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231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可畢尚書有什麼辦法?如今春稅都還沒有收入太倉,薊遼和宣大又急催糧餉,哪裏有錢糧劃撥給湖廣,於是只有硬着頭皮叫皇帝撥內帑。

  就在這個當口,戶科給事中黃承吳又出來參劾畢自嚴貪瀆,盛怒之下的朱樉又當即把畢尚書罷職下獄。

  一次早朝,罷黜了首輔,下獄兩位尚書,這是自古都沒有聽聞的事情,一時間朝堂又恢復了安靜。

  不論皇帝怎麼發怒,大臣們再也不出聲響,氣的朱樉拂袖而去,只留下一堂朝臣面面相覷。

  朱樉的隨侍伴當王承恩一溜小跑的就跟着走了,連司禮監掌印太監曹化淳都楞了一下,才高呼一聲“散朝”,才急忙跟了上去。

  本來新任首輔出爐,谐紤撓驕靥崛实蕾R,可這樣的時節,又剛剛遭逢了這樣尷尬的朝會。

  大臣們只是循例讓溫提仁先走,吳宗達自然就成了次輔,跟在了溫提仁的後面。

  經過的時候大臣們也不好開口道賀,只是依例作揖行禮,可內閣僅剩兩人,尚書又下獄了兩個。

  杉西糜爛,訕習已經全境被流佘妬最I,三邊總督不知所蹤,杉西總兵陣歿,泥嚇總兵被擒。

  訕習就不用說了,總兵尤實錄躲在寧武關根本不敢出城,稀奇的是流俦R居然也沒有去攻打。

  這些死了、被擒、失蹤的都得重新挑選人員赴任,兩個尚書還需要會同谐紓兺⑼啤�

  可就這個局面,不論戶部還是兵部,如今都成了爛攤子,訕習巡撫恐怕更是人人避之不及。

  這一副潑天的爛攤子就劈頭蓋臉朝着溫提仁砸了下來,搞的他根本沒有心思體會走上大明文臣頂峯的快樂。

  一腦門盤算着就快步走出了御門前廊,連谐枷蛩卸Y也沒注意到。

  大臣們倒是也沒有介意,這樣一個爛攤子,誰遇到都是焦頭爛額,大家也不好出聲交流,等看着兩位閣臣走遠,才交換着眼神魚貫離開了皇宮。

  “東翁,這時候升任首輔真不是什麼好事啊?”

  周延儒去職當場就被內侍除去冠冕逐出朝堂,原本這樣做法一向被大臣們看做恥辱。

  可今天,不光溫提仁,連滿朝的大臣們看着周延儒離開竟然有些羨慕。

  大家都知道皇帝到底還是喜愛周延儒的,畢竟他做首輔以來還是爲朝廷做了些大事,只是不巧遇到了流俅笃稹�

  當下這樣的局面固然有外朝賑濟不利,以至於訕杉糜爛成這副模樣,可內廷捨不得出內帑,也是不小的過錯。

  太倉裏又幾斤幾兩,大臣們多半心裏有數,可內廷還有多少錢糧,除了司禮監和皇帝的貼身內侍,外朝的大臣是不知道的。

  北方糜爛至此,單單隻罷黜一個兵部尚書是不夠的,作爲首輔,坐看北地糜爛,罪責當然不小。

  可外朝錢糧具無,也確實想不出其他辦法,於是首輔就被皇帝皇帝當做雞來殺了。

  早朝散朝,溫提仁叮囑吳宗達在內閣坐堂,他自己匆匆趕回了府邸,現在這個局面他需要和幾個心腹贊畫好生謩澮幌隆�

  纔剛剛把今天早朝的情況和幾個贊畫敘述了一下,一個隨他多年,從家鄉帶來的贊畫就出聲表示了憂慮。

  “無可奈何啊,倒是便宜了何芝嶽、錢麟武,可早朝時卻也容不得我推拒,當時情形,怕是但凡露出半分猶豫,即刻就是下獄的結局了。”

  想着早朝時的情形,溫提仁就又出了一身冷汗。

  梁廷棟本來在本兵位置上做的不錯,可惜他根基太湥磲嵊譀]有得力靠山,看似和周延儒走的很近,但終歸不是東林一脈.

