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215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現在的槐安熱鬧極了,靠着聯盟在這裏多年的滲透已經錢嘉應巨大威望,槐安資政局選舉在如火如荼的展開着。

  夏國自古商人最終無法走上政治舞臺,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地位沒有明確。

  錢嘉應在收編“流寇”之後做出的第一個改變就是明確商人的地位,沒有經過審判,任何人都不能剝奪商賈的合法財產。

  雖然沒有明說皇帝、明廷,但顧秉謙的例子在整個南方影響實在太大,所有和聯盟有瓜葛的士紳都知道,就算皇帝下令抄家,也沒能抄走顧家的浮財。

  在經濟不發達的時代,大明的士紳們其實也沒有多少浮財,主要是指金銀,他們的財產大多以土地以及鋪面的形式存在。

  可如今的江南不同,自從海貿秩序或者說水咧刃虮宦撁朔�定下來以後,安全的環境極大促進了經濟流通。

  前些年雖然U國貿易通道不暢,但卻千萬不能小看東營以及高麗,特別東營,金銀銅等對於大明來說緊缺的貴金屬他們並不缺。

  槐安地處黃淮和吆拥墓濣c上,要知道這時的黃河最終是流入淮河入海的,處於這樣的地理位置,讓槐安的豪紳並不在少數。

  以往在大明,只要家中沒有近支族人在朝做官,或者有超過兩代沒有近支族人在朝爲官,那麼這個家族擁有的財富對他們來說就是巨大的危險.

第416章 家族的財產

  任何一個此時在朝廷有從三品以上的官員的大明家族,都有可能利用官場手段來謯Z失去庇護家族的財產。

  槐安城裏如今正在推選資政,城裏原本有四五個商盟的成員,見識過資政局是怎麼回事,頓時就來了興趣。

  雖然知府還是大明的知府,但府城附廓漕呖偠窖瞄T,加上山陽縣又附廓府城,這麼一個局面讓槐安府的幾個衙門之間的關係十分微妙。

  聯盟就是看到這樣一個機會,覺得在槐安先選舉資政局出來,可能暫時無法監督府衙、縣衙,但可以先按照聯盟的規章熟悉起來。

  大明有個非常有意思的制度,除了糧稅等一些朝廷制定的稅種,地方上其實是有自己加稅的權利,不過原本官員都知道,除了能在田稅和徭役上動手腳,只要收取商稅就是和士紳們爲敵。

  可偏偏槐安的情勢十分微妙,漕督憑一己之力救了闔城士紳,現在他要開徵商稅,雖然私下裏大家頗有些微詞,但還是捏着鼻子認了。

  聯盟一向的主張都是在商稅上做出了讓步的士紳們,總是能在其他地方得到補償。

  而槐安是什麼地方?地處吆印⒒春又g,紡織業一向發達,不僅絲綢,因爲距離產棉的訶萳、山棟更近,棉布產業也頗爲發達。

  水力工廠自然是要建起來的,整個U國的棉花產量都不高,他們一向都靠毛紡作爲紡織主業,此時銀度、渼州的殖民地還沒有大面積開發。

  這次來到聯盟的U國商人都提出了很大的棉布訂單,雖然南直的棉紡也已經有了不小的規模,甚至松江本身就是大明最大的棉紡基地,可現在又多了幾乎一整個U國市場,現在的棉紡也再翻幾倍也有市場。

  而槐安除了棉紡以及貿易,還有一個巨大的優勢,槐安、陽周的沿海區域有大量的鹽鹼荒地,那裏現在除了茅草,基本上荒無人煙。

  本來這些地方原來還有大量的鹽場,可自從大明的鹽業被聯盟沖垮之後,除了寥寥幾個鹽場還在製鹽,其他也基本荒廢。

  這樣的寶地大明沒人知道,可聯盟早就研究出了在鹽鹼地種植棉花的一整套辦法。

  當聽說鹽鹼地上能夠種植棉花以後,加上幾個槐安城裏的商盟成員帶頭大肆購買荒地,槐安城裏的士紳們終於興奮了起來。

  在槐安朱樉也只是觀察、思考,因爲現在民事他基本不插手,要比起和大明的士紳們打交道,民事部的一些官員比他拿手的多,他只提些意見、建議,採不採納還是由他們自己討論決定。

