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233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一路行船走了近一個月,才被告知身處蟄江的州山島上。

  上了州山島,他的營伍就開始被重新操練。

  但曹變皎並不甘心離開大明,畢竟在大明他已經做到了遊擊,可叔父如此他又不能怪罪,於是人就懶散了下來。

  “驢球蛋子的慫貨,給老子站起來,站好!”

  上去一腳把曹變皎連人帶椅子踹翻在地,曹文詔大吼着。

  看到懶洋洋的侄兒,他就一肚子氣,他也是隨時在接收聯盟消息的。

  眼見訕杉幾乎就要全部完蛋,更是聽說訕習軍團目前分成了兩部,一部配合杉西軍團佔領杉西,一部要等入冬封凍就跨越黃河進入訶萳。

  把自己知道的聯盟情況一路上早就告訴了侄兒,可他偏就不信。

  建奴又要入寇了,大明天下已無可用之兵,而今年朝廷給九邊總共之發了一個月的餉,這樣的大明哪裏還有得救?

  “大明沒救了,如今加派已經到撲京、廣冬百姓身上,你芫荽鎮今年才發了多少糧餉,你手下軍卒還有肯上陣的嗎?”

  “大明天下萬里,現下不過小有挫折,都說如今聖上勤勉有大志,叔父,這正是我等建功立業的大好時機啊!唉……”

  曹變皎到底從小是叔父身邊長大的,也一直是叔父着力培養才坐上了遊擊的職司,挨踹也並不算什麼,從小也沒少挨。

  可他就是不甘心,眼見大明烽煙四起,不正是武人求取功名的大好時機嗎?可這時卻不知道叔父是犯了什麼邪,非要去投什麼夏國聯盟?

  “唉……也是怪我,從小隻管帶你習武、操演戰陣,不想如今你腦瓜里居然塞的都特娘是羊糞蛋蛋。眼睛瞎了不說,連腦瓜也壞掉了。

  算球了,你既然是個傻蛋,可也是我從小養大的,放你回去也是害你,老子乾脆當做養了一頭驢子,也不求你能給我送終,只求你能安生活着,我也算不枉你死去爹孃的託付。”

  曹變皎其實何嘗不知已經沒有了退路,就算現在放他走,就算把兵卒也讓他帶走,可你一個芫荽鎮遊擊,帶着一營兵馬到了蟄江,這是能解釋的清楚事情?

  “叔父說的也是,侄兒到底是你養大的,是死是活總也是叔父說了算,叔父這一路都在說哪個什麼聯盟厲害。

  可他們再厲害也不過是在海外,就算佔了訕杉,等咱們大明緩過氣來還不是隨手就鎮平了。

  叔父也不要動怒,侄兒總是跟着你就是。”

  曹文詔沒有子嗣,向來是把曹變皎當兒子對待的,對於叔父的打罵,曹變皎也不想爭執。

  “還大明,大明的,說你眼睛瞎、腦瓜壞真是一點都沒錯。

  這一路行船月餘,走過訕習、訶萳、山棟、南直隸,帶着兩千餘軍兵,一千多家眷,沿路你可有見到一個大明官府或者軍兵前來查問?

  真真是個驢糞蛋子,咱怎麼就養了你這樣一個傻驢子,呸!”

  曹文詔越說越上火,忍不住扭頭朝地上吐了一口吐沫。

  從小養大的侄兒曹變皎的態度讓曹文詔十分憤怒又無奈,他也沒有其他辦法,就乾脆也不再勸說,一心一意的開始帶領兵馬操練。

  本來他是向告訴侄兒,他們的目的地有變,原本是要去往爪哇島的,現在他得到消息,他們將被派往安南去參加“滅國”戰役。

  古往今來但凡武將,就沒有對參與“滅國”戰役更爲激動的事情了,大明世代鎮守雲南的沐家不就是因爲先祖作爲主將滅掉了安南?

