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385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這種無差別的大範圍攻擊手段效果也是顯而易見的,用手捂住口鼻根本無法杜絕煙霧的滲透,更不可能有能夠憋着氣一下子跑完五百甚至上千米距離的人。

  本就疲憊不堪的U普聯軍很快便哈欠連天,腳步踉蹌起來,眼睛都快睜不開了,防禦能力自然就可想而知了。

  朱樉等的就是這個時候,集合了洛邑城中幾乎全部弩上士的“特別歡送小組”隨即在沿途展開狙擊.

第863章 閃亮登場

  坊間大街寬不過二十米,居高臨下又沒有遭到多少反擊的情況下,配備五個輔助上矢手的弩上士們完全可以一展所長。

  箭如雨下,矢無虛發,交叉火力之下的全面無死角覆蓋,一直保持着完整陣形的U普聯軍終於崩潰了,很快便丟盔棄甲,拼命往城外逃去,再沒有人敢進行絲毫抵抗。

  一直養精蓄銳的城衛軍也在這個時候出動了,在子錄、鄧棱子、禽華里、高式子等一小懊腿恕钡穆暑I下,人人以溼巾蒙面,分成四路追擊渙散逃竄的U普聯軍。

  若在正常情況下,一千城衛軍未必能戰勝普軍結陣以待的一個百人隊。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卻將U普聯軍打得毫無還手之力,追趕、拼殺、捆綁,一氣呵成,所向披糜。

  連番打擊之下,攻入洛邑四千聯軍安然逃到城外的僅剩下一千多人,不過他們的噩夢還遠沒有結束。

  轟隆的馬蹄聲中,計冉祕密訓練的弩騎兵第一次閃亮登場!

  數量雖然僅有兩百,可每一騎的馬鞍下都掛着至少四把提前上好弩矢的周弩,以及一掛特別設計的“弩矢帶”,上面密密麻麻地彆着數以百計的弩矢。

  與胡服騎射的尚京騎兵相比,洛邑的弩騎兵顯得相當稚嫩,甚至連騎馬的動作都盡顯生硬,一點都沒有精銳王牌的樣子。

  這也是沒有辦法後,洛邑的馬實在太少,用得地方還不少,這幾個月下來弩騎兵根本沒有多少機會騎上真正的馬,大多數時候甚至靠騎魯墨工匠設計的擬真木馬來完成訓練。

  在今天之前,很多弩騎兵騎真馬的時間加起來恐怕也只有一兩個時辰。若是換作別人,是絕不可能讓這樣一支部隊出現在戰場上的。

  “幸好”,負責指揮他們的是不守規矩的計冉,在上午纔剛剛給每一個弩騎兵配備了馬,集訓幾個時辰後,便直接將他們推上了戰場。

  這是一支不是精銳的精銳,動作明顯不熟練,卻足以給正在撤退的U普聯軍帶來不少麻煩了。

  他們從左右逼近U普聯軍,等到靠近兩百米左右的範圍時便減緩馬速,極爲嫺熟地把一支支矢弩射向敵人。

  相比於馬,他們摸得最多的無疑就是弩了,計冉的訓練方法也與胁煌号茏派洹⑻派洹⑻勺派洌踔恋沟跗饋硎幾彭F韆射……

  總之,絕對不會讓他們老老實實站在那裏練習弓弩。

  雖然經達過一番“魔鬼訓練”,可畢竟時間太短,精準程度自然也不會太高。

  這一點,計冉卻是非常通情達理的,在他的再三叮囑下。

  弩騎兵們一待弩矢射完,也不管射沒射中,或是射中多少,立即拔馬就跑,直到撤到四五百米之外,又極爲囂張地當着U普聯軍的面快速絞弦上矢。

  U普聯軍也有騎兵,可由於沒有馬蹬,大多數只能算是騎着馬的步兵而已,在馬上的戰鬥力就遠不如地面了。

  只要U普的騎兵追來,弩騎兵根本不與其接戰,一邊跑一邊以弩回擊,先射馬再射人,反而壓着U普的騎兵打。

  龐眷何曾見過這樣的戰鬥方式,眼見自己那點主要用作偵察和傳令的騎兵很快就沒剩多少了,只好投入自己的預備隊,以弓弩的覆蓋式射擊阻止敵人的追擊,掩護大隊撤退。

  計冉本來就喜歡玩陰的,他一手教出來的弩騎兵自然也有樣學樣,根本不會與U普聯軍正面硬拼,始終遊離在其弓弩的射程之外。

  只要其一退便一擁而上,打了就跑,如一塊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樣牢牢粘在聯軍身後。

