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257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唉,朱貴,去傳令吧!”

  本來想站起來說話,但起身到了一半,朱臣又坐了回去。

  “是,國公爺。”家將先拱手行了禮,撇了一眼剛纔出聲的侍衛才跨步走了出去。

  大明京師西城的西直門在臘月二十五從內被打開了,了幾乎同時,外城南邊的永定門和右安門也被從裏打開。

  朱臣早就對定國公徐家大發其財眼紅不已了,可成國公家和其他兩家國公的處境卻不一樣。

  大明現在還剩下五門國公家族,其中魏國公和黔國公是太祖封的,剩下因果公、定國公和成國公三家都是成祖封的。

  兩家太祖分封的國公都不在京師,三家成祖分封的全在京城。

  徐家自然不用多說,一門兩國公,而且和皇族還是親戚,成祖朱棣的皇后可是徐達的長女。

  因果公也不一樣,張玉、張輔父子兩代尤其被成祖朱棣看重,因爲他們父子,因果公家族從成祖時期一躍成爲實際的大明第一勳貴家族。

  加上後面歷代因果公一力頂住了各次朝廷或者後宮的爭鬥,堅決的站在了皇帝一邊。

  更不用說當今皇帝的父皇還是被前代因果公張維賢親自抬進太和殿登極的。

  自成祖以後的歷代皇帝,無不視因果公爲心腹。

  大明京師裏面的三家國公,徐家是名義上的第一勳貴,張家是實際上的第一勳貴,跟在後面的成國公朱家就尷尬的很。

  雖說都姓朱,但是一點親戚關係都沒有,和那兩家一個是親戚,一個是心腹不同,成國公家是妥妥的外臣.

第521章 最大誘因

  心裏不甘歸不甘,但成國公家對於屈居大明國公之末,也是沒有太多辦法的。

  雖然經常都掛着京營總戎的名頭,可和能夠代皇家祭祀的徐家,但凡軍務,皇帝必會要求參贊的張家不同,成國公家一向都是聽令執行的那一個。

  徐家原本還只有些虛名,可能代天子祭祀的榮耀卻是誰家都比不上的。

  更何況他們還有一家盤踞在天下最繁華的江南?

  在大明要說富貴,除了皇家就是N京的魏國公家,畢竟當年老徐家根本就在N京,定國公徐家貴是貴了,但富就要差的多。

  可最近七八年裏,原本論財富要差成國公家一籌的定國公家裏,陡然鉅富了起來。

  這就不能忍了,原本地位比不上你們兩家,但論財富,好吧論財富也還是比不上張家,但至少比定國公家多一些。

  現在成了徹徹底底的國公末尾了。

  因果公張家一向地位特殊,有着皇帝心腹之稱的張家也從不輕易和其他勳戚家族親近,一副只認準皇帝的模樣。

  於是朱臣把主意打向了陡然暴富的定國公身上。

  本以爲要耗費些手段的朱臣沒想到,幾乎是一拍即合,前代定國公徐希皋雖然在兩年前就過世了,但這並沒有妨礙他和當代定國公徐允禎之間的關係。

  搭上徐家的大船後,朱臣才知道徐家是攀上了**的海上大豪。

  作爲大明最頂級的家族之一,他怎麼能不知道海貿?

  可以前定國公家裏對海貿的認知不過是向朝鮮、東營販賣貨物而已。

  攀上徐家才知道,極遠的西方居然有一大片遠超大明的土地,那裏還有大小一兩百個國家,而且人丁不下於大明。

  一個大明就供養出了多少富貴人家,還有一個不下於大明的地方,那將會帶來多少財富?

  搭上了徐家等於登上了對歐海貿的大船,家財的迅速增長,也讓成國公府的威望得到了一定提升。

  財富或者說共同利益,從來都是增進友誼或者引發衝突的最大誘因。

  因爲有N京魏國公府的牽線搭橋,京師兩家國公府以及和他們親厚的勳貴們也更加的親密了起來。

  在聯盟的有意引導引導之下,京師兩家國公小圈子裏也逐漸知道了帶他們發財的是誰。

  在沒有展開對建州女真部的作戰之前,聯盟的陸上力量一直隱藏的很深,但是海上力量卻從來不吝向這些勳貴、縉紳們展示。

  不論閔月浙贛,還是N京、南直,也包括訕杉的幾家豪商,以及京師勳貴的小圈子。

  經過這些年來,他們都見過聯盟海上力量的豪橫。

  也正是因爲見識過,因此也對從事海貿增長財富充滿信心,要論在海上,大明那是一分勝算也沒有的。

  這樣有什麼好怕的,大家兩互相安生不是挺好嗎?

