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425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由空梓修訂完成記錄了陸國兩百多年曆史的《春秋》,也不過才一萬八千多字,已經算是“鉅作”了。

  傳說中由姜太公費盡心血而成的《六韜》也不過才兩萬字左右,已經可以裝上幾車了。

  一份十年期的兩國協定居然就有這麼大的體量,對世人來說根本就是難以想像之事。

  開始還只是零星的協定條款在坊間傳播,不久之後,各國朝堂及各地學宮陸續通過“隱祕途徑”拿到了整本協定全文,而且還是裝訂精美的印刷品!

  印刷術只在周地發展得比較成熟,到了這個時候,誰還不知道根本就沒有什麼“泄密事件”,人家完全就是大大方方公之於校@本協定居然就擺在洛邑書城,任何人都可以花五十文買到!

  不過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人追究朱樉在耍什麼手腕了,各地無不陷入爭論協定各項條款的浪潮之中,甚至成了各地學宮大小論戰的中心議題。

  當初朱樉在彭城學宮提出周外事的五項基本原則時,在場之人無不認爲這其實不過是他發出的“小國呻吟”,這個時代怎麼可能有什麼平等互助的和平共處?

  所以朱樉雖然以不負蒼生贏得了頭彩,但隨後其言論很快便湮滅在五國伐楚等更引人矚目的事件下,傳播的範圍極爲有限。

  而這一次周不僅與進入強國之列的大明、亞加,還與三巨頭之一的渼同時達成協議,這個影響力就不可同日而語了。

  當有好事者翻出彭城學宮的記錄後,頓時發現周與三國的協定竟與朱樉當年提出的五項基本原則吻合,甚至還有了一些更加具體的表述和發展。

  協定中明確表示周尊重三國目前控制的領土範圍,絕不圖智謯Z他國領土。這其實是因爲此前朱樉有一口吞下訶萳和鞏先例,爲安三國之心而定下的。

  事實上週和大明、亞加都有領土紛爭。

  關中之地雖然被周天子許給贏大明瞭,可那畢竟是“宗周”,姬姓發跡之地,說不惦記恐怕也沒人信。

  亞加達就更不用說了,洛邑周邊原屬“京畿”的大部分地盤都落入了亞加達手裏,若不是朱樉出現,現在連義鵲也是韓土。

  渼洲雖然隔得遠,可當年周室的東八師中的六師就是在伐渼時丟掉的,再加上問鼎這個典故,雙方之間的歷史糾葛根本就理不清了。

  可這一次,朱樉決定甩掉所有“包袱”,徹底了結與各國之間的歷史問題,以現實爲基礎,一切向前看。

  僅是這一魄力,就已經足以驚世駭俗了,畢竟大家都習慣把問題留着,以待合適的機會爲自己找到一個光明正大的藉口。

  當然,這方面在各地學宮的爭論中也是譭譽參半,讚賞者認爲朱樉極爲務實,主動解除日後的隱患;反對者則大罵其“賣周求安”,是終結周室天下共主之位的千古罪人。

  而互不侵犯……和平共處等另外四項內容,在條約中也明確地說明了,爲此而引發的爭論並不比第一條少。

  畢竟這五項基本原則,實在是與這大爭之世格格不入,怎麼看也不像是個成熟的執政者所能做出的事來,說說也就罷了,將其堂而皇之地列入條約之中,就未免太過“天真”。

  整份條約中,合作的內容佔去了大半的篇幅,從農業到手工業,從技術到文化,從度量衡到人才交流培養,皆有着相應明確的內容。

  當然,這些都還只是框架式的內容,每一項具體的合作內容還有專門的補充協定,那就屬於周與三國之間的祕密了,知道的人並不多。

  更讓人難以理解的是,雙方之間的如何履行各自義務、如何保障各自權益、終止合約的流程、單方違約的懲罰方式和途徑,同樣白紙黑字寫得一清二楚。

  在各國熱議之下,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對數年前還默默無聞的周地,漸漸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大明、亞加、渼三國就不用說了,本來就有互派“留學生”的協定內容,雙方之間的民間來往也處於愈漸興旺之勢,交流的大門完全打開。

  U、普兩大霸主國也被周室領導方定位爲“友好合作伙伴”關係,連暫時還沒有交往的燕、衛、瓦刺、蒙古也被稱爲“傳統合作”關係國,由此而奠定了周與天下各國的外事準則。

  這種以合作爲主要方向的外事新模式,讓大量“閒置”的士子們不再滿足坐在學宮中爭論,紛紛起程前往洛邑,準備實地看個究竟。

  不僅學子們想去實地遊學,其他各國又哪能坐住呢?.