  確認普軍已返回大營之後,朱樉讓各處觀察哨繼續保持警惕,隨即解除了洛邑的臨戰狀態。

  雖是初次臨戰,但最擅長分工的朱樉早就將各種善後事宜列入方案,皆有專人負責處理。

  書珂帶着國府吏員清點損失,安排人手修復各閭被破壞的防禦設施。

  武卿領着城衛軍打掃戰場,儘可能收集弩矢等消耗物資,能重複利用則重複利用,損壞嚴重的則送到工坊進行修理、重製。

  織連則負責進行人員安置,雖然大多數人都希望回到自己的居所過夜,可經歷戰火後,也有少數房屋變成了危房,朱樉自然不能將民兄渺段kU之下。

  U普聯軍搜掠的戰利品大多沒來得及咦撸R槽一邊統計各閭損失並抄錄成冊,以作後續國府賠償的依據,一邊着手進行失物招領,讓奪回的物資重新回到其主人手中。

  一切都有條不紊,唯有指揮部裏出現了一絲不和諧之聲。

  和龐眷一樣,將一猩漆崾乱税才畔氯ブ幔鞓玖⒓凑偌痪�指戰人員的代表,開始總結得失,梳理失漏,以備來日之戰。

  雖是首戰,可各閭坊的表現完全超出朱樉的預期。

  臨敵驚慌失措,發揮失常、甚至不戰而逃的情況仍有出現,卻只是零星現象。絕大多數肩負守衛家園責任的民校寄軌虬搭A定方案迎敵,一絲不苟地完成自己負責的規定動作。

  特別是戰爭到了後期,經歷過數次閭坊攻防戰之後,甚至湧現出不少“少老兵油子”,不僅能完全勝任自己的任務,還能根據敵人的情況創造性地制訂出新的打法,予敵以重創。

  交戰雙方都不斷在實戰中進行總結改進,單論進步速度來說,在統一指揮協調下的洛邑這一邊自然要優勝一些。

  有道是“淹死會水的,打死犟嘴的”,死傷的也大多是這些膽子大的:要麼就是想再來一下而沒有及時轉移,結果反受其害。

  要麼就是仗着人多想欺負人少,卻慘遭痛擊;也有不少像周強那想救回己方被俘人員,卻沒那種邭猓炊腿ジ嗳祟^的。

  一戰下來,洛邑民袘鹚廊耍瑐傥迨呷耍碛惺й櫲藛T二十七人,大概率是被普軍俘虜了。

  而另一面,U普聯軍留在洛邑城中的屍體便有八百四十五具,受傷及被俘人員則達到了一千四百三十九人.

第864章 化爲己有

  若是算上城外及被轉移走的傷亡人數,僅僅一天,U普聯軍的傷亡至少也在三千左右。

  近一比六的傷亡比例,雖還比不上當年吳奇河西大捷的戰績,卻足以震動天下了:這畢竟是“弱周”與霸主U普之戰,即使比例反過來,也沒人會予以嘲笑。

  可朱樉猶不滿足,在他看來,很多傷亡其實都可以避免的,只要自己的方案制定再完善一些,民醒萘曉俪浞忠恍�

  各種規定動作完成得更熟練一些,零傷亡或許難以出現,但進一步降低的空間仍然存在。

  正準備與腥诉M一步完善禦敵方案,會場中卻起了爭執:如何處置這一千四百多名俘虜。

  受原本時空那支偉大軍隊的影響,朱樉自然而然的便有着其特有的烙印,比如:優待俘虜。在他看來完全是理所應當該具備的“優良傳統”,卻幾乎引得全體反對。

  雖然確實有少數要用這些俘虜發泄失去親人之憤的聲音出現,但絕大多數人並不贊同殺俘,畢竟這並不符合這個時代的“主流價值觀”。

  在元朝之前,只有貴族在纔有參戰的資格,哪怕是跟在戰車後面的普通士兵,怎麼也得有個旅下士的爵位,絕非真正的平民。

  貴族的數量有限,戰爭的規模也就大不起來了,比如晉楚爭霸時最著名的城濮之戰,兩軍加起來也不到七萬五千人。

  這可不只是河藍和渼洲兩國之間的戰爭,而是席捲整個南北兩大集團的超級大戰,凡有頭有臉的諸侯國無不派出軍隊表明自己的立場站位,實力不夠的也要出錢出糧協助後勤補給。

  集天下之力也才這麼點人,打得完全就是精英戰爭了。

  正由於參戰的都是各國精英,打仗的目的主要是征服而不是佔有,所以對待戰俘的態度就比較寬鬆了,一般情況下除留下少量作爲獻俘之用,大多數甚至當場就放走。

  若是一國之君,很多時候甚至刻意放水,因爲一旦抓起來,還得用國君的待遇招呼,實在太麻煩了。

  畢竟抬頭不見低頭見,以後要向戰敗國收取徵稅,還得全靠這些貴族們配合支持纔行。對他們太狠了,能夠收穫到的也只有仇恨了。

  所以春秋時期,只要不是滅國之戰,基本上對戰俘就一個字:放!

