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384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朱樉與龐眷相比最弱的那一部分,反而成了他最大的優勢:他根本不用做出戰前預設,完全可以根據實際情況一步一步下達針對性的指令。

  而U普聯軍呢,仍然處於“發射後不管”的狀態,各支前線部隊只能按照戰前的預設來行動。

  即使龐眷將自己的指揮系統抵近部署,但要跨越近兩週裏的距離及時進行調整,也只能靠傳令兵的冒險來完成。

  此消彼漲之下,朱樉終於有了與這個名將一較高下的可能。

  在全城一體之下,每每能夠“料敵於先”的朱樉,除了初時還有些緊張之外,很快便適應了下來。

  戰爭原來並不算複雜,其實質說穿了無非就是人員和物資的調配而已,這兩項恰恰就是朱樉所擅長的。

  敵人將向何處發起進攻,敵人的人員物資如何,己方的人員物資又如何,需不需要進行補充增援?

  周邊的人員物資分佈情況,可調配的數量及所需時間,若抵抗不住又該撤到何處,那裏有沒有做好準備。

  這完全成了一場“知己知彼”之戰!

  戰爭進行到中午,朱樉一邊與參謭F悠閒地享用午餐,一邊商討接下來的應對策略,甚至下令城內的工坊全面復工,加緊生產所需的戰略物資。

  此刻他更感覺到時間的寶貴:一進入實戰之後,他才知道自己的準備有多麼不充分。

  U普聯軍所進攻的每一閭都擁有着強大的防禦能力,不僅令其承受了巨大的傷亡,更嚴重滯着其推進的速度。可這完全是一種假象,又或者是老天的眷顧。

  在戰前的“廟算”中,朱樉及上級組織會設想過種種敵軍攻城的情況,一致認爲一旦敵人開始進攻,極有可能會採用直搗中樞的策略。

  爲了防備敵人直接打到指揮部,把洛邑核心人員一鍋端掉,朱樉做了兩手準備:優先將各種戰備物資向其最有可能的進攻路線沿途進行分配。

  只不過時間和物資都不甚充裕,此刻真正完全武裝起來的,僅僅只完成了八個坊!

  假如敵人突破到洛邑醫院,朱樉也沒打算跟他們死磕,早就嚴密規劃了數條撤離路線。

  讓他可以在最短的時間裏趕到分設在城內的四個臨時指揮部,繼續毫無阻礙地指揮全城所有力量。

  這當然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指揮部被端掉無疑會嚴重打擊全城士氣,即使有替代方案也難以彌補。不到最後關頭,他也不會輕易放棄做好種種防備措施的洛邑醫院。

  沒想到歪打正着,龐眷果然極爲“配合”,目前進攻的四個坊正是各類物資和機關設置最完善的。

  就拿風神弩所用的矛矢來說,目前全城的基本配置一弩僅五支,可那八個優先的坊卻足有五十支!

  其他的各種物資就更不用說了,生產完全無法滿足全城巨大的需求數量。

  除了重點的八個坊外,其他閭坊大多隻能因陋就簡,僅滿足日常訓練要求的配置而已,若真的進入實戰,很快就會“彈盡糧絕”。

  按朱樉估算,若真的配齊所有閭坊滿足實戰的數量,在不耽誤正常生產的情況下,至少還需要半年時間,若再把訓練中的損耗算上去,十個月都緊巴巴的。

  所以雖然戰事目前進行得極爲順利,可朱樉卻不敢掉以輕心,分配出大量觀察手時刻保持着對U普聯軍動向全程追蹤。

  一旦發現敵人有進攻其他閭坊的情況,他必須要提前一段時間進行物資人員的再分配。

  雖然滿心期待,可戰爭纔剛剛開始,他並不敢指望敵人會一直這樣“配合”下去。

  U普聯軍開始縱火的消息很快便傳到了指揮部,放下剛剛泡好的“下午茶”,朱樉不由皺眉罵道:“龐眷這傢伙,莫不是瘋了?”

  真是個瘋子!

  一聽到龐眷下令火燒洛邑,惠釋心裏不由暗罵,卻不得不打破開戰以來保持的沉默,上前勸諫:“龐將軍,火燒洛邑的後果將不堪設想,還請三思!”

