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420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我……”朱樉能夠怎麼說呢?時焦都能夠寫“上下四方爲宇,古往今來曰宙”的話了,宇宙的概念自然不是什麼新東西。可這個詞後面加上另外四個字,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這是硅谷的信條。”洪辰仇似乎一點也不在意向朱樉這個外人透露硅谷的祕辛。

  看着朱樉的眼神更有些意味深長:“我有時甚至懷疑,樉子會不會與辰仇同門,甚至就是硅谷傳聞中的極子。”

  “極子?”朱樉倒是聽說過硅谷每一代的兩名弟子皆有陰陽之分,卻從未聽過極子之說。

  “宇宙厭惡重複。”洪辰仇再低吟了一遍,面色中帶着一絲神聖的意味:“樉子當知,硅谷弟子每代僅有兩人,分爲陰子和陽子,雖學一門,但內容卻迥然不同。”

  “第一代硅谷子已定下鐵律,硅谷存世五百年來,所傳二十五代弟子,所學皆有不同。

  任何一門絕學,在弟子出師之後便會銷燬,永不授人,絕無重複。第二十五代則是末代,八子齊出而極子現,硅谷將不會再傳承下去。”

  竟然有這樣的事,這可大大刷新了朱樉對這個神祕學派的認識。

  據說硅谷每一代出世歷練的弟子均是驚才絕豔之人物,若是真的所有人學的都不一樣,而且還能在各自領域有着不俗的表現,其所藏的知識將是何等的豐富。

  而這一些,竟然都是在硅谷創立之時就已經確立,五百年這個敏感的數字,讓朱樉不由將其與夢中那個神祕男子聯繫起來,兩者之間恐怕必然有着某種聯繫。

  洪辰仇的眼神一直緊緊鎖定在朱樉臉上,不放過其任何細微的變化:“辰仇在仕大明之前,反覆權衡過天下大勢,唯獨沒有預料到會有周這一變數出現。”

  “樉子真不是極子嗎?”洪辰仇尤不死心:“我知道本不該有此一問,硅谷本就無同門之誼一說,只爲各展所學而已。

  可週地所發生的一切,真讓辰仇無比疑惑。不瞞樉子,上代硅谷子本有意將辰仇培養爲末代硅谷子,所以硅谷之事,我比一般弟子要知道得多一點。”

  朱樉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果斷地否決洪辰仇的猜想,他當然知道自己並不是那個什麼極子,可當他想到硅谷極有可能與自己一直以來最爲疑惑的那件事有所關聯,他的態度也變得含糊起來。

  很多自己想要知道答案的祕密,恐怕就藏在硅谷身上!

  “樉子所作所爲,皆與胁煌仪八从校易耘c硅谷信條暗合。”

  反正已經開了頭,洪辰仇雖然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卻已經停不下來了:“辰仇大膽猜測,樉子似乎想以一種非武力的方式,達成統治天下的目的?”

  “綜合樉子掌權以來的各種舉措。”洪辰仇眼神中透出一種異樣的興奮:“若是其他人來,自是透着諸多無知、天真與幼稚,可若放在極子身上,一切就說得通了。”

  自己並不是極子,那豈不是就成了無知、天真與幼稚了?朱樉終於忍不住反駁道:“辰君何來此說?願聞其詳。”

  洪辰仇指了指放在匣中的那份協議:“樉子莫非真的以爲,憑這樣的一份協議,就可以限制得了天下各國?

  當大明擁有傲視天下的實力時,你拿什麼讓它去遵守其中的保障條款呢?”

  這正是一直困擾着朱樉的關鍵問題之一,聞言不由沉下了臉:“辰君這麼說,就不怕它只會是一張紙麼?”.

第1057章 解決的辦法

  洪辰仇卻似乎沒有聽出朱樉語中的威脅之意,顯得興致盎然:“就算天下諸強均與周達成所謂的戰略互惠協作夥伴關係,樉子就真的能指望各國之間互相平衡制約,讓周坐收其利?”

  朱樉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這差不多已經成爲他爲之奮鬥終身的重要目標。

  雖然知道其間存在着種種的漏洞和不足,但他一直努力說服自己,靠着諸子的齊心協力,總能找到解決的辦法。

  可現在,竟然被洪辰仇說得如此不堪。

  “辰仇其實有意邀請樉子共創大業。以辰仇擬全局之制,樉子組織分工協調治地方民生,其所能發揮的效應簡直令人神往。

  可若樉子爲極子,那必然是以辰仇亦未明之舉創極盛之業,豈不迨笑大方。”

  極致之法並不是朱樉中意的模式,所以他對洪辰仇的“好意”只能置之不理了。可經過這一番談話,卻讓他對自己未來的路有了更多的思考。

朱樉也不知道洪辰仇什麼時候離去的,等他終於把爲之動搖的心緒穩定下來時,已是滿天星斗之時。

  從洪辰仇那裏聽到的硅谷祕辛對他來說已經無足輕重,這一番談話之後,他才發現自己的“信仰”並不堅定,不斷地妥協和調和之下,自己的立場似乎也爲之模糊起來。

  一直以來,他抱着一顆謙卑的赤子之心,總覺得墨子說得在理、許星所述亦有可取之處、楊竹描繪的藍圖也令人嚮往、空梓所言也正中心懷之處、老聃更時不時冒出至理之言……

  他立志爲水,納百家之長逐漸形成現在的那一套理念,可水呢?有自己的意志和立場嗎?