第1072章 合作的機會

  尚京本就與周室有着馬蹬、馬蹄鐵等大宗物資交易,雖然表面上只是趙聖私人與周室之間的往來,可這些又怎麼可能沒有經過其國君的首肯呢?

  剛好河套戰事稍定,眼看大明、亞加、渼都與周室建立了更加密切的關係,趙永也坐不住了,派出趙聖爲首的大型領導方使團,前往洛邑準備尋求合作的機會。

  與周室在血緣上最爲親近的燕國得到消息最遲,可動作也絲毫不慢,同樣派出了出身於洛邑的國相蘇欽爲代表的使團,恢復兩國中斷近十年的領導方交往。

  發現這事的動靜越來越大,秉持“逆來順受”唯求存活爲基本國策的因果,當然也不會放過這麼一個刷存在感的機會。

  一時間,不論領導方還是民間,不論學子還是商旅,紛紛將目標定在了這座位居天下之中,卻又被刻意遺忘的城市。

  沉寂已久的洛邑,漸漸恢復了其“聯合大都市”的地位,而朱樉的陽滞馐吕u剛剛開始。

  費宏眯着眼看了看已經到了半空的冬日暖陽,穿着新購置的羊毛大衣讓他不由感到一陣躁熱,解開釦子敞開大衣,這才讓他稍稍感到清爽一些。

  按慣例,冬季屬於周地傳統的大建設時期,因爲只有這個時候各種農事活動才稍稍減少一些,纔有機會調動大量的閒散勞動力“集中力量辦大事”。

  在農家越來越玩命的影響下,這個在各國都進入窩冬的時節,周地的農事也遠遠沒有進入停歇狀態。

  種子精選、堆肥材料收集漚制、農機農具整修等大量的籌備工作完全可以排滿整個農閒時期。

  作爲首批帶着試驗性質的新型鄉村,費宏的東一鄉此刻也是忙得熱火朝天。

  青壯勞動力全部被投入到水渠完善和大田整理的重活中,女人們則留在鄉里的庫房中挑選種子、清理農具、漿洗縫補。

  一直要等到臘祭前夕,纔會有爲期十天的冬假,讓人們可以真正閒下來走親訪友,或是窩在家裏靜享一年的勞動成果。

  本來費宏也應該親赴勞動第一線的,可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他有的新目標,將一應事務交給自己的佐士之後,在這大路邊支起一個草棚,每天巴巴地守在這裏,靜待“魚兒”上鉤。

  自從各國學子、商旅開始湧始向洛邑,費宏便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他實在太需要一個“高級”文士了。

  轟轟烈烈的“掃盲”邉右呀涢_展到第四輪了,周地因此而獲得文下士爵位的人也越來越多。在青壯勞力羣體中,整個周地的識字率已經高達三成,放眼天下這個比例也無國可及。

  可爲了鼓勵民蟹e極響應掃盲,在朱樉的力主之下,教育組織會將文下士的標準定得相當低,只要認識五百個常用字,能夠較爲流利地讀完指定的一篇一千字左右的文章,便可以視爲合格。

  所以從整體來看,真正能夠識文斷字的人其實並不多,而能夠將日常總結的經驗化爲準確表達的文字,那就已經屬於文中士的水平了。

  這樣的人才目前在洛邑那是相當搶手。不僅農、墨爲此搶得不可開交,以朱樉一心要把發展教育作爲頭等要務的勢頭,急劇擴張的指導師隊伍也是一個無底之洞。

  作爲試點鄉,費宏的手底下當然也有幾個文士,可也就屬於能規範填寫表格、寫得出簡單往來公文的水平,離費宏想要的水平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

  他之所以主動請纓來做這試點鄉的鄉正,最想要的是希望藉此獲得“制度專利”,甚至因此獲封子爵,在諸子大街上也爲自己值揭粋�位置。

  經過秋後總結盤點,東一鄉雖然未能名列前茅,但總體表現也是相當不錯的。值此冬季來臨之時,各個鄉正都在總結自己的經驗,以求在明年經驗推廣中佔據足夠的份量。

  而且據小道消息,朱樉有意再新設一縣,而且還是以農業發展爲主。從鄉正到縣正步子倒確實是有點大了,但主管農業的縣佐,卻極有可能會從這幾個試點鄉的鄉正裏面選拔。

  這樣的機會以後恐怕再也不會有了,所以幾個鄉正對此都極爲重視,無不想盡辦法爲自己爭取。

  業績考覈已經結束,那是實打實沒有辦法“摻水”的。可開春前所有鄉正都得到國府進行述職總結,怎麼把話說得好聽點,經驗總結到位點,卻有着不小的操作空間。

  本來年底大家都忙,費宏本身也沒認識幾個這方面的人,看着自己那乾癟癟的,甚至連讀都讀不通順的述職報告,哪能不爲之發愁呢?