  夏國族似乎比較喜歡“玩火”,從燧人氏鑽木取火開始,火便成爲一種重要的工具,當然也就免不了將其投入到戰爭之中。

  早在《孫子兵法》中,便有專門的火攻篇,歷史上以火攻取勝的戰例更是不勝枚舉。

  火攻作爲戰法的一種,要將其用好並不容易,天時地利缺一不可。惠釋並不是懷疑龐眷用不好,而是提醒他用的地方不對。

  水火無情,一旦發動,其造成的傷害極其慘烈,特別是這個時代絕大多數的建築都是土木結構,火勢一起,全城都有化爲灰燼的可能。

  除非逼不得以,火攻的對象一般都不會將民屑{入其中,即使不論什麼“有幹天和”之類的因素,其對敵我雙方都是一種損害:沒有誰願意把一堆灰燼作爲自己的戰利品。

  普京此時雖然沒有佔領洛邑的打算,可火勢一起,誰也不敢保證不會波及到王宮。要是姬研不幸死於大火,惠釋和龐眷兩個人都要因此而承受普王的怒火。

  龐眷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惠釋的弦外之意,只是硬梆梆地回了一句:“本帥已有定計,惠相安坐即可!”

  連番失利,已令龐眷此時怒火中燒。

  說起來,他並沒有輕敵。按以往慣例慣,破城之後清理五百戶規模的居民區,頂多派出五十人就綽綽有餘了。一開始他便以兩個百人隊控制一坊,足顯其對戶戶持弩的洛邑之重視.

第861章 發動襲擊

  他做夢也沒想到,結果竟然大出意料之外。

  按原定計劃,前批進入洛邑的十二個百人隊負責迅速清空必經之途上的六個坊,掃除所有的威脅因素,讓後續的二千八百前鋒軍可以長驅直入,佔領兩個最重要的據點,結束這場戰爭。

  戰前的情報顯示,洛邑僅有一千多的常備軍,其中大半還是新兵。他以四千前鋒,加上輔助及預備隊近兩萬人的陣容來攻城,已經算是看得起朱樉了。

  若以樂觀的估計,中午他便可以揮師入城,開始進行戰後盤點。即使保守一點,讓攻城部隊進城喫個晚飯是沒有多大問題的。

  可事情並沒有如他所願。

  攻城剛剛開始,他用來威懾的大型攻城器械便遭到了“定點清除”,特別是幾輛砲車,根本沒發揮什麼作用就報銷了。

  僥倖衝入城中的其他攻城武器,也大多在墨家各種針對性的防禦手段下,沒能起到多少幫助作用。

  即使如此,他也沒怎麼在意,那些器械本來就是主要針對城牆的,洛邑根本沒有城牆,有沒有器械之助就沒什麼區別了。

  隨後,壞消息一個接一個。

  十二個百人隊無不受到敵人的阻滯,表現最好的一隊也花了近半個時辰才完全控制一閭,爲此還付出了十幾人的傷亡。

  等他們向下一閭發起進攻不久,之前清空的閭又落入敵手,反而從後方向發動襲擊,令其腹背受敵。

  最糟的一隊,其領隊百夫長一心想搶頭功,竟分成十組同時向十個閭展開進攻,想要一口氣攻下整坊。這麼點人衝進去,結果就可想而知了,很快就只剩下十幾個人逃了出來。

  整整兩個時辰下來,U普聯軍只攻下五六個閭,離完全清空六個坊的目標簡直不可以道里計。

  更要命的是,所有被控制的閭都不安全,只要防守力量稍弱,隨時都可能被敵人重新奪回去。

  簡而言之,在付出了數百人傷亡的代價後,U普聯軍的進展幾乎爲零。

這是龐眷難以接受的恥辱!

  爲了儘快結束這場戰鬥,他隨即將準備進攻洛邑醫院和國府商城的前鋒軍,全數投入到閭坊爭奪戰中。

  同時,爲避免陷入反覆的拉鋸戰,所有被佔領的閭全部以火焚之,不讓敵人有任何機會重新奪回威脅自己的腹背。

  想法雖好,可他卻算漏了一點:洛邑城的民居全都是由竹筋混凝土和磚石構築成,與尋常那種一點即着的木屋茅舍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負責縱火的士兵,所能做的只不過是將各戶家中的木質傢俱等易燃物收集起來,點上一把火發泄一下。要想形成那種大火漫延至整閭、整坊的模式,根本就不可能。

