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288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從朱樉手裏接過沉甸甸的薪俸袋,一泄そ硞兗燃佑置H弧�

  用純粹的錢幣發放薪俸,不要說窮困以久的周地,就是列國之中也屬首創,通行的做法仍然是以糧食、布帛爲主,少量摻雜錢幣。

  “主人,冢宰大人。”不僅解除了奴隸身份,更成爲國府經營馬場的首席養馬師。

  兩個馬奴看着自己手裏的大袋錢幣,尤在夢中一般:“這真的是我們一個月的薪俸?可以自由使用?”

  另外幾個養殖場的首席飼養員卻計較起來:“五文能買一升糧食,等等,這該怎麼算,十升一斗,兩鬥一石,哎喲,算不清楚了。

  冢宰大人,反正我們可是信你的,你的保證可不能缺斤少兩啊。”

  首席工匠們卻有些不高興了,特別是朱樉說幾個都是並列的首席工匠,不分高低:“我做的明明比他們好,怎麼薪俸還一樣呢?”

  “你做的能好多少,再說了,你怎麼不提你比我們做的數量要少呢?”

  這些人都是朱樉心中的寶貝疙瘩,只好表明以後會根據各人製作出的品質和數量進行額外獎勵,這纔將他們安撫下去。

  方一志因爲沒有跟着劉氏離周,同時也就斷了經濟來源,幸好他收了朱樉這個弟子,才勉強撐到了現在。

  所以一聽說要發薪俸,便帶着家老直接在宮門外等着朱樉,畢竟老是佔朱樉的便宜,多少也有點不好意思。

  上次冠禮之後,他讓高式子和泰杉製作了幾副安裝在支架上的望遠鏡,甚至沒有朱樉的參與,他們便搗鼓出了雙筒望遠鏡。

  觀星臺現在裝備齊全,又有大量紙張供他使用,受了甘德和石申的刺激,他的整個心思都放在了重新整理編輯星經之上。

  自知政務上幫不了什麼忙,方一志便經常與姬研交流音樂,憑着對樂的豐厚知識積澱,很快便被姬研引爲知己。

  他更趁着這個機會,時不時說些朱樉的好話,讓姬研更加放心的將政務盡付朱樉,全心投入音樂之中。

  許星卻是個居無定所之人,洛邑周圍的田地、山野都留下了他的身影,育秧房成功育種之後。

  據說他帶着幾個弟子進了邙山,說是要重修百草經,反正朱樉已經幾個月沒見過他了,只能讓陳相兄弟代爲轉交。

  相比之下,老聃最是淡然,直接努努嘴讓朱樉放在一旁,便繼續維持沉思狀。

  他能記住的周室藏書已經全部默寫完成,只等琢他們刊印成書了。

  對於朱樉執政他向來沒有多言,一時間便成爲國府官吏中最爲清閒之人,不是四處閒逛便是閉目沉思,不知道是不是正在醞釀朱樉極爲期待的《道德經》。

  一直跟隨“監督”的泰杉見朱樉將最後一枚錢幣送出,連連嘆氣:“等銅幣制出來,第一個就得發我那份,不要白條啊。

  嗯,大家這麼熟了,便宜一下你,就只補我一年的俸祿吧!這些傻子,一個月薪水就被打發了,也沒人問問前面的何時補上。”

  錢倒是發下去了,可要如何讓這些錢能夠花得出去並正常流動起來,需要做的事還有不少。

  說起來,鋼目前也算是“高科技”產物了,鋼製的武器在各國的價格甚至還要高於青銅。不過與銅相比,畢竟還算不上硬通貨,無法暢行無阻地流通起來.

第604章 另外一番光景

  以周地目前的情況來看,光憑國府信用是支撐不起這套新生的貨幣體系的,要讓幣值穩固且被民薪蛹{,必須讓其附帶更多的附加物。

  這幾個月朱樉可不僅在搗鼓造幣,更多的事情也在他這個超級計算中心的引領下有條不紊地開展着。

  麥香盈城,落日餘暉爲洛邑這座古老的城市抹上一層金色的光芒。

  蘇岱站在洛邑城門口,看着街道上熱鬧熙攘的人流,恍若隔世。

  記憶中的洛邑王城,破敗凋零,一天也沒幾個行人經過。

  這才離開不過三個月,雖然比起他剛離開的安邑有所不如,但已初具繁榮之象,特別目光所及的那一張張欣喜滿足的面孔,更是別處不曾見過的。

  隨着滿載糧食的獨輪車流,蘇岱踏入了這個自己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城牆仍然破敗不堪,不僅沒有兵丁巡邏,竟然連個收入城稅的人都沒有。

  一進城門,又是另外一番光景。

  寬闊的王城大道上極是冷清,擁擠的人潮全都向着商貿區湧去。

  不時碰到一些扶老攜幼的百姓迎面而來,獨輪車裏的糧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各種各樣的陶器、布匹、鐵器、傢俱等生活用品,人人談笑風生。

  “他大伯,買了些什麼好東西?”