  現在,他的機會終於來了。

  周地的文中士以上的人才輪不到他,可各國趕赴洛邑的遊學士子們,可都屬於“無主”狀態,只要能夠釣到一兩個,他完善述職報告的事不就有着落了嗎?

  只不過想像很豐富,現實卻有些殘酷。

  費宏已經連續五天坐在這裏從中午守到黃昏,也招待了數十名從此經過的各國學子,可他看得上的,別人瞧不上他,倒是有幾個願意出手幫忙的,可通過交談他又覺得那些人的水平比起也高不了多少。

  還有五天就得去述職了,費宏急啊。

  看着前方的道路上終於開始出現一些人影,費宏不由扶正了面前那塊寫着“學子專用歇腳點,茶水食物免費供給”的牌子。

  洛邑目前通向外界的道路只有三條:西面過亞加達黽池、新安經磁澗河谷到洛邑,這一條他自然是管不上了。

  而北面經普京盟金渡和東面經亞加達虎牢關這兩條,全部都要從東一鄉這條道經過。

  各國使節輪不到他來招呼,鄉里的產出和需求都只與國府對接,根本不會與外商有任何接觸。他自掏腰包準備的這些茶水食物,自然也就不會花在“無用”之人的身上了。

  接連過了好幾批商人,費宏終於等到了兩名步行的遊學士子。

  二人看了看費宏那塊牌子,相視會心一笑,不等費宏招呼,主動過來取過食物和水享用一番後,這才主動問道:“不知鄉老如何稱呼?也是要招募善寫文章之人嗎?不知條件如何?”.

第1073章 欲做何爲

  連續三問把費宏給問住了,鄉老,自己有那麼老嗎?而且什麼叫也,難道……是了,東二鄉的楊有富還在他前面,恐怕也無恥地“抄襲”了他的創意。

  怪不得前兩天有幾批學子對他的招呼不理不睬,甚至還有幾人對其回以鄙夷的目光,原來竟被楊有富給搶了先手。

  平日裏兩人就處於互相攀比狀態,東二鄉的業績甚至還要比他好那麼一點點,費宏早就將其視爲此次的主要競爭對手了。

  想到這裏,費宏有些氣不過了:“吾乃大周洛邑東一鄉鄉正費宏,弩上士……馬士,敢問二位由何而來,欲做何爲啊?”

  按各國慣例,鄉正其實是算不上什麼官的,大多由小貴族的家臣或地方稍有名望者充任,所以二人稱他爲鄉老也並沒有什麼不妥的。

  可一下子從費宏嘴裏冒出這麼一長串的頭銜,顯然把兩個年青的士子給唬住了。

  立即畢恭畢敬地回道:“在下魏小平、在下齊昌,此前在稷下學宮,因慕樉子之名,故結伴往洛邑一遊。”

  這段時間路過的士子差不多都是這樣,可稷下學宮這四個字卻讓費宏眼睛爲之一亮:那可是最爲頂級的名牌學宮。

  “久仰久仰。”雖然從未聽過這兩個人的名字,可費宏卻熱情得多了,一番寒喧之後才試探道:“二位這是拒絕了楊有富的邀請嗎?不知他給你們的條件是什麼?”

  前面有了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這讓費宏暗自警惕,自己只能從別人“挑剩”的裏面作選擇,一下子就處於劣勢地位了。

  “不就是一份年度總結嗎?”魏小平顯然也不是什麼無知青年,意味深長地道:“這對我們二人不值一提,只看費鄉正的找饬恕!�

  看來事情是真的,費宏心裏一沉,咬着牙道:“找饪隙ㄓ校恢豢捎袘{證?”

  洛邑的文士只要看其爵位便多少可具備對應的能力,可外來的人就不一樣了,能夠判斷其水平的也就只有其言談和所寫的文章,這也就是費宏索要的憑證。

  魏小平和齊昌顯然也知道這樣的規矩,事實上他們一路來在各地學宮白喫白喝,同樣需要以此來證明自己士子的身份。

  二人毫不含糊地掏出一卷竹簡,遞了過來:“敬請費鄉正品評。”

  費宏展開竹簡一看,頓時一陣頭暈:好多字都不認識!

  他的文士資格也不是靠蒙過的,基本的識寫根本難不倒他,可是……各國的文字並不完全相同,同一個字往往有幾種甚至幾十種的寫法。

  作爲出身鞏地的小貴族,費宏從小學的都是由周王室頒訂的“正字”。

  後來又學了一些朱樉改進的簡體字,這已經算是他非常努力的結果了,可面對“聯合流行”的其他寫法,他就完全無能爲力了。

  裝模作樣的看了一會,費宏覺得這兩人既然表現得如此自信,而且出自稷下學宮,那就應該還是有點水平。

  時間已經容不得他繼續浪費下去了,這才試探道:“二位倒是頗有才學,不知兩萬文的酬金,二位可否接受?”