  不僅曹文詔興奮不已,得到消息的流民軍首領們也很是高興,隊伍還是他們的隊伍,雖然要接受改編、訓練,但還是由他們主導帶領。

  雖然就此加入了夏國聯盟,而且以後隊伍的訓練、裝備、糧餉都由聯盟提供。

  但安南戰役是允許搶掠的,只不過搶掠所得要和聯盟四六分成,官兵們分四成,上繳聯盟六成。

  其實東南亞各處的聯盟軍隊也是有這樣的規矩的,不然官兵們戰鬥的慾望就沒有那麼強烈。

  佔據一些主要城池就足以控制周邊的區域了,沒有戰功和金錢激勵,官兵們實在是沒興趣和當地土著部落在山林裏捉迷藏。

  流民軍和俘虜的明軍們嗷嗷叫着向儋州集結而去,從臺碑出發的一支大艦隊也正在向旅順行駛。

  經過兩年的各種航海測試,航海鍾和六分儀的可靠性已經得到了驗證,渼州先遣隊在丁芫的帶領下正式起航。

  和U國國家此時進行的海外殖民不同,丁芫這次帶了二十七艘大船,其中聯盟一級主力戰列艦六艘,大型航海福海船二十一艘,其他輔助戰艦,飛剪船等輔助艦艇三十餘艘。

  其實U國國家此時的海外殖民活動不能算是國家行爲,基本都是由貴族或者富裕階層自行組織的,他們不過得到航行和貿易的特許權,因此規模都比較小。

  象丁芫這次帶領的艦隊,光是戰鬥人員就有整整兩個海員陸戰團,而且是從各支艦隊陸戰隊裏精選出來的.

第465章 使節

  另外各種工匠、種田能手都配備齊全,種子、工具也都儘可能的多帶,連壓船底都用的是各種鋼鐵錠以及其他金屬,就是爲了讓先遣隊能快速在當地紮下根來。

  丁芫這些年來幾乎沒離開過苔灣,不是不允許他出去,而是實在忙不過來。

  說起來他今年也才二十六歲,正是年輕,看到、聽到聯盟的各處發來文書,聽到各處來人說起聯盟各處的盛景。

  他心裏其實是真的想去看看,歐羅巴的幾個主要國家都派出了使者來臺,而且據說他們還在星洲常設使節。

  據說星洲現在已經成了大城,大明各地的縉紳家族都有派子弟、管事常駐那裏。

  呂宋的大銅礦、菸草種植,毅力伊裏安羣島上的神奇香料,加里曼丹島上的金礦帶,暹羅、洞烏一年可種四季的水田……

  他太想去看看了,偶爾也跟朱樉提起過,朱樉倒是讓他只管去,可他自己放不下。

  私下裏不少都讓他勸勸朱樉,總說“君子不立危牆之下”,象朱樉這樣的一方首領,勢力又是如此的昌盛,就應該待在臺碑遙控各方。

  有時候丁芫也覺得大哥應該多在苔灣待着,應該全面瞭解聯盟的各處情況,可大哥根本不理會這些。

  因此,朱樉在苔灣的時候還好,只要他離開苔灣,丁芫就會自覺的待在苔灣不再動彈。

  雖說有時也會生出沒什麼必要的心思,但他就覺得,大哥不在苔灣時,他就應該幫大哥看着點。

  在夏國聯盟丁芫是兴苤穆撁说诙耍m然他身上沒有掛着什麼行政或者軍事上的副職。

  但聯盟的工商、教育、科技卻實際上都是他帶領着一幫人在打理。

  聯盟的工商和教育事務幾乎是他在朱樉的帶領下一手操持起來的,朱樉要四處巡視,具體的事務也幾乎都是丁芫在做。

  也就是這兩年好了一點,工商和教育事務的基本框架都已經搭建完成,現在除了重要事務,他也學着朱樉幾乎不理具體實務,而是一頭扎進了科技事務中。

  自從認識朱樉開始,十一年間他幾乎沒怎麼休息過,不是沒有給他休息的時間,而是他自己閒不住。

  每當夜裏做夢夢到溫州府城外那個用枯枝爛葉搭建的草棚時,他就會滿身大汗的醒來。

  要不是大哥搭救,自己多半已經死在了那個草棚裏,如今恐怕連屍骨都被野獸叼走散落在山林的各處?

