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444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隨行的車馬和物品均不能帶入洛邑,暫時存放在東二鄉的倉庫之中,等待進一步的通知。

  病原體可不僅僅存在於人的身上,牲畜、衣物等其他物品也有可能攜帶,三閭學童的隊伍里居然有這麼病患,疫情指揮部只好採取了最保險的措施。

  處理完一應事務已是半夜時分,楊竹和梓恭暫時鬆了一口氣,卻皆產生了一個疑問:鬧出這麼大動靜,怎麼沒見朱樉的蹤影呢?

  推開實驗室的大門,一股濃烈的酒味撲面而來,楊竹不禁皺了皺眉頭:洛邑都全城戒嚴了,怎麼朱樉還有興趣喝酒?

  雖然已經是下半夜,嗯,按楊竹剛剛得知的最新的說法,現在的時間是凌晨三點鐘,安置好三閭學童後,楊竹沒有回家休息,而是多方打聽到朱樉的所在,隨即便找上門來。

  既然自己並沒有患上什麼不孕症,隨着緊急狀態令的頒佈,朱樉很快就故態復萌:他已經連續三天呆在工業中心的實驗室裏,連睡覺都是在這裏臨時湊合的。

  並沒有經歷過朱樉老實那段時間,楊竹對此倒是習以爲常,稍稍適應了一會兒空氣中的酒味後,便徑直向實驗室內走去。

  朱樉正背對着大門坐在一張實驗桌面前,桌上擺着一大堆楊竹從未見過的玻璃器皿,周圍還圍着幾名來自墨家、班門和農家的技術人員,除了泰杉之外,其他都是楊竹不認識的新面孔。

  一羣人就這麼靜靜地看着桌子中央那具正被燈火炙烤的燒杯,周圍則擺滿了罈罈罐罐,從外觀看,幾乎包含了周地目前擁有的各式各樣的酒。

  原來不是在喝酒,楊竹鬆了口氣,這一次他和計冉在渼洲成果頗豐,可要讓這些佈局發揮預揮設的作用,必須朱樉積極配合纔行。

  這纔是他連夜找上門來的主要原因,經過這一路的不斷思索,他早就急不可耐了.

第1126章 水冷系統

  還沒等他開口,朱樉發覺腥吮砬橛挟悾仡^一看是楊竹,疲倦的臉上頓時露出欣喜之色:“師兄來的正是時候,快來坐,讓我們一起見證歷史吧。”

  朱樉總是喜歡搞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楊竹對此已有切身的體會,可左看右看,他實在猜不到這些彎過來繞過去的東西是用來幹什麼的。

給楊竹拉了張凳子放在自己旁邊,朱樉轉過頭繼續對腥说溃骸坝涀。^對不能讓酒沸騰,一旦大量水蒸汽進入冷凝管,純度就會大打折扣。如何控火,就有勞各位師兄費點心思了。”

  泰杉愁容滿面,毫無顧忌地抱怨道:“你這也太麻煩了,密封就是個費工夫的活,這什麼冷凝管又彎來扭去的。

  還要設計什麼水冷系統,你還是讓我跟高式子換吧,一天時間我恐怕做不出來。”

  “必須做出來。”

  朱樉果斷地否決了他的提議,用不容置疑的口吻道:“時間不等人,我們必須儘快實現量產蒸餾酒精的準備工作,周宇那邊後天就能出第一批酒了,就你一個人事情少點,不交給你交給誰。”

  泰杉扁了扁嘴,見朱樉神情嚴肅,竟不敢像平時那樣去爭辯,嘟囔了幾句,最後還是隻能無可奈何地帶着幾名工匠離去。

  朱樉將杯子裏的透明液體倒了些在桌面上,取來火種湊了過去,火苗與桌面相接之際,一股藍色的火焰迅速漫延開來,直至將所有液體完全覆蓋。

  剩下的幾名工匠已然見慣不怪,楊竹卻不由得張大了嘴。水火不容是常識,怎麼這種像水一樣的東西,竟然能夠燃燒起來,而且還是近乎詭異的藍色火焰。

  楊竹也算是學識淵博,卻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事情,正想詢問,火勢來得快,去得也快,除了桌子上那淡淡的水痕,一切就如此幻覺一般。

