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255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不僅普通古蒙兵卒精神崩潰了,連所謂的狼頭軍也崩了,深夜遭到突襲,還被完全沒有認知的武器攻擊。

  崩潰了潰的亂軍除了不向女真人營地的方向跑,其餘的在寒冷又廣袤的漠北大地上如沒頭蒼蠅一般瘋跑。

  敖漢一行離開混亂的古蒙人營地就開始縱馬狂奔,他們要盡快回到女真營地去。

  在來時的集合點位置,五百餘人集體更換了戰馬,這裏早有三十多人準備好了馬匹。

  “主子爺,喀爾喀人的營地似乎營嘯了。”

  大帳裏睡的正香的代善被白甲剛剛叫醒,兩個喀爾喀貴人新送給的美人裹着皮裘在一邊怯生生的看着他。

  “趕緊去叫阿敏大貝勒來議事。”

  代善心裏一激靈,這是那邊動手了嗎?不是說好等阿敏出發以後和他這邊兩面夾攻庫倫的嗎?

  可不論什麼情況,要真是喀爾喀人那邊營嘯了,這時候也絕對是進攻古蒙人的好時機。

  看着跑出去的親衛白甲,代善急忙跳下了牀榻,兩個侍妾趕緊也跳起來服侍他穿戴。

  他的大帳分成了兩層,一層是議事或者召見下屬的地方,一層用帷幔圍起來作爲臥室。

  穿戴好衣服的代善幾步出了帷幔,外面幾個親信白甲早已披掛好在等着他。

  “主子,奴才在望樓上看了,那邊起了好大的火,營嘯是一定的,就是不知是炸營了還是被人夜襲?”

  聽了白甲的話,代善心裏又是一跳。

  這樣大風的夜晚,在野外紮營最忌火燭,沒有什麼萬分緊急的情況,營地裏絕不許生火。

  外出行軍,誰能執掌煙火也是有數的,除了生火工具難得以外,主要是爲了防止兵卒隨意點火。

  無權掌火的人要是被搜出點火工具,立即就會被處死。

  這樣的夜晚雖然寒冷,但大家都是靠帳篷和毛皮保暖,連代善的大帳中也是不敢生火取暖的。

  等他被簇擁着登上望樓,遠處的火光讓那邊天空都有些發亮,絕對不是失火!

  爲什麼這時候會動手?

  正疑惑間,代善的餘光猛的發現有幾點黑影急速向自己撲來。

  果然還是不肯放過我們!這是代善腦海裏最後閃過的念頭。

  “敵襲,敵襲!啊,主子爺!”

  望樓是用大木搭建的,四五米高,上面最多能容三人立足,代善被弩箭攻擊的時候,他身後的兩個親信白甲也中箭了。

  可惜代善倉促被叫起來,而且營地裏也沒有異常,身上根本就沒有着甲。

  十幾二十根弩箭有七八支深深射進了他的上身,倒是兩個甲冑俱全的白甲沒受到太大的傷害。

  兩個白甲七手八腳的慌亂着扛着代善的身體下了望樓,在下面的幾十個白甲則茫然的圍在望樓周圍。

  “傻楞着做什麼,搜,那邊,箭矢是從那邊射來的,殺,找到的全部殺掉!”

  看着代善胸腹間插滿的箭矢,扛着他下來的白甲終於回過了神,都是百戰廝殺倖存的精銳。

  看見身體還在抽搐的自家主子,身上滿是代善鮮血的巴牙喇纛章京雖然手腳都在抖,可還是發出了命令.

第517章 主心骨

  “報……”

  正在代善的白甲要去搜索刺客的時候,幾個人影遠遠的大喊着急奔過來。

  “先攔住。”

  聽到命令,外圍的四個白甲頓時抽出刀子迎了上去。

  “報,阿敏大貝勒在賬前遇刺,現在生死不知,請大貝勒做主!”

  來報信的人見有人迎上來也沒有再往裏闖,這是深夜,雖然不是戰時,但貿然闖營被殺了也是白搭。

  於是三個報信的甲兵遠遠就扎千在地上大聲的報信。

  咯噔,代善的白甲統領頓時也傻了眼,手裏的刀也掉在凍的堅硬的地上。

  從什陽城被俘後,女真人都以爲自己完蛋了,完全不知道爲什麼後面居然被放了?

  沒兩天就傳出消息,說是大貝勒代善、阿敏和“遼右兵馬”求情,以退出遼東和進獻所有錢財的條件保全了建州部。

  一路西行,代善隱隱成了建州部的新頭領,雖然兩白旗不知去向,但大貝勒阿敏也對代善言聽計從,儼然有了建州新大汗的意味。

  現在好了,兩個建州部的大頭領幾乎同時沒了!怎麼辦?

  “克欽,你速帶一半白甲去護衛碩託主子,記住,你們可以死,碩託主子不能死!”