  直到朱樉在福周起事,接着訕杉、遼右、雲貴響應,大明的勳貴、豪紳家族哪個不是垮區域經營的?

  不要看勳貴們無令不得出城的規矩依然被執行的很嚴格,可他們哪家府上沒有大批的家丁、家將,這些人可不在限制之列。

  勳貴們靠着這些家將、家丁,或者姻親們在大明繁華的所在幾乎都有產業。

  以前只是以爲**海商們靠着利益聯結了這麼一張大網,可一旦起事才猛然發覺,原來夏國聯盟早就把兵馬撒在了大明各處。

  等到朱樉領軍兵臨城下之時,朱臣就開始焦躁了起來。

  看起來徐家似乎是知道夏國要來進攻的消息,不然爲什麼在京師囤積了海量的糧食?

  還鼓動一起在海貿裏發財的勳貴們一起平抑物價,安定人心。

  張佑進城後派人送了一張便條給他,更是讓他膽戰心驚,配合開城。

  是做呢,還是做呢?

  京師裏但凡有點見識的都知道大明完了,沒有完全崩潰是因爲皇帝還在,還有一些依然對大明抱有希望的人在。

  但這裏面沒有朱臣和他的定國公府,既然大明要完,朱家也沒打算跟着大明一起玩兒完,該怎麼做就顯而易見了。

  連被皇帝依爲最後之干城的太尉張佑都投樟耍尚Φ氖菑執具�負責整個外城的防務。

  這還打個屁!

  皇極殿裏的坐龍椅遊戲還在繼續,朱樉卻已經帶着朱由檢等人來到了武英殿。

  說起來武英殿本來就是明朝歷代皇帝不成文的實際辦公場所,因此一應物事都十分齊全。

  三大殿因爲大典纔會啓用,設施奢華大氣是有的,但要論實際哂茫�是武英殿來的舒服。

  朱樉進入武英殿就發現一個好處,剛纔在皇極殿裏,除了一張龍椅,整個大殿裏再沒有第二種可以坐下的物品,而武英殿裏則有好幾張宥铡�

  形勢比人強,在皇極殿裏朱由檢爆發了一下後,迅速又平復了下來,到底是做了幾年皇帝的人。

  從被俘直到到達武英殿,入眼所見,到處是端着火銃上了刺刀的夏國軍官兵,他一絲反抗也沒有。

  “朱先生,姑且這麼稱呼你吧,你要是不在意,我們彼此也可以用先生相稱?”

  “哼,一幫亂臣僮恿T了!”

  不過也才二十二歲,朱由檢怎麼可能服氣?

  看着仍然怒氣未平的朱由檢,朱樉自然不在意,倒是張佑和馬康臉上變色。

  和別人平等共處,也許是朱由檢平生第一次體驗的事情,出生就是皇子,他的父親朱常洛也只有兩個活到成年的兒子,但他和哥哥朱由校不同。

  朱由校的母親是詩選,是經過大明禮制認可的,由外臣和內臣們共同挑選推薦給皇帝的嬪妃候選人。

  因此朱由校的母親一生下皇子,次年就被封爲才人,這是正是進入了嬪妃的行列。

  而朱由檢的母親則是宮女,要說起來,在另一個時空類似於生活祕活書甚至是家政的身份。

  原則上說起來,皇宮內院裏除了有血緣關係的女性除外,皇帝可以任意寵信裏面的女子。

  但實際上則不然,每一個出現在皇帝身邊的女子都是經過千挑萬選的。

  但基本上,外臣們推薦來的候選人,除非極爲特別的緣故,太監幾乎不會拒絕.