  朱樉用輕輕地抹了抹燃燒過的地方,看着自己的指頭髮愣。

  “也不知道這酒精純度夠了沒有,這已經是第八改進了,可惡的共沸,難道要用三效精餾法纔行嗎?那段內容實在記不住多少了。”

  楊竹總算知道了這像水一樣的東西原來叫酒精,從字面意思上倒是很好理解,酒之精華嘛,怪不得這裏擺了這麼多酒,原來是想從中提取出酒的精華來。

  爲了搞出更高純度的酒精,朱樉已經忙活了好幾天了。

  各種防疫措施貫徹落實下去後,有專家組和特別行動隊負責主要事務,朱樉也沒能輕鬆多少,一直在爲此事操心。

  雖然利用現有條件做出了勉強合格的防護服,可朱樉深知環境消殺的重要性。

  部分器皿倒是可以利用在沸水裏煮的方式進行消毒,可像皮手套、防護服這些東西,一煮還不就壞了?其他的物品消毒、環境消毒,顯然也無法利用沸水完成。

  以現有的條件,小時候慣用的碘伏是沒辦法制出來的,朱樉只好將主意打到酒精身上。

  讓人買了幾壇酒回來,利用高中化學所學到的蒸餾知識,他很快便從酒裏製取出了酒精,可結果卻讓他大失所望。

  雖然明知這個時代的酒度數很低,可通過實驗他才發現竟然低到了這樣的程度,第一批買回來的十週斤最烈的趙酒,制取出來的酒精連一週斤都不到。

  趙酒的度數其實不十度,只不過這個時候的酒大多屬於“濁酒”,裏面還有大量殘渣存在,這就降低了酒精存在的比例。

  而且初制的時候很多工具和操作流程都不完完善,也進一步降低了製取率。

  不過即使能夠達到完美狀態,以目前不超過二十度的發酵酒爲原料,也實在無法得到多少高純度酒精。

  十斤、百斤……沒有更多的選擇,朱樉一邊從義鵲召回泰杉組成技術攻關小組,一邊大肆收購城中的各式酒品,但凡能聞到點酒味的,都不放過。

  最終,錢倒花了不少,可幾乎買光了整個餐飲行業儲存的酒,也不過才十噸左右。按最理想的製取率來看,所得也不過一噸,要實現全面持續消殺,無疑是杯水車薪。

  朱樉自己本來就不好杯中之物,再加上農、墨都對把糧食用來釀酒這種極端浪費的行力非常反感。

  所以在周地糧食連續大豐收的情況下,釀酒業仍然屬於管制行業,每年的產量相當有限。

  爲此,《周禮》之中還設立了酒正這一職位,從釀酒的原料、品種、用途,哪些場合、何種身份可以飲哪些酒,數量又是多少,都有着相應的規定。

  日常有資格飲酒的,甚至還會頒發類似於資格證一樣的書契,每年酒正那裏得到多少酒,年底都會進行結算,看有沒有超出禮制,只有王和後可以例外。

  禮崩樂壞之後,這方面的約束自然就消失了,可各國對酒的管制仍然相當嚴格,不僅會釀造、販賣等環節抽取重稅,還會對數量進行限制,不是說想釀多少就能釀多少的。

  朱樉嫌少,可十噸換算成舊制單位,已經足有三四萬斤,落在U普都不算是個小數字了。

  這主要還是得益於周地果酒盛行,畢竟這個時候沒有什麼好的儲藏技術,成熟後的果子很容易腐爛,釀成酒至少可以減少浪費,連農家也不好對果酒說什麼。