  洪辰仇似乎後面又問了他好幾個問題,可他連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心裏最想的竟是恨不得背生雙翅,立即飛回洛邑,向他內心深處最爲依賴的老聃求得心靈的安寧。

  唯有一點是明確,那就是自己所做的一切都不是錯的,至於到底能不能成功,似乎就沒那重要了。人的一生能夠有一次全力爲自己的理想而奮鬥的過程,那就已經可以問心無愧了。

  不管怎麼說,說比起夏國最沉淪的那段歲月裏那些革命志士,現在的他,處境總要好得多,又有什麼可迷茫的呢?

  如此,他才總算靜下心來,默默地坐在那裏好一會兒,正準備起身之際,才發現計冉和楊竹就在不遠處坐着,也不知道來了多久了。

  “二位師兄,你們……”朱樉一時間竟有點不知道什麼好,作揖之後便僵在了那裏。

  計冉冷哼一聲,道:“師弟,你又被洪辰仇那小子給唬了吧?提醒過你多少次了,這些事情交給我們就好,你只管做你最擅長的事情。”

  楊竹的語氣就要溫和得多了:“看樣子樉子應該想通了,想通了就好。有些時候,我們要做的事情並不需要別人能夠理解,只要我們自己對其深信不疑就可以了。”

  計冉似乎也知道自己的態度差了點,有點半打氣地道:“連洪辰仇都不懂就對了,等他懂了,我們就沒那麼容易騙到人了。

  所以,自信一點,這是一場史無前例的革命,小小的變法簡直不值一提。”

  上前將手搭在二人肩上,朱樉迷霧盡消,好奇道:“二位師兄來了多久了?怎麼也不叫叫我。”

  “老天又來幫你了。”計冉嫌棄地拔開朱樉的手,嘆道:“要什麼就來什麼,你居然還會懷疑自己,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才遭大敗,劫後餘生,這怎麼能算是老天在幫自己呢?朱樉被計冉說得有些迷糊了,轉向楊竹,後者這才解釋道:“白公勝應該是反了。”

  “白公勝……你們是說,不會吧,這豈不是糟糕至極?”朱樉總算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可卻絲毫不覺得這會是什麼好事。

  此前沈竹亮接到不準進郢都,全師追擊瓦刺軍的王命時,得知主持郢都防衛的是一向被刻意邊緣化的白公勝,腥吮阌X得有點不對勁,可朱樉並沒想到,他竟然敢造反。

  有了三家分晉和田氏代齊的教訓後,當世各國在預防君位旁落方面,可以說已經有了相當充足的應對之策。終元朝數百年,再也沒有發生臣子取代君主,庶支翻身轉正的成功案例。

  不要說白公勝只是個邊緣貴族,哪怕他是正牌公子,在渼洲太子已立的情況下,想要謯Z君位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從公族到三大族,都不會有人支持他。

  若果真白公勝不顧一切挾持渼洲王,意圖奪回自己的王位,那勢必會掀起一場內亂,給本就遭受重創的渼洲帶來沉重的打擊。

  一個混亂的渼洲顯然不符合自己當前的戰略意圖,所以朱樉纔會做出這樣的反應,更不由追問道:“消息確實了嗎?”

  計冉卻是個不怕事大的主,滿是得意地道:“連你那寶貝徒弟都被拒之門外,熊勝怎麼可能還沒反呢?”

  就在朱樉會晤洪辰仇之際,因對郢都的情況存有疑慮,孔德親自跑了一趟,想入宮見見渼洲王探尋真相。

  卻沒想到連他也喫了個閉門羹,由白公勝的首席家臣石乞傳達了讓他隨左司馬追擊瓦刺軍的王命。

  這一下事態就很明瞭了,沈竹亮是左司馬,還帶着勤王大軍,讓他去追擊瓦刺軍倒也算是合情合理。

  可孔德是左徒,屬於陪伴在渼洲王身邊的重要大臣,怎麼可能連面都見不上就派去隨軍呢?