第460章 仕途的頂峯

  熊明遇是江溪人,一向倒也有知兵的讚譽,可歸根結底還是東林黨人,急匆匆被推上了兵部尚書的位置,不想屁股還沒坐熱就被下了詔獄。

  倒是畢自嚴頗爲可憐,戶部要不是有他左右遮掩,早就不知道要爛成什麼模樣?

  可這樣的人物卻還是東林一脈,如今浙黨式微,前輩錢麟武(祥坤)又不願支撐,他溫提仁絕不能看着東林繼續做大,指使黃承吳參劾也是他和贊畫們早就謩澓玫摹�

  幾個人一番交談,眼見着天色居然都暗了下來,想想一天下來,除了用了些茶點竟然粒米未進,溫提仁這才招呼幾人一起用餐,喫完還得繼續計較。

  本來新任首輔上任,溫提仁的宅邸應該賓客盈門纔對,可整整三天,除了一些低品級的官員來上門道賀,大臣們都只是按常例派管家從來了賀禮,人卻一個也沒到。

  朱樉立志是要中興大明的,只有兩位閣臣的內閣顯然不能讓他滿意。

  可除了已經七十多歲的徐光啓,凡是被他點名進入內閣的大臣要麼堅辭,要麼就生病了。

  兩部尚書倒還不至於有人推辭,畢竟不是翰林出身的文官,尚書就是仕途的頂峯。

  侯恂是東林推舉出來的新任戶部尚書,本就在朝中有着善於理財的聲名,也容不得他推拒。

  可兵部尚書此時真是坐在了火堆上,溫提仁倒是希望梁廷棟重新出山,因爲梁廷棟沒什麼根基,上任之後也只能依附於他。

  可派人去溝通之後梁廷棟卻堅辭不就,和吳宗達、吏部尚書閔洪學多次商議後,不得不推薦了前宣大總督張鳳翼。

  尚書的人選經過廷議後立即就得到了皇帝的詔準,可三邊總督的人選卻又爭執不下。

  就在這樣的爭執中,包機失陷的消息又傳來了,這下皇帝再也容不得大臣們繼續爭吵,直接任命前兵部尚書梁廷棟掛着尚書銜職赴任三邊總督。

  大明三邊總督駐節地在杉西固原州,可自從杉西流倨饎菀葬幔喟腭v節西安府,以便調配糧秣、兵馬。

  梁廷棟得到任命後哭笑不得,陛見時痛哭流涕的向皇帝請求,調漕呖偙鴱堄拥囊粻I兵馬給他他才願意赴任,任否則要麼皇帝當即下令讓他下獄,要麼他回家就上吊自盡。

  梁總督也是可憐,因爲連丟了澤州、平陽,在他任兵部尚書期間還死了一位總督,兩任巡撫。

  原本還有遵永大捷和平定西南大功傍身的他,瞬間就被打回了原形。

  被罷黜後,他本應該回訶萳老家閒住的,可想着周首輔還在任上,憑藉兩人之前的密切合作,指不定哪天就有起復的機會,因此就沒有回訶萳。

  不想短短半年時間,周延儒卻倒了臺,訕習失陷,杉西糜爛,看着這樣的情勢梁廷棟感覺朝廷越發的艱難,本已熄滅了起復的心思,準備回老家了。

  哪裏想到這樣一口飛天大鍋直直向着自己的頭上砸下?

  現在的杉西是什麼地方?南部已經全部失陷,杉西總兵、泥嚇總兵麾下的精銳盡喪。

  雖然還有泔肅、芫荽鎮的精銳,以及一些副將、參將、遊擊的兵馬,可洪辰仇帶領的兵馬比起現在還剩下的只強不弱。

  這三邊總督的位置現在就是一座火坑,那是人人避之不及的職司,總算梁廷棟腦子還算清醒。

  接到聖旨的當天就去拜訪了已經在收拾東西準備老家的前首輔周延儒,結果前首輔大人給他出了這條妙計。

  九邊的兵馬不能打,調誰的兵馬去杉西都沒把握,可大明是有能打的兵馬啊!

  經過周大人這麼一點撥,梁大人頓時茅塞頓開,可不是嗎?現在的漕邚埧偙窒碌谋R,可是連打建奴都象砍瓜切菜一般,打個流寇還不是手拿把攥的?