  只不過果酒的度數往往更低,這又進一步降低了朱樉製取酒精的預期。

  爲了讓酒精成爲常備用品,朱樉不得不讓周宇召集餐飲協會所有熟悉釀酒的技術人員,以國府的儲備糧爲原料,摸索整理出更好的釀酒方法,提高成酒中的酒精濃度。

  朱樉隱約記得,後世糧食和乙醇製取比大概在3:1左右,雖然那是工業化後不斷優化的結果,可現在這個比率也實在太讓人不可接受了。

  在沒有其他殺菌手段的情況下,酒精不僅在這場疫情中有着極其重要的作用,在日常醫療中也是不可或缺的,特別是在外傷消毒上,更可取代目前周地領先各國的涼開水模式。

  除了醫療領域,酒精在民用方面也有着廣泛的應用.

第1127章 唯一目標

  掌握蒸餾技術之後,製出具有極高商業價值的高度白酒也水到渠成。

  不過朱樉並不想賺這個錢,不超過二十度的發酵酒都在歷朝歷代都屢被限制,因酒誤事的例子也不勝枚舉,自己就算不能杜絕,至少也不去助長吧。

  現在他賺錢的路子太多了,完全犯不着去淌這渾水,不過改進發酵製取酒精的工藝,卻已勢在必行。

  向農家的幾人交待了一些關於酵母的事項後,實驗室裏於清靜下來。知道楊竹這麼急趕來必然是有事,朱樉也不客套,直接問道:“師兄找我,可是有什麼急事嗎?”

  渼洲大型使團抵周的消息,朱樉當然也得到了通報,只不過正值實驗的關鍵時期,他實在抽不開身,也就任由防疫指揮部按定好的條例去辦了。

  楊竹腦子裏那團藍色的火焰仍然揮之不去,好一會兒才道:“確實有事,計冉希望你寫封信給孔德,讓他以成爲渼洲令尹爲當前唯一目標。”

  “這……”雖然不覺得這事有多急,朱樉卻不由露出些犯難的神色。

  不干涉內政是朱樉對外事往的基本原則之一,這種通過直接插手別國掌權廢立來智笃涫聞辗结樣欣都旱氖拢崾滥嘲灾鲊故峭娴貌灰鄻泛酰芍鞓緟s並不能完全認同。

  培養並扶持渼洲的“親周派”勢力也是朱樉認可的,只不過他更希望用光明正大的方法,而不是靠陰衷幱嫛�

  歷史上這樣的事例很多,可最終都沒有什麼好的下場,特別是對其國內民衼碚f,往往深受其害。

  從楊竹這話裏,朱樉嗅到一股計冉式的味道,這就讓他稍有些不適了。

  東西周公的意外溺亡,到現在仍然是他無法擺脫的“道德污點”,而且爲了穩定大局,他還只能捏着鼻子同流合污,更不要說“出賣”計冉。

  這種事情一次都嫌多,若是再來一次,朱樉懷疑自己將難以應對自己的內心。

  以周目前的實力,當然無法影響到渼洲掌權的廢立,可在這特殊時期,計冉的謩潊s有相當高的可行性。

  沈竹亮一躍成爲渼洲令尹,其實是有着極大的偶然性的,雖然他確實有着不小的功勞,可更多的還是熊商“一時衝動”的結果。

  但凡渼洲朝堂中掌握實權的職位,不說全部,至少有七八成都在三大三族和公室人員手裏,這差不多是渼洲從立國尹始便一以貫之的“基本國策”。特別是令尹這個最爲重要的職位,更是極少有例外出現。