  在槐安呆了一個多月,他就不得不動身去訕習了,因爲軍部決定讓訕習軍團組織一次流民軍大聚會,或者說是流民軍首腦大聚會。

  從杉西來到訕習的流民軍越來越多,近十萬人一進到訕習就迅速的擴大了起來,訕習的百姓過得並不比杉西強,早已是曬透的乾柴,就差這一把火。

  現在了流民軍照例還是沒有攻陷大城的能力,於是太原府西面的州縣就遭遇了大難,宗室、縉紳的田莊一個都不放過,裏面的僕役、管事大半被殺。

  雖然貧苦的百姓有一半人自願加入了流民軍,可還有很多不願意加入的也被杉西來的流民軍一併裹挾着帶去了下一個州縣。

  糧食不足,也沒有管理,這些訕習的貧困百姓們死亡率極高,這樣的情況是聯盟所不願見到的,因此命令訕習軍團召開流民軍首腦會議,要給他們定規矩。

  因爲新任三邊總督洪承疇帶領着延綏總兵杜文煥以及泔肅總兵楊嘉謨的着力追剿,進入訕習的流民軍足足有三十多支。

  其中最大的三股分別是王嘉胤部,闖王高迎祥部,以及曹操羅汝才所部,這三支流民軍的規模都超過了萬人,而王嘉胤部更是多達三萬人。

  王嘉胤此時帶着隊伍佔據佔了杉西河曲,可等打到河曲對面的訕習保德州之後傻眼了,本以爲可以大肆搶掠一番的他們幾乎遇到了一座空城。

  不是城池裏面是空的,而是保德州的府庫早被洗劫一空,原本還指望搶掠縉紳也可以獲得補給,可城池裏面的縉紳幾乎都逃散到太原、寧武關去了。

  寧武關有訕習總兵尤世祿帶領五千精兵鎮守,暫時還沒有流民軍敢向有官軍“精銳”駐守的城池發起進攻。

  於是王嘉胤選擇沿着大別山脈向南進發,可經過岢嵐州、嵐縣幾乎都撲空了,和保德州一樣,不僅府庫是空的,縉紳也大多逃散。

  這時候訕習的地界上已經傳出了各種風聲,一股叫做威震天的流民軍佔據了澤州、平陽府,訕習前總兵帶領的精銳以及宣大總督、訕習巡撫都敗亡在了這支流民軍的手上。

  這樣的消息讓進入訕習的流民軍全都不敢置信,河曲這樣有城池的小鎮也是十餘家流民軍合力才攻破的,什麼樣的流民軍居然能佔據州府?

  一時間凡是得到消息的流民軍頭領都在往澤州、平陽府派出夜不收打探消息。

  嵐縣距離汾州不過兩百里,王嘉胤所部選擇向南發展,而闖王、曹操兩部則向東,往沂州、平定州(陽泉)方向發展。

  王嘉胤派出的探馬很快就遇到訕習軍團的偵察兵,聽說是王嘉胤所部,當即就讓探馬轉達了自家要在汾州匯聚流民軍的消息。

  而實際上王嘉胤所部現在已經差不多到了汾州西北的永寧州,可是他們太不幸了,走過的路線正是訕習軍團當初前往介休經由澤州的道路。

  他們這一路鬱悶極了,崇禎三年十一月佔據河曲,因爲河曲是控扼黃河山陝交接處的重鎮,也是延綏鎮(榆林鎮)向西退卻的要地。

  河曲的糧秣、銀兩積存都不在少數,打破河曲讓幾支參與圍攻的的流民軍都得到了不少補給。

  可十一月山陝已經完全入冬,隨着洪承疇帶兵逼近,流民軍不敢略其鋒芒,紛紛選擇向訕習撤退。

  雖說現在的流民軍動則號稱幾千過萬,但其實他們所謂的可戰兵馬大多隻有幾百、數千,一支流民軍裏大半都是老弱婦孺.