  前鋒軍全部投入之後,普軍的推進速度倒是快了不少,可直至日暮時分,控制六坊的任務也沒能完成一半,甚至還無可避免地陷入到拉鋸戰之中。

  即使密道被堵死了,各閭坊仍然可以派出大量人手,通過樓頂的滑索、便橋暢行無阻地抵達各閭,從空中不斷髮動襲擊。

  這使得U普聯軍不得不分兵防守打下來的閭坊,甚至還不能太少,否則便有被喫掉的可能。

  越到後面,漸漸熟悉這種戰爭模式的周人變得越來越難纏,在自己所有舉動似乎都在敵人預料之中的巨大挫敗感中,士氣也無可阻止地向下滑落。

  到了這個地步,龐眷已經知道自己今天是不可能拿下洛邑了,再堅持下去,甚至會令前鋒軍落入全軍覆沒的危險之中。

  即使再不情願,他也不得不接受現實,避免自己一錯再錯,甚至造成無可挽回的損失。

  金鳴之聲大作,聯軍終於開始撤退了。

  可是想走,也並非那麼容易。當確定U普聯軍無法攻破自己的防線時,指揮部便開始着手製訂相應的計劃,準備奉上一份大禮送給這羣不速之客。

  抱着同樣想法的不只朱樉一個,“肇事逃逸”的計冉此刻正站在洛邑廢棄軍營的一個土堆上,舉着望遠鏡密切關注着戰場的發展情況。

  “龐眷終於要撤了。”計冉收起望遠鏡,對着一旁的楊竹道:“你看,我沒說錯吧,龐眷這回算是踢到鐵板上了,竟敢小瞧我們的師弟,怎能不拿他來祭旗呢?”

  楊竹扁了扁嘴,臉上卻沒有計冉那般輕鬆:“龐眷只是有力沒處使而已,現在就下定論,恐怕早了點吧。

  我看你還是好好想想如何應付樉子的怒火吧,就算他肯放過你,上級組織會那關也是不好過的。”

  如此公然破壞上級組織會的決議,計冉卻像個沒事兒人一般:“不打這一仗怎麼成?那羣老傢伙真的是老了,走着瞧,日後他們會感謝我所做出的一切。”

  楊竹搖了搖頭,不想與計冉在此事上爭執下去:“沒有規矩哪成方圓,此戰過後,我一定會打起十二分精神防着你,不容許你再搞破壞。你的好日子沒幾天了!”

  “如此甚好!”面對楊竹的威脅,計冉反而拍手稱快:“無聊的日子我實在過怕了,有你作伴或許時間會好混一點。

  不過有一點我得提醒你,我們的師弟喜歡舍難就易,可你越是逼他,就會發現很多有趣的東西。你可不能太慣着他了,那樣他會變得平庸起來的,平庸,那可不是我們喜歡的東西。”

  楊竹白了一眼計冉,並不認同他這套歪理邪說,轉了個身,邊走邊道:“你難道不知道我向來喜歡光明正大嗎?

  你這種逼法,別想獲得我的認同。好了,該你上場了,最好打個漂亮仗,這樣纔可以稍稍減輕你的罪責。”

  計冉冷哼一聲,遙望斜陽照映下的U普聯軍,嘴邊泛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終於收到撤退的命令,老黑竟有一種如釋重覆的感覺。

  龐眷的火攻之計進展得頗爲不順,不僅沒能靠大火將敵人驅趕出來,甚至引發了局部的混亂:戰後搶掠向來都是參戰將士的“福利”,可這麼一燒,恐怕就只能空手而歸了.

第862章 控制住局面

  所以在一得到縱火的命令之後,不少士兵第一個反應並不是點火,而是趁機先搜刮一番。

  戰前龐眷曾有嚴令,擅自進入王宮者立斬不赦,所以他們的目標只能是平民,錯過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在朱樉保人爲先的理念下,一切戰爭損失皆由國府在戰後進行賠償,各家除了便於攜帶的細軟在先期隨老弱婦幼進行了轉移。

  其他物品幾乎連動都沒有動過,U普聯軍甚至在一些房屋裏發現剛做好還來不及享用的飯菜。

  相比於其他城池,U普聯軍在洛邑收穫頗豐:各式陶器甚至瓷器,小巧實用的家用木器、鐵器,質量上乘的布匹、衣物,乃至於地窖裏儲藏的各種食物,很快便在坊外的街道上堆成了山。