第522章 壓制住對方

  而宮女錄用的決定權則是太監的職責,這裏外臣就很難插得上手,畢竟人家纔是直接的“用人單位”。

  夏國自古以來,內外朝都在進行不同烈度的鬥爭,就因爲嬪妃和宮女選擇權的原因,大家你來我往,都很難完全壓制住對方。

  但對於將來皇帝施加影響方面,外臣實際是處於下風的。

  原因也很簡單,太子也好,皇子也罷,在什麼時期未得皇帝的允許結交外臣都不是件好事。

  雖然很多時候,外臣們表面都奉行選擇太子是皇家的私事,但實際上歷朝歷代外臣和皇帝爲冊立太子進行鬥爭的事情比比皆是。

  立長立嫡從來也都不是爲了什麼秩序,而是外臣爲了減弱內臣影響的一種手段。

  嫡長子天生具有繼承權,這是外臣一貫堅持的事情,沒有嫡長子就立嫡次子,然後依次排序,這是外臣或者說儒家定的規矩。

意思就是告訴未來的皇帝,你繼承大位最大的功臣是外臣,而不是皇帝和內臣。

  規矩我們早就定下了,只要嫡長子在,管他賢不賢的,只要不是傻子,我們就要保他登上皇位。

  朱由檢的父親泰昌皇帝就是這樣被外臣們硬推着登上皇位的,萬曆皇帝喜歡萬貴妃生的小兒子朱常洵,但幾次想冊封爲太子都被外臣們給擋了回去。

  這樣才輪到了泰昌皇帝登極。

  朱由檢既幸哂植恍遥赣H早早就過世了,哥哥朱由校也只做了七年皇帝,且沒有子嗣,而他父親又只有他們兄弟兩個活着的兒子。

  因此,說朱由檢是撿到了皇帝的寶座也一點都不誇張。

  但另一方面,朱由檢的母親不過只是個宮女,雖然生下他之後被冊封了淑人,可這個封號卻嬪妃裏最低等的,而其他爲泰昌皇帝生過子嗣的不論男女都至少是個妃。

  這是外臣對於“越位”宮女的懲罰,不是咱們選定給皇帝的女人,就算生了皇子也不能在後宮得到高位。

  而他的生母后來更是被父親泰昌皇帝親自下令杖斃,隨後又先後被兩位后妃撫養長大。

  身份低位,又不被皇帝父親喜愛,外臣們也對這位“越位”宮女生的皇子不待見,可以說朱由檢雖然貴爲皇子,在繼位之前的生活卻相當的不得志。

  十一歲就被哥哥天啓皇帝冊封爲信王,但成年之後卻屢次被外臣阻攔去封地就封。

  在大明朝,宗藩在京師處處都要被盯着,可以說連人身自由也沒有,成年的親藩除了對皇位有念想,沒有哪個願意待在京師。

  來到了這個時空,朱樉自然也對朱由檢進行過詳細的打探,倒是對他在另一個時空裏發出“朕非亡國之君,然諸臣皆誤我”的悲嘆倒是有些理解。

  一個明面上被父親討厭,私下裏被諸臣看不起的皇帝,性格暴戾一點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朱先生,你明白你朱家的天下是怎麼丟的嗎?”

  朱樉伸手製止住張佑想要說話的意思,微笑着問朱由檢。

  確實沒有其他心思,本以爲會有些憤怒或者怒其不爭,可看見臉上還有青春痘的朱由檢,此時卻滿是同情。

  十七歲就擔任了“大明集團董事長”,以前還沒有進行過相應的學習、培訓。

  手下員工近兩億人,管理層還幾乎全是隻想着怎麼往自家腰包裏劃拉錢財的人物。

  東面是“東營公司”和大明管理層勾結挖牆腳,北面又面臨“古蒙集團”和“女真集團”強力的競爭。

  南面更是有“尚亞西集團”、“葡裏牙集團”、“河藍集團”的偷襲,又遇到“大明集團”資金鍊斷裂。

  這樣的局面朱樉不知道有沒有人能應付,反正他要是坐在大明皇帝的位置上是不知道該怎麼下手的?

  大明禮制是不允許皇帝隨意接觸外臣的,這就意味着除了“高級管理層”,皇帝想培植新興力量根本不可能。

  皇帝還不允許出京城,這樣連所謂的京營也都無法直接掌控了。

  朱樉知道,另一個時空裏說朱由檢簡樸到衣服都打了補丁的說法是笑話。

  紫禁城裏至少有千萬兩以上的存銀,這是皇帝的私產,也是皇帝和臣子權力平衡的緣故。

  不是說“與士大夫共治天下”嗎?

  國庫外臣們說了算,但皇宮內庫則是外臣們不能染指的。

  可這樣的皇帝有銀子又有什麼用?沒人可用……

  以爲朱由檢不懂得遍練新軍,提拔年輕人嗎?

  可他拿出了十萬兩內帑,派遣親信御史吳甡去杉西賑濟災民,連京師的大門都沒有出去,十萬內帑照例被外朝漂末了一半,至於地方還要剋扣多少,最終用於賑濟的銀子能剩下多少?

  這些都不是朱由檢能控制的。

  “朱先生,大明亡不亡就要看你了,至少我不會讓大明滅亡。”

  看着臉上依然猙獰的朱由檢,朱樉甚至覺得這孩子很可憐,在另一個時空,從十七歲就開始執掌大明,能挺十七年已經很不容易了!

  “我們並不想滅亡大明,你也許真不是位亡國之君,但大明是不是真正亡於你手中,最終還是要看你的選擇。”

  朱樉並不想和朱由檢分析什麼治國的得失,因爲根本行不通。

  “什麼,你們要……?”

  聽到朱樉的話,朱由檢大驚,以爲要搞“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戲碼。

  “馬康,把地圖拿出來。”

  聽到朱樉說話,馬康立即從身後背的圓桶裏拿出了一張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