  “國府織坊新出的布可好了,可惜我家沒種多少麻,孩子們吵着要做新衣呢,就給他們買些唄。”

  “我也聽說了,大家都說朱樉做的織機,織出來的布比U國的還好。咦,咋沒看到你買的布呢?”

  “喏,這是憑證。你大娘那針線活可是糙,我花了二十文,也不過就四升麥子,直接給成衣坊做衣服了,明天就可以拿這憑證來領。

  你要想買可得趕快,我走的時候時布已經剩得不多了。”

  “喲,那我可得走快點,家裏做了蔥花餅,回頭我叫孩子們給你送點。”

  走在人羣中,耳朵裏不時傳來路人交談的聲音,蘇岱嘴角泛起一絲微笑,一向喜歡安靜的他,竟有些享受這份熱鬧了。

  做爲一個周人,他從來沒想到周地竟然還會有這樣的變化,離開之前父親一再叮囑好好辦事,並稱朱樉是非常之人,看來還真有些名堂。

  那個呂布威也是個奇人,自己按照他指點的那些辦法和說辭,不到一個月便在安邑造成了轟動。

  不僅幾車高價出售的白紙被轟搶一空,在他其後一個多月的努力下,又收到了大量的訂單,一條商路將因此而興。

  四哥離家之時曾向他分析過列國形勢,唯獨周室沒有任何亮點,可現在看來,這朱樉出任冢宰之後,一切似乎都在好轉,未來到底會如何,誰又能斷言呢?

  一時間,他竟首次對自己敬爲天人的四哥產生了一絲懷疑。

  恍惚間,蘇岱已經進入了王城商市。此時的商貿區已經有了不少修繕的痕跡,雖然仍顯得破舊,但沿途俱是開門迎客的商鋪,夥計吆喝之聲和詢問還價之聲不絕於耳。

  走不出幾步,處於商貿區正中的國府商城便映入眼簾。蘇岱再無心去探尋沿途商鋪的情況,直奔這個在百姓口中出現頻率最高的所在而去。

  相比於那些零散的商鋪,佔據了整個商貿區近四分之一的國府商城規模足以令人咋舌。

  一座巨大的木製牌坊高高聳立,正中“國府商城”四個字體怪異又極具美感大字據說就是出自朱樉之手。蘇岱雖然年紀不大,但見識可不少,這樣的字體對他來說卻仍是首次目睹。

  “各個商鋪不收粟米,只收周幣。沒有周幣的鄉親,先去左邊糧倉稱重換取憑證,再以憑證去政務中心兌換周幣。

  有麻的,直接送去布坊後面的倉庫兌換。別擠別擠,進出都要依隊列行進。”

