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331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許星和墨子都是“老實人”,並沒想到朱樉會有這樣的“花花腸子”,幾乎沒有什麼爭議,第一項咝袡C制便得以順利通過。

  隨後,便是極盡朱樉特色的分工了。

  以國府政務中心爲調度中心,根據具體面臨的危機狀態,任何一個組織員均可提議通過相應的臨時緊急狀態令。一經通過,以上級組織會爲核心的相關機構便立即咿D起來。

  以朱樉宣佈爲始,整個周地便進入戰爭狀態中,國府的特別機構有權採取特別的措施,不僅可限制、調配相關人員的行動。

  更可不受阻撓和限制地徵用周地所有的人力和物力資源,以第一優先的模式開展相應舉措。

  當然,若因此而造成個人的財物損失,國府也有義務在緊急狀態解除後進行補償。

  根據面臨的具體危機程度的不同,緊急狀態暫定爲四級,分別以紅色、橙色、黃色、藍色爲標示:這就是朱樉直接照搬自己熟悉的那一套了。

  最高級別的模式下,連子級人物也必須完全服從安排,即使有異議也需嚴格執行,直到狀態解除後方能進行抗辯。

  朱樉特意強調了危機二字,便是在爲日後自己夾帶私貨而大開方便之門。

  誰說進入緊急戰爭狀態就一定只是爲了打仗?在朱樉眼裏,戰爭當然不止血與火的拼殺一種模式,經濟戰、貿易戰、文化戰甚至產業佈局也是一種戰爭。

  心裏最爲擔憂的事情沒有了,墨子和許星就沒有多少興趣與朱樉“爭權奪利”了。

  其他的弟子就更不用說了,更多反而在思考着如何讓自己設計的弓弩零部件成爲通用的標準零部件,那可是擁有命名權的!

  除了極少數獨具傲骨之人,又有多少能夠抵抗名利的誘惑呢?

  幾乎沒有遇到多少阻力,周地上級組織會和戰爭(緊急)狀態令順利獲得通過。參會的農家、墨家和班門的一泄菐殖蓡T絲毫沒有意識到,這是一項威力無比的舉措。

  直到其後其一次又一次展現出令人震撼的影響時,他們才驚覺自己竟無意中放出了一頭可怕的“怪獸”。

  其後幾天裏,朱樉藉着試咝械睦碛桑麃阎艿剡M入黃色緊急狀態,開始將資源向自己的萬弩之國計劃傾斜。

  墨家和班門的制弩技術可謂冠絕天下,特別是其中最頂尖的那些工匠親手製出來的弩,更是貴族熱衷收藏的珍品。

  之前呂布威便極爲眼熱周地目前擁有的制弩潛力,只不過由於墨子異常堅定的非攻思想只能望洋興嘆。

  可朱樉這一次爲了保衛周地,同也也藉機展示工業化的力量,終於將制弩業作爲目前周地的第一重要的產業來進行佈局。

  這就不是傳統的制弩方法可堪比擬的,畢竟即使是魯頒這樣的人,一年下來也做不出多少精品弩箭來。

  最終的標準零部件當然不是一兩天就可以定下來的,要建成標準生產線並投入咝懈枰栽掠嫷臅r間。按朱樉的預期,能夠在自己往返許州之後能夠開動生產都着實夠嗆。

  可第一道緊急狀態令的威力卻開始漸漸展現。因爲此時的周地不僅有着最頂尖的制弩工匠,更有着受朱樉啓發下開始漸漸起步的物理學。

  特別是由大量水力機械的製作和改進而催生出的機械工程學和機械傳動學,更在不斷的實踐中得到了進一步的發展和應用。

  隨着第一道緊急狀態令的頒佈,孱弱的周地漸漸露出了“猙獰”的面孔。

  正忙得不可開交之際,方一志又找上門來了。

  不爲別的,顏芷又使壞了。

  雖然顏芷完全是朱樉一手“提拔”才當上了王室太宰,可顏氏數代出任天官冢宰之位,他又哪裏會有絲毫感恩之心。周地在朱樉掌權下越來越興旺,他的心裏便越是彆扭。

  其實這也不怪他,很多人都有這樣的心態:見不得別人好.