第417章 徵集糧食

  因爲很難攻陷城池,他們的甲冑武器極爲匱乏,大多有件鐵器的都能稱作精銳。

  也幸得訕習大牲口獲得容易,凡是能稱作精銳兵馬的大多都能有匹騾馬,他們一路上就是這樣,遇到落單的官軍就打一下,打贏了就能繳獲一些兵甲,敗了就騎着牲口逃竄。

  自從進訕習以後,王嘉胤本來以爲可以大搶特搶,可不想一路上悲慘的眼淚都差點掉出來,三萬餘校词构鼟抖鴣淼陌傩罩皇堑趺眩藛笋R嚼的眼見着糧秣就要耗盡。

  這一路也不只是沒有獲得足夠的補給,最奇怪的是訕習的城池一攻就破,甚至都不用打,到了城下就有百姓開門迎接。

  在永寧州王嘉胤終於安奈不住好奇抓了幾個城裏的百姓來詢問,得到結果讓他欲哭無淚,是說怎麼一路不僅遇城破城,他還以爲自家兵馬經過在杉西的歷練變強了。

  原來這都是別人喫剩下的地方,怪不得百姓爭相開門迎接,原來前面過境的流民軍大開府庫賑濟百姓,讓百姓們以爲這次來的兵馬還能打開府庫賑濟。

  可王嘉胤倒是也想拿出一些糧秣賑濟百姓來着,問題訕習軍團過境的時間太好,正好是秋糧已經收納時候,秋糧被劫掠一空的朱樉官府還能去哪裏徵集糧食?

  “大王,咱們在文水遇到的夜不收就是這麼說的,小的用腦袋擔保,所說沒有一句假話。”

  一個王嘉胤的夜不收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去你的,咱老子啥時候聽過流俦R有兵甲的?糧秣還就算了,畢竟聽說澤州、平陽府都是訕習的富庶之地,可他流俦R哪來的兵甲,自己用都還嫌不夠!”