  蘇岱正在臨摩朱樉的字體,一個聲音穿過吵雜的人羣,清晰地送入他的耳朵。

  聞聲望去,只見一個吏員模樣的人,正站在門口的石臺上,手裏舉着一個奇怪的東西放在嘴邊,不斷解說着關於國府商城的一些規矩。

  空車停在哪裏、糧食怎麼兌換、各種商鋪的佈局……真是奇怪,這人的嗓門竟然比他所見過的那些大嗓門還要大得多,說了這麼久也沒見他有半點嘶啞。

  只聽了一會兒,本就才思敏捷的蘇岱立即搞清了國府商城的佈局。本來他只是想來看看熱鬧,稍後再去向朱樉交待這次出行的收穫,卻沒想到朱樉的辦公地點竟然就在這商城之中。

  果然是不循常規之人,即使是極爲重商的U國,又何曾有過將官府設在商市之中的情況,更不要說執政大臣的辦公地點了。

  整個國府商城佔地極大,除了擁有兩座可儲糧十萬石的倉庫外,還有諸如陶器、農具、布帛、縫紉、肉食、醫藥、傢俱等多個店鋪環繞分佈。

  所有的店鋪都擁有各自的儲存倉庫,甚至還有一個據說擁有上萬藏書的書店,開創了列國公開售書的先例。

  蘇岱對這個書店倒是有些心動,不過現在他最想去的地方無疑就是朱樉的辦公地點政務中心了。

  各類店鋪與政務中心之間,是一個經過水泥硬化的寬闊廣場,即使上萬人在這裏,也並不顯擁擠。

  從圍觀解說的人羣中擠出來,一進入廣場,蘇岱立即就看到了處於國府商城正中的政務中心,饒是以他的見識,也不禁呆住了。

  這是一座完全有別於這個時代的建築。

  八根粗壯的水泥柱撐起一座三層高樓,底層是一個寬闊的大廳,不僅沒有門窗,甚至連牆都沒有。

  大廳裏又分別對應分佈着八根水泥柱,磚石砌起齊腰高的檯面繞柱一圈,將大廳分成了內外兩個部分。

  數以百計的民性谝幻l兵的指引下排成數列長隊,等待着將自己手中的憑證換成周幣,以便購買自己中意的各色物品。

  櫃檯裏面則是十個忙碌的吏員,不僅要忙着兌換錢幣的任務,還要不時回答前來詢問的周地民泻屯鈦砩倘恕�

  雖然之前便已經知道蘇坑向朱樉提出鑄幣的建議.

第605章 真是無恥之尤

  但蘇岱卻並沒有親眼見過,正好一個周莊百姓換幣出來,他便立即上前叫住,想要看看這個不循常理的朱樉,所鑄出的錢幣又會與列國有什麼樣的不同。

  嶄新的周幣一入手,蘇岱的眼睛就亮了起來,相比於列國的貨幣,新周幣實在太出辛恕�

  只是使用的既不是列國通用的銅,也不是平常所見的鐵,到底是什麼製成恐怕只有見到朱樉才能知悉了。

  匆匆聊了幾句這幾月莊裏的變化,蘇岱立即向通往二樓的樓梯走去。樓梯口處僅有一個衛兵,蘇岱一表明身份和來意,便被放行。

  一邊暗自嘀咕着這執政辦公之地守衛太過鬆懈,一邊沿梯而上到了二樓。二樓此時卻是空無一物,只有四面牆上的巨大而又透明窗戶讓蘇岱心中疑惑。

  來不及看個究竟,他繼續拾階而上。

  上了三樓,總算讓他見到了兩個人。不過那兩人只是瞧了他一眼,便繼續圍着一張“高腳几案”爭論着什麼。

  “我看你真是越來越沒出息了,能給我們工匠留點顏面嗎?”說話的是一個面容粗獷,身形欣長的男子。

  對面那個衣着考究的胖子一臉不服氣的樣子,振振有辭:“這兩樣東西全是我親手做出,我就將其命名爲泰杉椅、泰杉桌,又怎麼了?”

  一聽到這話,蘇岱終於想起這兩個一直在朱樉身邊而廣爲人知的人的名字來。不用說,胖子就是泰杉,另一人則是高式子。當下立即湊了過去,看看二人到底在爭論什麼。

  “你親手做出,可設計與你有半點關係?”高式子一臉鄙夷:“到處留記號就罷了,把別人的發明據爲己有,真是無恥之尤。”

  泰杉爭不過高式子,扯着喉嚨向一邊喊道:“朱樉,你昨天是不是說過說,誰創造誰命名這句話?我可是趕了大半夜給你做出來的,又連夜邅戆惭b,有沒有資格擁有這命名權?”

  蘇岱順勢看去,立即發現了自己此行要找的人。不過此時的朱樉正躲在一處窗沿旁,偷偷摸摸地向外張望着。聽到泰杉的問話,朱樉似乎生怕別人聽見,連忙揮手,一轉頭正與蘇岱目光對了個正着。

  朱樉臉上略有些尷尬,貓着腰走了幾步才直起身子,迎上蘇岱:“你終於回來了,我可是望眼欲穿啊。”

  “幸不辱命。”蘇岱向朱樉一揖說道:“五車紙共得金三千,另有三十車訂購,其中十車已付定金。”

  “好,來的正是時候。”朱樉擊掌讚歎,拉着蘇岱往中間走:“來,我們坐下慢慢說,泰杉,給蘇岱倒杯水來,命名權就歸你了。”

  泰杉得意的向高式子飛了個眼神,屁顛屁顛地倒着水來了,把水放在蘇岱面前,拍着桌子道:“泰杉椅坐着舒服吧,再配上這泰杉桌,做什麼都好使。嗯,還有這個……”

  高式子走到泰杉身後,聽到這裏立即怒喝:“有完沒完,叫玻璃杯挺好的,而且這是我們石匠協會的產品,要是被你改成泰杉杯,還喝得下水嗎?”