  原本他的心理底線是一萬,甚至前幾天給出的還是五千,可由於有了競爭對手,便不自覺地提高了一倍。

  這個價格已經不算低了,甚至讓費宏有了肉疼的感覺,若不是爲了能夠在朱樉面前好好表現一番,他哪捨得花這麼大的代價。

  魏小平和齊昌對視一眼,兩萬文差不多就是兩金,節省點用,足以滿足一個五口之家兩年的溫飽所需了。

  魏小平已微有心動,正欲答應,齊昌卻攔住了他:“費鄉正可有點小家子氣,此前楊鄉正已經出到三萬,我們兩個都沒有答應。若費鄉正果有找猓迦f,如何?”

  楊有富這個摳門的傢伙居然出到了三萬?費宏心裏已經罵開了,雖然今年的收成不錯,鄉里分紅加上國府的津貼讓他的腰包鼓了起來,可也不是這樣的花法嘛。

  費宏還有些猶豫,已經明白過來的魏小平又加了一把火:“我們二人在稷下學宮便以文著稱,若費鄉正得我二人之助,絕對可以在年度述職中獨樹一幟。”

  這可就抓住了費宏的命門,沒有付出哪來收穫,稍稍考慮一下後,他還是咬牙答應了下來。

  “你這不是撒謊麼?”一看到費宏給出的“大綱”,魏小平和齊昌二人立即嚷了起來。

  爲了幹好試點鄉的各種事務,從最開始走馬上任,費宏一直都有將大小事務及所思所想作記錄的習慣。

  只不過那個記得滿滿的小本本既屬於他的個人機密,又實在有礙觀瞻,並不適合讓外人知曉,所以他提供給二人的只是一份十分簡要的條款式大綱。

  居然被人指責撒謊,費宏這可就不幹了:“誰撒謊了?我這上面可都是實打實的,沒有半點摻假。請你們二位來,稍稍潤色一下,使其讀起來更順口一點而已。”

  還真別說,費宏之所以願意花大價錢請“槍手”,並不是毫無理由的。

  這份大綱還是他整理提煉過的,可其內容基本就是些並不連貫字、詞和數字,若沒有他在旁“翻譯”,恐怕很少有人能夠讀懂上面的內容。

  齊昌指着第一條,面容嚴肅:“僞造政績,這可是要被烹殺的大罪,莫非費鄉正真不知其厲害?”

  所謂的烹殺正是U王田音祺的個人嗜好,對於那些沒有政績、以賄賂收買方式文過飾非的地方官員,直接處以烹刑,而且還要召集全體官員現場觀看。

  這種現場直播的效果自然是槓是槓的,至少在短時間內U國很多官員無不認真辦事,諏嵶鋈耍桓以嚼壮匕氩健�

  只不過其威懾效果也只能管一時,就如明朝初期對貪腐實行“零容忍”那般施以無數酷刑,仍不能完全杜絕貪官污吏的再現,所以時不時的,這樣的“盛況”又會在U國重演。

  齊昌畢竟是U人,所以在他潛意識裏,官員弄虛作假就會被處以烹刑,自己雖然是“從犯”,恐怕也免不了遭受處罰。費宏給的酬金雖然不菲,卻犯不着爲此丟掉性命.

第1074章 產生誤解

  “這還不假?”齊昌指着第一條,言之鑿鑿:“四天,一千人,四十五萬畝水田插秧,你這是在唬誰呢?”

  魏小平也附和道:“一個人就播種了四百五十畝,一天一百多畝,這確實是太誇張了。”

  二人雖非農夫出身,可農戰爲各國根本,一心尋求出仕的士子們自然會在這方面下點功夫,否則一問三不知,怎麼可能會受到任用。

  “本來就是這樣嘛。”費宏卻不知道二人爲何反應這麼大,認真回想了一下,確認自己記的並無差錯:“這還算是慢的,現在都是熟練工了,明年還可以再提一提。”

  兩人被氣得說不出話來,怎麼也不敢相信周地的耕種效率會達到這樣的水平。

  正常情況下,一個五口之家能夠在時節期限內,完成一百畝地的耕種就非常不錯了,那還得是全家老小齊上陣的結果。

  二人雖然初到周地,可事前還是做過一些“功課”,雖然多是些傳聞性質,卻也不至於全然不知。

  再加上此前與東二鄉鄉正楊有富有過一些交流,對周地的試點鄉不以戶而只以個人已有所瞭解。

  在二人的認知裏,單憑一個壯勞力,不要說插秧這種更費精力的活,就是播種一天要完成一百多畝也算是奇談了。

  一個坑幾粒種,一家人忙活一天能夠播完一二十畝就算效率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