  孔德一回到大營將這一情況道明之後,腥私詫Π坠珓倏赡苤反持贊同意見,就等着朱樉到了之後再做最終決策。

  可先後來找人的楊竹和計冉正碰上坐在那裏發呆的朱樉,稍稍問了下高鶴之後,二人當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竟由得朱樉自己想個通透,未作絲毫打擾。

  一聽腥诉�在等着自己,朱樉哪裏還呆得住,領頭往指揮部的方向邊走邊道:“計冉師兄,你也注意一點,這是渼洲之殤,別老這麼個幸災樂禍的表情,不好。”

  計冉只是嘿嘿一笑,不置可否.

第1058章 必然之事

  等三人趕回指揮部時,隨着偵騎不斷帶回的消息,局勢就更加明朗了:郢都八門緊閉,城內氣氛緊張,幾乎看不到平民走動,到處都是兵士巡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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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擊瓦刺軍的王命自然就被否決了,有了此前的教訓,沈竹亮又做回了傀儡統帥,在腥说纳套h下,決定召集白馬山營地的留守力量,第二天囤兵城下,待進一步掌握情況後再作決定。

  此前郢都雖然被瓦刺軍不攻而破,可這畢竟是渼洲經營了數百年的都城,若要硬攻下來,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渼洲還真是流年不利,先被小小的瓦剌國殲滅主力攻破國都,這件事件還沒完全結束,又遇上這麼檔子事,國勢的衰落恐怕已是必然之事。

  可凡事不破不立,這個老舊大國經此一劫,誰知道會不會浴火重生呢?

  白公勝垂頭喪氣地坐在王座上,戀戀不捨地撫摸着扶手上精美的鳳紋。

  夫概不是說好渼洲傳檄可定嗎?自己的檄都還沒來得及傳呢,怎麼就兵臨城下了?

  自己當初是怎麼鬼迷心竅地以爲這渼洲王的寶座唾手可得的呢?白公勝臉滿懊惱,可現在已經容不得他後悔了,就算想要做回那個被人遺忘的小領主也成了奢望。

  “王上。”石乞面色凝重地衝上大殿,跪地拜道:“不好了,箴尹固向沈竹亮投眨蜷_了北門,已經帶着大軍殺過來了。”

  挾持熊商返回郢都之後,白公勝便急不可耐的自封爲渼洲王,可惜連封王大典都沒來得及舉行,便被沈竹亮將郢都城給圍了起來,這王座都還沒坐熱乎呢。

  “什麼?”聽到這個消息,白公勝當然知道這意味着什麼,頓覺得自己被抽空了一般,連坐姿都維持不住,整個人順着王座滑了下來。

  白邑地小民寡,這些年省喫儉用,收益全都用來養士。

  雖然這次也拉攏了一些不得志的小貴族,裹挾了數地民袇⑴c址矗@得頗有聲勢,可真正忠於他的力量,量有一大半都是由箴尹固率領的。

  本來他還指望箴尹固能依靠郢都的城防擋住沈竹亮,只要能撐到瓦刺軍回來幫忙,這渼洲的王位就算是坐穩了。

  可現在夫概答應的幫助連一點影也沒有,箴尹固竟然叛變了!

  石乞連忙上前扶起白公勝,面色焦急地道:“王上,臣這裏還有八百勇士願效死命,不若我們逃回南方,以圖東山再起。”

  雖然從版圖上來看,長江以來的湘水、沅水流域幾乎都被納入了渼洲統治範圍,可大多也只是象徵性的。整個地區差不多屬於“流放”之地,八百人的武裝也不容小窺了。

  白公勝卻似乎厭倦了,意味蕭索地問:“找到熊商了嗎?悔不聽汝言,早點殺了他就好了。”

  當初一挾持渼洲王,石乞便建議將其處死,趁渼洲羣龍無首陷入混亂之際則更容易成事。可白公勝到底是貴族出身,認爲殺死君王是不詳之舉,沒有答應。

  哪料到在這節骨眼上,被囚禁的熊商竟然不見了,讓他連這最有份量的人質也沒有了。

  “罷了。”白公勝長聲嘆息,正了正自己的王冕,努力挺直着腰板:“不走了,石乞,讓寡人有尊嚴地死去吧。”

  從幼年時代隨太子建流亡他國,白公勝已經受夠了居無定所、寄人籬下的日子,再也不想重回那樣的生活:“寡人得不到的,也不能讓他們得到,把這王宮,把這郢都,全部燒掉,殉葬!”