第720章 視如無物

  按理說,顏芷也算是個薄有學識才華之人,朱樉治周的手段和效果到底如何心裏怎麼可能沒有底。可人的心理就是這麼奇怪,不論比年紀閱歷還是家世才學:你憑什麼比我能幹呢?

  此前多次使絆子都沒有取得預想效果,集體婚禮那晚反而被姬研教訓一頓,可顏芷並沒有因此而罷休,沒隔兩天,他竟趁姬研譜寫新曲的時候進言,希望可以給自己的祖父一個官職。

  因朱樉此前墜馬重傷,許星爲了救活自己的愛徒,不得不收回自己指天發下的誓言,請來秦桓爲其灾巍�

  秦桓的到來不僅治好了朱樉,無數週人也跟着沾了光,其中便有被氣得癱瘓於榻不能自理的前任冢宰顏率。

  顏率畢竟已入垂暮之年,雖然在扁鵲的妙手下撿回一條命,可不論精力還是體力,都已經無法出來任事了。

  天官冢宰之位已經給了朱樉楊,而且還幹得不錯,姬研自然不會收回成命。再加上沉迷音樂,其他事對他來說根本就無關緊要,除了在宮中接見過一次後,再也沒有其他安排。

  本來這事就這麼過了,可顏芷連連碰壁,左思右想之下才發覺自己還有這麼好的一張牌沒用,哪會就此放過。

  一聽到顏芷的請求,姬研不由有些犯難,他自然不可能把朱樉換下來,卻也不能輕易拒絕。畢竟顏氏一門數世冢宰,對周室也算是忠心耿耿,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顏芷哪會不明白這層,罕有地大爲讚賞了朱樉一番後,順勢請求姬研任命顏率爲地官司徒。

  司徒,最初的時候亦稱司土,專門負責徵發徒役以及田地耕作與其他勞役事務。

  往小了說就是負責經營天子的直屬領地,而若由聲望和權勢兼備的能臣出任,則連天下諸侯都受其管轄。

  畢竟諸侯的封地也是由天子分封的,某種意義上只是替天子代爲管理的“打工仔”。

  按周禮,天官冢宰屬於治官,管理周室領地及天下諸侯治理得“怎麼樣”,並賞罰之。而地官司徒則是教官,負責教導和考覈“怎麼治”。

  當然,周室此前已經衰落到快揭不開鍋了,這些東西也就是個名頭,基本就在劉、單二氏之間換來換去,連爭都沒人爭。

  所以對姬研來說,不管是天官冢宰還是地官司徒,或是其他四時官,都沒有什麼實際意義和份量,給就給嘛,更何況顏氏由天官冢宰換成地官司徒,這無疑是降了一級,又哪好意思拒絕。

  隨即得到消息的方一志卻頓感不妙,似乎看到一場權爭即將在周地興起。

  周禮雖已形同虛設,特別是朱樉掌權以來,根本看都不看周禮那一套。可畢竟令出於天子,不論朱樉此時聲望有多高,都不可能完全將之視如無物。

  朱樉聽了也是大爲頭疼。

  他現在正是新婚燕爾,可連研究研究《素書》的時間都擠不出多少來,馬不停蹄地想要在赴U之前把制弩產業的鏈條建立起來,以期能在危機來臨前把周地打造成一個無人敢碰的刺蝟。

  可這事也不能不管。

  顏芷這個太宰雖是他親自任命的,可根本連面也沒碰過幾回,對其熟悉程度甚至還不如各坊的首席工匠。

  此前他收到過幾次方一志打的“小報告”,同時也知道姬研對此的反應,所以並沒有把他當成一回事兒來看待。

  太宰雖然也算是個“大官”,可現在也就只是王宮的管家罷了,他完全可以明正言順以自己的職權將其變成一個擺設,甚至不用請求姬研便可將其撤掉。

  可地官司徒就不同了,理論上甚至與他是平級的,均屬王室重臣。就算他目前能夠“一手遮天”,也不好輕易否決掉天子的這個任命。

  可不管也不行,誰都知道老顏率現在的狀況,若要行使司徒之權,自然是由顏芷來實現。

  誰知道這小子會鬧出什麼幺蛾子來!

  自己沒惹着他啊!甚至算起來對他也算不錯了,王宮的管理上幾乎沒有插過手,而且在物資和人力方面也算得上有求必應,怎麼就老是跟自己過不去呢?