  那是沒有希望的日子,比從老家臨清坐船逃出來時還要艱難百倍,因爲那時還有個報仇的念頭。

  這些年來因爲和朱樉一家極爲親近,加之又是最早被朱樉調教的人物,他身邊就沒有斷過各色人等。

  有找他通融的,有給他送好處的,有想和他結親的,更多是找他問詢事情的。

  這麼些年來,他在聯盟組織裏倒是算的上身兼要職,但卻從不插手軍事事務。

  倒不是大哥不允許,而是他覺得自己要自覺,大哥曾經提議他擔任聯盟副總督,但是被他給堅辭了。

  聯盟裏也有不少人背後讚許他,認爲他不擔任副總督是對的,可丁芫卻不是因爲那些人理解的原因不做副總督的。

  他是真的覺得自己忙不過來,這些年來除了找他別有目的的,更多是向他諮詢各種聯盟事務。

  倒不是因爲他分管這些事,而是很多事情大家都想問問他的意思,看看自己做的事情會不會在朱樉那裏得到彩頭。

  沒辦法,這些事丁芫要管,因爲這本身就是大哥促成的,不僅僅是他,最早一兩批從學校或者學院裏畢業的學生們都有這樣的責任。

  因爲他們被朱樉帶着做事的時間最長,也更能把握朱樉的心思。

  也就是靠着這些人,朱樉把另一個時空裏的很多流程、準則慢慢的在聯盟裏推廣開。

  丁芫其實很爲大哥擔心,因爲似乎他現在除了軍事和科技事務,其他都不怎麼過問了。

  雖然他知道大哥未來的打算,但他總覺得似乎有點放手太早。

  可大哥朱樉卻不理會勸解,只管到處去走走看看,如今連他也將要被派往渼州。

  這些年丁芫倒是難得有腦子清淨下來的時候,每天有不下幾十人需要他接見、會晤,有不下白件事務要從他手上流經。

  雖然大哥已經詳細跟他探討過去往渼州該如何發展的問題,可從來沒有完全獨立處理過事務的丁芫還是有些心慌。

  倒不是擔心做不好,無非是做的一般和做得更好的區別罷了,但他是怕辜負了大哥的期待。

  也幸好有信使來了,說是朱樉會在旅順再和他討論一下渼州問題,這總算讓丁芫稍稍心安了一些。

  渼州先遣隊除了丁芫帶領的聯盟人員,還有幾家商賈和自願前往的年輕人。

  三十多歲的訶萳固始人曾憲曾法之是老朋友了,天啓六年佔領馬尼拉時他就認識了朱樉,後來也成爲了呂宋大開發的重要人物。

  和丁芫年紀相仿蘇周原富家公子程方胤,父親曾經做到吏部侍郎,在太湖屢次被唐宇泰搶劫,後來卻因禍得福結識了唐宇泰。

  因爲和太湖巨寇熟識,搭上了聯盟外貿的大船,到了臺碑以後感嘆風氣之開放,乾脆在行政學院學習了兩年。

  自大明京畿保衛戰中,朱樉帶領張佑、吳金等人大破建奴之後,聯盟內部對於公開立國的言論就已經按捺不住了。

  聯盟高層內部也已經對立國的事情展開過討論,要不是朱樉堅持還要再等等看,夏國帝國的名頭早就打了出來。

  高層對於立國的討論也被有心人放了出來,對於聯盟內部和親近聯盟的人員來說,大家最關心的問題之一就有封爵一項。

  自古以來,所謂的“從龍之臣”將會得到什麼封賞都是中高層人士特別關注的事情。

  從有心人透露出來的信息表明,大封功臣那是一定的事情,但功臣卻似乎沒什麼實惠。

  據說聯盟在亞周地區的領土上,封號除了在官方慶典能夠坐在顯赫的位置上.

第466章 極大的特權

  相同資歷情況下,具有封爵的在從政活從商時會優先照顧,其他似乎也沒什麼作用。

  這個消息讓自認有資格得到封爵的人士大爲失爲望,幾天時間裏得到消息的人士們甚至都有些喪失了鬥志。

  獲得封爵是自古以來所有人夢寐以求的東西,封爵就代表着特權,就代表高人一等,可聯盟這樣少的特權讓很多人大失所望。

  僅僅三天之後,有心人又傳出了消息,封爵的人士在亞周領土上沒有什麼特權,但在西洲和渼州卻能擁有極大的特權。

  在西洲和渼州的土地上,允許有封爵的人擁有領地,且有依照聯盟律法自行組建組織和資政局的權力,並有抽取領地稅收的資格。

  這個吸引力就大了,在西洲、渼州一旦取得領地,不但有錢還有權,甚至聯盟還允許有封爵的在領地擁有私軍。

  渼州還是聯盟第一次探索,因此自發願意前往的人並不多,可西洲就不同了,自消息被傳出來以後,和聯盟關係密切的大明縉紳家族統統坐不住了,這簡直就是封國!