  梁廷棟倒是想的挺好,可他這個請求卻讓皇帝朱樉打開了腦洞,反正杉西總兵現在已經陣歿了,調張佑一營兵馬不如把張佑調任杉西總兵算了!

  第二天早朝時,朱樉向大臣說了他的想法,大臣們當然同意,不管張佑打得打不贏流伲凑@個任命是皇帝你自己提的,到時候也不要大臣們背鍋。

  於是一封六百里加急的聖旨只用了四天就傳到了淮安府,接到聖旨的張佑迷糊了,聯盟把他咦鞯戒钸總兵的位置上是讓他控制南直隸來的。

  可現在麻煩了,要把他調去杉西,隨後總督朱樉的命令就到達了,讓他拖延一段時間再說赴任的事情。

  拖延是再簡單不過,這年頭大軍出行有的是拖延的理由,什麼糧秣器械沒準備好,什麼妻兒家小沒安置好……

  等到七月初二,朝廷又炸鍋了,桂林府民變,靖江王被俘,洞庭水匪“黑蛟”鄭芝龍帶兩三萬人造反,連破嶽州府和常德府。

  接着鄱陽水匪嚴立起兵造反,九江府被攻破,武昌府被兩股亂兵頓時夾在了當中,湖廣巡撫向朝廷告急,請朝廷速派大軍剿滅。

  太湖水匪唐宇泰起兵造反,一舉攻陷了松江府,南直隸、蟄江告急,也是請朝廷徵發大軍剿佟�

  朱樉本來還想再等兩年纔開始全面發動的,一來能多儲備些人才,現在聯盟各地的學校每年畢業的學生都在逐步增加。

  兩年後將到達一定峯值,每年至少能有五萬學生經過新學校學習畢業。

  二來,對U國的貿易才恢復一年,再多兩年能催生出更多的富裕階層。

  可天不遂願,那年天下繼續大旱,連長江以南都出現了冰凍現象,乾旱加寒冷,讓夏國各地糧食大幅減產,長江以北的饑民越來越多。

  雖然移民工作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可遷移的速度怎麼也比不上饑民增加的速度。

  綜合了這些情況之後,他決定提前下手,主要針對大明宗藩的封地開始佔領。

  氣候異常,糧食減產雖然對社會危害很大,但宗藩和勳戚、縉紳大量佔有土地纔是遍地饑民的根本原因。

  就比如訕習,自從佔領泰源,驅逐了大明的晉王一系後,訕習至少空餘了四成土地出來.

第461章 作物產量

  訕習雖然乾旱,但這時代居然河流卸啵襾K沒有斷流,水利不興纔是這時旱災的重要原因。

  因此朱樉決定不等了,多活下來些百姓才能向東南亞遷移更多人口。

  苔灣、呂宋、爪哇、蘇門答臘、馬來半島、暹羅(太國)、洞烏(緬甸)、孟加拉等地有大把的優質土地。

  與其讓百姓凍死或捲入戰亂,不如把他們遷移到這些地方,據聯盟估算,這些地方即使移民一億也完全可以承受。

  朱樉當然知道,這些地方絕不止承受一億人口,但考慮現在的作物產量,似乎一億也算比較合適。

  大規模移民又實在是件困難的事,現在聯盟每年移民一百萬多一點,這都幾乎盡了全力,要把東南亞填滿預計需要一百年。

  人口是個寶,讓大明繼續混亂下去已經不符合夏國聯盟的利益了!

  哥吉河衛在什麼地方,後金的貴人們大多不知道,畢竟黑龍江和松花江的入海口對他們來說太過遙遠。

  可木羊河衛他們卻沒法不知道,那裏是海西女真的地盤,自從建州部在努爾哈赤時期征服了海西以後,那裏也成了建州部的大後方。

  “難道是那邊?”代善聽到這個消息終於動容了,看着黃臺吉手指卻朝南方指了指。

  “還沒確定,都是進山打獵的生女真回來說的,正派人過去打探,但看情形多半是那邊,明國旁人也不敢去那裏築城。”

  這個消息終於讓後金諸貝勒們嚴肅了起來。

  海西女真雖然被建州部征服多年,可建州部的人丁卻是少於海西部的,海西的貴人降的降死的死,但不服建州部的人馬依然不少。

  要是有人佔據了木羊河衛,那到時候不服建州部的海西女真多半會投過去,到時候大金國就真的麻煩了。

  “要不咱們發兵乘着他們立足未穩把他們趕下海去?”一直沒說話的多鐸突然說到。

  “其實各位主張向北向科爾沁去的意思我都是同意的,這一年裏咱們也沒少往南邊派精銳探馬,可死傷甚重不說,還沒探得什麼消息。

  原因如何咱們也都清楚,十六弟想出兵的路子也是對頭的,可是沒想過打不贏怎麼辦?