  朱樉百思不得其解。

  周地的貴族此前爲之一空,他還慶幸自己不用去玩那些令人厭煩的權譅庺Y,沒想到還是高興得太早了點。

  更關鍵的是,這事早不出晚不出,偏偏在這要命的時刻:按計劃,明天他就要離開洛邑,遠赴許州。這一來一回,估計要一個月左右。

  以周地目前的架構,只要提前作好細緻安排,朱樉一個月不在根本不會產生多大影響,一切皆可照常咿D。

  可現在出了這檔子事,就不好說了:他不在,名義上百官之首就該是新任的這個地官司徒了。

  有句話叫崽賣爺田不心疼,自己苦心經營好的這一切,誰知道會被破壞成什麼樣子。

  要不,乾脆取消許州之行?

  實在想不到什麼好的對策,朱樉趕去老聘家找計冉,看能不能有所補救。沒想到剛到諸子大街,便遠遠看見計冉輕裝出行,一副悠哉遊哉的樣子,身後還跟了個提着食盒的隨從。

  這傢伙居然又要出去玩!

  朱樉氣打不出一處來,上前叫住計冉便抱怨:“好哇,我在這兒累死累活,你卻整天遊手好閒,這又是要往哪兒去啊?”

  雖然對計冉的才智極爲佩服,可他對其生活狀態實在是忍不住的羨慕忌妒恨啊,不是遊邙山便是走嶽山,一年到頭也沒幾天做事的。

  計冉卻是一喜,招手道:“來得正好,聽說你那些徒孫新造了一艘什麼飛輪船,我準備借來用用。

  郊野踏春,泛舟伊洛,豈不快哉!別瞪我嘛,我以前準備去看看大海的盡頭到底有什麼,所以對船還是有點了解,正好幫你驗驗你那些徒孫的手藝如何。”

  朱樉此刻哪有心情去郊遊踏春,也顧不上是在大街上了,強拉着計冉的胳膊將緣由簡單說了一遍。

  “就這事?”計冉卻仍是那副無所謂的樣子。

  推開朱樉,又撣了撣被朱樉抓住的地方,極是鄙夷:“師弟啊,我真擔心我們道家的名頭折在你手裏,總是這麼大驚小怪的.

第721章 源出於此

  這麼好的事,你應該大笑纔對,上天對你實在是太好了。”

  又來了。

  朱樉實在有些受不了計冉如此作派,可現在畢竟是有求於人,只好耐着性子問:“這怎麼能算好事呢?”

  計冉擺了擺手,並不想多作解釋:“你太笨,我跟你說不清楚。明天你按計劃走就行了,這些事交給我,正好可以打掃打掃灰塵,也該是時候了。

  好啦,別多問,影響我春遊的心情。哦,對了,那傻子給你的令牌可帶好了,用得上。”

  說罷竟然就這麼走了。

  朱樉愣在原地許久,怎麼都想不通:這怎麼就成了好事了?到底好在哪裏?自己真的有這麼笨嗎?

  既然想不通,那就不用想了,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去做吧。自己本來就不擅長這一方面,甚至是排斥,既然計冉已經答應接手,又何必再去想呢?

  春寒料峭,煥然一新洛邑城內此刻一片忙碌,這又是一個充滿希望的新年。

  第二天一大早,兩輛馬車從洛邑南門而出,直向伊闕奔去。

  爲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朱樉此次前往許州赴會只有極少數人知情,對外的公開理由是帶着勘探小組前往伊闕一帶查看新發現的幾條礦脈。