  泰杉訕訕的笑了笑,又想向窗邊走去,看了一眼正狠狠地盯着他的高式子,身子一僵,只好灰溜溜地在一旁坐了下來。

  “桌、椅,確實讓人感覺有些特別。”蘇岱身子動了動,又端直了身子擺了個書寫的姿勢,點頭讚道:“有了此物,日後書寫終於不用跪到腳麻了。”

  “泰杉桌、泰杉椅!”泰杉急忙在旁糾正蘇岱的疏漏,這可是得到朱樉同意的,所以一邊說一邊不忘向高式子投以示威的目光。

  朱樉坐着伸了伸腰,懶洋洋地說:“喫穿不愁,我終於可以花點時間來改善生活質量了。”

  “朱樉執政,周地萬民之福。”蘇岱不無感慨,時間還不到一年,周地的變化讓他都有些應接不暇了。

  朱樉擺了擺手:“我們自己人就不來這些虛的了,說說你這次的**之行,還有我託你留意各國的形勢變化。”

  蘇岱聞言有些受寵若驚,直着身子道:“到了安邑後,我按呂布威指點,先送了一臺聚火寶鏡給公子昂,得以與他一談書文、器樂,待投機之時再鄭重介紹這倉頡紙。

  公子昂書文皆通,一試之後大爲歎服,隨後一個月,倉頡紙聲名鵲起,我只是安坐客棧,不斷提高售紙價格,便將剩下的四車紙賣出三千金,直至離開安邑,仍有不少人前來詢問。”

  “還是奇貨好使。”終於有了一款拳頭產品,朱樉難掩心中的喜悅。

  雖然已經想盡辦法收集,但他現在手裏的銅仍然非常稀少,想要批量製作銅幣,遠遠無法滿足。

  鋼幣畢竟面值較低,用於百姓日常用度尚可,但日後規模擴大,特別是金額較大的交易,再使用鋼幣就極爲不便了。

  用銅鑄幣,不僅有着現實的需求,更能夠使之通行列國。

  通過這一次的鑄幣,在大量精確的計算數據面前,朱樉終於明白,原來鑄幣也是一項極大的財源進項。

  以他現在使用的工藝技術,如果周銅幣能大量流通,就算純粹以收購各國金餅來作爲鑄幣的材料來源,也能夠獲得一筆不小的差額利潤。

  若是列國都使用周幣,那他即使什麼也不用幹,只要開動衝壓機,就可以輕鬆養活王室,維護國府咿D。

  當然,這也只能是個想像,事實上各國對鑄幣都極爲重視,幾乎都是國君專利,絕不會允許他人染指。

  有了這三千金,再加上蘇利和呂布威可能賺取的部分,他終於可以鑄造出一批銅幣,用以補充現在單一的錢幣狀況。

  心裏再思慮了一下銅幣的設計方案,朱樉繼續問道:“**現在情況如何?”

  蘇岱喝了口水,正在研究這玻璃杯的奇妙之處,聞言立即答道:“安邑百姓熱衷於談論國政,即使尋常的飯館酒肆,分析天下時局和國政得失之聲也不絕於耳。”

  “**只怕會越來越強了。”朱樉略有些感慨,不由回想起之前的**之行.

第606章 類似的觀點

  執政快一年了,他還沒有真正去專門收集過各方面的意見,總是見招拆招,碰到一個問題就解決一個問題,一直以來,就光顧着解決問題竟沒有多少空閒的時間。

  在他看來技術研發當然注重專精,但執政卻必須廣泛聽取民意,看來自己還需要進一步改進啊。

  蘇岱卻搖了搖頭,不以爲然:“當前的**強盛或許真的冠絕列國,但上至公族下到百姓無不驕橫狂傲,很多國政大計久議難決。

  魏斯雖是明銳之君,但奈何可用之才太多,我想**的強盛恐怕並不會持續太久。”

  “人才太多反而成了缺點?”之前公孫衍這樣說是因爲他難受重用而發,朱樉卻沒想到連蘇岱也生出類似的觀點。

  原本他以爲採用五相執政的**或許能擺脫歷史的宿命,卻沒想到連還沒開始出門求仕的蘇岱都這麼不看好。

  不過對於**到底會怎麼樣還輪不到他來關心,之所以要繼續瞭解列國形勢,最大的目的便是想知道當前的天下格局會給周室帶來什麼樣的影響罷了。

“人才再多,如何使用纔是關鍵。從我初到安邑時,**朝堂便爲下一步到底將主要征伐目標定在尚、大明、亞哪國身上而爭論不休,直到我離開時仍然毫無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