  “喳!”叫克欽的白甲就是另外一個一起上望樓的,顯然是代善白甲兵副統領一般的身份。

  看着迅速點人離開的克欽,代善的巴牙拉纛章京兀自發抖不止。

  代善兒子是不少,可成年的不過三位。

  嶽託才病死不到三個月,薩哈廉兩年前在永平就戰死了,現在只剩下個老二碩託。

  雖然碩託一向平庸,也不被代善所喜歡,但這時他已經成了代善唯一成年的兒子,是兩紅旗的主心骨。

  “搜,繼續搜刺客!”

  被這麼一打岔,正紅旗巴牙拉纛章京纔想起來搜索刺客的事情,急忙又對剩下的白甲們下達了命令。

  隨着察哈爾古蒙被平定一起傳來的還有一則消息,女真軍團阿濟格部和哆爾惃部內訌,兩人在內訌中一起喪生,現在的女真兩白旗合作了一部,旗主是多鐸。

  對於這則消息朱樉也沒有太大的欣喜,都是安排好的事情,無非是等個結果罷了,多鐸被幹掉也不過是遲早的事。

  枯等五天之後,崇禎五年十二月初四,第二條好消息終於到來。

  奉旨勤王的漕呖偠藉X嘉應和漕呖偙鴱堄樱瑤ё湃f精銳漕兵到達了通州。

  十二月初五,皇帝的聖旨就到了通州,錢嘉應進封太師,任薊遼督師總督天下兵馬,張佑進太尉,領兩萬漕兵精銳火速入京。

  原薊遼督師曹文衡督師不利,失土陷城,着逡滦l即刻捉拿回京問罪。

  還是錢嘉應以通州防務需要曹文衡參贊爲由,特意向皇帝朱由檢上了題本,請求待退敵之後再處置。

  有明一代,活着被進封太師榮勳的以前只有張居正一位,太師也文官榮勳的頂峯,對於自己親封太師的請求,朱由檢捏着鼻子認了。

  險死還生的曹文衡感慨萬千,錢嘉應是什麼底細他雖然不十分了解,但畢竟做過三年南直巡撫,對錢大人和朱樉的關係也有些耳聞。

  還不要說錢嘉應任職漕督前在N京城外的那場歡宴,氣派之宏大,耗費之奢靡,到場賓客之繁雜,一直深深的刻在他心裏。裏

  勳戚、文官、太監、武將,一個地方文官升職,其他人來道賀勉強也說的過去,但太監也公然出現就相當不可思議了。

  這都還不算,江南的文人、士子那兩天到場也很多,這曹文衡也並不驚訝,畢竟錢大人的老師是是已經故去的李老宗師。

  可商賈也能上席,並且和太監一起被請上了他的座艦,這讓曹文衡尤其訝異,關鍵他錢大人結交如此龐雜,在江南居然沒什麼人誹謗!

  原本在江南時曹文衡只是以爲錢嘉應不要臉而已,結交太監、武將、商賈是爲文士不齒的事情,但爲了錢財這樣做的文官並不少。

  這樣公然行事的不說絕無僅有,但至少他曹大人卻從沒聽說過。

  等到**朱樉稱王之後,曹文衡也明白了過來,原來這錢嘉應是朱樉在南直隸佈置的暗子。

  他也不是沒有想過彈劾錢嘉應,但漕督的位置實在緊要,漕咭坏⿺模⿴熈⒖叹鸵c瘓。

  關鍵天下許多督撫都投降了夏國王,但看似和朱樉更加親厚的錢大人卻毫無動靜。

  等到山海關的遼鎮官軍集體投降,朱樉率大軍直逼京師之後,曹文衡總算是完全明白了過來。

  皇帝被朱樉耍的團團轉,明明是個大叛伲瑓s被加封爲太師,居然被任命爲薊遼督師,總督天下兵馬,駐守京師的咽喉通州。

  曹文衡既不想投降,也不願自裁殉國,雖然從山海關逃跑後夜裏就經常對自己的行爲自感羞愧。

  可不想死就是不想死,總也還想再等等,至於等什麼也不知道!

  他內心裏倒是希望被俘了事,畢竟從來也沒聽說過夏國王朱樉麾下的兵馬擅殺過人。

  曹大人自負做官多年沒什麼劣跡,也沒做出過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要以大明例律來說,他還能算個好官兒。

  可皇帝的一道聖旨徹底澆滅了他心裏僅剩一點堅持,叛俦患臃鉅懱珟煟约阂粋�還在努力維持的大忠臣卻被奪職拿問,這是何等的昏聵?

  更可笑的居然是錢嘉應上題本保下了自己!

  朝廷讓曹文衡在通州戴罪立功的旨意到達的當晚,錢嘉應宴請了他。

  原本以爲是要勸降的,可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席間錢嘉應只是和曹文衡說了自己自己的過往,怎麼升到了南直禮部侍郎,怎麼被推舉做上了東營宣慰使?