  糧食雖然有些發愁,但前面那支進入訕習的兵馬到底還是隻劫掠了城池,鄉鎮各處並沒有動。

  而且訕習和杉西一樣,一個府縣裏有一半的田地都是藩王宗室所有,境內各處遍佈田莊,這些田莊裏的收成大半要等江河開化了以後通過水哌往城池。

  這些田莊搶掠起來只是有些麻煩,畢竟沒有城池裏積蓄的多,但流民軍只要能活命可不怕麻煩,一兩百一隊撒在四處搶掠,有時候撒出去的隊伍很多都不回來了,許是搶着了大戶。

  因此雖然糧秣緊張,但也沒到活不下去的地步,可兵器甲冑就完全沒辦法弄到,裹挾了一些工匠,也因爲沒有固定的地盤,只能給頭領們打製一些鐵片護住要害。

  此時的流民軍們並沒有統一的號令和指揮,大大小小總共百餘股,人馬超過兩千,頭領已經打出名號的有三四十支。

  很多小股的流民軍更本沒有固定的隊伍,他們不過有幾個十幾個骨幹,平常到處轉悠打聽。

  鄉野間哪裏有縉紳富戶家裏錢糧多、防備差,他們就鼓動一幫人去搶一把,活脫脫的流佟�

  而向王嘉胤這樣人馬過萬的大股流民軍則不同,他的營伍裏已經有了相對固定的管理層,哪些人帶兵,哪些人管理老營都已經有了分工,這樣才能聚集起大量的人馬。

  缺糧秣主要是爲了照顧老營的婦孺,因爲到處流竄,兵卒軍將的家屬大半都在老營裏跟着,如果只管兵卒的話其實他們並不缺糧。

  糧食雖然重要,但既然造反了,兵甲就成了比糧秣更爲重要的物事,雖然鄉野間的縉紳、總是田莊因爲杉西民亂以後已經相應加強了防守,可比起敢於拼命的流民軍還是差了不少。

  被官軍四下追趕也不是因爲不敢和他們作戰,不論再怎麼差勁的官軍營伍裏至少有幾十個家丁、親兵,和這些武技精湛,兵甲精良的官軍作戰纔是最消磨士氣的石牆。

  本來流民軍自家的兵甲就差勁,就是靠一股血勇和拼死掙命的士氣才能和官軍作戰,但面對一個明軍營頭多則幾十、少則三五百很難被殺死的精銳,一旦氣勢泄了就只有敗逃。

  總之王嘉胤怎麼也不肯相信夜不收說的說話,甚至發怒想要懲罰回來報信的夜不收,幸得一幫部下苦勸,因爲此時流民軍隊伍裏的夜不收大半都是邊軍逃逸來的。

  聚會邀請王嘉胤還是想去看看的,畢竟人家霸天虎的營伍打破了兩個大城,至少糧秣應該不缺。

  雖然自家營伍裏有戰力的壯丁並不缺糧,但婦孺們也是安定軍心的重要因素,三月正是青黃不接的時候,沒有糧秣,在野地裏連青草都找不到一根。

  王嘉胤並不缺銀兩,他還是決定先派人去看看。

  永寧州雖然已經沒有什麼東西好搶,但天寒地凍的時分能在城池裏有間擋風遮雨的屋子對於流民軍來說已經是美事了,因此他決定在明軍沒有追上來之前在永寧州休整一陣。

  可探馬才派出去不到兩個時辰就有頭目來報告,說是城外有兩個號稱王子順和上天猴的人帶着一隊人馬求見。

  王嘉胤對於王子順的名頭極熟,大家都是府谷縣起兵的好漢,雖然沒見過面,但對於最早進入訕習王子順部他還是有些佩服的,畢竟他們幾部兵馬曾經破了蒲州城。

  “王首領,兄弟我這次帶了八百快刀,一百張硬弓和一千隻槍頭來,現在馬隊在城東的營地裏,不知道王首領要不要,要得話我就讓人送來。”

  一番簡單的寒暄客氣之後,王子順開門見山就說明了來意。

  “什麼,王兄弟切不要耍弄於我?”王嘉胤大喫一驚,快刀和槍頭倒還罷了,一百張硬弓可是了不得的事情,他的營伍裏現在雖然有三百弓手,但可稱得上硬弓的不超過二十。

  “王首領,咱們可是鄉黨,你我兩家不過隔着不到三十里地,要是耍弄你,不怕你去掘了咱家祖墳嗎?”

  府谷縣很是出了幾個大寇,彼此之間也都知道些根底,而杉西的大股流民軍首領和兵卒,大半又是嚴岸府人士,只消稍微一打聽,大家是個什麼情況差不多也都清楚了。

  “子順兄弟說笑了,不要怪兄弟多嘴,嘶……你們是打哪裏弄來的這些兵刃,平陽的武庫裏來的嗎?”.

第418章 責罰工匠

  兵刃和兵刃也是有很大的差距的,一般縣庫甚至九邊重鎮的軍器反而不如某些州府武庫的兵器精良。

  縣城裏不用說了,少有縣令會對打造兵器有什麼瞭解,無非上峯下令,只要鐵匠交出的是把鐵質的兵刃就行,只有質量如何他們是全部關心的。

  而工部那幫“國企、央企”打造的兵甲就更不用說了,飯都喫不飽的工匠哪裏有心思用力做活,也就將就弄個樣子出來交差完事。

  反倒是某些產鐵的州府打造的兵甲要精良的多,象平陽、澤州就是盛產煤鐵的地方,因爲鐵料充裕些,工匠們再偷懶也比其他地方打造的兵甲像樣些。

  “王首領,這可不是大明朱樉官府武庫裏的樣子貨,咱們這些刀槍可都是點了鋼的,硬弓五十步能破輕甲,三十步能破重甲,首領要是有意,我這邊還帶了幾件過來請你過目。”

  王子順和劉九思兩人是帶了十幾個隨從入城的,但首領相見隨從自然是有其他人安排。

  “哦,快請。”

  點鋼的刀槍啊!刀要講究個法門,沒有精練過對付有甲的官軍親兵用處不大,可槍則不同。

  雖然是精銳,可明軍親兵們大多也只是皮甲外罩面棉甲,有些能配個護心鏡就已經是軍將親信。

  刀不砍中甲葉縫隙很難砍透兩層甲,但槍就厲害了,只要沒有鐵葉,什麼皮甲、棉甲都是防不住的。

  “來,王首領,這是兄弟專程送給你的禮物,這些都是咱們要發賣的兵刃。”

  看着王嘉胤的親衛拿來的刀槍各五把,硬弓一張以及兩壺箭矢,一隻上着鎖頭的木箱,王子順用手指着說到。

  “這……你們的兵刃都是這樣的貨色?”