  可一到了元朝,情況就有些不一樣了,大家不再想着把對手打服收爲小弟,而是一心要將其化爲己有。

  放是不會隨便放了,要麼罰爲苦役,或者乾脆安置在國內轉化爲自己的國民,要麼拿土地財貨來換。

  所以元朝時期的大小戰役結束之後,割地求和開始成爲常態,其求的不僅僅是和,還有歸還戰俘的訴求在裏面。

  畢竟被俘的不再是純貴族,可都是青壯,屬於寶貴的“戰略資源”,其價值甚至還要高於土地。

  真正大量殺俘,還得等到大明崛起之後,長平之戰就不用說了,動不動就斬首幾萬甚至十幾萬的大戰也數不勝數。

  其根本原因,除了削弱敵國的考量外,辰仇變法後以斬首計算軍功的模式也是重要的推手。

  暴秦之名也由此而來:秦法不僅對自己的國民唯法是從,對敵人更是毫不手軟,能變成可換取軍功的首級,誰還想抓活的?

  不過這個時候大明尚未崛起,所以屠殺戰俘的現象也並不多,可戰俘們要想享受“人道主義”對待也是不可能的。

  一下子抓了這麼俘虜,如何看管已經是個非常頭疼的事了,朱樉居然還要善待俘虜,不僅要保證他們喫飽穿暖,還要醫治其傷病,這下子就無法讓腥苏J同了。

  空梓第一個就跳出來反對:“以德報怨,何以報德!伯繼切勿有婦人之仁,以直報怨,以德報德方爲正道,不可偏也!”

  朱樉沒想到這個儒家大佬完全一副以牙還牙的態度,更重要的是,大多數人都是持同樣的觀點,連儒家的老對手墨家,此刻也與其站到同一陣營,認爲無需對這羣侵略者客氣。

  這畢竟是冷兵器時代,訓練有素的俘虜,哪怕是赤手空拳,也具有相當大的威脅。

  唯有楊竹旗幟鮮明地力挺朱樉:“諸位,欲與U普死戰乎?不要說當前之戰尚未結束,就算我們打贏這一仗又如何,U普就不會來侵犯了嗎?

  不管我們現在如何對待這些戰俘,最後是不是都得放走?”

  稍稍等腥怂伎家粫䞍横幔瑮钪癫庞值溃骸皹咀哟伺e實爲遠忠病2徽撊绾危覀兣cU普打交道的日子長着呢,大家是想埋下仇恨的種子,還感懷之念呢?”

  子錄抱着胳膊譏諷道:“楊子欲爲仁義之師乎,莫不知宋襄公之事?以爲善待這些戰俘便會得到其感恩,何其天真矣!”

  “我們就是要做仁義之師!”朱樉語驚四座,宋襄公可不是什麼好榜樣。

  連最提倡仁義的空梓也忍不住勸諫,朱樉向他一禮,搶先道:“老師曾言,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洛邑民幸嘤猩硐萜哲娬撸覀冸y道不希望他們可以喫飽穿暖,身上的傷病能夠得到及時醫治嗎?”

  朱樉似乎還真想當仁義之師,話鋒一轉:“這一千多名戰俘現在已經不是我們的敵人,未來會不會再次成爲我們的敵人,或許與我們今日善待與否毫無關係。

  可是,我們卻可以把他們變成一千多枚種子!”

  種子之論已爲腥酥ぃ挥山月冻鋈粲兴贾�

  “楊竹師兄說得對。”朱樉向楊竹投以感激的目光,終於理清了思路:“以利動人,快而湥灰粤x動人,遠而深。我們不可能以一己之力而抗天下,與U普的交往也不會僅有戰爭。

  善待他們,讓世人知道這裏正在發生着什麼,知道我們的理想和抱負,讓更多的人成爲我們的支持者,又有何不可呢?”

  他開始只是本能地覺得應該善待俘虜,可經楊竹這麼一說,才終於回過神來。

  當初那支軍隊爲什麼要“逆潮流”,旗幟鮮明且毫無折扣地堅持這一原則,哪怕敵人並沒有同等回應,也不改初衷.