  如何結交了朱樉、N京協同內守備太監孫光,又是如何拜在李老宗師的門下,等等等等……

  當晚曹文衡喝的大醉,第二天醒來就被安排着上了馬車,在幾個家僕的護送下出了通州城。

  想想昨晚錢嘉應的話,前總督大人還鬱悶不已,不想主動歸順是真的,可也不是不能談。

  要是朱樉願意演一出三請兩辭的戲碼,再有一個適合身份的位置,推脫不下,曹大人也是要乾的.

第518章 突出的功績

  可人家根本沒有那個意思不說,還表明象他這樣的大明舊屬夏國聯盟基本都不會任用,特別是過了四十歲的。

  曹大人想想也悲哀,他和錢嘉應一樣都在三十歲前中了進士,在大明絕對算的上是“青年”得志。

  本來他的官弑儒X嘉應要順當的多,系出名門,家資富裕,雖然沒有被點中翰林,但在家族支持下和座師、同門、同年們一向關係不錯。

  官場二十載做到了天下第一總督的位置,身上已經加了尚書銜,也不用三五年就能走到一般進士的頂峯,做個部堂。

  大明雖然眼見着衰敗,可升任部堂仍然是大多數文士的畢生所求。

  要是終生蹉跎在低品銜職的份上也就罷了,可眼下就只差了一步。

  要知道在以後的史書裏,閣臣、部堂都是要開單篇立傳的,督撫雖然說起來品級不低,但沒有特別突出的功績,也只不過能具個名而已。

  曹大人老家訶萳南陽,自古就是名人輩出的地方。

  家僕催着馬車趕路,他在馬車裏嘆古悲秋,每日晚間到了宿頭就飲酒買醉。

  說不後悔是假的,錢嘉應還只是個虛頭侍郎時,他已經是名滿天下的江南巡撫了。

  想到當年在南直做了三年巡撫,因爲肩負監視江南士紳的職責,因此也被叫做江南巡撫。

  難免就有些傲氣,除了執掌兵部的尚書,或者是被貶斥到留都的大員,對於勳貴和留都的官員,都不怎麼放在眼裏。

  現在想來,錢嘉應當年和一幫N京勳貴曾屢次向自己示好,可因爲自重身份,從來都是淡淡之交。

  想到如今,錢嘉應居然會被昏聵的……進封太師,總督天下兵馬,曹文衡沒來由就有些發酸。

  別的不說,據守京師門戶,不說幫着攻打京師,就坐視不理一條,對於那個夏國聯盟也是攻破大明京師的首功。

  一路自怨自艾,曹大人直到到了開封才猛然醒了過來,好像也不是沒了前程?

  依稀記得錢大人說什麼天竺剎帝利來着?

  好像還說到了東渡大海的萬里之外有個什麼渼州,說是在那裏誰家建的城池就誰家說了算?

  糟糕,光顧着自己悲傷,怎麼也沒把這樣的大事打探清楚,這可都是旁人得不到的消息?

  曹大人當下也顧不得其他,呼喚家僕就掉頭又往通州方向去了。

  象曹文衡這樣的大明官員、縉紳很多,已經很清楚大明不可救,或者也沒能力,或者也根本不想救。

  但主動投找彩亲霾坏降模员M殉國更是不肯,於是就等着夏國軍破城被俘,然後糊弄糊弄自己,做出一副“事已不可爲”的模樣。

  而失望的官員、名士更多,這些人觀望的同時,又希望夏國聯盟方面注意他們的“才華、名聲”,希望聯盟用求賢若渴的姿態延請他們繼續任職,或者升官。

  可這些人大多都失望了,除了一小批二十多歲的官員被邀請到松江府臨時設立的行政學院深造學習之外,大多官員、名士被晾在了一旁。

  也是好在聯盟現在處理這些問題的手段較多,不然這些人一定會鬧點亂子出來。

  U國的亂戰在繼續,戰爭就意味着超常的消耗,士兵需要喫穿,需要武器裝備,需要發餉銀。

  戰爭還破壞了正常的生產、生活,讓U國許多國家的軍事、生活用品短缺。

  經過四年多對U國海貿的逐步探索,茶葉、蔗糖、毛皮、棉布等基礎生活物資的貿易被拓展了開來。

  特別是U國對毛皮和棉布的需求,在近兩年成幾何級數遞增。

  金屬盔甲對於普通士兵來說是種奢望,絕大部分士兵能有件鑲嵌鐵片或者銅片的鎧甲都很難得,皮甲就成了他們最好的也是最適合適的防禦物品。

  毛皮除了能做鎧甲,也是這個時代U國人禦寒的主要手段。

  小冰河時代又不是隻針對夏國大地,是全球性的,這時U國的冬季一樣的寒冷難熬。

  原本這些物資在大明雖然說不上是偷偷的交易,除了N京的幾家勳貴,或者陽周幾個豪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