  王嘉胤曾經是延綏鎮的邊兵,對於兵刃自然分得出好壞,先用手試了試刀槍,然後就拿着弓箭比劃了起來,冷兵器作戰中,擁有遠程武器的軍隊和沒有的是兩個層次。

  刀槍真的都是點了鋼的,這樣的兵刃不要大明邊軍了,就是現在的軍將親兵們都不見得人手都有,再說弓箭,他伸手一拉就知道到底是不是硬弓。

  “保準都是這樣的貨色,但有一把沒有點鋼,或者打造的粗糙,還請王首領告訴我,我好回去請人責罰工匠。”

  幾個月的時間下來,王子順再也沒有後悔過加入了霸天虎的營伍,宣大總督、訕習巡撫帶領的精銳兵馬,不要他了,就是聯合現在所有的杉西流民軍也不敢對陣。

  可這樣以前在他們看作精銳的兵馬,在霸天虎的營伍手裏連一戰的資格都沒有,全部輕鬆就被剿滅。

  這還都算了,去到澤州他才知道,霸天虎營伍的兵甲居然全都是自己打造的,而且還數量不小,關鍵還都是利器,每一件上面都有工匠的編號。

  “王兄,你開個價碼,不論如何,這些兵刃兄弟要了。”王嘉胤深知,一旦拿下這些兵刃,他營伍的戰力立即不同,銀子他不缺,於是下決心要拿下這批兵刃。

  “王首領,我們已經投了霸天虎,這些兵甲都是咱們自己打造的。”進了王嘉胤在永寧州臨時的帥帳,除了開始的寒暄,上天猴劉九思就沒有說話,直到此時才接了一句話。

  “什麼,你們都投了霸天虎的營伍?”

這卻是個比這些兵甲來路更讓人驚奇的事情,王嘉胤沒忍住提高的聲音。

  流民軍的首領大多都是前邊兵或者在平常在鄉里有些威望的人,沒有起兵之前,大多都是窮苦不堪的百姓。

  起兵之後體會到了人上人的滋味,此時絕沒有哪家首領願意聽從別人的指揮。

  王嘉胤也不是沒想過吞併別家營伍繼續壯大自家,可只要稍微露出這樣的苗頭,本來還能在一起行軍作戰的隊伍很快就會散掉。

  “不錯,兄弟我自從見識了訕習巡撫、宣大總督的營伍被打的大敗虧輸之後就投了霸天虎。”

  劉九思心裏是有怨氣的,他親眼看着自己的營伍快速散掉,最後只剩下十幾個多年一直跟隨自己的弟兄。

  許鼎臣的兵馬如何被打散他沒能看見,但平陽城外的戰鬥以及城內的情況他一直都被帶着觀看。

  那可是兩萬號稱巡撫、總督帶領的精銳兵馬,之前不要說兩萬了,哪怕兩千官軍精銳就能攆着幾萬流民軍雞飛狗跳到處逃竄。

  可這樣的官兵精銳居然被霸天虎的營伍象攆雞鴨一般給收拾的乾乾淨淨。

  和王子順不同,人家有個嫡親的弟弟已經做了小頭目,而且銀子還多,劉九思看到看平陽戰役的過程之後就熄了再起兵的念頭,可就此當個富家翁他又不甘心。

  畢竟是曾經掌控過三幾千人馬生死的人物,那種滋味一旦嘗試過很難再回復平淡的生活。

  可訕習軍團正忙着到處佔領城池,安撫百姓,哪裏有空來理會劉九思,該見識過的事情也都讓他見識過了,剩下的就要看他自己選擇。