  朱樉和孔德正坐在北門靜待沈竹亮剿滅叛亂,突然發現王宮方向冒起滾滾濃煙,隨即火勢開始四散蔓延開來,連忙下令調城外工兵大隊入城救火,可卻仍然遲了。

  不比洛邑現在的純磚石結構,郢都幾乎全是土木結構的建築,大量平民的房屋甚至還以茅草土坯爲主。

  此時正值秋高氣爽之際,這些建築幾乎是一點就着,在秋風的助推下,根本就難以撲滅。

  整個郢都城陷入無比的慌亂狀態,隨着沈竹亮的大軍被逼着後撤,原本準備躲在家中逃避兵災的民幸惨桓C蜂地逃了出來。街上人潮湧動,哭喊一片。

  受命而來的工兵大隊在人流的衝擊下,很快就被打散了,不要說逆流救火,連命令的傳達也極爲困難。

  無奈之下,朱樉只好讓人將營中的大旗移到北門外,以鼓號聲召集零散的工兵聚集在大旗之下。

  這一舉動也挽救了同樣陷入混亂的沈竹亮部,讓被人羣裹挾着衝出城外的戰兵找到了方向。

  集聚了一定數量的士兵後,朱樉先把建制還算完整的小隊派出去,努力維持秩序,指引難民到指定的地點進行安置。

  隨後又向逐漸滿編的中隊下達指令,在城外設立收容所,將難民進行編隊管理。

  等沈竹亮趕到大旗下的臨時指揮部時,北面兩座城門的混亂已經大爲減輕,分散在城郊的二十幾個安置點正在有序地接受逃出城的民小�

  一見此狀,沈竹亮不由大嘆服:“全賴樉子坐鎮主持,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朱樉卻毫不居功,幾乎只是本能地發揮其組織調度的特長,見沈竹亮無恙隨即問道:“城中情況如何,叛軍都清理完了嗎?”

  “白公勝這個瘋子。”沈竹亮有些氣不過地道:“他的死士根本不與我戰,只顧四處縱火,現在恐怕都被燒死了。只是可惜……”

  屹立數百年的郢都還是沒能挺過這場劫難,本就被瓦刺軍搶掠打砸了一個多月,再經這場大火,數代人的心血就這麼毀於一旦。

  朱樉其實主要考慮的是此刻派入工兵救火的安全問題,既然沒了叛軍,那就無所顧忌了。正要給待命的幾個工兵中隊下令,反倒沈竹亮表示了反對:“救不了了,徒增死傷而已。”

  這樣的大火,連後世擁有各種先進裝備的專業消防人員也要冒着巨大的危險,時有死傷的情況出現,更不要說現在了。

  看了看城門處那些一步三回頭的民校鞓緡@道:“能救多少是多少吧。”.

第1059章 冒死出逃

  以朱樉的瞭解,即使生活在國都,仍然存在着大量貧困的普通民校@一場大火之下,不知多少人家破人亡,陷入絕境。

  召集幾名中隊長仔細叮囑一番後,數支救火隊立即向城內開拔。可他們卻並不像是去救火,反而分頭搞起了破壞,甚至縱火。

  沈竹亮不由大惑不解,連孔德也心存疑惑。朱樉解釋道:“撲滅火的手段不止一種,及時止損有時反而是最佳的辦法。

  我並不是讓他們去滅火,而是快速建立起一條防火隔離帶,將火勢控制在一定範圍內。”

  防火隔離帶?孔德若有所思,正要再問,一個男子向大旗方向衝來,背上還揹着一個人,嘴裏不停呼喊:“王上在此,王上在此!”

  渼洲王竟然還活着!孔德再顧不得問了,和沈竹亮連忙迎了上去:“是屈固嗎?你背的可是王上?”

  頭髮都被燒焦了大半的屈固聞聲看來,不由帶着哭腔道:“平,你們總算來了,王上有救了。”

  孔德和沈竹亮扶下屈固背上的渼洲王,已然奄奄一息,卻總算保住了一命。

  原來渼洲王被囚禁後,正是屈固偷偷鑿開獄牆,帶着其躲在宮中的一處隱祕的地窖之中,避開了石乞多次搜查。直至宮中突然起了大火,這下可就藏不住了,只好揹着他冒死出逃。

  或許是二人命不該絕,竟然讓他們從大火中逃了出來。

  屈沈二人手忙腳亂地安置渼洲王之際,朱樉建立的防火隔離帶終於大功告成,近五分之一的郢都城保留了下來,其餘則盡陷火海,成爲白公勝的陪葬品。

  接下來的幾天裏,朱樉一直忙着指揮着工兵大隊進行災後清理和民邪仓谩�

  被白公勝這場叛亂一鬧,原本跟在渼洲王身邊的大臣幾乎爲之一空,忠盏谋磺宄瑺懟⒆鱾t者自然也沒有了發言權,所以暫時沈竹亮和孔德就代表了整個朝堂。

  對於這種事,沈竹亮已經是相當有經驗了,畢竟當初他在冶義時,被亞加普打到城下並不是什麼新鮮事,領民因此受到波及也不是一次兩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