  曾憲和程方胤幾人沒有組織人手去西洲開發,因爲他們對於丁芫被派往渼州主持大局而嗅到了特別的意味。

  聯盟裏都在傳說,丁芫是被變向流放了,因爲他和聯盟的長公主高採兒私定了終身,因此觸怒了朱樉。

也有很多人雖然不認同這樣的說法,畢竟此去渼州還只是第一次航行,中間有多少危險自不用說,還有很多人在觀望先遣艦隊的實際成果再做打算。

  艦隊裏還有幾個南直隸的學子,爲首一個的叫做方一志,今年才二十一歲。

  早幾年和幾位來自桐城的青年在N京遊歷時被新學堂裏的數理知識所震驚,在服滿祖父的喪事之後就來到了臺碑學習。

  得知聯盟要派遣艦隊探索渼州後,極力懇請跟隨前往,隨即得到了批准。

  丁芫正在自己的船艙裏研究航行路線,本來此次航行走南線是最方便的,從呂宋經由關島,馬利亞納羣島、馬勺耳羣島、夏維夷到今山。

  但丁芫要帶艦隊經由旅順去長崎接一支船隊,目前東營的九州和四國島近乎已經歸附了夏國聯盟。

  兩個島上大量開設了華語學校,近五年來已經有大批東營的孩子在學校學習華語,民間

  也在努力進行華語學習。

  這次丁芫要接的就是十幾個東營大名家族組織的,已經通過華語考試的東營民泄餐ラ_發渼州,這批人將完全脫離東營身份,加入夏國籍。

  聯盟已經向來華貿易的葡裏牙和尚亞西商人詢問過太平洋的氣候信息,特別是和聯盟很親密的葡裏牙商賈。

  據他們的經驗判斷,冬季的太平洋要溫順的多,正是去往渼州的好季節。

  丁芫心裏其實也不怎麼想去渼州,畢竟在臺碑過的很舒適,忙雖然是忙了些,但家人、朋友卻都在那裏。

  可他也知道渼州對於夏國的重要性,因爲大哥不止一次跟他探討過那片新大陸的情況。

  有很多時候丁芫會感到很迷惑,總感覺朱樉想是天上下凡的神明,或者他的那個鶯歌蘭老師是天上的神仙。

  對於亞周、U國的情況很熟悉這還比較容易理解,畢竟這些年他也見過不少從U國來的傳教士,據說他們向大明派傳教士已經有近百年了。

  可朱樉對U國人都沒搞清楚的渼州卻好像非常熟悉,特別是那張世界地圖。

  葡裏牙人爲了取得在聯盟的貿易權,除了割讓土地,還把他們掌握的航海圖也都交了出來。

  丁芫看過以後認爲簡直慘不忍睹,按照比例尺對照,U國人的地圖能有上千公里的偏差,和他所見過的地圖簡直不能比。

  但同時也更加深了他的疑惑,據U國來的商賈說,此時除了一些大貴族,大家手裏的航海圖大約都差不多。

  可即使大貴族手裏的地圖,也不過是對某些區域有特別的標註,比如香料羣島中哪個島嶼盛產丁香,到了附近海域怎麼能辨別那座島嶼的方向?

  當然,丁芫也發現了朱樉地圖裏的一些問題,比如閔月有些河流地圖裏跟本沒有,或者河道的走向和地圖差異也不小。

  再有就是沿海某些區域的地貌也和地圖標註的不大一樣,並且這樣的謬誤還不少。

  象馬尼拉和星洲的海岸情況和朱樉帶來的地圖比對,甚至可以說差別巨大。

  這個時空裏見識過朱樉帶來的東西最多的兩人就是丁芫和高高採兒,高採兒不同,她五歲時就跟着朱樉,朱樉的一切對一個孩童來說新鮮歸新鮮,但絕沒有什麼不妥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