹爲了保護周地權益不受侵犯而制訂的終極反制手段。本着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的原則,一旦一國嚴重背離雙方簽訂的條約,又或者極度敵視周地,存在武力入侵的可能,那麼周地將全力扶持其敵國,直至打敗甚至滅亡其國。

  這也是周地最無奈的選擇,迫於現實,只能儘可能選擇和平的發展道路。可這是元朝,是亂世,沒有武力又如何能夠保障不受侵犯呢?

  借刀殺人,雖然也是一種解決辦法,但後遺症相當大,所以端牧茨也不得不提出建議。

  朱樉也連連搖頭:“不論如何,我們不能把韓族變成我們的敵國,合則兩利,鬥則兩傷,交涉時一定要儘可能謹守這一原則。”

  端牧茨點頭稱是:“大局爲重,以和爲貴,我建議先讓蘇岱去一趟新圳,談談看,具體因應措施可以根據實際情況再製訂不遲。”

  眼看着朱樉和端牧茨就要把這事的基調給定下來了,楊竹騰然而起,暴喝道:“荒謬!”

  這聲音震得朱樉耳朵嗡嗡作響,一時間竟愣住了,他還從來沒有見過楊竹憤怒到了這種程度。

  楊竹負手而行,邊行邊道:“天下失道,禮崩樂壞,沉淪數百載,不,三代以降又何曾有道!君屠臣如豬狗,視黎民爲草芥;臣子弒君,兄弟相攻,父子相殺……這是一個多麼荒謬的世界?”

  “爲何?”楊竹似乎是在自言自語,根本不管周圍人驚訝的眼光:“成王敗寇,一切以實力爲尊,沒有對錯是非。今天訂約,明天可以背信;向天而誓永世相親,轉眼就舉起屠刀。沒有公平正義,沒有信義廉恥,只要你夠強,只要你能贏,你就可以改寫歷史,傳頌天下。”

  一直走到門口,楊竹語中帶着無盡的蕭索:“現在,連我們也只能隨波逐流了嗎?難道爲了所謂的大局,你情我願寫下的約定可以放到一邊?和平之貴,難道足以讓我們對孰是孰非視而不見?就算最終得到了所謂圓滿的結果,那我們又與那些被我們鄙夷之人有何區別?”

  滿場皆靜。

  第一個跳出來的是蘇厲,他拍手稱讚:“楊子說得對,我們奉上技術、教習授藝,索取如此之薄,所求亦不過是其能遵守雙方約定罷了。若連這點都做不到,我們居然還要委屈求全跟這種人做朋友?這豈止是隨波逐流,根本就是同流合污!”

  陳忠等幾句楊竹弟子更齊聲吟誦:“全生爲上,虧生次之,死次之,迫生爲下。願得今不猶古,可踐鋒刃入湯火,此生何足惜!“

  楊竹轉身向朱樉一揖:“違約必究,請自今日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