  若不是熊商沒多久就鬱鬱而終,恐怕他自己都會讓沈竹亮“知難而退”。

  也只有在這種外敵入侵、先君崩逝、新君初立、遷都夾雜在一起的混亂局面下,沈竹亮纔有機會勉強坐穩令尹的位置。

  隨着渼洲局勢漸漸恢復平靜,沈竹亮出身“小宗”的侷限性日漸凸顯,政令根本就難以暢行無阻,除了周地大力支持的新都營建外,他很難有所建樹。

  在這種情況下,只要稍稍“推”一把,換相可以說毫無阻力。而不論是國君的信任還是大貴族的認可度上,孔德相比沈竹亮都有無可比擬的優勢,唯一的缺點或許就是太過年輕。

  若孔德能坐上渼洲令尹的位置,對周來說當然是空前的利好,可這卻並不是朱樉對孔德期望。

  不論是生物肥料的發酵,還是鹽的提純精煉,及至眼前的酒精蒸餾製取,幾乎都處於人才空白的境況,大多數事務都得朱樉來親力親爲。

  他也一直在物色可堪培養之人,可這種對傳統認知極大顛覆的新興領域,一般人是很難有所突破的。

  他一心想把孔德培養成化學方面的領軍人物,補齊周地基礎科學的最後一塊短板,由此而推動周地走上科學發展的光明大道。

  當然,這也很可能是朱樉的一廂情願,通過此前的接觸,天賦過人的孔德對變化之學確實有興趣,但遠沒有到狂熱的程度,而要在科學的領域有所突破,往往需要異於常人的瘋狂。

  雖然還不能確定孔德會是探索化學的理想人選,可朱樉卻敢肯定他更不喜歡置身管理旋渦之中。

  孔德這個人太直了,而管理則需要迂迴,需要妥協退讓,需要考慮各種因素的利益訴求。

  計冉既然託楊竹向自己“求助”,還這麼着急,那就代表着他的“誘導”失敗了,否則按他的行事風格,這種事情他根本連問都不會問自己一聲,直接就去做了。

  連計冉都做不到的事情,自己就能做到嗎?朱樉毫無把握,像孔德這樣的人,或許可以“矇蔽”一時,卻不可能長期受人擺佈。

  見朱樉沉吟不語,楊竹嘆了口氣,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講了出來。

  不得不說,這一次趁着渼洲的一連串“國難”,周的收穫甚至遠遠超出了預期。

  正常情況下,周渼完全就是無法調和的敵對關係,畢竟“天無二王”。

  可恰逢其史無前例地慘敗於瓦剌國之手,之前又有U普稱王,朱樉在彭城代表周室公開放棄天下共主這份虛名,合作的最大阻礙就如此煙消雲散。

  再加上楊竹和計冉的精心謩潯⒃疁勚拗畱鸷鸵绷x發展的示範效應、孔德的極力推動和新任令尹急需外力鞏固地位等種種因素合力之下,這才達成了難以想像的外事成果。

  在戰略互惠夥伴的合作框架下,市場被完全打通,技術交流、權益保護得到了充分尊重。

  隨着周地和冶義的大量工業產品湧入渼洲地,孔德這個君前新貴又大肆宣揚,很多貴族都極爲心動,前前後後已經與六十多名實封領主簽訂了各種各樣的合作協議。

  不管從組織層面還是領主層面,可以說都是滿載而歸,而且在可見的未來,這份收益還會越來越大。

  不過也正因爲廣泛交往之下,也讓楊竹和計冉漸漸發現,渼洲的舊貴族勢力實在太過龐大,完全左右着整個組織的規則走向,絕不是立在前臺的令尹甚至國君可以控制的.