  若不是實在不便攜帶,U普聯軍甚至有意搬走數量巨大的木製傢俱。即使是普通平民之家,那些以實用爲主的桌、椅、櫃、牀等物,拿出去都可以賣出個好價錢。

  弱周之名早已傳遍列國,U普聯軍的士兵從沒想過洛邑之民居然富裕到這種程度,而且還是普遍現象。

  即使是遷入洛邑不久的新居民,也在這一輪大建設中賺到賺了足以進行第一輪家用升級的工錢。

  兩相對比,U普聯軍的很多士兵甚至低級將領的家裏,也未必有這麼品類齊全及數量不菲的物品。

  隨後,後續投入的二十八個百人隊也想通了這一點,陸續參與到搶掠之中,直到龐眷發現苗頭之後派出督查隊進行巡查,這才稍稍控制住局面。

  可龐眷也不能不顧及士兵的利益,爲此作出了一定的妥協:派出數百輔兵進行“專業”搶劫,並將搶掠到的物品咚统龀牵箩嵩俑鶕鸸y一分配。

  這其實也是歷來的慣例,戰爭中的搶掠也是有規矩的,並不是誰搶到便是誰的,那樣的話局勢就有完全失控的危險,甚至會產生內鬥。

  只有搶掠歸公,戰後論功行賞,這才能提升將士的積極性。

  一支軍隊搶掠時的表現,甚至可以判斷出其強弱層級:面對財物出現無可控制的哄搶,其組織紀律性便可想而知了。

  一般來說,在這個時候開始搶掠極少出現在U普這樣的強軍之中,攻下城池後再慢慢進行“細緻”的搜掠纔是常態。

  可問題是,有了前期的遭遇,參戰將士都有一種難以攻克洛邑的心理預期,能搶一把是一把的心態便逐漸漫延起來。

  老黑自然也不能例外。

  攻下145閭之後,老黑帶着手下士兵蒐羅一番後,又與另一個新加入的百人隊合作進攻146閭。雖然有了一定經驗,卻遭到了更加猛烈的抵抗,手下的士兵又折損了不少。

  好不容易清空了146閭並趁機搜掠一番後,此前攻陷的145閭又落入敵手。

  周人變得越來越狡猾,兩個百人隊又不敢分兵,就這麼在兩閭之間來回奔走,直到鳴金收兵時也沒能徹底清除兩閭的殘敵。

  老黑的百人隊只剩下三十多人,另一個新加入的百人隊也好不到哪裏去,再這樣下去,還真有全軍覆沒的可能。

  捏了捏腰間那個裝上百枚周幣的袋子,踏出十四坊大門的老黑不由有些惶然,打了十年仗,這恐怕是他最窩囊的一次了,謹慎地瞄了瞄街對面的十五閭的屋頂,心裏直發毛。

  在他看來,仗打成這樣,跟敵人一直牢牢控制的着屋頂區域有着相當大的關係。

  洛邑的民居都是兩層小樓,頂上鋪的不是茅草而是竹筋混凝土的預製構件,不僅能夠暢行無阻,更可以在上面佈置風神弩等大型器械。

  邊緣還建有高一米左右的胸牆,可以極大程度地防範由下而上的弓弩回擊。

  老黑他們不是沒有想過奪取屋頂的控制權,甚至有幾次成功利用來不及破壞的升降器具和木梯衝了上去,可隨即就被四面八方襲來的弓弩打得潰不成軍,根本無法立足。

  數次嘗試失敗後,沒人再敢登上去送死,只能眼睜睜地看着敵人利用樓頂進行偷襲和轉移,完全陷入被動挨打的局面。

  十四坊離城牆豁口還有五百米左右的距離,這一段路恐怕並不那麼好走。

  果然,沒走出幾步,老黑的預感便應驗了。

  十餘個冒着濃煙的團狀物從天而降,倒是沒有打中人,可很快便將整條街道弄得煙霧瀰漫。

  此前已經見識過這東西厲害的老黑頓感不妙,連忙提醒腥宋孀】诒牵瑑嵙科磷『粑铀傩n過去。

  這並不是毒煙,反而有一種令人倍感舒服的奇異香味,可一旦吸入過多,便會令人全身無力,昏昏欲睡,必須用冷水反覆洗臉才能勉強回覆清醒。

  此前146閭在執行二號方案時轉移時,便在好幾間屋子裏點燃了類似的東西,老黑的幾個手下便不幸中招,用冷水激過之後也再無法投入戰鬥。

  這其實是秦桓配製的“化學武器”,平時做爲寧神茶的一種配料,專門解決那些深受失眠困擾的人的痛苦,僅需極少數量便有着極佳的助眠效果。

  由於這段時間壓力太大,朱樉時不時便會在睡前喝上一杯,於是便突發奇想地試着將其進行“民轉軍”,沒想到還真有意想不到的效果,自然不願放過。

  只不過這東西的數量不多,且只有空氣流通不佳的狹窄空間才能發揮最佳效果,讓朱樉沒能實現進一步製作“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願望。

  爲了“歡送”U普聯軍,朱樉幾乎將壓箱底的存貨都拿了出來,幾條U普聯軍撤退的主要路線上頓時被濃煙徽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