  隨着洛邑的進一步發展,對鋼鐵的需求量不斷攀升,原有的幾個小鐵礦的生產潛力幾乎已經達到目前技術能力的極限,再也無力擴大分毫。

  按原來預定好的計劃,朱樉本就要趕在春耕前敲定好第二處鋼鐵生產基地的選址和設計。

  一待春耕結束後便要徵發大量人力物力投入建設,徹底解決目前周地因缺鐵而令多項建設無法開展的窘境。

  伊闕是洛邑南面的門戶所在,香山和龍門山相對而立,伊水中流而出,“魚躍龍門”便源出於此。

  隨着周王室的衰落,這塊膏腴之地竟成了一片荒野,在朱樉將僅有的幾百戶人遷入洛入邑後,長達數十里的河谷平原地帶已然沒有絲毫人跡,更不用說周圍的山區了。

  朱樉依稀記得,後世的伊川縣有着豐富的煤礦資源,鐵礦雖然不太瞭解,想必也不應該是稀缺之物,用來建設一個大型的鋼鐵基地正好。

  雖然此地之前正被亞加達惦記,可現在朱樉連普U都要想方設法搏上一搏,更不會因爲亞加達而中斷自己的發展大計了。

  況且退一萬步講,就算他此前拒絕了於芫,但憑同門之誼爭取點戰略緩衝期應該也不是難事。伊闕對亞加達來說無關緊要,卻是周地下一步發展的重要資源產地,意義完全不同。

  若是遷城能避免此次的問鼎危機,伊川盆地無疑是個極佳的選擇。

  四面環山,礦產豐富,平原面積小是小了點,但全是優質的沖積淤泥,既肥沃又方便灌溉,足夠現在的人口規模了。

  只要在龍門山和香山鄰接處建上一個小型要塞,只要數百人就可以獲得足夠的防禦能力,他完全可以關起門來埋頭髮展,進一步增強自己的實力。

  事實上直到現在,這仍是他的備選方案之一:若是許州之行不順利,一待確定U普真有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決心,他絕對會毫不猶豫地趕回來開始遷城大計。

  即使他的萬弩之國計劃已經開始,而且能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裏順利實施,要對抗U普這樣的強國仍然極爲勉強,哪怕僅僅是要守住洛邑,仍要付出慘重代價。

  戰爭當然會死人,而周地目前最承受不了的損失便是人口。

  當然,一切從頭開始絕非最佳選擇,若不是被逼到絕境,朱樉也絕不願意走上這條路。

  遙望遠處如青龍盤踞的龍門山,朱樉靜立許久,直到勘探小組的馬車消失在視線之後才揮手示意高鶴上馬。

  爲了更方便快捷,這次出行他仍然選擇了單騎走馬的形式,隨行人員也能少則少:除了高鶴這個貼身保鏢外,就只帶了陳鑫和馬辰貢二人。

  陳鑫本是本地人,而且投師許星的滕國離此次會盟地點許州也不算遠,農資協會各種事務均已上正軌,已有成熟的骨幹團隊,並不一定需要他坐鎮值守,正好可以充當此行的嚮導。

  馬辰貢則屬於後勤保障人員。

  有鑑於上次朱樉馬失前蹄的教訓,雖然此時周地所有馬匹都已經釘上了經過多次改進後的馬蹄鐵,可如此大的“風險點”當然不會被腥撕鲆暋�

  反正現有的馬也不多,又有馬盛利負責照看,馬辰貢自然成了不可或缺之人。

  本來墨子還有意挑選武墨中的佼佼者組成一支強有力的護衛隊伍的,可朱樉卻極爲堅決地拒絕了。

  本來他這次的角色就是個不速之客,帶上這麼多人,想不吸引別人的注意都不可能。

  爲了掩人耳目,四人四騎皆一身胡服:仿照尚京目前流行的款式稍加修改,使其更加便於騎馬出行,若不細看,很容易被人誤認作趙人。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目前也唯有尚京最流行單騎走馬,馬蹬也並未如朱樉意料中那般引起各國注意,更不要說流行開來了。

  騎馬出行畢竟是大多數貴族不屑爲之的,只有落魄者或需要傳送急報的探子才因不得已爲之。

  四人四騎沿着洛水一路東行,很快便過偃師,越鞏地,下午的時候便已抵達周亞邊界:虎牢關。

  按預定計劃,四人今晚將在滎陽落腳,在官驛休息一晚後再趕往韓都新圳,實地察看亞加達變法氣相。

  可虎牢關外的情形卻着實讓朱樉大喫一驚:官道上,長達數里的隊伍緩緩挪動着,照此速度,只怕天黑都未必能輪到自己。

  這情形象極了後世每逢大的節假日,高速公路上便大排長龍的樣子,只是沒想到竟會被自己在這個時代遇上。

  朱樉此行是以尚京遊商的身份爲掩飾,見隊伍中大多是商人和遊學仕子,只得老老實實排隊等候,讓陳鑫前去打探一下消息。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他才往前走了不到二十米,不由有些焦急起來.

第722章 何妨一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