第1128章 打破舊有的格局

  二人多番商議,皆認爲此前扶持親周派的存在着根本的問題:在舊貴族勢力的控制下,親不親周只會是一場利益交換,無法真正進行理念輸出。

  比如在冶義的隸農解放取得顯著效果後,各處貴族不僅沒有開展想像中的效仿,反而加強了對隸農的限制。

  甚至將隸農轉變爲平民的道路封得死死的,而且其中很大的推動因素竟是源於平民。

  這其中固有“見不得別人好”的因素,也有貴族對“階級流動”的天然恐懼,特別是渼洲素來有非羋姓不實封的傳統作用。

  靠個人努力而不是靠出身來決定一個人的地位,這是渼洲貴族階層絕對不能接受的。

  察覺到冶義模式將難複製,計冉不得不改變最初將主要合作對象定在渼洲貴族身上的打算,智蠼⑵鹦碌碾A層,讓周之矩順利地渼洲紮根生長,直至打破舊有的格局。

  這個任務對沈竹亮來說,完全是不可承受之重。

  不論從出身見識,還是穩固令尹大位的現實需求,沈竹亮只會是舊貴族利益堅定的捍衛者,很難成爲一名革新者。

  由此,只有孔德提前上位,利用其毫無顧忌的性格和少年渼洲王對其迷之崇拜,纔有可能達成破局之望。

  朱樉沒有料錯,不管計冉如何“諄諄教誨”,孔德絕不上當,根本無意令尹之位,更不要說是通過對從小就對自己頗爲照顧的沈竹亮“下黑手”來達成。

  孔德本就天賦極高,聰明過人,再加上同樣鬼精鬼精的項拓,兩小竟讓計冉連接挫敗,以至生平第一次感到無計可施,這才放下顏面向朱樉求助。

  聽到這裏,朱樉不由陷入了沉思。

  在他的印象中,渼洲的變法同樣滿是腥風血雨,吳奇遭攻殺,孔德鬱郁投江,最終還是大明朝的鐵軍將這羣既得利益階層埋葬。

  現在有了自己的因素,那麼能不能通過孔德之手,免除其原本歷史上的未竟之事呢?

  要讓周地的度量衡、文化乃至理念行諸天下,深度影響並改變這個時代,何止渼洲有這樣的阻礙,天下列國又何嘗不是如此?那麼自己又該靠什麼方法去打破它呢?

  要想真正矩行於天下,破除舊有的利益階層,建立起一個擁戴周矩的新階層,似乎是一個必然的選擇。

  反覆思量,朱樉終於被說服:“好吧,信我可以寫,可到底能不能成功,我也不敢保證。”

  楊竹嘿嘿一笑,轉身邊走邊道:“要論蠱惑人心,天下何人能出樉子之右。”

  自己在楊竹心目中竟然是這樣的人嗎?朱樉不由對着他的背影翻起了白眼:“師兄,你用詞不當,那是曉以大義好不好的,怎麼能說是蠱惑人心呢!”

  寫完給孔德的信,天已大亮,朱樉卻再也扛不住了,趴在桌子上便睡了過去。

  昏睡中,他隱約聽到門外不時傳來陣陣嘈雜之聲,可他實在太困了,連高鶴將他抱到隔壁的牀上也渾然不覺。

  直至黃昏時分,又渴又餓的朱樉這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從高鶴手裏接過一杯水,剛喝了兩口,一個魁梧的身影推門闖入:“樉子,出大事了!”

  一聽這聲音,朱樉便知道來的是武卿,頭雖然還沉得厲害,可聽其口氣如此焦急,他只好翻身坐在牀沿,一口把剩下的水喝完,這才抹着嘴道:“卿,你怎麼來了,出什麼大事了?”

  相比於書珂、馬槽、織連,武卿一直都掌管着洛邑城內僅有的那點武裝力量,平時極少出現在朱樉面前。

  武卿瞪了高鶴一眼,氣乎乎地道:“普軍今天凌晨從溫縣渡河,佔據了黑石關,一收到消息我就來找你,可他竟說沒有什麼事能比你睡覺更大。情況緊急,如何應對只能由你拿主意。”

  朱樉晃了晃腦袋,一時竟沒有回過神來,衝高鶴笑了笑:“他就這樣,你也別介意,我這幾天確實也太累,一不留神就睡過了。”

  武卿直接走接到朱樉面前,單膝而拜:“請樉子立即下令,武力驅逐入侵普軍。治安軍早已集結完畢,只待一聲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