第865章 進行完善修正

  處於劣勢的洛邑,也需要自己的“統一戰線”,也需要樹立自己鮮明的“國際形象”,不可能單靠自己的力量存活於這亂世之中。

  要麼同流合污,要麼逆流而起,成爲這個亂世一抹鮮亮之色!

  誰說仁義之師就一定是個貶義詞呢?只要用得好,一樣可以成爲無敵之師!

  雖然對朱樉欲爲仁義之師的想法仍然心存顧忌,可與會大多數人也認同了以戰求和這一根本宗旨。

  不論農、墨,還是孔門或楊竹學派,其實都是一羣不願向現實低頭的人,這一堅持也讓他們備受這個時代的排斥,成爲遊走在邊緣的人,根本沒有機會實現自己理想的機會。

  正如楊竹此前所說,洛邑極有可能是他們僅有的實踐自己理想之地,這自然讓所有人“投鼠忌器”,不敢輕易押上全城的未來,只能暫時做出讓步。

  朱樉也不願在善待戰俘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將相應事務交給楊竹及其弟子之後,轉而專注當前的頭等大事。

  再完善的方案也難免會有各種疏漏存在,經過實戰的檢驗後,洛邑此前制定的種種預案取得了非常好的效果,同時也暴露出大量的問題。

  發現問題,自然需要解決問題,這一方面所有人想法都是一樣的,會場的氣氛漸漸融洽而熱烈起來。

  更有效的禦敵措施、更實用的網格式防禦模式、殺傷力更強的機關陷阱、更快捷的調配轉移方式……

  一樁樁、一件件被擺上檯面,又在集思廣議之下進行完善修正。

  很快,一套既有親歷戰爭的指戰員用血汗換來的寶貴經驗,又有魯墨多次戰爭的超凡智慧,更有凝聚諸子聰明才智結晶的《洛邑防禦手冊.0》誕生了。

  全情的投入讓朱樉根本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等安排好向主要骨幹成員傳達各達種新方案後,早就已經到了萬籟俱靜的凌晨時分。

  忙了一整天,此刻的朱樉卻毫無睡意,送走腥酥嵊謫为毩魲钪窦捌鋷酌茏樱逃懭绾巫屵@一千多戰俘不再是洛邑的威脅,反而成爲臂助之事。

  雖一心要成爲仁義之師,可他也不會蠢到去做東郭先生,所有的一切自然要在保障安全和“周人優先”這一基本準則下進行。

  要說對戰俘的改造,朱樉最欣賞的那支人民軍隊無疑是最好的榜樣,而且沒有之一。

  歷史雖不是他的長項,可他多少還是知道,特別是在戰爭時期,短短數年之間,幾乎全面處於劣勢的人民軍隊很快地發展壯大起來。

  以令全世界瞠目結舌的速度扭轉局勢,秋風掃落葉般打敗自己的敵人,建立起一個偉大的國度。

  這其中有無數令世人驚歎之事,而對戰俘的改造,正是閃耀的亮點之一。

  往往昨天還是一支慫包雜牌軍,一被俘虜改編之後,轉眼就變身成爲悍不畏死、能徵敢戰的精銳之師,甚至在數年後面對世界第一強國的軍隊也毫不遜色。

  這簡直是一種奇蹟!

  當然,現在的情況並不相同,朱樉也自認遠不及這些偉大的革命先烈,卻不妨他進行一點簡單的借鑑。

  朱樉並沒有要將這一千多戰俘化爲己用的想法,畢竟這太不現實了。

  可要稍稍改觀其對洛邑的印象,讓此戰成爲周的宣言書,讓這些人不知不覺地成爲洛邑的宣傳隊,播下這一枚枚的種子,倒也不算什麼難事。

  聽明白朱樉的意思之後,楊竹不由拍手稱快。

僅靠一己之力吸引無數粉絲,建立起能與墨家分庭抗禮的一大學派,楊竹自然在“蠱惑人心”這方面有着獨到之處。

  以其過人的才智,再輔以朱樉的“點拔”,思路頓時被打開,數年之後開始逐漸顯現出強大威力的“播種計劃”初現雛形。

  “播種計劃1.0”暫時只針對於U普聯軍的戰俘,可朱樉和楊竹在討論中均意識到這一計劃還有着極大的上升空間。

  只不過時間有限,更談不上什麼實踐經驗,只能慢慢摸索前進,逐步完善補充。

  送別楊竹之際,朱樉還是沒能忍住,拉着楊竹悄悄問道:“這個……計冉師兄不會出什麼事吧?”

  計冉帶着弩騎兵一路追擊、騷擾U普聯軍,直到此刻仍然沒有返回洛邑。一直以來,朱樉都將其當做一個智中腿宋铮襁@種親自領兵打仗的事,應該與計冉沾不上邊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