  那邊的鉅艦咱們駐守遼河口的兵馬多有所見,十四弟你也親自去看過,你說說有那樣的鉅艦,在木羊河衛那地方咱們敢們不敢去攻打人家?”

  “不敢,反正我是不敢。”

  其實後金國的貴人們都很清楚一件事,他們對明國屢屢獲勝不是女真兵馬有多麼強,而是明國的兵馬實在太弱。

  老汗努爾哈赤一直不願大舉進攻明國就是擔心還有強軍,而且當年大金的國策也是正確的。

  只和大明在遼西走廊拉鋸,以達到消耗明國的目的,重點還是穩固建州、海西,再致力打服蒙古,然後再談其他。

  只不過入寇明國京畿實在太過順利,這才讓大夥又生出了其他想法。

  原來大金國的貴人們大多想的不過是和明國並立,大家在遼東稱霸而已。

  好在打擊來的也很快,關內兵馬全滅,蓋州到義州一線又全線失守,讓剛剛生出些野心的後金貴人們又收回了心思。

  “那四貝勒說說你的意思。”代善終於正視了問題。

  “大貝勒,打服科爾沁甚至喀喇沁是必須的,一旦那邊佔了木羊河衛,咱們撫順的祖地就危險了。

  現在咱們不能放任明軍完全不顧,不然他們能合兵一起猛攻咱們,到時候咱們不僅要應付他們的進攻,還要防備蒙古人反水。

  可咱們大金國現在的人丁,能應付兩面作戰嗎?”

  聽了黃臺吉的話,這時候議事廳的後金貝勒大半終於收起了煙鍋袋,開始認真思考了。

  雖然和科爾沁部多有聯姻,可還是有不少蒙古部落不服管教,更別說還有喀喇沁部和一向不對付的察哈爾蒙古。

  遼鎮的明軍大家不在乎,可現在還有遼右的兵馬也盯着大金國,雖然大家也覺得摸透了遼右的心思,但始終不敢大意,萬一呢?

  一年多來,雖然黃臺吉多次對和遼右大肆貿易不滿,可他威信已失,對其他各旗的約束力已經不大了。

  現在除了兩黃旗,其他六旗都在和遼右大做買賣,沒辦法,各家貴人才剛搶完明國京畿,有的是銀子。

  除了菸絲,酒水,現在後金的物資比以前豐富的多,從遼右過來的各色乾果、糖塊,沒有一樣不讓女真諸紳們歡喜的。

  除了這些,遼右過來的錢幣也開始在各大城池流行,沒有其他原因,好看又好用。

  和帶着大量的金銀不同,幾百個銀幣帶在身上也沒有多累贅,但用起來時卻氣派的多,十個一封用油紙包裹着,撕開了摸出幾個往檯面上一丟,光聽着聲響怎麼也比用銀子帶勁。

  可這些事情都讓黃臺吉無比着急,以前諸紳有了銀子總是加緊置辦兵器,打造盔甲。

  兵甲精良的也要多辦肉食,以便打熬身體勤練武藝。

  現在倒好,遼右醃製或者熏製的魚肉在大金大行其道,連黃臺吉宮裏也多有置辦。

  東西確實好喫,甚至幾頓不喫都會時常想念。

  而乾果點心就更不是女真人能抵抗的了的,苦寒之地哪有多少果子?

  上霜的柿餅在遼東都是稀罕物事,不是貴人們一般都喫不着。

  可現在不止遼瀋這樣的大城,後金各處都能買到各色果脯,那些彷彿用蜜糖醃製的物事哪裏是旗人能夠抵擋的?

  可濟爾哈朗的一次報告卻讓黃臺吉嚇了一大跳,說是抽了菸草以後會上癮,不抽還會渾身乏力。

  他親自去兩黃旗的牛錄看過後簡直有些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